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剛結丹,系統讓我小心墨老 第425章

作者:炭燒雞中翅

  “好。”陸陽頓時應下,接著對著兩張遁音符說了幾句,讓南宮婉和銀月莫要擔憂,而後掐訣召喚著什麼。

  不一會兒,十二隻金燦燦的成熟體噬金蟲便飛了過來,在它們中心,還有著一顆通體火紅的圓滾滾妖丹,儼然是之前那頭九級雙翅雙頭怪犬的。

  顯然已經屍骨無存,只剩下一顆妖丹被陸陽敕令留下。

  將東西全部收拾好之後,陸陽便橫抱著慕蘭聖女,往火精棗方向而去。

  片刻後,陸陽和慕蘭聖女便出現在火獄西部某處地底,此處竟沒有滾燙的赤紅巖漿,而是位於地底千餘丈的一處特殊空間,有些類似於靈渺園。

  這處空間並不大,只有十餘丈方圓,而在中心處,有著一棵三尺來高的棗樹狀靈植,在其上頂端,有著一顆嬰兒拳頭大,宛若烈焰般的火紅棗子。

  “頂多還有兩三日便成熟了。”陸陽瞥了眼便收回目光,拍了下腰間儲物袋,頓時有著一張數丈方圓的暖玉香榻浮現。

  陸陽將慕蘭聖女小心翼翼的放在香榻之上,此刻她暈暈沉沉的,顯然元神也受到了重創,而左側腰背處更是被鮮血染紅,幾乎處於半昏迷狀態。

  先前慕蘭聖女只是強撐著,待陸陽取勝之後,她才洩了那口氣。

  陸陽瞧見此幕滿眼心疼,動作輕柔的將樂兒身上的六丁天甲符揭開,濛濛靈光一閃之後,她身上綠衫法袍,竟宛若冰塊般的寸寸碎裂,顯然被寒意浸染至深。

  而衣襟處,領口竟隨著動作晃動了一下……

  她的胸口位置,都沾染了一些血跡,那一擊險些擊中了她的心臟!

  陸陽此刻少有的沒有澀心,只有憐愛,深吸一口氣,將樂兒身上凍裂的綠衫去掉,接著一雙渾圓修長的美腿就出現在他眼底。

  陸陽又吸了一口氣,將雜念壓下,屈指點在慕蘭聖女的身上,隨著他每一處落指,都有著一道青濛濛靈光閃過,化為符文滲入她體內。

  化神飛刀的寒意,已經滲入慕蘭聖女四肢百骸乃至元神,不能有一絲一毫的粗心,否則必然會讓她傷勢加重。

  隨著一道道蘊含陸陽精純靈力的符文滲入體內,慕蘭聖女漸漸從半昏迷的狀態好轉過來,輕嚀一聲睜開朦朧美目。

  但下一瞬,慕蘭聖女便玉面漲紅,瞧見俊美男子手指在她小腹下勾勒什麼,溫熱的觸感絲絲縷縷的滲入她體內,乃至芳心處……

  這一下她快羞得背過氣去,不假思索的雙腿併攏,然而某人竟稍稍用力的將她分開了腿兒……

  “樂兒別動,我幫你治療,需要在你全身上下每一處都勾勒靈紋,如此才能抑制寒意。”陸陽溫煦的聲音傳來。

  ‘你治療哪兒呢?!’慕蘭聖女臉頰滾燙,但她沒有裝暈過去,反而睜大鳳鳳眸,目不轉睛的盯著陸陽,彷彿怕某人一個不留神……

  “別害羞,只是治療,再說又不是沒看過。”陸陽好笑道。

  “我是慕蘭聖女,又不是什麼狐狸精妖女,怎麼可能不害臊!”慕蘭聖女聞言,禁不住斜睨陸陽一眼,帶著一丟丟小嫌棄。

  她才不是那些端起來腳不沾地照鏡子,齁咿呀呀的女子呢!

  堂堂慕蘭聖女,冰清玉潔,又修煉上古佛門秘術……

  “分開點。”

  “哦。”

  慕蘭聖女本能的應了聲。

  她又不是他媳婦!

  陸陽麻溜的將樂兒正面弄好,便將小心翼翼的幫助她翻了個邊。

  然而興許是見多識廣的緣故,慕蘭聖女竟直接擺了個貓貓伸懶腰的動作。

  一時間,這位傲嬌的異族聖女,跪伏在香榻上,肩頭緊貼著被單,而身形舒展著~

  ”?!“陸陽眼神古怪的望向慕蘭聖女,欲言又止。

  慕蘭聖女面色漲紅,若非此刻不便動彈,都要跑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話:

  “都怪你!”

  “怪我?”陸陽疑惑。

  但慕蘭聖女就不肯回答了,難道說她看過南宮婉她們都是這樣做的?

  “夫君,要協助嗎?”

  “主人,樂兒的傷勢重不重?”

  而這時,秘境空間外傳來南宮婉和銀月的聲音,這讓慕蘭聖女渾身一顫。

  此情此景,若是被銀月那個妖女瞧見,她又要丟大臉了!

  並且她很確定,妖女肯定會拿出留影珠來!!

  “主人,別讓她們進來好不好?”一時間,慕蘭聖女竟有些柔媚的求肯。

  “行。”陸陽從善如流的應下,讓南宮婉和銀月暫時別過來。

第六百九十六章 留影珠威懾

  太一門。

  此仙門公認為大晉修仙界正道第一宗,勢力之大、底蘊之雄厚,除魔道魁首天魔宗與妖族聖地萬妖谷可以勉強與其並駕齊驅外,在整個大晉無人能出其左右。

  而貴為十大正門之首的太一門,便坐落於大晉修仙界四大絕頂靈脈之一的真桓山脈中,此山有方圓十萬裡之廣,大大小小靈山數以百計,但盡數都在太一門修士的掌控下。

  就在道袍老者隕落在陸陽手中的一瞬間,真桓山主峰所在的祖師祭堂中,驀然傳出一聲清脆的破裂聲響。

  沒過多久,腳步聲從祖師祭堂外緩緩傳來。

  為表敬重,即便太一門門主,也不許在祖師祭堂附近飛遁,必須步行,不得胡亂放出神識,行走之間步履也得緩慢莊重,否則被人告一個大不敬,即便元嬰長老亦要吃掛落。

  祖師祭堂之中,除了前堂供奉過往仙逝的太一門重要人物之外,後堂還存放著太一門核心弟子及其以上修士的元神命牌。

  至於核心門人之外的修士,元神命牌則另行擺放。

  這些元神命牌並非為鉗制所用,寄存一縷元神氣息,無損自身分毫,宗門卻能通過此種方式遠距離定位或確認生死,便於追殺叛徒或營救門人。

  太一門用的是元神命牌,天魔宗則是元神燈,稱呼不同,卻有著殊途同歸的功效。

  不多時,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面色凝重之極的踏過門檻,喃喃低語:

  “竟有元神命牌破碎,不知是哪位核心弟子,還是結丹期執事,可千萬不要是元嬰期的長老!即便在我太一門,元嬰期長老亦是重要底蘊,不容有失……”

  此老者心事重重,步履卻依然輕緩莊重,先是衝著前堂已經仙逝的太一門列祖列宗牌位拱手揖禮,並上了三炷長香後,才朝後堂輕步走去。

  後堂從下到上、由多到少的擺放著四排元神命牌,散發出青濛濛光暈,看似柔和,實際被極為厲害的禁制法陣蛔。裁獾帽蝗烁`走元神命牌從而生出禍端。

  白髮老者雙目湧動著淡淡白芒,顯然是施展了一門靈眼之術,目光穿透青濛濛禁制光幕,先是飛速掃了眼最下排,八九百核心弟子的元神命牌,無一破碎。

  這些核心弟子都是有望結丹的存在,尋常築基弟子未必有資格擁有元神命牌。

  看到這些元神命牌無一破碎,白髮老者神色卻不見絲毫欣喜,心下咯噔一聲,已有了不好預感,稍抬了下眼,定睛望向第三排的數以百計的元神命牌。

  “?!”

  白髮老者額頭上已滲出細細密密的冷汗來,第三排的元神命牌竟還是沒有一個破碎,再往上的第二排,可是元嬰期長老的元神命牌啊……

  “出大事了!”

  白髮老者頭皮發麻,多少年了,太一門的元嬰長老都沒有隕落過,至於壽終正寢的那種,元神命牌只會黯淡,不會破碎。

  “究竟誰敢擊殺我太一門的元嬰長老,天魔宗還是萬妖谷?”

  白髮老者面色難看,無論如何,太一門都不可能忍氣吞聲,必須要個交代!

  深吸一口氣,白髮老者雙目望向第二排,密密麻麻,赫然有著六十多元神命牌,每一個都對應一位元嬰期修士。

  其中元嬰後期大修士四尊、元嬰中期修士十一位!

  “都沒事……”

  看到六十多元神命牌都沒事,白髮老者詫異起來,莫非他老眼昏花聽錯了。

  可當他鬆了一口氣,最後看了眼最高處孤零零的那塊元神命牌時,卻一下僵硬在了原地,大顆大顆黃豆大小的冷汗,從額頭上、從頸背處飛速滲出。

  最高處那塊存在一千多年的元神命牌,對應太一門唯一一尊化神老祖的元神命牌,竟破碎了……

  化神祖師的隕落,對貴為大晉第一正宗的太一門而言,不亞於天塌了!

  “不可能!這這這……這絕對不可能!老夫莫非被心魔入侵……”

  念及此處,白髮老者毫不遲疑的盤膝坐下,並服了顆靈丹,雙手掐著靜心凝神的法訣,一股青濛濛靈光在他身上流轉湧動。

  片刻後,他顫抖著睜開雙目,再度看向最高處那塊元神命牌,依然不是完整的,碎成了齏粉,並有著似乎火灼的痕跡……

  “潑天大事!出潑天大事了……”

  白髮老者喃喃低語,接著也顧不得什麼禮敬祖師祭堂的規矩,飛也似的化為一道藍燦燦遁光,直衝真桓山主峰之頂的太一殿飛射而去。

  ————

  “夫君還真是能耐,竟能單殺一尊化神期修士!”

  而與此同時,火獄某處,一位身著宮裝的絕美御姐,憑虛御空,腳下是無邊無盡的赤紅巖漿,她鳳眸流轉間,正打量著陸陽之前和道袍老者鬥法的戰場。

  察覺到空氣中殘留的火法氣息,南宮婉暗暗心驚,她是火屬性元嬰後期大修士,更能察覺到七焰扇的滔天神威。

  尤其在火獄之中,威能更增三成,簡直是焚天滅地也不為過。

  除了七焰扇的驚人火法氣息之外,還有著數道令人心悸的氣息。

  魔龍刃的滔天兇威,自家夫君澎湃旺盛之極的氣血之力,以及一股冰寒刺骨的力量,並且附近的靈力都被擾亂了,不知是因為什麼詭異的神通。

  僅憑這些殘留氣息,南宮婉就猜測出之前鬥法有著何等的激烈,但最終的勝利者,毫無疑問是自家夫君陸陽,而對面那尊冰屬性化神修士,身死道消。

  儘管自家夫君有著魔龍刃、七焰扇此等至寶相助,又處在火獄這種有利環境之下,但能擊殺一尊化神修士,亦是極為了不起的成就。

  南宮婉美眸流轉,隱隱有些小驕傲的瞥向銀月,仿似炫耀似的,看她男人,多出息……

  “主人這一戰的結果,若是傳揚出去,定會震動此界!”

  瞧著南宮婉眉飛色舞光彩照人的美態,銀月輕輕一笑地說道,此刻她心中亦是震撼之極。

  她知曉陸陽將來會有擊殺化神修士的一日,甚至更高的煉虛修士……

  但銀月沒想到這一天來得如此之快,陸陽還沒有踏入化神期,才三百餘歲,竟能一人單殺化神修士,即便放在修煉資源多上無數的靈界,都含金量十足。

  ‘如果是他,或許真的能做到,將我從天奎那白眼狼手中搶過去……’

  銀月嘴角微勾,別的男人要把她從丈夫身邊搶走,她不但不慌,反而期待之極,若有那一日,她一定狠狠地獎勵某人,什麼過分要求都答應……

  而聽著銀月話語,南宮婉嫣然一笑,溫婉動人的說道:

  “以夫君的性子,怕是不願意大張旗鼓的宣揚,除非有著數倍的優勢。銀月姑娘,咱們還是儘快將此處戰場的殘留痕跡抹去,而後返回那邊吧。“

  “樂兒妹妹受到重傷,夫君為她治療,你我得為他們護法才是。”

  原本南宮婉、銀月已急匆匆地飛到火精棗那處空間秘境之外,然而陸陽說在幫慕蘭聖女療傷,讓她們暫時別進去,並把之前沒來得及處理的大戰痕跡抹去。

  “南宮妹妹,你就不好奇主人和樂兒正在幹什麼?”銀月狐眸一瞥,促狹道。

  “遲早的事。”南宮婉素手交疊斂於腰間,氣韻悠然,優雅分毫未減,說了這句之後,她拂過鬢角散亂的髮絲,似笑非笑的望向銀月:

  “倒是銀月妹妹你,什麼時候和我家夫君玉成好事?”

  “我年齡可比你大萬年不止。”銀月輕笑道。

  “後宅不分年紀大小,只分入門先後。銀月妹妹若是再慢點,怕是要排老么了,挨個給我們這些姐姐敬茶。”南宮婉清冷鳳目閃過一絲狡黠之意。

  當老么,挨個給南宮婉她們敬茶?!

  銀月聞言氣得衣襟都鼓脹幾分,當即就想將有關於南宮婉的留影珠拿出來,她有一大堆呢,又是腳不沾地,又是抬臋望月,又是捧著白玉小西瓜~

  ‘還不急!好鋼用在刀刃上!’銀月輕哼一聲。

  留影珠威懾用多了就不靈了,得用在關鍵時刻,她可不要當老么,她要一步步走到最高,讓南宮婉、紫靈、樂兒、元瑤她們,都得規規矩矩奉茶!

  “南宮妹妹,那咱們就先各論各的。儘快將此地大戰鬥法痕跡抹去吧,興許主人樂兒那邊,還有我們幫得上忙的地方。”

  銀月也不和南宮婉爭辯,笑嘻嘻的說道,她還急著過去看樂兒大姑娘頭一回呢,不用留影珠記錄下來,怪可惜的……

  “銀月妹妹說的是。”南宮婉輕笑贊同,心下也在想著,自家夫君現在嘴角怕是都咧到後腦勺了吧,她之前隱約聽到裡面傳來慕蘭聖女慌亂的輕嚀~

  此時此刻,陸陽卻並沒有如南宮婉銀月想得那般奇樂無邊,而是表情凝重。

  在他的面前,傲嬌的異族聖女正伏在香榻上,欺霜賽雪的酥白軟玉緊貼著絨被,而肥美豐盈的滿月卻高高升起,此情此景,簡直誘人到了極致~

  然而陸陽卻沒有動一絲一毫的邪念,因為樂兒傷勢比他預想的還要更嚴重。

  原本樂兒就被道袍老者化神本命飛刀重創,凍絕元神的寒意猶如跗骨之疽滲入這位異域風情大美人的肉身及元神。

  這也就罷了,還能治,畢竟道袍老者一開始是衝著太陰月華之炁而去,並未下殺手,但隨後陸陽與那位太一門化神老祖一番激鬥。

  尤其是堪比靈寶的太一鍾,其擾亂陰陽五行靈力的鐘聲不住響起、震顫。

  這讓慕蘭聖女無法以自身靈力壓制那股徹骨寒意,傷勢迅速惡化,拖到了現在,尋常辦法已經是無法治癒了,最輕也要損傷根基,最重甚至香消玉殞。

  若是回陽水煉製出來,有這逆天神藥,慕蘭聖女的傷勢完全可以解決,寒髓陸陽擁有,其餘材料亦不難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