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顏三千
怪不得大師兄說最好不要隨便動用剛勁。
“是時候了。”
沒實力前,我唯唯諾諾,躲在武院不敢出門,生怕讓人套麻袋。有實力後,自然要重拳出擊,平等的打死所有仇人。
第二天,出門吃飯。
負責監視的屍幫嘍囉,站在攤前啃著燒餅,以眼角餘光盯梢的同時,心中略有疑惑。
‘他是不是又長高了?’
沒錯,原本一米七的賀通天,經過修改器積蓄一個半月的氣血灌注下,身軀再次拔高一截。只是武院中弟子身高大部分不差,大家並未注意罷了,要不然早暴露嘍。
“早。”
姓賀的在院門口與張浪三人擦肩而過,雙方各自打了聲招呼。
“王老二,他是不是長高了?”
“沒睡醒吧,人家本來就比咱們三高。”
對於張浪的疑惑,王老大翻了一白眼,直奔平日最喜歡吃的嘎巴菜走去。
上午,於某人掩飾下練拳度過。
下午,大師兄滿臉疲憊歸來,情緒上甚至還有些低落。
本想著請對方幫忙通知一下虎子,想想還是算了吧。等人家休息一晚,明天再說此事,反正張屍長一時半會兒不可能離開鎮子。
翌日,中午莊正又去了一趟屍幫。
晚上,臨近八點左右,氣息有些不穩的李虎上門。
“哥,我聽到有人罵姓張的又領著他四個狗腿子去逛青樓,馬上跑來給你報信。”
“行,我知道了,快點回去吧。”
打發走小夥伴,賀通天立即換回自己以前那一身滿是補丁的衣服。趁著夜色,翻牆而走。
清河鎮不算小,卻也不大。滿打滿算,住著一千多戶。張屍長家跟紅袖樓,有且僅有一條必經之路。
他呢,沒幹別的,縮在街道旁的巷子口,整個人隱藏在陰影裡,靜靜等待著。結果,凌晨時分依然不見人影。
得!
肯定在青樓裡面睡下了。
要不然,除非張屍長是超人,四個小時那幫女人吸不干他個狗孃養的。
回武院。
一大早,打著哈欠出門。
“嗯?”
今天又換人了,監視他的屍幫嘍囉,戴上一副黑眼圈。顯然,昨天晚上沒少在女人身上出力氣。
五天後,賀通天等的有點著急。
張屍長啊張屍長,實在不行我給你送點錢,請你去逛紅袖樓吧。瑪德,你再不去逛,我踏馬要暴露了。
自打莊正回來,得知他已經學習《滾石拳》,再加上沒有新弟子入院,直接把他帶在身邊,整日指點練拳。
如果不是極力隱藏,《滾石拳》怕不是早已暴露。關鍵吧,大師兄說要傳授他打法,跟自己套招。
拜入王家武院的第五十一天,今天晚上終於迎來好訊息,李虎又一次帶來張屍長前往紅袖樓的訊息。
老地方,埋伏一手!
大約上半夜十點半,一行六人踏月而來。
“老大,您天天叫我們盯梢的那個武院弟子,到底怎麼得罪您了?”
張屍長立即翻起白眼,我能告訴你們我被人給耍了麼!
在姓賀的拜入武院第三天的時候,他上門領人。結果,賀老實告訴他,三兒子失蹤了。
當時,他聽的一腦門子問號。
啥玩意兒就失蹤了?
我在你們家吃完飯,給完二十兩銀子,你跟我說“貨”沒啦?
玩呢!扯呢!
可惜,賀老實家老大在縣城武館練武,他真不敢用對待其他人的法子往死裡整老賀家。
要回那二十兩銀子?
對不起,錢已經通過馬幫的人,送往平安縣清風武館的大兒子手裡。
於是,張屍長只能打碎門牙往肚子裡吞,愣是把虧嚥下去了。沒聽見人嘴裡的平安縣、清風武館、大兒子三個關聯詞麼!
二十兩銀子,夠他喝多少花酒的。
其實,損失不止二十兩,應該是三十六兩。屍幫給的錢是三十六兩一個孩子,他給賣孩子的爹媽二十兩,自己獨吞十六兩。
別嫌少,三十六兩足夠一家五口一年的人吃馬嚼。對於一些家中多日沒開鍋的人,絕對是救命錢。
至於賀老實為啥不報官,呵呵。
衙門口朝南開,有理無錢莫進來。
沒錢你報個Der兒的官報官,不知道官爺們很忙麼。何況,失蹤一個孩子而已,清河鎮哪年不沒幾個孩子?
若不是月初逛青樓,聽到人提了一嘴王家武院來了個天賦異稟的年輕人,他至今還不知道姓賀的下落呢。
“草塔馬的賀老實,等你兒子被武院趕出來,我非弄死你們全家不可。”如今沒有弄死老賀家的膽子,可是弄死一個武院弟子的膽子,不僅有,還很大。只要偷偷摸摸,誰知道人是咋死的?
可惜,賀老實家的老三,跟縮頭烏龜一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實在找不到機會下黑手。
“???”
一眾狗腿子們見到突兀暴怒的張屍長,一臉懵逼。
‘首惡,外加五個輪流盯梢自己的狗腿子,都在。很好,一鍋端。’
當一行六人路過一處巷子口時,耳邊猛地響起呼嘯聲。
“砰!!”
距離黑漆漆巷子口最近的一個狗腿子,只覺得脖頸一疼,整個人雙眼頓時一黑,倒頭便睡,徹底醒不過來的那種。
“噗通——”
重物墜地聲響起,第二聲【砰!】摻雜其中。
張屍長等人措不及防,愣是在損失兩個人下,依舊沒有回神兒,呆愣的看著地面倒下的同夥。
然後,藉助月光他們見到一個穿著滿是補丁粗布麻衣的高壯蒙面人,揮舞著雙拳,一拳狠狠擊碎距離對方最近的一個倒霉蛋咽喉。
“咔嚓——”
喉結破碎聲響起,第三個狗腿子登時斃命。
街道上,僅剩三人。
“跑!”
“殺人......”
“咔嚓——砰!!”
喊殺人的狗腿子,話沒說完胸口一疼,整個人飛了起來,狠狠摔在堅硬的青石板鋪築的路面上。
從照面到回神兒,六去其四,殺人效率非常之高。
“你踏馬是不是喝酒喝壞腦子了?咱們分頭跑!”
張屍長衝著跑在身前一丈遠的狗腿子破口大罵,這樣下去豈不是要死?前面悶頭逃命的狗腿子充耳不聞,豈不聞死道友不死貧道。
生死危機下,誰管你是不是我大哥?
‘只要我跑得比你快......’
狗腿子心裡美滋滋呢,屁股後面的張屍長身旁倏地竄過一道黑影。
“砰!”
“噗通——”
亡命狂奔的狗腿子後背傳來大力,令他瞬間撲倒街上。
“哇!”
一大口混合著內臟碎片的血液噴湧而出,於街面上掙扎幾下便徹底沒有聲息。
賀通天轉身,一步步向停滯在原地,雙腿打顫的張屍長走去。
“好漢,咱們......”
話未說完,一隻拳頭直奔面門。
“轟——”
張屍長腦袋,炸了!
沒錯,一拳打爆,跟被百噸王暴力碾碎的西瓜一樣,紅白之物混雜碎骨飛濺四周。
“噗通!”
無頭死屍倒地,大量從腔子中湧出的鮮血,不一會兒侵染周圍石板。月色下,橫七豎八的倒著六個人,氣氛、場面異常恐怖。
“威力這麼大?”
當事人沒想到,剛勁居然能把人的頭顱一擊打爆。他打的那是拳頭麼,分明是威力巨大的狙擊彈。
至於為何要使用剛勁,殺一個憑藉親弟弟狐假虎威,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的張屍長?純粹為轉移視線。
殺人者用的是剛勁直接把他一個拜入武院不到兩個月的新人排除。而清河鎮能練出剛勁的人,有一個算一個,能是善茬麼?
屍幫清河鎮據點的老大張老三,敢隨意查他們、找他們的麻煩嘛!
不說別的,想找大師兄莊正的麻煩,首先得過王老爺子那一關。
“誰說沒有完美犯罪的?”
言罷,賀通天埋頭摸屍。
“......”
六個人加一塊,給他湊了一把銅板,勉強夠明天早飯錢。
“he~~~tui!!”
他啐了口唾沫轉身離去,沒入黑暗巷子。
王家武院,首房第二單間。
始作俑者拿起剪刀,在牆角漢子【張屍長】的名字上,刻下一個大大的【X】。
“呼——”
他輕舒一口氣,總算解決了一個麻煩。
【野狼幫】、【賀昊然】、【張老三】、【王元】。
“還有三個,等我再攢攢自由點吧。”
王元不算人?
嗨,抽個空的事兒。
他尚未學習《滾石拳》打法殺招,輕易不能碰瓷前三個目標。野狼幫還好說,教書先生與打手威脅不大,頂多比張屍長等人難纏一些,關鍵人有幫主啊。
後面兩個目標的話,棘手!
大哥在縣裡武館練武差不多五個月,根骨但凡不差的話,怎麼著也練出剛勁了。倒不是說非要宰人,只是想狠狠教訓對方。
不提記憶裡兄弟二人淡薄到幾乎沒有的親情,光賀昊然前縣城練拳,瘋狂向家中索取銀錢,足以令人憤懣不以。
不收拾一下,胸裡憋著一口氣,念頭不通達。
然後?
分道揚鑣唄,總不能搞兄友弟恭吧。
“武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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