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拜入三星洞,猴子師兄 第224章

作者:青睞白雪

  山石滾落,塵土飛揚。

  觀音身影被死死地壓進了山體之中,雙腳嵌在石壁裏,袈裟破碎了幾處,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她受傷了。

  在定海珠和五大聖獸的連擊下,終是法力咿D不及。

  完了!

  六耳見此一幕,哪裏還看不出來觀音敗局已定。

  逃,必須逃!

  現在就是最好的時候。

  咻!

  六耳沒有絲毫猶豫,拔腿就跑。

  “想跑?”

  孫悟空一瞬間便察覺到六耳動靜,架起筋斗雲便是追尋而去。

  今日,斷然不能讓其跑掉。

  “請寶貝……”

  陸言將斬仙飛刀收回,便是再度將葫蘆口對準觀音,世界之力再度湧入其中。

  “貧僧……”

  陸言一驚,急忙念道:“轉身!”

  可不能讓觀音認輸了,要不然這一戰不久白打了。

  白光再次從葫蘆中射出,速度快得連殘影都留不下。

  觀音看着白光,再度揮舞楊柳枝。

  “鐺——”

  白光撞上楊柳枝,發出一聲悶響。

  這一次觀音再無方纔那般力量,楊柳枝猛地一震,便是脫手而出,在空中翻轉了幾圈,落向遠處。

  白光沒有被完全擋開,可也讓白光稍微偏移了幾分。

  “噗——”

  白光直直穿過觀音左肩,從背後透出,帶出一蓬血霧,灑落在華山的山石上。

  “噗!”

  觀音更是噴出一口鮮血,其內還殘存着斬仙飛刀的鋒銳之力。

  一身氣息驟降,已是不足大羅中階。

  “鎮!”

  陸言無情抬手,二十四顆定海珠橫壓而下。

  “呃!”

  觀音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受損又如何能擋得住極品先天靈寶的鎮壓,整個人直接嵌在山體之中。

  輸了!

  她輸在法寶之上。

  “煉!”

  陸言心念一動,那五道聖獸便是齊齊吐出五行之力,將觀音包裹在其內。

  今日,他要徹底誅殺觀音!

  可就在此時。

  “得饒人處且饒人,殺心莫要過重。”

  虛空中傳來一道厚重聲音,而後一道金光將觀音包裹住,使之聖獸之力無法傷害到觀音。

第238章 聖人皆登場

  “此乃本君與觀音之約,聖人要以大欺小嗎?”

  陸言望着那天穹之上那忽然出現的龐大虛影,沒有半分退縮,直接開口道。

  而這道虛影的主人便是西方教二聖之一的準提。

  聖人靠山,他也有,而且還是六聖之中最強的太清聖人。

  論道之約是觀音自己答應的,在洪荒之中,論道敗北被斬殺,也只能怪自己弱小。

  只要他佔理,聖人又如何。

  “陸言……瘋了嗎?”紅孩兒所在角落,不敢發出聲響。

  洪荒之中從未有過敢冒犯聖人威嚴之人,可陸言就這麼幹了,沒有絲毫懼怕。

  楊嬋攥緊了手,目光落在陸言身上,此刻已是打定主意與陸言生死同進退。

  準提聞聽此言,頓時眉頭一蹙,臉上浮現出一絲薄怒。

  成聖以後還是第一次有小輩敢如此質問他。

  準提剛要訓戒。

  下一刻。

  華山上空又是一道虛影浮現,自然是陸言的老師,太清聖人。

  太清聖人懸於華山上空,雙眸低垂,目光落在觀音身上。

  只是這一眼,那包裹觀音的金光便如薄冰遇春,化作漫天金色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準提的眉頭猛地擰了一下,他還沒來得及開口——

  陸言動了。

  在看到老師出手,陸言便以定海珠鎮壓觀音,也在一瞬之間以世界之力將重傷的觀音徽制渲小�

  咻!

  觀音本就因斬仙飛刀,受了不輕的道傷,加之定海珠的鎮壓,甚至連反抗都做不到,便是化作一道光影,消失在華山之上。

  與之消失的還有那二十四顆定海珠和五行聖獸。

  丹田世界。

  “這……是……哪?”

  觀音望着此方與洪荒截然不同的世界,眼中生出幾分疑惑,可她無法探查。

  在二十四顆定海珠和丹田世界的全面壓制下,她開口說話都斷斷續續,身上還纏繞上了五色鎖鏈。

  “菩薩,看來今日你也得留下了。”

  陸言虛影出現在半空中,盯着被鎖在五行交匯處的觀音道了句。

  “陸……言…貧…”觀音還未開口說完,便聽陸言冷冽道了句:

  “鎮!”

  五色鎖鏈上的五行之力驟然爆增。

  轟!

  “呃……”觀音張合的嘴巴咬上,壓迫從四面八方傳來,讓她再也無法開口。

  可觀音能感覺到……修爲在減弱,她的法力在被煉化,甚至就連大道都在被消磨。

  不!

  不可以!

  她好不容易走到今日,一旦西行終了,她必然可入準聖。

  “呃……”

  可無論她如何掙扎,卻始終無法多吐出一個字來。

  陸言掃了一眼,便將注意力落在外界,他可沒忘準提還等在外面。

  準提盯着陸言,目光沉了下來,怒火已是溢出眼眸。

  打臉!

  當着他的面,陸言竟還敢將觀音收走,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

  準提身上的威壓越來越重,在場之人包括陸言都覺得身體一沉、呼吸困難,甚至就連華山都在輕顫。

  “準提,你想做什麼?”

  太清聖人一開口,準提散發出的威壓頓時便散了。

  準提壓下怒火,聲音沉了幾分:

  “觀音已認輸,本尊護她有何問題?

  倒是師兄該管好自己的弟子,莫壞了論道規矩。”

  陸言仰頭盯着準提,開口道:

  “不知準提聖人何時從觀音口中聽到認‘輸’二字?”

  準提的目光猛地轉向他,那雙眼睛裏像是壓着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成聖以來,從未有哪個小輩敢如此接二連三地冒犯他的威嚴。

  “放肆!”

  準提的聲音在虛空中炸開,抬手便是一道勁氣,便是朝陸言打去:

  “本尊與師兄交談,何時論到你一小輩開口?”

  陸言頓時只覺周身空間都被鎖死,像是被整片天地按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那道勁氣看似隨意,可聖人一言一行皆爲道,看似輕飄飄的一擊,卻足以擊殺任何準聖。

  可陸言並不慌亂,就那麼望着準提。

  有老師在,他無所畏懼。

  太清聖人見之,只是輕輕抬了一下手中的拂塵,那道勁氣便在半空中無聲無息地消融了,猶如一滴水融入海中,掀不起半分波瀾。

  “準提。”

  太清聖人盯着準提道,語氣中已是有三分怒氣:

  “你過線了。”

  “此事本就因吾之弟子與觀音而起,爲何不能開口?”

  太清聖人目光落在準提臉上,語氣裏多了一絲淡淡的諷意:

  “師弟,成聖後的威嚴可是越來越重了,這般可算不得救世佛祖。”

  準提胸口翻湧着壓不住的怒意,可他說不出話。

  太清說的不僅是事實,而且他與太清的戰力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講理講不通,拳頭也打不過。

  準提深吸一口氣,把翻湧的怒意硬生生壓了下去,再開口時聲音已經恢復了平穩:

  “師弟謹記師兄教誨,可觀音事關西行大計,還望師兄留有一線。”

  太清聖人卻是搖頭道:

  “貧道與此事無關,只是一個不願見弟子受到欺辱的老師。

  師弟若想救出觀音,得問貧道弟子願意與否。”

  準提的身體僵住了。

  讓他去求一個小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