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雲渪煙
卻又感到了一絲安寧。
他想……
或許正是因為他的星力親和度……
這才從星網那得到了三道法術。
接著是,諾瓦嘗試的是火球術。
他先是選定了空地邊緣一棵碗口粗的枯樹作為目標。
火球術的咒語更長,精神需要高度集中。
只見,諾瓦小心翼翼的引導著,那些在感知中活躍的紅色“光點”。
幾秒後,一顆拳頭大小的橘紅色火球在他掌心上方成形。
隨後他意念一動,火球激射而出。
“轟!”
枯樹應聲斷裂,斷口處焦黑一片,殘留的火焰迅速將乾燥的木頭引燃。
經測試,火球的威力遠超普通的弓弩,足以在近距離造成致命傷害。
最後是星療術。
諾瓦抽出隨身匕首,在手臂上劃開一道湺L的傷口,鮮血瞬間滲出。
忍著疼痛,諾瓦開始吟唱起咒語。
很快,銀白色的星輝匯聚在他的傷口處,血流肉眼可見地止住,傷口以緩慢但清晰的速度開始癒合、結痂。
雖然無法瞬間治癒。
但這種效果已堪稱神奇。
而驗證完畢後,
諾瓦心中的疑團卻更大了。
那就是,星網將這三道法術給他。
其目的,究竟是什麼?
第211章 再度前往聖城諾斯黛爾
數日後。
諾瓦接到了格雷森傳來的資訊。
破曉共和會希望藉助他那奇特的直覺,深入聖若斯教廷,探查那位“神使”的底細與教廷更深層的秘密。
而又,恰逢維斯特里亞城無事,克斯頓男爵對諾瓦這個“福將”頗為信任,爽快地批了他的長假。
於是,諾瓦便與前來的格雷森五人匯合,再次踏上了前往聖城若斯戴爾的道路。
……
當他們一行人達到聖城外圍時……
恰是黃昏時分。
只見遠處的天際,一道璀璨奪目的金紅色流光劃破漸暗的天空,帶著威嚴而熾烈的氣息,徑直落入聖城之中
“那就是……”
“火焰之神阿波羅的神使絡禾。”
格雷森仰頭望著流光消失的方向,面色凝重地對諾瓦低語。
“他經常這樣往返於阿斯特蘭王都與聖城之間,速度之快,宛如神行。”
而諾瓦在見到那道流光時……
心中卻莫名一動。
那不是恐懼或者敬畏,
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
但這感覺轉瞬即逝,卻讓他對即將面對的那位神使,產生了更復雜的好奇。
得益於絡禾現世引發的朝聖狂潮。
現在聖城的守衛對於外來者的盤查也寬鬆了許多。
無數懷著虔铡⒑闷妗⒒蛲稒C心理的信徒與旅人從大陸各地湧來,只為一睹“神蹟”或祈求神恩。
諾瓦六人混在龐大的人流中,幾乎沒費什麼周折便進入了這座純白之城。
如今的街道上比以往更加擁擠喧囂,到處是談論“神使”、“火焰之神”、“神恩”的人群。
空氣中瀰漫著宗教狂熱般的躁動。
雷克斯看著周圍一張張狂熱的臉,不禁低聲嘀咕。
“咱們的計劃要是暴露了……”
“怕不是要被這群瘋子生撕了。”
聞言,諾瓦忽然想起來了一個一直以來的疑問。
他轉向格雷森。
“既然這次任務風險這麼高。”
“但為什麼……”
“還是隻有你們幾個?”
“共和會沒有其他人手了嗎?”
隊伍的氣氛瞬間沉默下來。
幾人對視一眼,臉上都浮現出苦澀與無奈的神情。
良久,格雷森才嘆了口氣,聲音低沉。
“諾瓦,你或許不知道……”
“破曉共和會……”
“現在已經名存實亡了。”
“什麼?”諾瓦愕然。
艾莉森接過話頭,語氣帶著諷刺與悲哀。
“神使現世,其力量真實不虛,教廷也給出了看似合理的解釋……”
“過去是因為‘神意未明,以使者像維繫信仰’,如今是‘撥亂反正,尊奉真神’。”
“這對我們共和會來說,這就像是……”
“一直高舉著‘拆穿謊言’的旗幟,結果對方承認了‘過去的謊言’,並拿出了‘現在的真實’。”
“使得我們共和會存在的基石……”
“崩塌了。”
格雷森補充道。
“而如今,共和會超過三成的成員因此信念崩潰,宣佈退出共和會。”
“更有甚者,為了洗清自己質疑神明、褻瀆信仰的罪孽,瘋狂地舉報昔日的同伴……”
“短短幾個月,各地的分會遭到毀滅性的打擊,聯絡網癱瘓,許多同伴被捕。”
“剩下的……”
“也大多轉入地下,不敢輕易活動。”
“我們這支小隊……”
“算是少數能自由行動的了。”
諾瓦心情複雜。
他能理解這種衝擊。
共和會是建立在“教廷說謊”的前提下的。
所以,當這個前提被對方以無可辯駁的方式推翻時……
整個組織的精神支柱便轟然倒塌。
變成如今這樣,也是很正常的。
“那……你們為什麼還在堅持?”
諾瓦看著格雷森五人,不解道。
這次回答的是艾莉森,她目光中透著不妥協的清醒。
“因為我們不信。”
“或者說……”
“我們不相信教廷給出的全部‘真相’。”
她梳理著自己的思路。
“神使是真的,力量也是真的。”
“而且,教廷的解釋漏洞百出。”
“而最大的疑點就是時間!”
“他們讓我們信仰、供奉了那個神使雕像數百年!”
“數百年啊!”
“如果真是神意未明,為何要以使者形象為唯一神像?!”
“為何教義中對火焰之神阿波羅乃至群星之主描述,語焉不詳?”
“直到神使出現,才隨之出現?”
她頓了頓,聲音更冷。
“所以,我們懷疑,要麼是教廷或是阿斯特蘭王室用某種手段矇蔽或利用了這位神使。”
“要麼就是這位神使本人,在數百年前就參與了這場以假亂真的信仰竊取。”
“這中間,必然有被掩蓋的真相!”
諾瓦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艾莉森的分析確實切中要害。
教廷行為的轉折太過生硬,前後矛盾。
若非有神使那真實不虛的力量震懾著,恐怕質疑聲只會更大。
接下來,在聖城潛伏的數日里,他們發現探查難度比預想中降低了不少。
其最大的變化是……
那原本只對貴族開放的大教堂。
如今竟允許普通訊徒入內祈墩把觯�
顯然,這是那位神使或教廷高層為了彰顯“神恩普降”、“信仰革新”的姿態。
但這也給了諾瓦他們絕佳的機會。
……
一日,諾瓦如常混在絡繹不絕的信徒中,進入聖若斯大教堂主殿。
殿內燭火通明,新鑄造的火焰之神阿波羅青銅神像威嚴矗立於祭壇中央,旁邊是絡禾的神使雕像。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薰香和低聲的祈赌剜�
諾瓦隨著人流緩緩前行,目光掃過這宏偉的殿堂,心中卻再次泛起對那阿波羅神像的親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