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顏三千
師兄弟二人,擱屋裡研究內功,外面的縣城,炸了!
【赤鯨幫分舵慘遭滅門,正副三位舵主慘死】的訊息,堪稱頭版頭條,迅速蔓延。
不少江湖人士有些驚恐,赤鯨幫啊,縣城三大幫之一。即使排名落後屍幫、馬幫,可終究是一方大勢力。
結果,如此龐然大物,讓人給滅門了!
雖然某人並未把赤鯨幫分舵的人殺光,但樹倒猢猻散下,幾乎等於滅門。況且,流言這玩意兒,都是越傳越邪乎。
江湖人們只是驚恐,在家中大擺人乳宴慶祝仇敵終於要死的李景行人嚇傻了,完全可以用驚駭形容剛剛收到訊息的他。
他呼吸急促,動作粗暴地推開坐在腿上的乳姬,急忙吩咐兩個護衛出去打探訊息。
不一會兒,待護衛歸來,詳細敘述赤鯨幫分舵滅門詳情。聞言,四公子整個人噗通一聲癱在椅子上。
王舵主被殺一事,到底是其本人仇敵所做,還是因僱兇殺人?前者倒還好,萬一是後者的話,他能有好果子吃麼。
“對了,公子。開山武館傳來訊息,賀通天回去了。聽說是因縣裡乾屍案緣故,周都頭召集各鎮的鎮守備,組建夜間巡邏隊,維護治安。
看樣子真急了,據說周都頭下令各鎮的鎮守備,必須在今天巳時末,午時前抵達衙門。否則嚴懲不貸,以儆效尤。”
“?!”
得,懸著的心終究死了。
因為後者,僱兇殺人。
昨天晚上,王舵主曾來府上求財,說今天上午滄瀾派五人需要僱傭獵戶前往青山捕捉山魈,然後再去清河鎮殺人。
按照護衛所說,根據滄瀾派五人巳時從南門出發的腳程計算,雙方肯定碰過面。要不然,王舵主咋死得那麼巧?
所以,下一個會不會是我?
不不不,不行,必須自救。
“筆墨紙硯!”
先給滄瀾派寫一封信,告知他們門中弟子已經遇難。驟時,自有高手前來平安縣除“惡”。
不一會兒,一篇新鮮出爐的“告狀信”寫完。親自封好火漆,交給護衛吩咐道。“送往懷遠鏢局,讓他們速速前往瀾州滄瀾派。交給誰......”
他又不認識滄瀾派的人,一咬牙。
“只要是個管事的就行!”
踏馬的,一個鄉下泥腿子,怎麼能殺得了滄瀾派高徒,赤鯨幫出身的舵主?早知如此,我敢去招惹你小子麼。
“瀾州與平安縣不近,走清河鎮的水路都要好些天,若是陸路的話更慢。”
雖然在府中有親爹庇佑,但姓賀的要是硬衝他呢?
剛剛護衛帶回來的訊息,說赤鯨幫三位正副舵主死的極快,哪怕周都頭他們第一時間趕去,愣沒堵到兇手。
“我記得三姐的貼身女衛叫賀枕書,乃是賀通天的二姐。”
深吸一口氣,他強打起精神,整理一番儀態,前往李瑾瑜閨房。正好,今天三姐沒有前往鳳翎武館練拳。
李景行從二進院次子房,一路來到後罩房。
“三姐!”
閨房中,李瑾瑜正與賀枕書閒談。
“怎麼了?”
李家三小姐見弟弟一臉蒼白,眉頭蹙成一團問道。
“噗通——”
李四公子非常乾脆跪下,二女一臉懵逼,各自露出震驚神色。笑面虎啥時候改吃素了?
“你先起來,跪在地上幹嘛?”
“三姐,救我!”
啥玩意兒救你呀,把事兒說明白啊。
“前些日子,您告訴我不要再針對賀師弟的那天,赤鯨幫王舵主找上門。他知道我跟賀師弟有間隙,所以提出聯手,我沒允。
此人在我這碰壁,又從瀾州請來滄瀾派弟子。誰承想今天上午滄瀾派弟子出城,賀師弟卻完好無損返回。
下午時,赤鯨幫分舵三位正副舵主,光天化日下盡皆慘死舵中。我怕,我怕賀師弟誤會我與王舵主一起買兇,會來府上殺我。
求三姐您出手,求枕書姐大人不記小人過,跟賀師弟說一說,我冤枉啊,真沒參與其中。”
“......”
如果說李景行下跪求救,二女只是震驚,此刻聽完他說的話後,瞳孔地震。
啥?
瀾州滄瀾派的人,她們不清楚實力如何,赤鯨幫分舵的三位正副舵主,太明白了。
“你確認?”
李瑾瑜依舊有些無法相信,賀枕書那位練拳半年多的親弟弟,已經成長到殺剛柔並濟好手如宰雞的地步。
你這不天方夜譚麼。
“我很確定!”
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一定是真相。
李瑾瑜深吸一口氣,瞥了一眼面色有些難看的賀枕書,又道。
“你先回去,等我訊息。”
“多謝三姐!”
他的目的並不是真的與之和解,主要是拖延時間。拖延到滄瀾派收到書信,派遣前往平安縣報仇。
李景行離開閨房後,李瑾瑜立即召喚丫鬟,開始備禮。上門求饒,不得拿出個態度?
第76章 混元
開山武館,後院,弟子舍。
賀通天嘗試修煉《X息X》,沒練成前修改器面板看不到名字。他盤膝坐在榻上,雙手上下疊於小腹處,冥想有一股熱流自丹田湧向四肢百骸。
可惜,一無所獲。任憑如何想像,愣是沒有書上所說的熱流湧現,差點憋出一個屁。
良久,他睜開雙眼,滿臉無奈吐槽道:“師兄,姓王的是不是藏了一本假秘籍?”
在其閉目打坐期間,王忠禮早早通讀全書。於是,有樣學樣,嘗試著修煉《鯨息功》。
不一會兒,師兄弟二人大眼瞪小眼。
“咱也沒修煉過內功啊,不清楚。”頓了頓,又道。“在瀾州時候,有資格修煉內功的,無一不是達官顯貴。而達官顯貴們修煉內功時,必須要吞服一粒丹藥。或許,是因為我們沒有服丹的緣故?”
“......”
得嘞,《X息X》肯定缺點什麼,或者說修煉“氣”之一道,有無形的門檻存在。他們二人不清楚內情,自然無法入門。
服丹?
服個Der兒服。
若照書上步驟煉丹,一爐丹怕是得耗費上百兩銀子。煉成丹倒還好,萬一沒煉成的話,上百兩白花花的銀子打水漂,不得心疼死?
怪不得只有達官顯貴有資格打坐服丹,一般人家傾家蕩產,撐死能煉上幾爐丹啊!
“嗯?外面咋有點吵呢,好像是從中院傳來的。”
王忠禮起身推開門,檢視外界吵鬧原因。
下一秒,整個人呆愣當場。
一個女人,身材婀娜多姿,極其貌美的女人,正領著僕人們從從通往中院的門步入後院。
難怪中院吵吵鬧鬧!
開山武館除後院伺候館主的粗使婆子外,哪裡有女弟子呀。平安縣有資格練武的女人,全讓鳳翎武館一網打盡。
一群糙老爺們中,突然冒出一個沉魚落雁之姿的女人,能不鬧挺麼。
“我瞅著有點眼熟呢?不對,四公子的姐姐李瑾瑜!”王忠禮又不是沒去過李府做客,自然認識李景行一眾家眷。李景行大哥除外,人家在天山派練拳呢。
“王公子?”
李瑾瑜領著賀枕書等人,按照開山武館大獻殷勤的男弟子們指路下,找到賀通天房間。
“李小姐,您......”
“我來找賀師弟的。”
瀾州三大派同氣連枝,至少表面上同氣連枝,身為璇霄派下屬武館弟子,她叫賀通天一聲師弟沒啥不對。
“請進。”
將李瑾瑜等人請入房中,小王很識趣的告辭離開。
“賀師弟。”
伴隨著她的話,一眾手上捧著東西的僕人,一一把物品擺放在桌上。
“李小姐這是什麼意思?”
“賀師弟,我替我弟弟景行給你賠罪。”然後,她又重新敘述一遍,不久前李景行跪在閨房中的辯解。
“原來如此。”他面上一副恍然大悟模樣,心中不以為意,鬼才信呢。也就是李景行縮在李府,要不然他早痛下殺手了。
“來之前,我已叫那些人不要為難漁幫。以後,無論是漁獲,或是河沙,自有人上門收購。”李瑾瑜指了指桌面上的東西,“為表歉意,我特地備上些許禮物,以作賠償。”
賀通天明白,對方的賠禮並不是因李景行近些時日的為難,而是買命錢。不過人家李小姐沒說,他乾脆揣著明白裝糊塗。
“好,看在我姐姐的面子上,從此以後我與李四公子的事兒,一筆勾銷。”購銷的是你口中李景行在開山武館中為難我的事,可沒說他僱兇殺我的事。
突然被點名的賀枕書:“???”
“枕書,我真該多謝你。”李瑾瑜抱著她的手臂笑道,從頭至尾自己未來的貼身女衛,自打進屋始終一言不發。
顯然,對於李景行的所作所為不滿。也對,畢竟都鬧到買兇殺人的地步,哪個親姐姐能原諒一個要殺自家弟弟的人。只是礙於身份問題,沒有開口而已。
接下來,三人閒談片刻,李小姐等人便告辭。馬上天黑,一個尚未出閣的女子繼續留在房中,好說不好聽。
待到房間中徹底安靜,他終於能騰出手檢視對方的賠禮究竟有什麼東西。
桌上,有三口緊扣的木盒。
“咔噠!”
開啟第一口,裡面是白花花的銀子,十根刻有【十】字蝌蚪文的小銀條。一百兩銀子,手筆不小。
只是不清楚,當初王舵主......就當是李瑾瑜口中的王舵主僱兇殺人,到底花費多少兩銀子呢。
“咔噠!”
第二口盒子開啟,露出擺放的整整齊齊的十個瓷瓶。
“氣血丹。”
價值不低,按照這個月的價格,原價買也得一百兩銀子。
好傢伙,此時“獎池”已經累積到二百兩銀子。
如此,令其甚是期待第三口木盒。
“咔噠!”
最後一個盒子開啟,露出一......形似小人的...果子?應該是果子,盒中有淡淡果香飄出,聞之令人精神頓時一震。
“噹噹噹~~~”
房門被人敲響,幾乎不用猜,肯定是王忠禮。
“進。”
“吱嘎!”
果不其然,推門而入的人正是小王。
“咦!青玉果。”
“青玉果?”
王忠禮舔了舔嘴唇,滿臉羨慕。
“山中珍品青玉果,青山的特產麼。傳說其數位於深山,三年開花,五年結果。且還需兩年成熟變青,共計十年才能從樹上摘下來。練拳之人吞服,大有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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