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是長頸鹿
金城城隍看向紀風,他居然看不穿眼前此人,而且紀風給他的感覺很不一般。
他心中喃喃道:“何方神聖?”
見金城城隍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紀風上前一步行禮道:
“見過金城城隍,在下紀風,雲遊到此,恰逢此地禍亂,便過來看看。”
“這幾位是和我一同雲遊的朋友,他們都是心地善良的精怪,並沒有作過惡。”
“嗯。”
金城城隍回禮道:
“見過紀公子。”
隨後說道:
“此地邪祟出世,我等先解決此禍亂。”
“好。”
聽到城隍這話,土地公神色一鬆,城隍來了,他這口氣總算能鬆一鬆了。
文判翻動卷宗,查到此地邪祟的來歷,說道:
“大人,此疫鬼為赤癘!”
“屬先天陽毒,千年前被一位路過的上仙刻碑鎮封于山腳地脈之下。”
“應該是鎮碑被砸碎,導致此疫鬼逃了出來。”
“赤癘?!”
得知此邪祟的來歷,金城城隍袖袍一振,說道:
“文武判官,隨我誅殺此疫鬼!”
“是,大人!”
文武判官齊聲道。
金城城隍看向陳伯安:
“土地公,你前方帶路。”
“是,大人。”
陳伯安當場領命,引著金城城隍和文武判官往村內走去。
“大人,這邊!”
陳伯安作為陳家村土地,早就感應到這赤癘的藏身之地,但他道行不夠,並未貿然前去驚擾。
桃枝枝湊到紀風身旁,小聲道:
“公子,我們要跟過去看看嘛?”
“枝枝,你都多餘問。”
知白笑道,人已經跟在紀風身後了。
“哈哈,走!”
“來都來了,哪有不去看看的道理。”
但紀風還是囑咐道:
“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出手,也不要出聲,不要驚擾到城隍他們辦事。”
“知道了,公子。”
桃枝枝等人點了點頭。
牛淵無需多言,他本來話就不多,除非那赤癘衝到紀風面前。
隨後紀風帶著眾人跟了過去,但只是遠遠的看著。
在陳伯安的帶領下,一眾鬼神無聲無息的走過封鎖村子的官兵,來到陳家村後山。
紀風等人則站在雲上,往下望去。
眼前的場景與周圍的景色截然不同。
山腳下這一塊坡地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地底掏空了生機。
泥土從土黃色變成了暗紅色。
方圓數十丈內的草木全都枯萎,樹幹焦黑。
地面裂開了幾道口子,正往外滲著暗紅色的氣體。
周圍的空氣都燥熱了幾分。
“誅邪!”
第274章 驅瘟硃砂符籙
金城城隍腳踏神道罡步,雙手結鎮邪法印。
硃紅官袍獵獵作響,一城氣呒映制渖怼�
“鎖!”
文判判官筆一點,萬千法紋從筆尖傾瀉而下,如雨落湖面,無聲無息的沒入泥土之中,封鎖整片地脈。
“殺!”
武判抬手擲出九節鞭,九節鞭破空而出,化作一道漆黑流光,刺入地下。
“嘶!”
地底深處傳來一聲淒厲刺耳的鬼嘯。
緊接著,地面上的裂縫中湧出大量暗紅色的霧氣。
霧氣中心緩緩凝聚出一道通體赤紅,面目猙獰的身影。
似人非人,五官扭曲成一團,周身覆著暗紅色的鱗片,指爪細長如鉤,每走一步,腳下的泥土便發出一陣“嗞嗞”的灼燒聲。
這時,紀風腦海中的《山海萬靈錄》翻過一頁。
【赤癘】
【先天陽毒之精,稟地脈瘴癘而生。形如赤鬼,通體殷紅,目如銅鈴,口噴毒煙。其性兇戾,嗜食生靈精氣,所過之處草木枯焦、水土腐潰,染者肌膚生紅斑,高熱不退,三五日即亡。】
......
被逼出來的赤癘已經和武判鬥作一團。
金城城隍立於半空,一道道鎮邪法印從天而降,轟到赤癘身上。
法印落下時,地面都跟著微微一顫,赤癘周身那片暗紅鱗片被砸得碎屑紛飛,毒血濺在地上燒出一個個焦黑的坑。
赤癘見勢不妙,身形驟然散開,化作一團赤霧就往地縫裡鑽。
可它剛鑽進半截,便被一道無形的屏障彈了回來。
文判早已鎖死整片地脈,讓它無路可逃。
赤癘重新聚攏身形,踉蹌著退到坡地中央,喉嚨裡發出一陣不甘的嘶吼。
最後,金城城隍印落下,赤癘被壓的動彈不得。
金城城隍來到赤癘面前,說道:
“赤癘!”
“你禍亂水土、染害民生。”
“現依陰司律法,將你拘禁,等瘟疫平息後,押赴東嶽審判,按罪責發配苦寒陰山受刑。”
“嘶!”
赤癘還在嘶吼,但法印壓得它半張臉都陷進了泥土裡。
“瞎叫什麼?”
“就當你答應了。”
金城城隍一揮手,將赤癘收入法袍袖之中。
隨後,金城城隍轉過身,看向陳伯安道:
“土地,隨我淨化地脈。”
“是,大人。”
金城城隍手持城隍印,陳伯安引動土地本源地靈之力,兩股力量交織在一起,緩緩注入那片被赤癘腐蝕得千瘡百孔的坡地。
暗紅色的泥土開始褪色,從鐵鏽紅漸漸變回満郑洲D為黃土本來的顏色。
地面上的裂縫一道一道的合攏。
但地面上的草木已經死透了,焦黑的枝幹歪倒在坡地上,根部的泥土雖然恢復了本色,卻再也沒有一絲生機冒出來。
要恢復如初,顯然還需要一段時日。
“多謝城隍大人!”
淨化完地脈,陳伯安收起棗木杖,朝金城城隍深深行了一禮。
金城城隍擺了擺手:
“這才第一步。”
“還需消解陳家村百姓體內殘存的癘毒。”
他從法袍袖中取出一張符籙。
雲上,綰綰看著那張符籙說道:
“公子,那是驅瘟硃砂符。”
“焚燒化水服下後,可以壓制體內毒炁。”
土地公雙手接過符籙,躬身退下。
與此同時,村口空場上,廟祝陳大正蹲在一棵老槐樹下,雙手抱著頭,十指揪著自己的頭髮。
他的妻兒剛被官兵帶走隔離,臨走時虎子哭著喊阿爹的聲音還堵在他耳朵裡,怎麼都散不掉。
旁邊幾個同樣被留下的人或蹲或坐,沒有一個人說話。
忽然,一股睏意毫無徵兆的湧了上來,陳大連眼皮都撐不住,腦袋一歪便睡了過去。
夢中,一個白鬚白髮的老者站在他面前,身穿土黃色袍子,拄著棗木杖,正笑吟吟地看著他。
“你......你是?”
陳大揉了揉眼睛。
陳伯安笑道:
“你作為廟祝,不認識我了?”
陳大瞪大了雙眼,愣了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地說道:
“你......你是土地爺?!”
他作為廟祝,日日給土地公打掃廟宇、上香供奉,那泥塑的模樣他閉著眼都能描出來。
眼前這老者,和那尊泥塑一模一樣。
陳伯安點了點頭。
陳大“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發顫道:
“求土地爺救救我的妻兒!”
“救救全村百姓!”
陳伯安俯身將他扶起:
“我就是為此事而來的。”
“你將這符籙焚燒成灰後,化成水,給村中百姓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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