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拜入三星洞,猴子師兄 第153章

作者:青睞白雪

  接引撕裂空間,回到方纔之地,雙目望向太清,眼神中透着幾分驚駭。

  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自身與太清的差距是如此之大。

  “師兄好手段,師弟輸的心服口服,此事可否揭過?”

  方纔那一擊,讓他修行多年的金身碎了,再想凝聚怕是需萬年光陰。

  太清看着他,沉默一會,方纔開口道:

  “若有下一次,貧道便不再留手了。”

  接引的臉色有些蒼白,雙手合十,微微欠身:

  “多謝師兄指點。”

  準提在萬里之外,也聽到了此事,也是收起七寶妙樹,飛身朝着接引而去。

  這一次元始天尊倒是沒有阻攔他,讓準提順利的來到接引面前。

  四聖對峙,混沌寂靜。

  片刻後,接引和準提轉身,消失在混沌深處。

  “二弟,今日多謝。”太清看向元始天尊,開口道。

  “大哥,走了。”

  元始天尊看着大哥,也不多說話,便消失在混沌之中。

  混沌恢復平靜。

  兜率宮裏,混沌之處的影像消失。

  陸言還坐在蒲團上,眼睛盯着剛纔影像出現過的地方,一動不動。

  太上老君也不着急,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裏,拂塵搭在臂彎,眼簾微垂。

  過了好一會兒,陸言才回過神來。

  太上老君睜開眼,看着他,問了一句:

  “可有收穫?”

  陸言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聖人之道太高深了,似有所悟,又似沒有。”

  老君看着他,嘴角勾起淡淡笑意:

  “不錯,聖人之道於你終究過於深奧,平日無需多費心神,這些積累在日後你需要時,自然會再度浮現出來讓你明白。”

  紫霄宮內。

  通天教主盤膝坐在蒲團上,也是目睹了方纔那一場聖人大戰。

  心有些癢癢,恨不能現在就出去與之大戰一場。

  “通天靜心。”

  此時坐於通天身前的老道人緩緩開口。

  通天聞之,看向老道人:“老師,何時才讓我出去?”

  在這裏他實在呆不下去了。

  鴻鈞看向通天,開口道:“不過數千年罷了,這就呆不住了?”

  “有限制終是不舒服,老師您就說個時間,還有多久我才能出去。”通天懇求道。

  “罷了。”鴻鈞看着通天,無奈道:“千年後,你便離開吧。”

  通天一聽,頓時眼眸一亮,脣角帶笑。

  千年歲月於他而言,不過是參悟一次大道。

  出去後,正好也可以去看看那小子的劍道修得如何了。

第160章 陰郑刑嵘矸�

  兜率宮。

  陸言望着太上老君,沉默了幾息,還是問出了心裏的疑惑。

  “老君,西方教爲何要讓天蓬墮入畜生道?”

  這個問題從地府回來就一直在他腦子裏轉。

  天蓬乃是應劫之人,於西方教亦有大用,爲何要冒着得罪天庭、開罪太清聖人的風險,只爲了讓天蓬投個豬胎?

  他們圖什麼?

  陸言怎麼也想不通。

  太上老君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緩緩道:

  “妖畜修行,前易後難。

  越是往後,血脈對修行的束縛就越重。

  到了金仙之後,每進一步都要比人族多花數倍乃至十數倍的功夫。”

  老君頓了頓,接着道:

  “最關鍵在於,此時人道大興,天道垂青人族,此番大劫更是以人族爲先。”

  陸言眸光一閃,原來竟是這般緣故。

  西方教這是在想方設法削弱道門在此番大劫中的獲利。

  一旦西行之中唯有唐僧一個人族,那潑天功德自然大部分都會落在他的頭上,也就是西方教獲得。

  而且此時離西行開始,尚有五百年歲月。

  五百年,以天蓬太乙金仙的根基和悟性,哪怕從頭修起,就算不足以入太乙金仙,可至少能達到金仙巔峯。

  可若投了畜生道,五百年光陰怕是也就勉強入個金仙。

  “玄都大法師那邊……”

  陸言又轉頭看向那未曾消散的影像,玄都還未離去,仍在靈山與諸佛論道。

  此時已有不少羅漢被他的大道影響,險些入了無爲之道,脫離西方教。

  “不必擔憂玄都。”

  太上老君看着他,半點也不擔心玄都安危:

  “本尊賜了他天地玄黃玲瓏塔。”

  有此塔護身,可保他萬法不侵,西方教那些佛陀菩薩,傷不了他分毫。”

  陸言聞言,點了點頭。

  天地玄黃玲瓏塔,後天第一功德至寶,立於頭頂便立於不敗之地。

  玄都大法師有這件寶貝在身,確實不用旁人操心。

  殿內安靜了片刻。

  太上老君垂下眼簾,拂塵輕輕一擺:

  “你且去吧。”

  事情交代完,老君也開始趕人了。

  陸言沒有起身,而是坐直了身體,望着太上老君,忽然開口:

  “祖師?”

  語氣中透着幾分試探。

  太上老君抬起眼,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開口:

  “我不是他。”

  這簡短的四個字卻讓陸言笑了。

  陸言沒有追問,只是從蒲團上站起身,整了整衣冠,然後朝太上老君拱手行禮。

  “弟子告退。”

  語氣裏帶着藏不住的歡喜。

  太上老君沒有應,也沒有再看陸言一眼,只是垂下眼簾,像是又入了定。

  陸言轉身走出丹房,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兜率宮外,青牛依舊臥在門口,眼皮微闔,似睡非睡。

  聽到腳步聲,它抬了抬眼皮,看了陸言一眼。

  “青牛前輩,告辭。”

  陸言對着它道,而後化作金光,穿過層層雲海,往天君府飛去。

  天風在耳邊呼嘯,雲海在腳下翻湧。

  陸言飛得極快,臉上笑容始終沒有消散。

  這些年,他一直都想再見到師父一面,而今他終於找到了。

  陸言回到天君府,腳步輕快地跨過門檻,神念一掃,卻是發現楊嬋並不在府中。

  “天君。”

  一個仙娥從迴廊轉角走出來,見了他連忙行禮。

  “三聖母呢?”陸言問。

  仙娥欠身答道:

  “迴天君,三聖母去了太陰星。”

  太陰星。

  陸言點了點頭,這倒是符合嬋兒的性格。

  嫦娥之事,楊嬋定然是聽說了。

  陸言轉身出了天君府,先去尋了玉帝,討了去太陰星的旨意,這才一路飛向太陰星。

  太陰星仍舊冷清,沒有煙火氣。

  第二次來太陰星,陸言已是輕車熟路,很快就到了月宮外。

  月桂樹下,吳剛伐樹的動作停了,轉過頭,那雙銅鈴般大的眼睛死死盯着陸言,手裏的巨斧握得更緊了幾分,斧刃上寒光流轉。

  “切莫動手,我有旨意。”陸言道了句。

  吳剛這才憤憤地扭過頭去,繼續砍伐月桂樹。

  陸言上前幾步,走到月宮前。

  此時宮門大開,琴聲從殿內傳出來,清冷悠長,像月光灑在冰面上,每一個音符都乾乾淨淨。

  他站在門口,沒有出聲,就那麼安靜地聽着。

  一曲終了。

  陸言這才正了正衣冠,開口道:

  “衍君陸言,請見!”

  下一刻。

  一道身着淡藍仙裙的身影從月宮內衝了出來

  是楊嬋!

  她在陸言身前一米處停下,仰起臉,眉眼彎彎地,眼睛裏像是盛了一整條星河,亮得晃眼。

  “你怎麼來了?”

  楊嬋開口,聲音裏帶着雀躍,尾音微微上揚。

  陸言也看着她,伸手把她額前那一縷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動作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