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極道修改器 第64章

作者:紅顏三千

  《火鍊金身》真好用。

  今天,他連四合一剛勁、至柔勁力、火勁三者都沒使出來,純粹以體魄、力量、速度碾壓三一教水火二官。

  可剛柔並濟也不是吃素的,一個臨陣突破的火官,且不是完全踏入剛柔並濟呢,竟然能破開他強悍防禦。

  “若是有充足的氣血丹就好嘍。”

  他不確定在自己氣血再次增長下,如今積蓄一個自由點需要多少顆,反正肯定不是三十顆能滿足的。

  “《崩雲息》升到5級,掌握五合一的至剛勁力。那麼接下來的《磐石樁》,4級剛柔並濟?5級陰陽合一?”

  希望兜裡的十瓶氣血丹,能湊出三個自由點吧。隨後,他不再想令人心煩氣躁的事情,而是搓搓手開始摸屍。

  “十五兩銀子?”

  不愧是三一教的官,兜裡銀子真不少。尋常人家有二、三十兩,便足以供一家五口人一年吃喝。

  火官身上揣著差不多夠一家五人吃喝的銀子,絕對不算少。可以說是他自打摸屍以來,從單個人身上摸出的最大一筆。

  “嗯?!”

  等會兒,不對勁兒,相當不對勁兒。剛剛,尚且有蟲鳥名叫,如今怎麼突然寂靜無聲。

  有巨大的危險在周圍!

  顧不得去摸另外一具水官屍體,他剛要轉身離開,整個人頓時如遭雷擊,猛地僵在原地。

  “艹!!”

第68章 雜事

  十丈外,一棵老樹上,自茂密的枝葉中,露出一顆血紅眼珠,正死死盯著賀通天,眸中盡是仇恨。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昏暗的密林裡,血腥氣味兒瀰漫下,地上還躺著兩具屍體。這樣式的環境中,突兀出現一顆血色眼球。

  換成誰,誰不麻?

  “呼嚕~~呼嚕呼嚕~~~”

  自老樹上,傳出一陣陣如同鐵匠鋪風箱拉動,並夾雜著溼乎乎的低吼聲。聲音的主人,似乎是在威脅他。

  對此,他的選擇是一步步,慢慢向後倒退。

  “砰——”

  樹上不知是什麼來路的玩意兒,見到他逐漸後退,眼中恨意稍緩。然後,一躍而下,落地時震得周遭煙塵四起。

  “???”

  映入眼簾的是一頭體表覆蓋著一層厚厚赤紅毛髮,身高差不多有兩米五的......巨怪!

  此怪類人,身形佝僂,四肢...三肢不成比例的長,尤其是它指爪如鉤,上面帶著不知是啥東西的碎肉。最標誌性的特徵,它僅有一隻腳。

  再看面部,如同老翁,臉上佈滿跟樹皮一樣的褶子。且神情兇惡,滿嘴參差獠牙。臉上一隻大眼珠子,赤紅如炬,隱約散發著火光。

  別誤會,倒不是說怪物只有一顆眼睛。另外一隻眼睛好像被挖走,眼眶裡面空蕩蕩的,看著怪滲人的。

  值得一提的是,它除眼睛以外,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完好無損的地方。各種兵器造成的傷勢堆積,有些傷口深可見骨。

  仔細端詳,一些致命部位插著斷裂的箭頭,想來是其主動掰斷。別問為何不拔出來,有些陰毒箭頭帶著倒鉤,拔一下試試,疼不死你。

  真敢使勁兒拔,必定會帶下來一大片血肉,順帶著令傷勢擴大。不需要感染,光是流血都能流死人。

  巨怪身上倒是有兩、三處傷勢,應該是拔箭造成的。迫不得已下,它方才選擇折斷,而不是繼續拔箭。

  “嗚嗷!”

  它衝著姓賀的發出一聲帶有威脅性的吼叫,但並未出手攻擊,顯然也有些忌憚。

  “......”

  賀通天不緊不慢緩緩後退,生怕因為動作太大激怒對方。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想必巨怪便是打的崔嶽等人差點團滅的——山魈!

  好麼,兩米五的身高,一身赤色毛髮覆蓋也掩蓋不住的肌肉。你跟我說它處於幼年期,是個未成年?

  乖乖,要是成年的話,不得長到三米出頭呀!

  虧得崔嶽等一眾高手打的它重傷,要不然沒見識過人類厲害,自己怕不是剛剛就要遭受偷襲了。

  片刻,他一路慢慢倒退著離開密林。與此同時,林中傳出沉悶的跳躍聲,接著視線內茂密的樹林枝葉嘩啦啦晃動。

  沉默半晌,他終究沒有選擇再次進入。萬一邭獠缓茫鲆娚谨陶鄯担瑢Ψ秸鎰邮值脑挘M不坐蠟。

  “林中,除三一教水火二官的屍體外,沒有它能惦記的東西。總不能是摸屍,搜刮銀子吧?”

  妖鬼這玩意兒誰研究的呢,咋對人類那麼偏愛呀!

  不是吃掉,就是要命。

  淦!

  剛剛為啥不動手?

  開玩笑,若沒有火官以剛柔並濟的勁力傷到他,先前說不定他直接莽上去了。可在見識到剛柔並濟層次的實力,頓時熄滅小心思。

  何況,火官只是臨陣突破,根基、境界雙雙不穩,如此都能傷他。難以想像,真剛柔並濟、陰陽合一生混元的猛人,實力又該有多麼強橫。

  即使強如崔嶽等人,照樣不在山魈面前折戟沉沙。他一個至剛勁力尚未練成,只是體魄兇悍的人,拿頭打山魈?

  若要莽上去,那跟送貨上門有啥區別。

  路上,賀通天不敢繼續停留,一路馬不停蹄趕往清河鎮。

  “呼——”

  抵達小鎮入口,他徹底鬆了一大口氣。

  瑪德,差一點見太奶。

  “我在水中倒是敢跟它鬥一鬥。”

  林子裡?

  洗洗睡吧,夢裡要啥有啥。

  先去一趟王家武院,一個月沒回來,回來後不得先拜訪一下師傅?該說不說,老王在先後死掉兩個弟子,對他確實不錯,雖然那兩個人全是他打死的。

  “大爺,賞一口飯吃吧。”

  路過酒仙樓,發現不少衣衫襤褸,瘦的跟皮包骨一樣的乞丐,擱門口要飯呢。一路走過來,但凡是飲食行當,沒有不圍著乞丐的。

  期間,倒是碰見有人見他衣著不錯,想要上前求賞。可惜,他超出兩米的身高,衣衫掩蓋不住的肌肉,令人望而卻步。

  若是一個不高興,一巴掌下來怕是能把人給拍扁,誰敢渾身臭烘烘的上前討人嫌啊。

  王家武院,正房中堂。

  “呦,這不是我們武院的留一手麼。今兒咋有空閒,回來看一看我這個糟老頭子?”

  “......”

  老頭記仇,留一手的外號看來暫時甩不掉。

  “師傅,今天我回來的路上,碰見山魈了。”

  “啥?!”

  王海差點沒把眼珠瞪出來,關於崔嶽等人的事情,他人雖在清河鎮,但馬幫那些人多好信兒呀。事情早上在平安縣流傳,沒過多久便在鎮上傳開。

  號稱百鍊鎮嶽,縣城內實力坐二望一的崔嶽,人都差點死青山裡頭,你小子憑什麼全身而退?

  “好傢伙,合著你不止留了一手。”

  得!

  誤會了。

  “哪兒的話,它身受重傷,還瞎了一隻眼。只帶走兩具屍體,並未對我出手。”

  屍體?

  王海嘴角抽搐,他不知該咋說自己的徒弟了。不是,怎麼你走到哪兒,哪兒死人呀!

  老頭甚至懶得問又是因為什麼,索性當沒聽見。

  “師傅,我一路走來,咱們鎮上的乞丐,眼瞅著多了不少。”

  “瀾州跟誰挨著?寧州!平安縣又靠近寧州地界,災民們逃難,清河鎮乞丐不多才是怪事。別操心乞丐、災民了,有鎮上的富戶、幫派管著,出不了亂子。”

  接下來,賀通天又問了問關於剛柔並濟、陰陽合一的事,詢問對方樁功是不是關鍵。

  “你小子說的沒錯,練出至剛至柔兩股勁力,樁功便是重中之重。大成的樁功,可以令你踏入剛柔並濟的層次,圓滿則是陰陽合一。

  因為兩股勁力犯衝,必須要輔以樁功控制。但陰陽合一不是混元勁,兩股盡力合一需要時間。要麼老老實實站三、五年的樁,要麼服用養勁丹加快合一進度。

  而每年年末,符合條件的擂臺鬥拳,對於所有武館弟子們是重中之重。一旦殺入前三,便能前往天山派練拳。

  成功入了天山派的山門,境界修煉到陰陽合一,門中自有養勁丹發下。”

  條件?

  似乎是看出他眸中疑惑,王海繼續道:“至少得掌握至剛至柔兩股勁力,才能上擂臺爭奪名額。”

  師徒二人又寒暄一會兒,賀通天告辭離開武院,前往河邊碼頭。

  不一會兒,順利抵達目的地。

  總堂內,李震父子二人很是殷勤的伺候著他。

  一個月過去,漁幫重新建立。

  雖然曾經的精銳幫眾們全死了,可有沙幫的骨幹填充。至於忠不忠心,呵呵。腦後有反骨?先琢磨琢磨前兩任沙幫幫主咋死的吧。

  有著漁獲、河沙兩門生意,如今的漁幫可謂蒸蒸日上!

  當然,暫時掏不出啥錢,畢竟重建幫派需要花費的地方太多。鎮上一些幫派,聽聞鎮守歸來,二話不說帶著銀子上門拜訪。

  而在賀通天收錢受的不亦樂乎的時候,李景行正蔫了吧唧的喝人乳呢。

  “少爺,賀通天離開了開山武館。”

  姓賀的一天沒露面,自然有人及時通風報信,拍四大家族公子的馬屁。

  “走就走唄,我能殺了他咋地?還是你敢違背父親的命令,幫我去殺了他?”

  李四公子為人囂張跋扈,性子霸道不容置疑,但沒有蠢到敢針對武館弟子下殺手的地步。

  當初,火氣最旺、最憤怒的時候,也只是想要差人去把某人的腿打斷,從未說出什麼殺掉的字眼。

  兩位護衛齊齊翻了一個白眼,不是您說關於賀通天的任何訊息必須及時彙報麼。

  “少爺!”

  門外,響起小丫鬟的聲音。

  “赤鯨幫舵主來訪。”

  “???”

  房間內,除乳姬外三人面面相覷,想不明白赤鯨幫的舵主來幹嘛。另一邊,正在總堂清點孝敬的賀某人,突然連著打了三個噴嚏。

  “阿嚏!”

  “阿嚏!”

  “阿嚏!”

  他停下手中動作,擦了擦鼻子,自言自語道。

  “是不是有人要趾ξ遥蝗粸楹螘B打三個噴嚏?”

第69章 加點

  平安縣,李府二進院中,次子房門口。

  “王舵主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有失遠迎呀。”李景行春風滿面出門迎接赤鯨幫舵主,維持著平日裡對外界展露的良好形象。

  二人進屋,對立而坐。丫鬟給他們斟完一杯好茶,規規矩矩離開,並貼心關上房門。下人們可不敢亂聽主子的談話,否則容易被杖斃。

  “呵,行了。李四公子,下面的人不清楚你什麼本性,我還不知道麼?”對此,王舵主一副不屑態度,我一個老江湖能讓你一小年輕忽悠住。

  下一秒,李公子跟學了變臉絕技一樣,面色頓時沉下去。

  “最近開山武館賀通天此人鬧出好大動靜,連我都有所耳聞。連打一個月擂臺,一場不敗。我聽人說,是你在背後出錢指使人揍他一頓?”

  王舵主的話,令李公子目露兇光,在我家當著我的面嘲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