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顏三千
於骸骨僧不可置信的空洞雙眼中,一尊六米高的丹爐,以蠻力團成一團。雖然坑坑窪窪,但它依然是個球形。
“我踏馬讓你骨頭硬!”
話音落下,他雙手抱著大鐵球,狠狠砸中骷髏的天靈蓋。
“咣噹——”
這一擊不僅把骸骨僧砸的頭骨開裂,順帶著再次讓深坑向下沉澱。
“我踏馬叫你會變形!”
“咣噹——”
骷髏頭上不僅開裂,頭骨一度向下凹陷。
“我踏馬讓你力氣大!”
“咣噹——”
骸骨僧腦殼崩碎,渾濁的雨水中,飄蕩著起起伏伏的白骨。
換成一般人,準得以為自己贏了。
可賀通天不一樣,沒有修改器提示,你就是活著呢!
事實上,的確如此。
骸骨僧並沒有死亡,它的頭顱以極快速度恢復。
“我踏馬叫你恢復快!”
“咣噹——”
含恨一擊,貫定爆破。
他的骷髏頭,再一次炸碎。
然後,又重新恢復如初。
“呦呵!”
他驚疑一聲,這玩意兒是真不講道理,能力多得可怕。隨便抽出一個,都能打的混元勁高手嗷嗷叫。
一旦兩兩組合的話,估計宋舵主等人只能在燒香敬神下乾瞪眼,大家誰也奈何不了誰。
“我踏馬讓你...算了,我踏馬就是想幹死你個骷髏頭!”
“哐當——”
此次,他乾脆懶得找理由。
“砰!”
骷髏腦瓜,又炸了。
“我......”
“哐當!”
“砰!”
地面上,一大幫人看著因雨水沖刷,灰塵消失後的空地,眼皮一抽一抽的。好傢伙,一人一骨,一路從地面打到地下,戰鬥挺激烈呀。
“咣噹——”
每每咣噹聲響起,隨之而來的必然伴有強烈的震感,與地面擴張的裂縫。大哥,輕點,我們怕掉進地上逐漸擴大的縫隙裡淹死。
若不是知道巨人擱坑裡掄丹爐,他們準得以為是地龍一次小小的翻身。
“咣噹——”
“砰!!”
坑裡頭,不知多深,賀通天使勁兒的掄鐵球。別說,經過多次砸擊,把骸骨僧當磨球石用,坑坑窪窪的簡陋鐵球,現如今圓滑不少。
最起碼旁人一眼看見,會打心底裡覺得這東西是個鐵球,就是鍛造鐵球的人手藝不太好。
“咻——”
“咻——”
早已成為廢墟的長生教分舵,許多不速之客抵達。
“爹!!”
李瑾瑜看見自己親爹,沒忍住喊出聲。
“瑾瑜!”
李老爺手持一柄染血鋼劍,上前一劍劈開捆綁著閨女的繩索。
“牛筋繩?”
根據劈開時的觸感,李老爺子頓時認清繩索來歷。
這玩意兒咋說呢,專門捆一些力氣巨大的牲畜,掙扎的越狠,甚至於多餘的動作越多,繩索便會逐漸勒緊。有不少倒霉蛋不知其特性,活生生被自己的小動作勒死。
別說瘋牛啥的,山裡頭的野豬、熊瞎子,乃至是老虎讓牛筋繩捆住,也甭想掙脫。此外,勁力對繩索無效,因為造價比龍筋繩便宜,比較受一些幫派歡迎。
曾經賀通天的官衣、官靴,一些部位正是以牛筋繩中的材料揉制。如此,一群練家子才無法掙脫繩索,又不敢動作過多,生怕自己勒死寄幾,只能原地坐著乾瞪眼。
“那三個王八蛋呢?”
“爹,你咋......”
知曉女兒要問什麼,李老爺道。
“全是枕書報信,若不是她逃出來找到我們,現在還不知曉家讓人偷了!”
李老爺子話音落下,賀枕書氣喘吁吁從黑暗中跑出來。
“小姐!”
她實力不如四大家族的掌舵人,來的稍晚一些。
“咣噹——”
“???”
正在解救眾人的高手們,齊刷刷轉頭望向發出巨大轟鳴,以及傳出強烈震感的深坑方向。
然後,發現地面上居然遍佈密密麻麻的縫隙。且,那些縫隙足有兩隻手掌寬。再大點,能把人裝下了。
“咋回事?地龍翻身?”
李老爺一臉懵逼,沒聽說地龍翻身有金屬撞擊聲啊。
筆直向下的深坑內,賀通天最後一擊沉悶的砸擊,骸骨僧頭骨爆裂後,並未跟先前一樣重新恢復。
“嘩啦——”
所有白骨頃刻間化作一團齏粉。
“呼~~~”
總算解決了這個難纏的東西。
九次,整整九次。
他殺了對方九次,才終結骸骨僧。
期間,骷髏倒不是沒想過反擊。
只是面對力氣暴漲三倍的他,一切反擊全是笑話。
超模怪硬生生讓數值怪給碾壓了!
這一波全是純粹到極致的數值碾壓,沒有一絲一毫技巧可言。
“咻——”
“砰!!”
一個身高三米五,雙手抱著一個大鐵球的巨人,突然從地下冒頭。
“刷!”“刷!”“刷!”
其餘幾位混元勁高手,紛紛站到李老爺身旁兩側,滿臉凝重的盯著巨人。
巨人!
超過三米高,渾身肌肉虯結、青筋暴起,氣勢狂暴到極點的巨人。
他們熟呀,太熟悉了。
青山嶺,三大派弟子險些團滅,反正領頭的天驕不是死了就是失蹤。前階段日子,兩大教派聯手夜間巡邏,足足死了四個護教金剛,腦瓜子全讓人捏碎了。
據目擊者稱,正是一位三米多的巨人乾的。並且,巨人徒手捏碎金剛腦瓜子的時候,人家頭頂庫庫冒煙。
你說,平安縣裡凡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誰不熟?誰敢不熟?
幾個人遠遠沒有看上去鎮定,額頭、後心處俱是密密麻麻的冷汗,生怕對面的巨人怒喝一聲,舉著鐵球向他們殺來。
屆時,是戰是逃?
“咻——”
正當眾人神經緊繃之際,率領快班房兩位捕頭,成功鎮壓暴亂的周都頭。又馬不停蹄,急忙趕到長生教分舵刷臉。
只是他剛剛抵達現場,見到賀通天的那一刻,不由冷汗直流。又歪著頭,看了看正在對峙的四大家族掌舵人,直嘬牙花子。
你們沒事吧?
人家捏碎護教金剛的腦子,跟捏核桃一樣輕鬆。
“爹,正是他從天而降救了我們。”李瑾瑜拉了拉親爹長袍,小聲道。
“哦?”
李老爺面露驚訝,放鬆不少。
“他一個人打死了三位舵主。”
“啥!”
李老爺目露驚光,落下的心重新懸起。
頭頂兩炷香的舵主級別人物,他沒有信心勝之。
“他剛剛在坑裡頭與喜佛的骸骨僧交手,現在上來的是他,想必骸骨僧敗了。”
“嘶——”
李老爺有點慌,我現在逃跑還來得及麼。
他是正八經兒混過江湖的人,況且當初喜佛大鬧瀾州清風觀,當初其正擱天山派百兵院與師兄弟們練劍呢。
喜佛手段如何,骸骨僧實力幾許,除清風觀的弟子外,他們一群在瀾州的三大派弟子,最有發言權。
“嘩啦——”
其餘三大家族掌舵人,耳朵多靈呀,聞言齊刷刷後退一步,把李老爺給讓出來,眾人將其護在身前,如同一個靶子。
“......”
李老爺臉都綠了。
我艹你們幾個王八犢子,坑人是吧?
站邊上的周都頭,大氣不敢喘一聲,生怕因呼吸太大聲,導致雙方火拼。
“咻——”
賀通天沒有理會他們,抱著鐵球直接潤了。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呼——”
眼見他消失,在場眾人無不鬆了一口氣。
開山武館,王忠禮單間。
小王看著突然鑽進屋的賀通天很是驚恐,以為他終於要對自己下毒手了。結果,沒成想只是簡單借宿一宿。
之前,跟崔嶽等人交手,姓賀的房屋,以及周邊幾個屋子,全部慘遭爆破,碎了一地。
至於武館主檢查弟子們有沒有受傷,發現他沒了咋整,不重要。隨便找個藉口糊弄,大不了讓王忠禮說一聲,昨晚兩人研究拳法到深夜搪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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