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拜入三星洞,猴子師兄 第118章

作者:青睞白雪

  金鐵交鳴,火花四濺。

  兩人都沒有留手,只是最純粹的武藝交鋒。

  槍來劍往,身形交錯,演武場上殘影重重、劍光、槍芒更是眼花繚亂。

  陸言心思卻不在打鬥上,一邊格擋,一邊開口:

  “二哥,當年雲華仙子之事,可另有隱情?”

  下一刻。

  砰!

  長槍猛地砸下。

  這一槍與之前截然不同,帶著一股重若泰山、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力量。

  陸言橫劍格擋,劍身彎曲,虎口發麻,整個人被震得連退數步。

  楊戩持槍而立,眼睛死死盯著陸言,瞳孔微微收縮,而後他下意識轉頭,目光掃向演武場外。

  陸言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已然坐實了之前的猜測,而後開口道:

  “二哥放心,我已在房外佈下陣法。

  嬋兒聽不到我們之間的談話,若她走出房門,我亦會知曉。”

  楊戩這才收回目光,可握著槍的手沒有鬆開。

  “你知道了什麼?”

  楊戩開口,聲音低沉,透著前所未有的沉重:

  “是玉帝那傢伙跟你說了什麼嗎?”

  陸言搖頭:

  “陛下什麼都沒有跟我說。只是猜到了一些。”

  陸言看著楊戩,心中不由想到。

  以楊戩的性格,若真的是玉帝害死了他的母親、父親、大哥,身負血海深仇,又怎麼可能成為天庭仙神?

  哪怕有著‘聽調不聽宣’的特權,也說不通,沒掀翻玉帝的寶座,都算窩囊。

  而且雲華仙子等人縱然身死,可魂魄又去了何處?

  無論是玉帝還是楊戩,都有這個本事將他們的魂魄聚攏,使其復生,可現如今雲華等三人卻已不在。

  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演武場上安靜了下來。

  風從遠處吹來,帶著涼意,吹動兩人的衣角。

  楊戩深深地嘆了口氣,往前走了兩步,就這麼坐在了演武場邊緣。

  楊戩垂著頭,長槍放在身側,倒像是一個頹廢的青年,而不是那個戰無不勝的二郎顯聖真君。

  “這些話別與小妹說。”

  楊戩望向他們的房間,似乎看到了小妹:

  “讓她快樂過下去,比什麼都強。”

  陸言收起長劍,走到楊戩身邊,也在石階上坐下。

  “嗯。”

  楊戩這才開口講述道:

  “當年的事,牽扯太多,玉帝剛登上三界之主的位置,各方勢力攪在一起。

  母親於他們而言,不過是一顆值得利用的棋子。

  當年之事……怪不得玉帝,可也因他而起。”

  楊戩清楚,三界之主的位置就是引起一切紛爭的開始。

  可他無法親近玉帝,一見到他就會想起父母、大哥之死。

  “是誰?”陸言問。

  “妖族和西方教。”

  楊戩盯著陸言,嚴肅道:

  “告訴你這些,並非是要你去對付他們。

  而是不想你陷進去,他們身後都是我們無法撼動的勢力。”

  唯有變強,方可討回公道。

  “二哥放心,我不傻。”

  陸言望著楊戩,卻從他那雙深邃的眼中,望見了不甘的火焰。

  兩人對視一眼,而後再度開打。

  砰砰砰!

  兩人打的那叫一個火花四濺、酣暢淋漓。

  陽光從雲層中灑下來,落在兩人身上,將兩人映照得更顯神異。

  直到楊嬋來到演武場,兩人方才停手。

  “二哥,你輸了。”

  陸言隨手將長劍扔回武器架,得意笑道。

  “過癮,下次再戰。”

  楊戩雖認輸,卻不服輸。

  方才陸言那輕靈與沉重交織的劍法,當真是讓他大開眼界。

  尤其是一劍劈來,宛若星辰朝他砸來,竟比他的槍法還霸道三分。

  說話時,楊戩略帶深意地望了陸言一眼。

  陸言心領神會,明白楊戩是讓他不要與楊嬋多說。

  這一點陸言很清楚,與其讓楊嬋擔憂,不如讓她快樂地過好每一天。

  其他事,他們來做。

第119章 老君講道

  吃過早飯。

  陸言與楊嬋便離開了灌江口,返回了華山過兩人甜蜜的小日子。

  山中歲月,一晃便是四十幾年。

  陸言大部分時間都在悟道修行,也不時與楊嬋遊歷天下。

  可惜以陸言的天資,也未曾破入太乙金仙,不過實力倒也比當年增強了不少。

  一日。

  陸言與楊嬋如凡間夫妻般吃完晚飯,便準備返回天界。

  “要走了?”

  楊嬋靠在他懷裡,透著幾分飯後的慵懶。

  四十幾年光陰過去,不僅未有衰老,反倒讓楊嬋越發水潤明豔,眉眼間風情更勝往昔。

  “嗯,該去取劍了。”

  楊嬋沒再多言,只是在他唇上留下一吻,便鬆開了手。

  下一刻,陸言腳下一踏,化作金光,穿過雲海,直往天庭飛去。

  不過片刻。

  陸言便至三十三重天,來到了兜率宮前,正當他打算開口請見時。

  宮門前那臥著的青牛抬了抬眼皮,沒等陸言開口,便口吐人言說了句:

  “老爺早已吩咐,真君直入丹房即可。”

  陸言點頭,抱拳一禮:

  “多謝。”

  青牛點頭,又閉上了眼。

  陸言隨後邁步跨過門檻,一路來到丹房。

  丹房裡,爐火正旺,卻無丹香,顯然還在為他煉器。

  太上老君盤膝坐在蒲團上,抬起頭看了陸言一眼,淡淡道:

  “坐。”

  陸言注意到,老君數丈外多了一個蒲團,上一次來時還沒有。

  他走過去,盤膝坐下。

  老君這才繼續開口:

  “飛劍尚需五個時辰方能出爐,到時需以你之精血祭煉,方能心神相通、操縱如意。”

  陸言點頭:

  “晚輩明白。”

  老君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

  “你也快入太乙之列了。”

  陸言一愣,沒想到老君會突然提到他的修為,正要開口,老君卻先說了下一句:

  “且聽好。”

  話音剛落,老君便開始了講道,聲音不大卻輕易地落入陸言靈臺。

  每一個字都帶著道韻,每一句話都指向天地至理。

  陸言心頭一震。

  不是,這對嗎?

  太上老君為何如此重視他?

  不僅替他煉劍,竟還為他講道?

  可他沒有時間多想,老君的聲音像一條大河,裹挾著他往前衝,他若分心,便會迷失在其中。

  “靜心凝神。”

  老君一語,如當頭棒喝。

  陸言立刻收攏心神,將雜念盡數拋卻,沉入大道之中。

  管他是為什麼,先聽了再說。

  聖人講道,不容錯過。

  身後那正搧火的金、銀童子,門外青牛皆是心神一震。

  老君竟為他人講道?!

  而後他們也聽了進去,只是手中的扇子沒停。

  時間在丹房裡無聲流淌。

  童子搧風,老君講道。

  陸言盤膝而坐,雙目微閉,氣息平穩,靈臺深處卻翻湧著驚濤駭浪。

  萬千感悟似流水湧入,完全就是暢遊在道的海洋之中,彷彿隨手一撈,便是無雙大道。

  這種感覺,竟讓陸言想起了在方寸山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