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是長頸鹿
靈劍山開山收徒,還有多半個月,從臨江縣到石溪縣,走水路不過四五天。
早到了也是等著,不如在臨江縣住上幾天。
一來領略江邊煙火氣,二來歇歇腳。
打定主意後,紀風道:“先找個客棧,住幾天。”
“聽公子的。”
知白還沉浸在紀風剛剛答應給它煉製小法寶中。
走了兩條街,看見一家客棧。
門臉不大,但乾淨,
門口掛著塊匾,上面寫著:“通江客棧”。
紀風帶著知白和老青牛走了進去。
櫃檯後坐著一個老太太,頭髮花白,正在納鞋底,見有人來,放下鞋底,站了起來。
“客官住店?”
紀風點點頭:“住三天,要個安靜點的房間。”
老太太翻了翻賬本,抬起頭:
“二樓靠後院有間房,十分安靜。一晚上五十文,三天一百五十文。”
“客官您要不要先去看看?在訂房也不遲。”
“好。”
老太太帶著紀風上了二樓,往右拐,走了幾步,推開一間房。
房間不大,但收拾的十分乾淨。
房間內靠牆放著一張床,中間一張桌子,兩把椅子。
靠近後院的窗戶開著,陽光照了進來,房間裡也不冷。
透過窗戶,能看見後院,後院種著棵石榴樹,但還未開花。
紀風看了看,很滿意:“就這間了。”
“好的,客官您稍等。”
老太太笑了笑,去樓下拿鑰匙。
紀風付了三天的房錢,將老青牛背上的包袱放下。
老青牛則是跟著老太太去了後院,臥在石榴樹下。
老太太給了把草料,又端了盆水。
老青牛低頭喝了兩口,甩了甩尾巴。
老太太拍了拍牛背,笑著說:“公子,您這牛養的真好,毛色真亮。”
現在的老青牛,已和當時大不相同。
第32章 願者上鉤
紀風在房間內補了一覺,昨晚在畫中並沒有睡好。
傍晚時分,樓下傳來鍋鏟的聲音,還有一股炒菜的香味飄入房中。
紀風被這聲音和香味叫醒。
知白趴在窗臺上,吸了吸鼻子:
“公子,好香啊!”
紀風也聞到了,是家常小炒的味道。
紀風帶著知白走了下去,天邊已是晚霞。
樓下,老太太正在下面,見紀風和知白下來了。
“客官,還沒吃晚飯吧?我炒了菜,下了面,嚐嚐?”
紀風撓了撓頭,笑道:
“這......多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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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老太太就端著兩碗麵和一碟菜走了過來。
“謝謝,多少錢?我付您?”
老太太把面和菜放到了紀風和知白麵前,擺了擺手:
“不要錢,我自個兒做的,客官不嫌棄就好。”
面是手擀麵,寬寬的,上面還臥著兩個荷包蛋,撒了點蔥花。菜則是家常菜。
“多謝老人家。”
老太太笑了笑:“你們快吃,面和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隨後端著盤子回了廚房。
紀風吃了一口面,很筋道,湯也好喝。
菜雖然沒有望江樓的好吃,但卻別有一番滋味。
紀風和知白風捲殘雲的吃完,便上了樓。
老太太過來收拾碗筷時,旁邊放著幾十文錢。
“這公子......”
晚上的江邊江水“嘩嘩”響,近處有蟲鳴。
樓下老太太還在納鞋底,針線穿過布的聲音,細細的,一下接著一下。
周圍雖然有聲音,但卻並不吵,反而很助眠。
知白已經睡著了,蜷在枕頭旁,呼吸均勻。
老青牛在後院,偶爾甩一下尾巴,驅趕蚊蟲。
紀風也在這聲音中慢慢入睡。
第二天一早。
隨著雞鳴聲,原本安靜的街道又開始逐漸喧鬧起來。
紀風睜開眼,伸了伸懶腰。
知白還沒有醒,紀風也沒有叫它,一個人下樓去。
老太太已經在櫃檯後邊了,面前擺著碗粥,還有一碟鹹菜。
“客官起得早啊!”
“老人家早!”
紀風回道,又問:“老人家,這附近哪兒能租到船?我想去江上轉轉。”
老太太想了想:“出門往東走,有個小渡口。那兒有烏篷船出租,一天三十文錢。”
“你可以找老錢頭,他就住在渡口邊上,童叟無欺。”
“多謝老人家。”
紀風道了聲謝。
這時,知白也從樓上走了下來,雙手還揉著眼睛。
“公子早!老人家早!”
“這小童真可愛。”老人家笑道。
帶著知白,又去後院叫上老青牛,就往小渡口走去。
往東走了一會兒,果然看到個小渡口。
和清河的渡口差不多,都是幾個木樁子伸到水裡,周圍拴著幾條小船。
大多是烏篷船,船身狹長,上邊有個小篷子,用來遮風擋雨。
岸邊坐著一個老頭,曬著太陽,打著盹兒。
紀風走了過去:“老人家,租條船。”
老錢頭睜開眼,看了看紀風:
“一天三十文,押金二百文。”
紀風從懷裡摸出一塊碎銀,遞給老錢頭。
老錢頭接過錢,稱了稱:
“三錢五分,你回來後,我將押金和多餘的錢退給你。”
“行。”
聽到紀風同意後,老錢頭來到渡口,解開一條烏篷船的繩索:
“就這條,船上有爐子有漁網,想釣魚自己弄,傍晚前回來就行。”
“那是自然。”
紀風跳上船去,知白也跟著跳了上來,船晃了一下,嚇的它急忙抓緊船舷。
老青牛走的依舊穩當,但它一上船,整個小船立刻吃水不少。
但還算可以,並沒有沉。
老錢頭用篙將船一撐,船慢慢離開渡口,向江中駛去。
知白趴在船頭,將手伸進水裡,玩的不亦樂乎。
紀風則是看了看周圍,只有漁網,卻沒有魚竿。
讓他撒網捕魚,那還是算了。
小船離岸邊並不遠,紀風隨手一招,施展控物之法。
一節蘆葦飛到他手中,但沒有魚線,也沒有魚鉤。
只是將蘆葦甩出去,坐在船頭等著。
知白蹲在一旁看:
“公子,這能釣到魚嗎?”
紀風笑道:“這叫願者上鉤。”
江面上風不大,船慢慢漂著。
沒有帆,也沒有槳,但船走得很穩,在後面留下道道波紋。
一直到下午,都沒有一條魚上鉤。
就在知白滿心失望時,忽然,蘆葦往下一沉。
知白驚喜道:“公子,魚上鉤了。”
紀風將蘆葦往上一提,瞬間彎成一張弓。
細細的蘆葦理應承受不住這麼大的力,但在紀風手中,卻始終不見折斷的。
隨著紀風用力,一條通體銀白,大概兩三斤重的魚被提上了水面。
知白湊了過去:“公子,這是什麼魚?”
紀風也不知道,但看樣子應該能吃。
船尾有個小爐子,陶土的,裡邊放著木炭。
紀風用三昧真火點燃木炭。
又將魚收拾乾淨,用剛剛的蘆葦串起來,架在爐子上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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