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拜入三星洞,猴子師兄 第147章

作者:青睞白雪

  一曲舞罷。

  嫦娥停下腳步,水袖垂落,朝御座上的玉帝王母微微欠身。

  殿內的仙神們這才回過神來,掌聲、讚歎聲此起彼伏。

  “好舞,當賞賜。”

  玉帝撫掌大笑。

  王母也微微頷首,眼中滿是滿意。

  嫦娥這才退出了瑤池。

  陸言望了眼嫦娥,又看向天蓬,卻見他還在喝酒,臉上帶着笑意,似乎還沉浸在方纔的舞姿中。

  宴席繼續。

  絲竹聲再起,仙娥們又跳了起來,可再無方纔嫦娥那般驚豔。

  殿內觥籌交錯,笑語喧譁。

  陸言坐在席間,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面上始終帶着淡淡的笑意,卻並未有半分鬆懈。

  安天大會一連舉辦了三日。

  這三日裏瑤池歌舞昇平,仙樂不絕。

  除開第一日的拘謹,二、三日自由了許多,仙神皆是你來我往。

  仙神們與舊友聊天、論道,談論往昔趣事。

  仙神們推杯換盞,彷彿那隻被壓在五指山下的猴子從未存在過。

  宴席直至第三日傍晚,才終於散去。

  仙神們三三兩兩走出瑤池,有的駕雲,有的步行,議論聲在雲階上回蕩。

  陸言踏出瑤池,正要駕雲回府,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太白金星追了上來,臉色難看,拂塵都歪了。

  “天君,留步。”

  陸言眉頭一皺:

  “金星,發生了何事?”

  “天蓬元帥醉酒闖入了太陰星,欲對嫦娥仙子無禮。”

  太白金星開口:

  “而今已被天兵拿下,押往凌霄寶殿了,陛下急召仙神入凌霄寶殿,審判天蓬元帥。”

  陸言瞳孔猛地一縮。

  天蓬?

  嫦娥?

  終究還是來了,不過這一次他要改變天蓬的結局。

  “走。”

  陸言沒有多問,腳下一踏,化作金光,直奔凌霄寶殿。

  殿內。

  天蓬被兩名天將押着,跪在殿中央,一身白衣已被扯破,發冠歪在一邊,臉上有幾道血痕。

  可他沒有掙扎,只是低着頭,沉默着。

  玉帝端坐龍椅,面色鐵青,王母坐在他身側,眉頭緊蹙,見到他到來面色微和。

  陸言到來後,稟告了一聲,這才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不多時,一大半仙神皆入了凌霄寶殿,當袑徟刑炫睢�

  玉帝見人來齊,這纔開口道:

  “天蓬,你可知罪?”

  玉帝聲音如悶雷滾動,震得殿內樑柱嗡嗡作響,更是讓一邢缮癫桓铱月暋�

  天蓬抬起頭,苦澀道:

  “臣酒後失德,冒犯仙子,天蓬認罪。”

  “寡人封你天蓬元帥,掌管天河水軍,位高權重。

  你卻不知珍惜,酒後無德,闖入太陰星,欲對嫦娥無禮。”

  玉帝一掌拍在扶手上,聲音越來越沉:

  “你可知,這是死罪?”

  殿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陸言看着跪在地上的天蓬,心中百感交集,不由開口:

  “陛下。”

  陸言上前一步,躬身行禮:

  “臣有言。”

  玉帝看向他,面色稍緩:

  “愛卿請講。”

  “天蓬元帥與臣相交多年,他的爲人,臣清楚。”

  陸言語氣認真:

  “臣相信他絕非有意冒犯嫦娥仙子,還望陛下明察,從輕處罰。”

  天蓬抬起頭,看了陸言一眼,朝他搖了搖頭,讓他不要牽扯進此事。

  陸言倒是並不在意,心中十分清楚。

  此事不過又是演的一齣戲,玉帝只是需要一個不殺天蓬的臺階。

  這個臺階可以是太白金星,也可以是他。

  玉帝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

  “愛卿不必爲他求情,天蓬酒後失德,觸犯天規,按律當斬。”

  “陛下。”

  陸言沒退,躬身道:

  “天蓬元帥統領天河水軍多年,勞苦功高。

  縱有過錯,也罪不至死。臣懇請陛下念其功績,饒他一命。”

  殿內幾位仙神也紛紛開口求情。

  玉帝眉頭緊鎖,看了一眼王母,見其點了點頭。

  “罷了。”

  玉帝終於開口,聲音裏透着疲憊: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天蓬,寡人判你鞭打兩千,削去仙籍,打下凡間重修。

  你可服?”

  天蓬跪在地上,低下頭,聲音沙啞:

  “臣……服。”

  陸言聞之,也並未再繼續勸。

  玉帝揮手:

  “行刑。”

  天蓬被拖出殿外,綁在刑柱上。

  天雷凝聚的鞭子一道道抽在他身上,皮開肉綻,鮮血飛濺。

  天蓬沒有喊叫,只是咬着牙,一聲不吭。

  陸言就站於一旁,只是看了幾眼,便離開了此地,他要去找碧霄和瓊霄。

  若不想天蓬投錯胎,她們是唯一破局之法。

第154章 入地府

  陸言一路駕着金光,直奔三仙姑府。

  以他而今修爲,縱地金光一開便是近十萬裏,不過數個呼吸,便落在了三仙姑府門前。

  上前叩門。

  “啪!”

  忽然,一隻白嫩小手拍在陸言肩頭。

  陸言扭頭一看,卻是未發現人影。

  “我在這呢。”碧霄那略帶笑意的聲音從身前傳來。

  陸言無奈一笑,碧霄還是這麼愛玩,剛一轉頭,就見到碧霄身着青衣,雙手背在後面,笑盈盈的看着他。

  還未等他開口,碧霄便開口道:

  “陸言,你不應該在凌霄寶殿嗎?怎麼來我這兒了?”

  碧霄顯然是知道天庭出了何事,只是她並沒有去凌霄寶殿。

  “有事相求。”陸言沒有寒暄,語氣認真。

  碧霄見他神色鄭重,收起了笑意:

  “進來說吧。”

  她雖愛玩,可也知輕重緩急。

  兩人入府,卻見瓊霄仍握着酒杯望月獨酌。

  “陸言,還是你釀的酒好喝。”瓊霄望着陸言,臉色微紅,眼神有些迷離,竟已是有三分醉意。

  “來,喝一杯。”瓊霄舉起酒杯,豪放道。

  “二姐,有正事。”碧霄開口。

  下一刻。

  瓊霄法力一震,人瞬間便恢復清醒,也放下了酒杯,化作了那清冷仙子,望着陸言淡淡開口:

  “何事?”

  “天蓬之時,兩位仙子可曾知曉?”

  碧霄點頭,瓊霄卻是皺眉勸慰道:

  “大劫已開,天蓬乃應劫之人,你莫要牽扯其中,若是引得劫氣入體,怕是難以善了。”

  此言真心。

  她們三姐妹便是入了那封神大劫,才入了封神榜,成了這天庭仙神,修爲再無寸進。

  “仙子之言,陸言銘記在心。”

  陸言認真點頭,而後又道:

  “只是天蓬乃我好友,老君亦是於我有恩,還望仙子出手幫忙。”

  碧霄和瓊霄眼神複雜地望着陸言,好似在這一刻回到了千年以前。

  她們也是爲了大哥,才離開金鰲島,參與了封神之戰。

  “我們該怎麼做?”瓊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