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修仙我閒逛,遊歷三界終長生 第184章

作者:我不是長頸鹿

  “旁人練劍練到臂酸便歇,她歇半盞茶又提劍上崖。”

  “去年門內小比,她以一套流雲劍法勝了比她早入門十年的師姐。”

  “妙長老說:‘此女心中有股不輸鬚眉的氣,她日的成就未必在我之下。’”

  紀風點了點頭,沒有出聲驚動楊織畫。

  一行人轉身沿著石階往山門走去。

  楊織畫一劍刺出,餘光掃見那幾道遠去的身影,微微一愣。

  隨即收劍入鞘,朝那道天青仙袍的背影深深行了一禮。

  然後拔劍出鞘,繼續練習。

  到了山門口,紀風轉身道:

  “周長老,留步!”

  “就送到這兒吧。”

  周德安朝紀風與敖淵拱了拱手:

  “紀公子,敖江神,再會。”

  隨後看向紀風道:

  “兩年後仙道會,若是紀公子你也去,咱們在崆峒山再聚。”

  紀風點了點頭,回了一禮。

  敖淵喚來一朵雲,駕著他們往臨江縣方向而去。

  到了臨江縣,敖淵返回通天江龍宮,紀風則帶著知白等人進了臨江縣城。

  幾年不見,臨江縣變化不小。

  紀風站在城門口,一時有些恍惚。

  道路寬了不少,也整潔了不少,特別是街上的鋪子又新開了幾十間。

  街上商人百姓摩肩接踵,挑擔的小販扯著嗓子吆喝。

  “公子,這真是臨江縣?”

  知白站在紀風身旁,瞪大了眼睛:

  “我記得以前這條街沒這麼寬啊!那幾個街邊小攤呢?”

  紀風環顧四周,確實認不出來了,道路商鋪似乎重建過。

  “走吧,我們先去看看阿檀。”

  紀風領著眾人往城南而去。

  那裡有座石山,阿檀那幅畫,就畫在石山上。

  他順著記憶中的方向走。

  知白蹦蹦跳跳的跑在前面,拐過兩條巷子,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回過頭,疑惑的看向紀風道:

  “公子,我記得是這兒啊。”

  知白撓著頭,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疑惑。

  “這兒以前不是一座石山嗎?”

  “怎麼變成鋪子了?”

  紀風抬眼望去。

  眼前是一排嶄新的商鋪,青磚黛瓦,簷角整齊,門口掛著各色幌子。

  左邊是家南北貨行,右邊是間茶館,正對面還有一家賣文房四寶的鋪子。

  商鋪門口人來人往,幾個夥計正在往裡頭搬貨,一個掌櫃模樣的中年男子站在門口吆喝。

  紀風愣住了。

  畫阿檀的那座石山,憑空消失了。

  桃枝枝從紀風身後探出頭來,看了看眼前的商鋪,又向知白:

  “你們確定是這兒?會不會記錯了?”

  “不會記錯。”

  知白斬釘截鐵道:

  “那年公子就是在這兒對著畫拱手行禮,然後我們腦袋一暈就進畫裡了。”

  “我還記得旁邊有棵歪脖子樹,樹呢?”

  知白左右張望了一圈,別說歪脖子樹,連石山的影子都沒看見。

  知白的臉色忽然變了。

  “公子,阿檀姐姐她......會不會被人挖走了?”

  (第一季漫劇已出,紅果搜《山海萬靈錄》,可以看看,挺有意思的。)

第229章 文華園

  “阿檀姐姐她被困在畫裡,動彈不得,要是有人來鑿石山,她連躲都沒法躲。”

  知白攥著紀風的衣角,越說越急:

  “會不會有人發現那幅畫會動,把它給毀了?”

  “或者是被哪個路過的壞道士,把阿檀姐姐當妖怪給收了?”

  “阿檀姐姐......”

  紀風眉頭微皺,目光掃過那排商鋪。

  這些年臨江縣改建,很多地方都變了。

  阿檀那座石山若是擋了改建的路,被挪走或鑿開也是有可能的。

  這或許就是阿檀畫靈的人劫。

  過了,道行更進一步。

  沒過,畫毀靈滅。

  紀風看向知白道:

  “彆著急,我們先去問問再說。”

  一旁桃枝枝也安慰道:

  “是啊,知白。”

  “你說的那座石山那麼大,上邊還有顧老畫師畫的神畫。”

  “若是被人拆除或者挪走,不可能悄無聲息的。”

  “對噢!”

  知白眼睛一亮。

  紀風帶著幾人走進旁邊的茶館。

  一個夥計見來了四位客人,急忙迎了上來。

  “幾位客官,裡邊請!”

  夥計將幾人引到一處空桌前,邊拿毛巾擦桌子邊問道:

  “幾位客官,喝點什麼茶?”

  紀風等人在空桌前坐下,問道:

  “你們這兒有什麼茶?”

  “我們茶館的茶可多了,客官您細細聽!”

  夥計麻利的報了起來。

  “小店有君山銀針,茶湯澄黃透亮,入口清甘。”

  “有信陽毛尖,栗香撲鼻,回甘綿長。”

  “......”

  “還有本地的臨江雀舌,採的是清明前頭一茬嫩芽,湯色碧綠,鮮得很,外頭可喝不著!”

  “那就臨江雀舌,再來幾碟鹽水花生、一碟芝麻糕、一碟桂花糖藕。”

  “好嘞,您稍等!”

  不一會兒,夥計端著茶盤上來,一一擺好:

  “客官,您的茶點上齊了,請慢用。”

  “小哥,等等。”

  夥計正要走,紀風叫住了他。

  “客官,您還有什麼吩咐?”

  “五六年前我來臨江縣時,曾聽聞這兒有座石山,上邊有幅神畫,還會動。”

  “我之前來還看到過,怎麼現在不見了?”

  “不知道那座石山和那幅畫現在去哪兒了?”

  夥計一聽這個,瞬間來了精神。

  他本就是土生土長的臨江縣人,是看著石畫、聽著石畫故事長大的。

  當即把抹布往肩上一搭,說道:

  “客官您可算是問對人了!”

  “那幅神畫會動的事傳開後,慕名來的人可多了,都成了我們臨江縣一景。”

  “可一年前,官府響應京城傳下來的改革政策,大興土木,擴建南市,這一片全划進了商街。”

  “就是咱們腳下這條街。”

  知白氣鼓鼓道:

  “所以你們就把那幅畫也拆了?”

  “沒有啊!”

  夥計一臉懵。

  “石山是拆了,可上邊那幅神畫沒有毀。”

  “我們縣太爺說了,那畫是我們縣的文脈,毀了要壞風水。”

  “所以他特意讓人把整面石壁完好無損地鑿了出來,挪到南邊新修的文華園裡去了。”

  紀風眉頭鬆了鬆,沒毀就好。

  “文華園?”

  “對對對,就在南門外,走過去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夥計笑道:“客官幾位是外地來的吧?”

  紀風點了點頭。

  “那園子修得可氣派了,亭臺樓閣、假山水池,應有盡有。”

  “我們縣太爺說了,以後每年都要在那兒辦文會,爭取我們臨江縣也出一個狀元!”

  “多謝小哥告知。”

  “不謝不謝,有事客官您儘管吩咐!”

  夥計離開後,知白才長長舒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