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剛結丹,系統讓我小心墨老 第334章

作者:炭燒雞中翅

  “我就說合歡老魔怎會來此,南隴道友,你為何如此?”王天古幾人,亦是怒不可遏的望向南隴侯。

  “呵呵!雲懷義,你是鬼靈門之人吧?咱們數百年的至交,此次你竟想害我性命,本侯又如何不能聯絡合歡道友?”南隴侯目光閃動,冷著臉說道。

  這話一齣,除王天古、雲懷義面無表情外,就連邰夫人、炳姓男修、尤姓大漢都吃了一驚,而燕如嫣和韓立默不作聲的站在最後。

  “好了!南隴道友,此番雲懷義這廝就按照約定交給你,讓你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合歡老魔見狀陰惻惻的一笑,接著目光如電陡然望向燕如嫣、韓立二人:

  “一個陸陽的寵愛道侶,一個陸陽的得意弟子,將你們二人擊殺,栽贓到慕蘭法士頭上,想必他一定會狂怒之極,說不定和慕蘭人拼命吧?”

  “王天古,你們動手,一起殺了這兩人,本座可饒你們一命!”

  這時,合歡老魔話鋒一轉,驀地望向王天古幾人。

  “好!”

  王天古咬牙答應下來,邰夫人、炳姓男修、尤姓大漢三人,也面色難看的點頭,畢竟得罪一位遠在天邊的大修士,還是一位近在咫尺的大修士,如何抉擇,不言而喻。

  若南隴侯、雲懷義並未翻臉,還能聯手爭取點利益,可如今,唯有低頭。

  優勢,完全在合歡老魔這邊!

  “哈哈哈……”

  合歡老魔見狀,朗聲大笑,陰沉面容得意之極,合歡宗宗主幾人,亦是表情戲謔的望向燕如嫣、韓立,雲露老魔眉頭微皺,卻沒說什麼。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血紅匹練從陰影處無聲無息的劈斬而出!

  得意神情尚未從面龐上褪下,合歡老魔就臉色驟變,可血光迅猛到了極致,一閃而逝就到了近前,根本阻攔不及!

  匆忙之間,驚怒交加的合歡老魔只來得及催動身上的黑袍,頂階防禦古寶冥鬼袍,頓時無數冤魂洶湧而出,層層疊疊,表面浮動慘綠色鬼火,隱有魔影流轉。

  但血色匹練一卷而過,數不盡的冤魂幽鬼都被其吸納一空!

  “嗤嗤”一聲悶響,血光中驀然顯現出一柄半丈來長的龍首烏刃,仿似一條黑龍般速度不可思議之極的劈斬而來!

  在合歡老魔不敢置信的神情中,身上冥鬼袍寸寸碎裂開來,血刃順勢一下直接劈砍在了他的脖頸上,硬生生從上而下將整個身子一分為二!

  嘩啦啦的血流倒卷而去,竟連同合歡老魔的屍體,被此龍首黑刃吸納一空!

  電光火石之間,一團黑光裹著一個形似合歡老魔的元嬰小人,想要瞬移逃出,可此地早已禁制封閉,逃無可逃……

  下一刻血刃掠過,一聲驚恐絕望之極的大吼聲驀然炸響:

  “是魔龍刃!怎會是此魔刃……”

  在眾人駭然的眼神中,合歡老魔元嬰不知何時有著一個米粒大的小口,竟直接從此小口開始潰散開來,元神之力彷彿泉湧般的匯入烏黑長刃之內!

  “合歡道友,就此別過!”清俊男子從虛空勾勒而出,微微一笑的說道。

第五百九十六章 一刀斬殺,突然暴起

  “是你!”

  合歡老魔元嬰望著突然出現的陸陽,神色難以置信到了極致!

  他片刻前才通過秘寶與闐天城的奼魔聯絡,得知陸陽尚在大拍賣會場,並未離去,可如今竟一躍萬里突然出現在慕蘭草原邊緣蒼坤上人洞府內,怎麼可能?

  陸陽究竟何時過來的,他竟沒有察覺到一絲一毫的氣息!

  並且陸陽手中那半丈來長,形似黑龍,血光瀰漫的駭人刀刃,莫不是傳說中早已失傳的魔道至寶魔龍刃?他怎會擁有此可怖魔刀?!

  但此時此刻,合歡老魔顧不得思索這些了,他元嬰表面依然湧動刺目光芒,然而被魔龍刃擦過的一個米粒般的小口,卻彷彿有墨綠液體噴湧出來一般。

  合歡老魔元嬰憤恨至極的望向陸陽,他還有諸多魔功秘術尚未施展,他還有數量不少的寶物沒有祭出,其中甚至包括一件仿製靈寶……

  可如今,就這麼敗了,沒有還手之力的一敗塗地!

  “砰”的一聲輕響後,在極度的不甘懊惱中,合歡老魔整個元嬰就潰散開來,化為了點點綠芒,又被魔龍刃貪婪地汲取。

  一尊元嬰後期大修士的血肉精魄,讓此魔刃刀身震顫,似是在興奮嗡鳴般,甚至就連附近的空間都隨之有些扭曲變形,實在是不可思議之極!

  “這……這不是真的!我宗大長老,威震天南數百年,竟被一刀斬殺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常年苦修的合歡宗二長老,那名披髮老者,此刻難以置信的看向眼前這一幕,說話之際,渾身哆嗦,眼底甚至帶著一抹驚懼。

  合歡老魔可是元嬰後期大修士啊!

  放眼偌大天南修仙界,元嬰修士四百餘人,也只有三尊元嬰後期大修士,算上新晉進階的陸陽,亦只有四人而已,百裡挑一,若以所有修士衡量,更是萬中無一,若再算上凡人,更是萬萬人之中都未必有著一尊大修士誕生!

  但凡出現一個元嬰後期大修士,都是震動天南修仙界的大事。

  任何一個仙門宗派家族,必定要廣開山門,大發請柬,四面八方的賓客更是絡繹不絕,此後地位更是一飛沖天,立刻成為天南修仙界的頂級大勢力。

  黃楓谷亦是如此,即便陸陽沒有大操大辦的意思,黃楓谷亦是在掌門仙子柳玉的主持之下,召開了長達月餘的慶祝大典,遠在風都國、天羅國、虞國的勢力都會派遣代表過來恭賀,徹底奠定越國乃至周圍數國仙門魁首的地位。

  在天道盟內,黃楓谷的腰板亦是一下子挺直起來,有著說一不二的派頭。

  而在更敬畏強者的天羅國魔道,合歡老魔更是咳嗽一聲,都有元嬰修士顫慄!

  可如今,這樣一位公認的天南魔道第一人,竟被陸陽轉眼間給殺了?

  便是城府深沉如王天古、雲懷義,亦是驚得目瞪口呆,悚然而驚。

  邰夫人、尤姓大漢等人,更是呆若木雞,如石像般矗立不動。

  ‘合歡老魔就這麼敗亡了?’南隴侯儘管預料到陸陽能贏,但沒想到如此乾脆利落的將此老魔斬殺,旋即心中慶幸當初認慫的快。

  “師父這一刀,當真駭人!”韓立亦是瞳孔一縮,驚得心潮起伏不定。

  “你師父隱匿在側,蓄忠丫玫囊坏叮是以魔龍刃斬出,此一刀,化神修士之下無人能擋!”韓立背後黃竹筒洞福天內的大衍神君,亦是驚歎不已。

  “話說回來,你師父明明實力如此強大,還有魔龍刃在手,竟還以高明之極的隱匿秘術潛伏在側偷襲,實在是不講仙德啊,有些……咳咳……”

  大衍神君見陸陽忽然似笑非笑的看過來,頓時輕咳一聲,作出擺弄傀儡動作。

  ‘好傢伙!交手之餘還能聽到老夫傳音,這般遊刃有餘,實力當真是深不可測!’大衍神君心道。

  韓立微黑麵龐沒有表情,一副沉穩之態的衝師父陸陽行禮,心中卻很想笑,大衍神君這位老頑童經常讓他頭疼,可在自家師父面前,老實的不行。

  “夫君!”而燕如嫣見狀,剛才懸在嬌喉的心也安定下來,豐潤白膩的玉容上笑顏甜美動人,乖巧伶俐的朝陸陽斂衽一禮。

  陸陽這邊將合歡老魔儲物袋攝來,對絕色小少婦含笑頷首,可就在此時,那合歡宗披髮老者眼底閃過一絲厲色,猛地一拍腰間一個烏黑皮袋。

  霎時間有一黑一白兩口陰氣森森的棺材懸浮而出,他雙手迅速掐訣,同時口吐魔咒,打出各色法訣落在其上,意欲將其解封。

  而合歡宗宗主、肥魔、雲露真人、南隴侯幾人護衛在側。

  “雲露!看在萱兒面子上,今日你不動手,我不殺你,給你一條活路。若你動手,那便不能怪我了,萱兒亦不會說什麼。”

  陸陽神色如常,斜瞥了老岳父雲露真人一眼,又瞅了一眼兩口棺材,知曉其內是陰陽雙魔,如合歡老魔尚在,還有些小麻煩,但如今算不得什麼,並且,他早有準備……

  相貌年輕俊美異常的雲露真人聞言,雙目一眯的打量陸陽一眼,忽然衝其展顏一笑,竟流露出幾分嫵媚之意,點點頭道:“好!”

  “雲露你……”披髮老者頓時大怒,合歡宗宗主亦是當場質問,就連笑呵呵的肥魔都面色陰沉起來。

  然而云露老魔並不理會,飄然退後十餘丈,姿態說不出的陰柔俊逸,彷彿戲臺上的大紅花旦般,看起來妖嬈動人,實在詭異無比。

  陸陽神情有幾分古怪,只覺背後一陣惡寒,但云露識相,也算是一樁好事,不過他並未消除戒備,旋即挪開視線,澹澹的望向合歡宗宗主幾人。

  合歡宗宗主幾人面色一變,顧不得問責雲露,此刻也只好硬著頭皮捏起法訣,召出寶物,忌憚不已的望向陸陽,護在披髮老者身側。

  而披髮老者更是拼了命的掐訣唸咒,轉眼間黑白棺材上貼著的符篆開始無風自顫起來,並且從棺木內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輕響。

  ‘好驚人的陰煞之氣。’韓立眼皮不禁微微一跳,兩口棺材之中定有著極為可怖的存在,只是一瞧身前手持魔龍刃的師父陸陽,他分外安心。

  在眾人神色各異的目光中,兩口棺材內的詭異聲響愈發增大,而上面符篆卻隨著披髮老者打在其上,不停的脫落開來,越來越少。

  “噗”“噗”兩聲,隨著最後兩張符篆脫落飄下,合歡宗宗主、肥魔、披髮老者、南隴侯幾人都後退幾步。

  頓時兩口棺材竟同時爆裂開來,腥風大起,顯出一黑一白兩道模糊身影。

  “敕!”披髮老者毫不遲疑的兩手一揚,露出兩塊碧綠的符文銅牌來,對著這兩道身影猛然一晃,便有兩道灰色光絲飛快的沒入其頭部不見了蹤影。

  此刻眾人才瞧見這兩道身影的具體面貌,竟然是一對眉清目秀面容姣好的青年男女,男的劍眉星目,女的秀麗端莊,肌膚紅潤宛若活人,只是神情僵硬,瀰漫著一股說不清的屍臭味道,更有著一股極為駭人的陰煞之氣充斥全場!

  由於並未吸食精血,此兩具魔屍雙目猩紅,擇人慾噬,更顯得可怖無比。

  “是合歡宗的陰陽魔屍!”王天古低聲對雲懷義、邰夫人解釋起來,神情凝重的說道:“這兩具魔屍神通奇大,聯手之威不亞於一尊大修士。”

  “王兄,咱們接下來怎麼辦?”邰夫人幾人詢問。

  王天古低聲傳音幾句,邰夫人幾人聞言有些不甘,卻一齊點頭,旋即此人一扭頭,衝著陸陽客氣行禮,和顏悅色的說道:

  “陸道友,若你願意放我們離去,我等不摻和此事,解開此處禁制而去,蒼坤上人洞府內的寶物絕不染指,也不會對外宣揚,如何?”

  他說的諔┲畼O,似乎一點兒都不記恨陸陽疑似殺了侄兒王蟬、奪走鬼靈門至寶萬鬼幡的往日恩怨般。

  但話語中的潛意思卻是,若不答應放他們離去,便與合歡宗之人聯手。

  如今場上,合歡宗還有元嬰中期的披髮老者,以及堪比大修士的陰陽雙魔,元嬰初期的合歡宗宗主、肥魔,站在他們一邊的南隴侯。

  而王天古這邊,除他之外,還有邰夫人、尤姓大漢、炳姓男修,而云懷義即便受傷,也能發揮出不弱的實力。

  陸陽這邊,韓立與燕如嫣都只元嬰初期,陸陽即便手持魔龍刃戰力無雙,可真鬥法起來,亦是兇險難測。

  在王天古想來,陸陽若明智,就該選擇放過他們,專心對付合歡宗一夥人。

  “昔年魔道入侵,可不只是合歡宗。”陸陽搖首,神色平靜的說道,再說了,他也不相信陰險狡詐的王天古能保守秘密,尤其墜魔谷的秘密。

  “王兄!和此人多言什麼,咱們聯手,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此刻披髮老者大喝一聲,同時將靈力灌入手中碧綠符文銅牌之中,頓時銅牌泛起一圈圈的輝光,直接罩住陰陽雙魔。

  此兩道陰陽魔屍一動不動,而披髮老者飛快的唸誦咒語,手中銅牌輕輕浮起,接著兩道拇指粗的灰色光柱從銅牌上激射入它們額頭眉心處,頓時煞氣滔天!

  “好!”察覺到陰陽魔屍駭人威勢,王天古亦是毫不猶豫的說道,就見他雙袖連抖,雙手指虎竟迸射出尺許長的黑芒來,鋒芒凌厲,同時鬼氣森森。

  “南隴兄,咱們卻是要並肩作戰了!”雲懷義目光冷冰冰的望向南隴侯,此刻他血染胸襟,傷勢極重,周身銀輪旋轉,灑下大片銀灰將其全身護住。

  “呵呵!”南隴侯一聲嗤笑,站在披髮老者後側,懶得搭理雲姓老者。

  而邰夫人、尤姓大漢、炳姓男修三人亦是紛紛噴出法寶,只是誰也不敢上前,別說王天古他們,就連披髮老者等合歡宗魔修,都沒有率先動手的意思。

  畢竟手持魔龍刃的陸陽,實在是強大至極,即便合歡老魔沒有猝不及防,也未必是敵手,誰先出手,就有著隕落的可能。

  在場之人,誰也不敢打包票,能接得住魔龍刃一斬!

  如此一來,儘管廳堂內殺機四伏,但一時間竟陷入詭異的安靜之中。

  燕如嫣和韓立站在陸陽身後,也各自喚出寶物,周身靈光燦燦。

  在眾人矚目的中心,陸陽神情如常,忽然輕笑道:“還不動手?”

  這話落下,披髮老者幾人神情一愣,可此時陸陽雙目竟陡然湧動紫金神光。

  頓時一股駭人之極的神識宛如刀刃般,鋪天蓋地的湧出,刺入他們元神內,讓幾位元嬰修士頭疼欲裂,又似如響鼓被重錘,眼耳口鼻竟一齊流淌鮮血。

  而幾乎同一時間,站在披髮老者身後的南隴侯,驀然飛射而出,雙手泛著刺目金光,分別衝兩道碧綠符文銅牌而去,竟抓著這兩塊銅牌飄然落在陸陽身旁。

  “陸道友!”南隴侯在披髮老者、王天古、雲懷義眾修不敢置信的眼神中,恭敬的將兩塊銅牌遞上。

  陸陽施施然將兩塊操控陰陽魔屍的銅牌收下,衝著王天古等人咧嘴笑道:

  “黃楓谷底蘊湵。瑝合涞椎氖侄尾欢啵@兩具魔屍,拾來很是不錯。”

  “幸好有南隴道友,不然真動起手來,傷了我的魔屍可就不好了……”

  對合歡宗的陰陽魔屍,熟知原著的陸陽怎會不提防,那可是能短暫和慕蘭聖禽交手的怪物,雖然不是對手,但也有著堪比大修士的實力。

  南隴侯最大的用處,不只是讓合歡老魔掉以輕心,更是伺機而動,奪取敕令銅牌,讓陸陽欣慰的是,合歡宗一夥人真將陰陽魔屍帶來,不讓他白白做功。

  瞧著陸陽笑吟吟的樣子,又見南隴侯面露譏諷,韓立、燕如嫣身上靈光耀目,披髮老者、王天古、雲懷義幾人,一顆心齊齊沉了下去。

  但他們都是成名已久的元嬰期老怪物,自然不會束手待斃的,互望了一眼後,竟同時雙手一揚,張口一吐,分別祭出各色寶物,光華瀰漫而起。

  “雲懷義,我來殺你!”南隴侯冷哼一聲,衝雲懷義殺去。

  “王道友,小女子來討教一二。”燕如嫣抿唇輕笑,水袖飄揚間藍濛濛劍絲密密麻麻的爆射而出,往王天古這個本該成為她夫家二伯之人殺去。

  韓立掃視一週,則衝看上去軟柿子的尤姓大漢殺去。

  陸陽笑了笑,手中魔龍刃驟然轟鳴,一絲絲經絡血脈般的猩紅色血管浮現,在刀身上徐徐蠕動,一股比之前更為可怖的殺氣,驀然洶湧而出!

  汲取合歡老魔一身血肉精魄後,魔龍刃的威能再有大進,他毫不遲疑的對準披髮老者,一刀斬出。

  一道血黑狹長的刀芒,無聲無息的從魔龍刃上席捲而出。

第五百九十七章 祭雷之術,蒼坤卷軸

  披髮老者拼了命的抵擋,可在血色刀芒之下,宛若砍瓜切菜般的將身前防禦寶物和周身護體靈光劈成兩半,在爆裂聲中化為了點點靈光。

  “啊”的一聲慘叫,此披髮老者身軀就化為血霧,被匹練般的血色刀芒席捲向魔龍刃,他元嬰出竅還想遁逃,可被魔龍刃輕輕一劃,就當場潰散開來。

  近在咫尺的合歡宗宗主嚇得面如土色,可此處廳堂逃無可逃,只能在暗叫一聲糟糕後,就準備閃身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