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雲渪煙
結合，諾瓦前面南境一事。
佑也是瞬間猜到了一部分真相。
他瞥了一眼諾瓦。
這個人，真的只是四階嗎？
南境的那些訊息，他也收到了。
天空教會，金翎巨鷹，天空之神。
當這些名字傳到他耳中的時候，他就已經猜到了真相。
那隻從上個紀元活下來的老對手，居然也踏入了四階……
還建立了教會。
甚至，可以賜予信徒力量！
要知道……
在一個紀元，能賜下神恩的存在，唯有星座！
可如今，金翎巨鷹也能做到。
這也是讓佑猜測，或許神恩體系的四階，擁有類似於星座恩賜神恩的能力。
而這也從側面印證了，四階之境，確實是距離星座越來越近了。
可後面……
諾瓦去了南境。
然後，金翎巨鷹就死了。
據說是被諾瓦親手斬殺的。
佑垂下眼簾，掩蓋住眼中的精光。
四階星獸，說殺就殺。
諾瓦的實力……
絕對不止普通四階那麼簡單。
所以，他到底是誰？！
……星座麼？！
思及此，佑的心中突然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羨慕，嫉妒，渴望，還有一絲……
瘋狂。
如果諾瓦是星座……
如果他能取代諾瓦……
他是不是就是星座了！
“一階到三階……”
“單純淬鍊精神力即可。”
這時，諾瓦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回現實。
“這一點，你們應該都清楚。”
“我就不再過多贅述了。”
眾人紛紛點頭，認真傾聽。
“想要突破四階，則需要……”
“對法則有一定的感悟。”
諾瓦的目光掃過眾人，語氣鄭重。
“四階之境不再是單純的星力積累，而是對天地咿D規律的領悟。”
“選擇任意一條法則。”
“然後，深入下去，觸控其本質。”
他頓了頓，繼續道。
“而徹底領悟一條法則後……”
“便可踏入五階，成就神明之位。”
會議室裡再次陷入寂靜。
這一次的寂靜，與之前不同。
之前的寂靜是震撼，是狂喜。
這一次的寂靜，是敬畏。
對前路的敬畏，對未知的敬畏，對那個至高無上的境界的敬畏。
良久，一位導師喃喃道。
“法則……”
“那是什麼？”
諾瓦搖了搖頭。
“這我無法用語言去描述。”
“只能靠你們自己去感悟，去觸控，去尋找。”
他站起身，望向窗外那片蔚藍的天空。
“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把這些知識記錄下來，留給學院。”
“而至於能走多遠……”
“就看你們自己了。”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
第245章 貪婪的捕魚人
一位導師遲疑道。
“院長，您這是……”
“又要離開了？”
諾瓦點了點頭。
“有一些事，需要我去處理。”
他沒有說是什麼事。
神殿的事，金翎巨鷹臨死前透露的秘密，他暫時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眾人的目光齊齊落在佑身上。
諾瓦順著他們的目光望去，微微頷首。
“學院的事務，繼續由尤里安負責。”
佑站起身，微微躬身，神情恭敬而謙遜。
“院長放心，我會照看好學院的。”
諾瓦看著他，不知為何，心中忽然掠過一絲極淡的異樣。
那異樣來得快去得也快，還沒來得及捕捉，便已消散。
他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會議結束後，眾人散去。
佑走在最後，步伐不緊不慢，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靜。
他穿過走廊，走下樓梯，路過庭院，最後回到自己那間簡樸的宿舍。
關上門的瞬間，他的神情變了。
那張普通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
那笑容很淡，卻讓人脊背發寒。
“成神之路……”
他低聲喃喃，聲音輕得如同夢囈。
“原來如此。”
他走到窗前，望著遠處那座高聳的觀星塔，望著塔頂上那片璀璨的天空。
金翎巨鷹死了。
那個從上一個紀元活下來的傢伙，終究還是死在了這個紀元。
但他不一樣。
他比金翎巨鷹更聰明，更謹慎，更有耐心。
他不會像那隻蠢鷹一樣，大張旗鼓地建立教會，招搖過市，把自己暴露在陽光之下。
他會等。
等諾瓦離開，等時機成熟，等那些知識被記錄下來，等著那些導師們修煉、突破、摸索前路……
然後，坐收漁利。
……
而隨著人魚的故事在沿海諸國口口相傳，那道月光下驚鴻一瞥的身影，漸漸從人魚、海怪變成了傳說中的存在。
傳言越傳越離譜，越傳越離奇。
但有一點是確定的……
海里面有一個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魚的生物。
它擁有人類的智慧和情感，卻長著魚的尾巴。
而這……
恰恰激起了某些人心中的慾望。
烏拉子爵是第一個動心的。
他是沿海小國裡一個不大不小的貴族，領地不大，權力不大，但野心不小。
當人魚的傳說傳到他耳中時……
他正躺在自己的莊園裡，百無聊賴地數著天花板上的紋路。
人魚。
他坐起身，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絕美的容顏，非人的軀體，擁有人類智慧的異類……
那是什麼樣的存在？
如果能抓到一隻，養在自己的莊園裡……
他越想越興奮，當即召來管家。
“準備一艘船，找幾個好手，給我去海上抓一隻人魚回來！”
管家愣住。
“大人，那只是傳說……”
“傳說？”
烏拉子爵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