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修仙我閒逛,遊歷三界終長生 第15章

作者:我不是長頸鹿

  蘇文遠看了一眼狗蛋身後的周德安和季安,鬆開了手:

  “那你趕緊帶過去吧。”

  路過蘇文遠時,周德安和季安面露微笑,蘇文遠也微笑回禮。

  走遠後,蘇文遠喃喃道:“這兩人好面生,怎麼好像沒見過?”

  “不想了,先去學堂。”

  蘇文遠快步離去。

  周德安路過蘇文遠時,感覺蘇文遠與其他凡人不同,但哪裡不同,他又說不上來。

  狗蛋跑兩步,回頭看一眼,見周德安兩人跟著,又接著跑。

  兜兜轉轉到了一戶人家,狗蛋推開門,喊道:

  “爹孃,有人來了!”

  屋裡出來個女子,三十來歲,圍著圍裙,手上沾著麵粉。

  看見周德安和季安,愣了一下,隨後手在圍裙上擦了擦:

  “兩位是......”

  周德安拱了拱手:“我們路過此地,見令郎身負......仙根,能否進一步說話。”

  狗蛋他娘沒太聽懂,但見周德安和季安穿著體面,不像壞人,便請他們進屋。

  屋子不大,一明一暗兩間,屋內東西堆得滿滿當當。

  狗蛋他娘讓兩人在堂屋桌前坐下,又端過來兩碗水:

  “家裡窮,沒什麼能招待的,先喝口水吧。”

  周德安端起碗,喝了一口,冰冰涼涼的,又扭頭在屋裡看了兩圈,問道:

  “孩子他爹呢,怎麼不在?”

  周德安知道,這種事還得和狗蛋他爹說,最終狗蛋能不能跟他走,全靠狗蛋他爹一句話。

  “他爹去地裡了,一會兒就回來。”

  正說著,門口傳來腳步聲。

  一個男人推門進來,手裡拎著鋤頭,褲腿上全是泥。

  將鋤頭靠在牆邊,就往屋裡走來。

  看見屋內坐著兩個生面孔,也愣了一下。

  看向狗蛋他娘:“這是?”

  狗蛋他娘趕緊回道:“這兩位是來找咱們狗兒的。”

  狗蛋他爹上下打量了一番周德安和季安。

  “找我們狗兒什麼事?”

第17章 是朋友

  周德安沒著急回答,手中掐訣,隨後指向桌上季安未喝的水碗。

  不一會兒,一股酒香從碗中飄出。

  狗蛋他爹孃都看呆了。

  狗蛋他爹不信邪,端起碗喝了一口,隨後瞪大了雙眼:

  “化水為酒,莫非是神仙手段?”

  周德安笑道:“在下靈劍山長老,此次下山,是來尋找有仙根的弟子,而狗蛋身負仙根,合適修行。”

  男子愣了半天。

  “修仙?”

  周德安點點頭:

  “跟我們走,入了靈劍山,從此修仙問道,叩問長生。”

  狗蛋他娘總算是聽懂了,聽到有人要帶走她的孩子,一把把狗蛋拉到身後。

  “不行,狗兒還小,不能跟你們走。”

  狗蛋他爹蹲在地上,思索良久,抬頭問道:

  “跟你們走,能吃飽飯嗎?”

  周德安點點頭:“能。”

  “能讀書識字嗎?”

  “能。”

  狗蛋他爹想了想,又問:“會不會......死?”

  周德安沉默了一下,鄭重說道:

  “修仙之路,道途艱難,我......不能保證他不會死。”

  狗蛋他爹又陷入了沉默。

  狗蛋他娘哭了,哭哭啼啼道:

  “我就說不能去,萬一出了什麼事......”

  狗蛋他爹站起身,看向狗蛋他娘:

  “行了,別哭了,這或許是狗兒的機緣。”

  狗蛋他爹又看向周德安:

  “兩位,能不能給我們一晚上的時間商量?也好跟孩子告個別。”

  周德安點點頭:“應該的,我們明日再來。”

  他站起身,朝夫妻倆拱了拱手,帶著季安出了門。

  一路上,原本活躍的季安沉默寡言。

  周德安看出來點什麼,說道:“你也是這麼大,被帶入山的,想不想回去看看?”

  季安聽聞,一喜,但又耷拉著腦袋:“師傅說過,踏入仙途,便要了卻凡塵,再無牽掛。”

  “那你可知為什麼要了卻凡塵,再無牽掛?”

  季安搖了搖頭,諔┑溃骸暗茏硬恢垘熓逯更c。”

  “了卻凡塵,不是心狠,也非冷漠,而是紅塵牽掛,最亂道心。親情、愛情、執念,皆是劫數,皆是因果,一動情,便生牽掛。”

  “不斷塵緣,難斬心魔,不拋俗念,難證大道。舍凡塵,方能見長生,悟得大道,才能證道成仙。”

  “弟子謹記。”

  ......

  兩人出了狗蛋家門,便準備找個地方先住下。

  路過一條巷子時,兩人忽然停下腳步。

  “師叔,有妖氣。”

  周德安點點頭,朝妖氣的方向看去,是間雅居。

  而且是兩道妖氣,一條淡淡的,才修行不久,一條則十分龐大,顯然已有了氣候。

  周德安還在思索,青城縣城隍香火鼎盛,理應發現了這兩隻妖,為什麼沒出手捉拿?

  季安已經走到了雅居門口,伸手一推。

  “咯吱!”

  門並沒有鎖。

  院子裡有棵桃花樹,桃花開滿枝頭,粉紅粉紅的,樹下臥著頭老青牛,擺著石桌石凳,桌上放著酒壺和點心。

  一人一孩童坐在石凳上,男子手握酒杯,卻雙目緊閉。

  孩童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季安從袖口摸出一面小銅鏡,朝男子照去,並無異樣。

  季安又朝桌上孩童照去,鏡中場景頓時變換。

  只見原本的孩童變為一根人參,頭頂六品葉,通體瑩白,少說也有百年道行。

  “好東西。”季安眼前一亮:“若是抓回去煉丹,師傅肯定高興。”

  他話還沒說完,手已經往袖子裡摸。

  一根金色的繩子從季安袖子中飛出,盤旋著朝桌前的孩童而去。

  捆妖繩速度很快,轉眼就到了石桌前。

  就在季安高興之時,忽然男子睜開眼,手中的酒杯飛了出去。

  “啪!”

  捆妖繩被打歪,落到了地上。

  而酒杯在空中轉了圈,又穩穩的飛到男子手中,就連杯中的酒,也絲毫未撒。

  紀風睜開眼,看著闖入的季安:

  “你是誰?為何闖入我的院子?”

  季安眼見理虧,指著知白,大聲道:

  “你知道嗎?他是妖,我是來捉妖的。”

  紀風看了眼季安,又看了眼知白。

  “我知道它是妖,可它做錯什麼了嗎?”

  季安張了張嘴,他並不知道知白乾過什麼,只能說道:

  “妖......它是妖!妖就該捉!”

  紀風開啟陰陽法眼,看向眼前的少年,發現他身上並無妖氣也無陰氣,而是有一股靈氣。

  “莫非是修仙之人?”

  紀風心頭微動,但又沒有之前想像中的那麼激動。

  又看向一旁,牆後有一股更為龐大的靈氣,顯然還有高人。

  朝牆後說道:“沒長輩跟來嗎?任由個孩子胡鬧?”

  “咳!”

  周德安臉上有些掛不住,輕咳了一聲,走了進來,並朝季安說道:

  “季安,退下,不得無禮。”

  季安不甘心,還想說什麼,卻被周德安瞪了一眼,退到了身後。

  周德安上前一步,拱了拱手道:

  “這位道友,在下靈劍山長老周德安,這是我的師侄季安,剛剛多有冒犯,還望見諒。”

  周德安被紀風嚇了一跳,他看不透紀風到底是何方神聖,周身既沒有靈氣,也無神光。

  彷彿如同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但又與周圍環境渾然一體,彷彿那返璞歸真的仙人。

  而且剛剛控制酒杯擊飛捆妖繩,舉重若輕毫無法力外露,他絲毫沒出聲,卻能精準的找到他的位置。

  而且站在紀風面前,他總感覺對方能看透他的一切。

  紀風也起身拱了拱手:

  “紀風。”

  周德安看了眼桌上喝醉的知白:

  “這參精,是紀道友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