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顏三千
別問後面為啥不繼續練,實在是大學時候能玩的東西太多,他定力不足的鍋。
“暗器練了三年才2級?”
話說回來,倒也正常。
他甩釘子、飛刀、撲克牌的時候,除非近距離,否則做不到指哪打哪。遠距離情況下,比沒練過的人或者初學者們,甩的更遠,威力更大,十之七八能射中目標。
射中目標哪兒?
那你別管!
“所以,1是初學者,2則是練習許久。按照小說中的劃分,1=入門,2=熟練唄?可惜,我沒有技藝達到3。而它們後面的加號,是加點唄。”
隨後,他目光緊緊盯住掌心第一行。
【自由點:1。】
“自由點。”
目光下移,再次移動到第二行。
幾乎不用想,他二話不說直接加到【入院十二式】上。暗器、《八部金剛功》?當下,留在武院更重要。
下一秒,暗器、耕種數字後面的+消失,自由點由1變0。
【入院十二式2】。
晚飯前,大師兄莊正傳授的十二式拳法,頓時踏入一種全新的理解。不再是隻得其形,他得到了神!!
第5章 八珍
賀通天立即下床,從第一式伏龍登天開始。此次,立即感受到與晚飯前照葫蘆畫瓢的不同之處。
兩臂、雙腿傳來強烈疲憊感,簡簡單單一式,令全身逐漸變得燥熱。整個身體好似接收到訊號,一瞬間被啟用。
緊接著,第二式、第三式、第四式......
十二式拳法行雲流水般一一打出,一招一式標準程度絲毫不亞於大師兄。甚至大言不慚一點,他的十二式拳法,要比莊正更加標準,如同版本答案一樣。
“呼呼呼~~~”
一套拳法打下來,大汗淋漓並不足以形容。人跟從水裡面撈出來的一樣,汗如雨下。
顯然,他的體力不如大師兄。練武四個月有餘的莊正,打完一套拳都略有喘息,何況他區區一個剛剛拜入武院,沒有經受過系統性訓練的農家子呢。
“太累了。”
十二式拳法他完全是強挺著練完,前三式倒還好,無非累一點。可從第四式開始,越往後越疲憊。
其實從第九式開始,他一度想要放棄,但強迫症這玩意兒不講道理,硬逼著自己練完。
“砰!”
撐著疲憊軀體走到床邊,撲通一聲栽倒被褥中大口喘息。
“呼呼呼——”
其實,入院十二式拳法挺不科學。
從最簡單的伏龍登天式開始,直到鳥形的形左式、形右式、回身式、形收式結束。少的僅一式,多的五、六式,加一塊三分鐘便能打完一套拳法。
三分鐘,他感覺自身每一寸肌肉、每一塊骨骼,全部受到淬鍊。累歸累,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舒爽、通透,彷佛全身上下被專業按摩師狠狠推拿、捶打了一遍。甚至有一種眼睛更加明亮,身體輕快了一半的感覺。
不一會兒,房間中響起輕微的呼嚕聲。
第二天,一大早。
“噹噹噹!”
敲門聲想起,賀通天猛地從睡夢中驚醒。
“師弟,起床吃早飯。”
他從床上直起要,揉了揉眼睛。
“舒坦。”
昨天晚上,可以說是自打穿越以來,睡的最香一覺。
“吱嘎!”
下床開門。
“昨天晚上忘給你拿咱們武院的練功服了,我剛從庫房裡取了一件新的。”大師兄莊正遞過來一套衣物。
“先換衣服吧,我在院門口等你。”言罷,轉身離開。
換個衣服,沒花多長時間。
實話實說,這是他從小到大第一件新衣服。以往,他只有撿大哥剩下的穿。全家第一慘當屬倒霉蛋老四,得撿他剩下的。
王家武院的練功服用料不錯,不是粗麻布,而是棉布,吸漢。上身樣式是短褂,下身綁腿褲,通體黑色。短褂後背繡了個藍色的【王】字,表示所屬武院。
“得勁兒。”
練功服可比自己那一身補丁的短褐、犢鼻褌+磅臭的脛衣強多嘍。
神清氣爽出門,來到武院門口。
“包子,皮薄餡多的包子~~~”
“豆漿,早上剛磨的豆漿!”
“燒餅,滿口香的燒餅。”
門外,伴隨著陣陣叫賣聲,還有多種食物的混合香味飄來,令人食指大動。
“師弟!”
大師兄招手,他快步上前。
“瞧見沒,這一溜沒一個不好吃的,關鍵不貴。棒槌餜子、窩頭、麵茶、鍋巴菜、雜碎湯,一應俱全。”
話音落下,他走到一處包子攤前,要了一屜包子,又盛了一碗豆漿。
“師弟,今早上我請,隨便點。”
“那師弟我不客氣了。”
賀通天沒有推辭,對莊正的善意照單全收。推辭代表拒絕,拒絕武院裡地位超然的大師兄,他暫時沒那麼想不開。
跟師兄一樣,要了一屜包子和一碗豆漿。二人坐在為數不多的小凳上,甩開腮幫子。
不一會兒,武院弟子陸續出來,買什麼的都有。其中,負責廚房的安嬸子最令人意外,整整拿走六屜包子。
好傢伙,一屜足有八個大包子,六屜足足四十八個。其餘的棒槌餜子、雜碎湯啥的,一樣不少。幾乎每個小攤都光顧一遍,只能說王老爺子好胃口。
他邊吃邊算,單單武院弟子們,平均下來的話,一個人能頂三到五個普通人。旁邊又要了三屜包子的大師兄,乾飯速度堪稱暴風吸入。光對方一個人起碼頂十個,胃跟無底洞一樣。
“讓師弟見笑了,練到剛勁層次,的確能吃。”莊正露出一個憨厚笑容,多少有點不好意思。
待到賀通天吃完一屜包子,喝掉兩碗豆漿時。大師兄手邊堆了四個粚希鹆鶄空碗。
“攤主,算賬。”
“來嘍。”
剛剛招呼完一位武院弟子的攤主急忙上前,開始算錢。
“五屜包子一百五十文,八碗豆漿四十文,一共一百九十文。”
莊正拿出錢袋,數了一百九十文交給攤主。
“師弟,你先看看其他人咋練。我去一趟慶餘堂,今天是月初,得拿藥熬湯。”說完,他用手胡亂擦擦嘴上的油漬,向著巷子外走去。
剛進院,立即有六個年輕人圍上來。
對此,當事人並不慌張。
他不信有人敢在王老爺子眼皮底下打人!
“這位師弟你好,我們幾個人全是莊師兄帶的。我叫李成,他們分別是馮錯、齊修、袁威、丁戈、張翰。”為首一人雙手抱拳,柔聲細語道。
李成每說出一個名字,便有一人抱拳道好。
“師兄們好。”賀通天同樣雙手抱拳問好。“不知師兄們各自入院多久?”
“我嘛,入門最久,兩個月前來的武院。他們全是上個月月初入的門,今天下午老爺子要考校。”
資歷最老的李師兄說到考校,五人中有三人面色有些難看。顯然,沒多大信心通過。
“師弟,師兄去藥堂買藥,你先跟著我們幾個人看看。倒不是小氣,大師兄很不喜歡別人插手,怕我們把你的拳法帶歪了。”
對此,他並未拒絕。
雖然自己不喜歡社交,但不代表他沒有社交。
跟著李成他們混了一個小時左右,差不多瞭解幾人出身。其中,李成此人乃是清河鎮本土幫派魚幫的少幫主,身家豐厚。
之所以來王家武院習武,是親爹怕他跟狐朋狗友學壞,乾脆找個地方消磨一下精力。省的天天往鎮上的青樓跑,花錢倒是其次,主要消耗身體呀。
何況,混幫派的不練武,搞笑呢?
餘下五人,皆是鎮中農戶家裡長子,親爹砸鍋賣鐵讓孩子來習武,希望以後他們別跟自己一樣在地裡刨食。
長子的待遇...他已經懶得吐槽。
“師弟!”
莊正的大嗓門響起,轉身望去只見對方提著大包小包,大步流星向著他們七人走來。
“走走走,跟我來。”
說完,直奔廚房。
李成拍了拍賀通天的肩膀,一臉神秘地說道。
“快去吧,有好東西。”
好東西?
沒多想,他立即跟在大師兄屁股後面。
二人進入廚房,莊正馬上指揮起來。
“引火,文火。”
隨後,頭也不抬的往鍋中倒水。又轉頭開啟包裹藥材的紙張,按照比例一一將藥材倒入水中。
三十分鐘左右吧,一股濃重的藥香味充斥著廚房。
莊正盛了一勺倒入碗中,然後遞給賀通天。
“嚐嚐,好玩意兒。咱們武院的八珍湯,壯氣血的。喝一碗,練拳事半功倍。當然,不提倡偷懶,否則八珍湯的藥效全白白浪費了。”
啊?
直接偷喝一碗可還行!
“嘿嘿,師弟。你師兄我掌管熬藥,多一碗、少一碗,不過多加點水,少加點水的問題。大不了,盛藥湯的時候我每個人少打一點點。”
得,肯定是王老爺子默許,要不然人家早讓安嬸子幹這活兒嘍。
他接過湯碗,一口悶了。
艹,燙!
“師弟,你真勇。”
莊正看著一口悶的師弟,屬實漲了見識。文火慢燉固然沒有猛火那麼燙,但溫度真不低呀。
“上勁兒了。”
熱湯入腹,一股股暖流湧向四肢百骸,身體開始變得燥熱。
“勁好大。”
賀通天滿臉通紅,整個人跟被煮紅的大蝦一樣。
“能不大麼,想要喝八珍湯,每個得交月十兩銀子。”
“多少?”
十兩銀子!
“一個月,三碗。”
看著莊正豎起的三根手指,他驚呆了。三兩多銀子一碗湯藥,這藥是金子煮......貴肯定貴,不過八珍湯的藥效,還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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