西遊:拜入三星洞,猴子師兄 第52章

作者:青睞白雪

  放在凡間算是高手了,可在陸言眼裏,也就那樣。

  不值一提。

  只是此刻他們兩個臉色顯得有些冷漠。

  趙源往前走了兩步,目光在書房裏掃了一圈,瞥了一眼桌上竹簡,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一個仙人,不煉丹,不修行,不參悟大道,窩在書房裏寫怎麼種地。

  “闡教門下弟子,紫府仙宗趙源,見過道友。”

  趙源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陸言,拱手行了一禮,禮數很周全,可那姿態,怎麼看都透着一股敷衍。

  一旁的矮瘦男子也是開口道:

  “闡教門下弟子,紫府仙宗王封,見過道友。”

  趙源嘴角掛着一絲笑,可那笑容裏沒有半分溫度,再度開口:

  “不知道友師承何處?”

  “山野散修,不值一提。”

  陸言的聲音很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這四個字從陸言嘴裏說出來,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可落在趙源耳朵裏,卻像一根針,扎得他心口發疼,更生怒氣。

  沒有師承。

  沒有背景。

  就這麼一個人,剛一來就搶走了他的位置,就把他三年的心血全部踩在腳下。

  他可是玄門正宗、名門正派,追溯到源頭,那便是聖人門下。

  “道友,可知我們兄弟二人,入秦已有數年?”

  趙源盯着陸言,聲音壓得很低。

  陸言沒有說話,只是看着他。

  而後趙源往前走了一步,聲音透着不滿:

  “三年來,我二人輔佐大王,爲其煉丹、除妖、辟邪,穩固國摺�

  雖不敢說功勞多大,卻也兢兢業業,從無懈怠。”

  趙源目光直直地盯着陸言:

  “可道友一來,便直接佔了國師之位。”

  趙源的聲音忽然沉了下去,沉得像一塊石頭砸進深水裏:

  “我們兄弟二人這些年來,就這麼算了?”

  這話說得直白,直白得近乎撕破臉。

  一旁未開口之人,也是怒視着陸言,皆是認爲陸言搶了他們的位置,眼裏的敵意已經毫不掩飾了。

  大道之爭,向來容不下他人。

  陸言看着面前這兩個人,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可趙源看見了,忽然覺得胸口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既如此,二位何必來尋我。”

  陸言的聲音依舊平靜,可每一個字都像一記耳光,抽得趙源臉頰發燙:

  “認爲自身有功績、有本事,去找秦王不就好了。”

  嬴政要是願意給他們國師之位,又如何還輪得到陸言。

  趙源盯着陸言,一字一句從牙縫裏擠出來,語氣極其不善:

  “道友可知,我宗在秦國佈局多年,爲的就是這王朝氣撸�

  一介山野散修,也敢與我兄弟二人爭。”

  一國之師,可獲得最多的王朝氣呒映郑彩撬麄円恢迸Φ哪繕恕�

  絕不容許任何人染指。

  “若無事,二位還是請回吧。”

  陸言掃了他們一眼,一縷氣息散出。

  “噗!”

  趙源、王封兩人頃刻間倒退數步,臉色發白,嘴角溢出一抹血色。

  “你——”

  趙源死死盯着陸言,眼眸中透着震驚、不可思議。

  陸言那一瞬間的氣息爆發,至少也是地仙,否則絕不可能以氣息擊退他們。

  一個山野散修,怎麼可能會有如此修爲?!

  “滾!”

  陸言不欲與他們多言,抬眸望了他們一眼。

  只一眼。

  趙源入墜冰窟,那雙眼神太鋒銳,好似有長劍破空,刺破他的元神。

  沒有猶豫,沒有拖沓,他直接帶着王封跑了,頭也不回。

  書房裏,重新安靜下來。

  陸言坐在椅子上,輕笑一聲。

  繼續寫。

  絲毫沒有在意。

第49章 天降功德,火雲洞

  趙源、王封一路狂逃,直到回到府邸,才停了下來。

  王封癱坐在地,大口喘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方纔那一瞬間,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

  那雙眼睛看過來的時候,王封覺得自己已經是個死人了。

  “師……師兄……”

  王封臉色慘白,聲音發顫,像被人掐着脖子:

  “那人到底什麼來頭?地仙?還是……還是更高?”

  趙源沒有回答,站在院子裏,死死盯着國師府的方向,胸膛劇烈起伏。

  那雙眼裏的恐懼還沒散去,又被更濃的恨意填滿,兩種情緒攪在一起,燒得他渾身發抖。

  陸言之強,遠勝他們兄弟二人十倍。

  硬碰硬,絕不是對手。

  “立刻聯絡宗門,請宗門派人前來。”

  趙源咬着牙,聲音從喉嚨裏擠出來:

  “今日之辱,定要讓他償還。”

  王封用力點頭,手忙腳亂地從懷裏摸出玉符。

  兩人對視一眼,眼底都是同樣的狠厲。

  ……

  陸言寫下的那些種植之法,被嬴政下令以最快的速度傳遍秦國各郡縣。

  每到一處,地方官親自督促,百姓半信半疑地照着種下。

  第一批紅薯出土那天,整個秦國都震動了。

  那東西不挑地、不怕旱,一畝地產量是粟米的五倍不止。

  消息像野火一樣燒過山川河流,燒過每一寸乾涸的土地。

  國師傳下的東西,能活命。

  “衍君萬歲!

  國師萬歲!”

  不知是誰第一個喊出這句話,隨後千千萬萬的百姓跟着喊。

  田間地頭、街頭巷尾、老翁幼童,所有人都在唸那個名字。

  有人跪在地裏,捧着沾滿泥土的紅薯,淚流滿面。

  有人把第一筐收穫的紅薯送到村口的小廟前,恭恭敬敬地供上。

  廟裏供的不是神佛,是一張畫像。

  衍君陸言!

  他們不知道什麼是仙人,什麼是國師,他們只知道,這個人讓他們喫飽了,能活下去了。

  陸言坐在國師府書房裏,忽然渾身一震。

  一股比受封時磅礴百倍的氣撸瑥奶斓亻g轟然湧來,那是秦國的國撸唬恢故乔貒�

  那股氣吆剖幦绾#裰厝缟剑瑤ё艃|萬黎民的血脈牽連,帶着千百年來人族繁衍的生生不息。

  是人族氣摺�

  紅薯、土豆,這兩樣東西能活多少人?

  億萬。

  他們活着,就是人族的氣摺�

  他們喫飽了,人族的根基就穩了。

  天空中,忽然降下一道金光。

  天道有感,降下功德。

  金色光柱穿透雲層,粗壯如山嶽,從九天之上直直地落下來,徽终鶉鴰煾�

  咸陽城裏所有人都看見了,有人跪地叩首,有人目瞪口呆,有人喃喃着:

  “仙人……仙人”。

  趙源站在院子裏,仰頭望着那道金光,臉色白得像紙。

  他一輩子追求的東西,氣摺⒐Φ隆�

  此刻就在眼前,卻不是落在他的身上。

  金光太刺眼,刺得他眼睛生疼,刺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湧。

  憑什麼?

  趙源身邊不知何時多了一白髮青年,手裏還拿着一本薄薄的冊子,那是陸言寫的種植之法,而後開口:

  “倒是小看了此人,小小一篇凡人種植之法,竟也能引動天道降下功德。”

  趙源回過神來,咬着牙道:

  “副教主,就是他——”

  “我知道。”

  白山打斷他,目光落在金光上,眼底有一絲忌憚:

  “此人本就得了秦國氣撸裼钟泄Φ录由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