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剛結丹,系統讓我小心墨老 第290章

作者:炭燒雞中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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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楓谷究竟有著什麼秘密?本不過是越國一箇中等仙門,只一個元嬰期的令狐老怪,結丹期修士不過十,卻在百多年時間裡,竟這般興盛!”

  “呵呵,定然有著大秘密,結丹修士短短百多年,就暴漲到了二三十位,這還不止,紅拂、陸陽、韓立先後突破元嬰。”

  “尤其是陸陽和韓立,一個兩百餘歲的元嬰,另一個竟還不到兩百。”

  “這也就罷了,降塵丹雪靈水此等靈藥,不是亂星海的?黃楓谷一個天南修仙界的宗門,怎會擁有?莫不是有著通往亂星海的上古傳送陣?我大晉都無!”

  此時兩名黑袍老者正懸浮在空中,陰鷙的眸子望向黃楓谷方向,傳音交流。

  兩人不知用了什麼隱匿法門,來來往往的的飛馳的黃楓谷修士,竟連擦肩而過都感應不到半分。

  “嘿嘿,本是追蹤令狐那老東西而來,卻不想打聽一番,黃楓谷頗有秘密啊。”其中一位鷹鉤鼻的老者,冷笑起來。

  “秘密是有,但咱們搜魂幾個黃楓谷修士,卻也沒得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另一位卻是位面色蒼白之極的老者,眉頭緊皺,望向不遠處徽贮S楓谷的大陣,閃過幾分忌憚之意。

  若非看出黃楓谷的護宗大陣絕不是等閒陣法,堪比一些上古禁斷大陣,以他二人的神通,早已強闖。

  令狐只是他們手下敗將,紅拂、陸陽、韓立三個踏入元嬰期不久的小輩,又豈是他們二人敵手。

  “無妨,咱們有的是耐心和時間,遲早能尋出破綻。令狐那老狐狸,還以為甩開了你我,卻不知早在他身上留了手段,豈是天南修仙界的修士能曉得的。”鷹鉤鼻老者不屑的說道。

  “的確。”白麵老者贊同的頷首,旋即冷笑傳音:“先不說黃楓谷的秘密,令狐手中那樣東西,必須奪到手。”

  “老頭得了什麼好東西,惹來兩位元嬰中期修士追殺,說來聽聽?”

  忽然一道聲音驀然響起,鷹鉤鼻老者和白麵老者瞬間面色狂變,齊齊轉首一看,竟是位身著青迮郏蹇〕鰤m的年輕男子。

  此人竟能察覺到他們的隱匿,並且還無聲無息的出現,兩人簡直毛骨悚然。

  但兩人都是鬥法經驗豐富的元嬰修士,幾乎瞬間就反應過來。

  就見鷹鉤鼻老者猛地一拍腰間儲物袋,頓時一道赤芒從袋中飛射而出,化為一面赤紅古盾,一下護在兩人身前。

  而一旁的白麵老者亦是配合默契,雙袖連抖,忽然間陰風乍起,無數的黑色砂礫仿似鬼魅般的浮現在四周,並同時從砂礫中噴出濃稠般的黑氣,血腥撲鼻。

  做完這一切後,兩人定睛望去,卻是頭皮發麻。

  因為那年輕男子,竟已不見了蹤影。

第五百四十二章 血晶魔砂,血魂魔引

  “怎地可能?竟完全消失無蹤了?”

  鷹鉤鼻老者大驚失色,神識急速的掃視四周,同時一雙陰鷙眸子湧動刺目暗光,顯然施展了什麼靈眼之類的法門,結果竟還是尋不到那突然出現的青迮劭∶拦由碛埃嫔溉魂幊恋搅藰O致。

  他自然不可能認為出現什麼幻覺,但身為大晉頂級魔道大宗的元嬰長老,自認為一身神通法力遠不是天南修仙界這窮鄉僻壤之地的同階修士能相提並論的,可遇到此等詭異事情,如何不心驚、膽寒。

  “劉師兄且寬心,我這血晶魔砂,以無數修士凡人生魂祭煉而成,陰煞之氣可怖,最是汙穢法寶神識,即便大修士也不願沾染半點!”

  “何況以你我神通手段,聯手之下,即便遇到天南那什麼三大修士之一,亦能全身而退,那人裝神弄鬼又何妨?”

  白麵老者冷冷一笑,神色輕蔑,卻並未有絲毫小覷大意,同一時間飛速的掐訣,四周圍繞的無數黑色砂礫,一個個閃爍著陰寒的血光,密密麻麻,竟驀地滲出海量猩紅近墨般的霧氣來,並有著鬼哭魔嚎之音,顯得詭異之極。

  而隨著這些黑色砂礫轉為猩紅,鷹鉤鼻老者似是心中大定般,鬆了口氣,卻還不放心,想也不想的一張口,噴出一口白骨磷磷的小劍,化為一道白芒與那赤紅古盾一齊在周身飛舞不定。

  ‘血晶魔砂?此砂礫陰煞之氣如此濃郁,汙穢法寶乃至肉身元神,的確能讓尋常大修士忌憚幾分,不過還傷不到我。大晉修仙界來的魔道元嬰麼,活捉下問問情況……’

  陸陽漂浮在距離兩位黑袍老者不到百丈內的高空中,心中暗道,面色從容之極的樣子,絲毫沒有因為兩個大晉修仙界元嬰中期頂峰的魔修而有絲毫驚慌。

  ‘太虛永珍隱匿秘術,果然神妙還遠在金蟬斂息神通和上古隱形術之上。’

  瞧著那鷹鉤鼻老者,又是神識掃視,又是動用某種靈眼之術,而那白麵老者亦是施展數種秘術,都無法察覺半點,陸陽頗為滿意。

  這段時間以來,他自然也不僅僅是鑿修……

  主要是元瑤一個人也扛不住,而紫靈梅凝只能徒逞口舌之利……

  有大把空閒時光,陸陽也將太虛永珍隱匿秘術入了門,以他媲美化神修士的強橫神識,入門速度極快,已經第一層小有成就。

  此秘術第一層乃是太虛無形,肉身元神與草木、山石、氣流、天地融為一體,遁入虛空無形無色,肉眼、神念、靈識、法寶探測幾乎全無效,說幾乎是陸陽謹慎,但以他的神識,都是察覺不了的,堪虛明曈才能窺見些許。

  在陸陽看來,若太虛永珍隱匿秘術第一層圓滿,即便站在化神修士面前,對面都懵然不覺,除非陸陽自己出手,主動打破此種太虛無形的狀態,但又可轉瞬遁入虛空,堪稱最恐怖的刺客,還是肉裝的,肉身體魄防禦強悍之極……

  稍作打量那猩紅近墨的詭異砂礫,陸陽眉頭一挑,猛然間一拍腰間的靈獸袋,霎時一道銀芒從袋口飛出,一個盤旋落在了身前,現出一隻金絲小猴,其身上恢y芒,卻是在陰冥之地因吞噬數以萬計陰冥獸精魄而異變的啼魂獸。

  啼魂獸在靈獸袋內沉睡煉化那些陰冥獸精魄,此刻被主人強行喚出來,神色還有些不太情願的樣子,嗒吧嗒吧嘴,像是有起床氣般。

  但緊接著啼魂望向不遠處那密密麻麻的猩紅砂礫和詭異血霧後,臉上竟露出欣喜之色,雙目直勾勾的,就差淌哈喇子了……

  “哈哈!主人怎麼會虧待你,去吃吧!”陸陽好笑的拍了下啼魂小腦袋,啼魂乖巧的在陸陽手掌心蹭了蹭。

  旋即也不用陸陽催促,此啼魂獸就已經迫不及待般,搖頭晃腦,口中發出低沉的長嘯之音,身上銀色刺芒閃動不已,身形一下暴漲起來,竟化為一隻十數丈之高的巨猿,背後的鬼臉圖案立刻清晰可見,身軀扭動的宛若活物一般。

  “這是什麼靈獸?”當陸陽放出啼魂獸之際,太虛無形的隱匿狀態自然是破了,他也沒有重新遁入虛空的意思,鷹鉤鼻老者與白麵老者一眼就看到了他。

  此刻望著陸陽身前閃爍銀芒的金絲巨猿,鷹鉤鼻老者和白麵老者都是不由得心中暗暗驚訝,猜測此乃什麼靈獸之際,啼魂獸已巨鼻一哼。

  剎那間大片黃濛濛霞光從啼魂巨鼻飛出,一個環繞後,就霞光萬道的往那密密麻麻的猩紅砂礫與詭異血霧席捲而去。

  “呵呵,老夫這血晶魔砂,豈是一隻猴子能化解的?”白麵老者嗤笑一聲,卻也沒有大意,冷冷一笑的催動法訣,便口中唸唸有詞。

  就見那無數猩紅砂礫竟同一時間飛速旋轉,化為一場沙塵暴般,而那詭異血霧更是翻湧如潮,不但護住兩位黑袍老者的同時,並朝金絲巨猿與陸陽撲去。

  可下一刻,白麵老者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他費盡數百年心血,耗用不知多少天材地寶珍貴靈物煉製而成的血晶魔砂,又祭煉無數修士凡人神魂,讓等閒大修士都不願沾染的陰邪寶物,竟毫無反抗之力的被霞光捲入其內。

  並且更不可思議的是,隨著那金絲巨猿大口一張,竟噴出一道金燦燦的光柱來,光柱所到之處,霧消砂落,俱是被其狂吸入口中,嘩啦啦個不停。

  “我的血晶魔砂!”白麵老者心疼的滴血,連忙掐訣想要挽回,而旁邊的鷹鉤鼻老者卻是面色劇變,毫不遲疑的將白芒骨劍與赤紅古盾護在身前。

  白麵老者亦是瞬間面色狂變,也顧不得召回血晶魔砂,想也不想的丟擲數件防禦古寶來,並身上湧動的護體靈光愈發刺目,雙手掐訣似乎要施展什麼秘術。

  可尚未等他施展而出,身側便是霹靂一閃,緊接著陸陽渾身青光交加,紫雷狂舞的出現在白麵老者近在咫尺的地方。

  此刻陸陽背生四翼風雷翅,宛若九天雷神降世般,數件防禦古寶只一個照面便被他抬手一道青芒劍光洞穿,並硬生生貫穿白麵老者的護體靈光,刺穿肚腹,血花四濺。

  “啊!”白麵老者痛嚎一聲,駭然失色的望向陸陽,顯然意識到來人之強,絕不僅僅是尋常修士,而是一位元嬰後期的大修士,並且並非大修士中的弱者。

  就在他意識到情況不妙,身上靈光閃爍,準備遁逃離開此地之時,陸陽早已袖袍一抖,甩出一道紫濛濛的光焰來,將其徽帧�

  “刺啦”一聲輕響,紫濛濛光焰落在驚恐欲絕的白麵老者身上,竟迅速的化為一層厚冰,並極快的蔓延開來,就將這元嬰中期的大晉魔修給冰封在其內。

  從啼魂獸吞噬血晶魔砂,到陸陽忽然出手,以修羅聖火將白麵老者冰封,只是一轉眼的功夫,鷹鉤鼻老者根本來不及救援分毫。

  眼見陸陽輕描淡寫的將白麵老者活生生擒拿封禁,鷹鉤鼻老者心下駭然之極,面色陡然刷白下來,竟比白麵老者更白。

  他萬萬沒想到,天南修仙界這一個大晉修士眼裡瞧不上的窮鄉僻壤之地,竟有如此強者,甚至在大晉修仙界,也無有幾人能夠做得到。

  莫非是那所謂的三大修士之一?

  此刻鷹鉤鼻老者又驚又怒,心中懊惱之極,還真是小覷了天下英豪,此等實力,即便天魔宗執法大長老七妙真人,亦未必及得上啊。

  “道友且慢!”

  見陸陽還要出手,鷹鉤鼻老者一邊用赤紅古盾和白骨小劍護身,一邊急聲說道:

  “道友,在下劉通,與師弟孟魂同為大晉修仙界魔道魁首天魔宗的執法長老,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何故出手欺我等?”

  “無仇無怨?”陸陽似笑非笑的望向鷹鉤鼻老者,同時將冰封的白麵老者拋給銀月收著,又甩了幾張符篆貼上去封禁。

  “劉某和孟師弟,還是頭一回來天南修仙界,怎會有著仇怨?”鷹鉤鼻老者頓時眉頭緊皺,一雙陰鷙眸子滴溜溜轉著打量陸陽,卻怎麼想都不認得。

  即便在大晉修仙界,也沒有這號人物,此等實力,絕對是頂級大修士,僅次於幾位化神老祖,斷然不可能突然冒出來的。

  “你們鬼鬼祟祟在黃楓谷外,意欲為何?若說不出一二來,呵呵……”陸陽也樂得詢問些情報,當即開口。

  鷹鉤鼻老者心中一動,他和白麵老者先前抓住幾個黃楓谷築基修士,一番搜魂,知曉黃楓谷有著四位元嬰修士,元嬰中期的令狐老怪,近幾十年才結嬰的紅拂、陸陽、韓立,但哪有此等大修士級別的存在,就連天道盟都無。

  至於具體相貌特徵,卻不是那些築基修士能曉得的,陸陽也從不留畫像。

  “道友和黃楓谷有關係?”鷹鉤鼻老者小心試探道。

  “我問你答,不是你問我答,休要聒噪。”陸陽微眯雙目。

  鷹鉤鼻老者語氣一滯,心中憋屈之極,身為大晉修仙界魔道魁首天魔宗執法長老,即便遇到大修士,也沒有說對他這般不客氣的,但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面對一照面就拿下師弟孟魂的陸陽,他哪敢抗衡,就連逃遁亦是不易。

  斟酌了一番,掃了眼被冰封的白麵老者,鷹鉤鼻老者心下冷哼,就說道:

  “黃楓谷令狐老怪,殺了我宗一位重要人物,乃是一位化神老祖的子嗣,並搶走一件珍貴靈物,故而劉某和孟師弟聽令追殺他。無論道友與令狐老怪有什麼關係,若能對此事袖手旁觀,都能得到我天魔宗的友誼。”

  ‘老頭出息了,呼老魔的血脈後裔都給殺了……’

  陸陽挑眉,但並不怎麼驚慌,以他如今實力,即便呼老魔親自到來,都是不懼的,手握兩件通天靈寶,還有龍鳳共鳴合擊神通,神通秘術寶物不計其數,真鬥法起來,他能讓呼老魔吃不了兜著走。

  更別說還有對化神老登的殺招,金蟬逆命玄光,直接削減壽元!

  人界這些化神修士,一個個出手就折損元氣,減少壽元,即便是血脈後裔,亦不可能因此大動干戈的,如今有著逆靈星門,陸陽也不懼突襲。

  “你們是怎麼追上他的?”陸陽又問道,以師父令狐的老奸巨猾,還有金蟬斂息神通,即便戰力不行,保命手段絕對是有的。

  鷹鉤鼻老者聞言面露遲疑神色,但在陸陽澹澹的目光注視下,不知怎的,心中一寒,並且也不是什麼絕密,就開口說道:

  “我天魔宗重要人物身上,都有著血魂魔引咒,只要身死,方圓百里之內的生靈,都會沾染此魔咒,並且極為隱秘,非化神難以察覺。”

  “中了血魂魔引咒,我天魔宗即便是相隔千萬裡,都有辦法追蹤。”

  說到此處,鷹鉤鼻老者頓了頓,又說道:“倒是那令狐老怪,有著一門不可思議的隱匿神通,竟能隔絕血魂魔引咒足足數年,險些讓我二人錯過。但他以為安全,在千萬裡之外現身,立刻就被我宗的秘寶感應到了。”

  ‘還真是防不勝防,以老頭子的精明都栽了。’陸陽頓時瞭然,想必師父令狐以金蟬斂息神通,蟄伏於大地之下,假死數年,如此即便是大修士都察覺不了。

  但自以為安全離開後,沒想到天魔宗的血魂魔引咒,竟能以配套秘寶,相隔千萬裡外都感應到。

  “道友若願袖手旁觀,劉某師兄弟將令狐老怪擒下後,若能得到那隱匿秘術,可以拓印給你一份,並且道友日後若前往大晉,便是我天魔宗貴客。”鷹鉤鼻老者陰鷙眸子一轉,不動聲色的說道。

  “糊塗!拿我的秘術收買我!”

  陸陽啞然失笑,接著在鷹鉤鼻老者驟然變了的面色中,隻身形一晃,就毫無徵兆的出現在他面前,隨意的一抬手,就將那赤紅古盾和白骨小劍拍飛。

  鷹鉤鼻老者面色狂變,不及多想的連連甩出數件防禦寶物,並雙手飛速掐訣,口中猛地噴出一道漆黑魔焰來。

  轟的一聲巨響,一隻瑩白修長徽种仙庋娴哪凶邮终疲褂采鷮导蓝R寶物貫穿,完全無視漆黑魔焰的噴湧,直接掐在他的脖頸上。

  在鷹鉤鼻老者不敢置信的眼神中,那紫色光焰竟將那漆黑魔焰給吞噬,並且從男子瑩白手掌之上,迅速衝他蔓延過來,僅僅轉眼間的功夫,他亦步入後塵,與那白麵老者一般,落得個冰封活捉的下場。

  隨後將兩人納入幻心殿內,陸陽想了想,轉身飛往青元飛舟。

第五百四十三章 你是元嬰後期了?

  當陸陽重返青元飛舟,紫靈、元瑤、梅凝、韓立,都是關心的圍了過來。

  “並不是什麼大事。”陸陽神色如常的說道。

  “兩位元嬰中期頂峰的老魔,也就師父這般人物,不當成大事。”

  韓立頗為感慨的說道,即便如今已是元嬰修士,面對那兩位可怖老者,也不敢說能勝過一人,說不準就要繼續跑跑,而在師父面前,只一照面就被拿下。

  “又拿下兩位元嬰,夫君要慶祝一番麼?”

  元瑤這位美嬌娘,笑盈盈的說道,妙目流轉,媚意如絲。

  ‘三兩下就齁的不停翻白眼,偏偏又愛招惹陸師,最後苦了我和梅凝妹妹,尤其是我~’紫靈清澈美目斜睨元瑤一眼,心下腹誹,嘴兒酸了不止一回了~

  聽到慶祝,陸陽驀然動心,但卻搖了搖頭,笑著說道:“還有些事,晚點慶祝,你們先去我洞府那,亦可遊覽太嶽山脈的妙景。”

  說著陸陽將出入禁制令牌遞給元瑤,又囑咐了一番,目光望向韓立:

  “好徒弟,咱們先去後山。”

  韓立心下疑惑,卻沒有遲疑的拱手應下,和陸陽飛往黃楓谷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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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陸陽、韓立飛抵黃楓谷後山,就瞧見一大一小兩名美人。

  大的身著火紅道袍,外冷內齁玉容端莊,小的粉紗襦裙,生的千嬌百媚,眉目如畫,自然是紅拂與董萱兒師徒。

  “師叔,我和紅拂師父都想死你了,怎麼這麼久都沒訊息呀。”

  董萱兒一見陸陽歸來,頓時水盈盈魅絲絲的桃花眸一亮,宛若一朵輕盈絕美的桃花般,投入他的懷抱中,並獻上嫩粉櫻唇。

  “萱兒別胡鬧!”紅拂冷豔玉容上飛速的湧現一抹薄紅,怎麼能在別人面前,說她想死師弟了呢,雖然確實極為想念,但要避點人麼……

  紅拂往韓立望去,見他轉首打量著一棵黃楓樹,彷彿是什麼稀世靈木般,頓時鬆了口氣,心道師弟這弟子,不但天資出色不到兩百結嬰,還心思機靈的很呢。

  “人家真的想師叔麼!”董萱兒依依不捨的鬆開陸陽,聲音嬌媚婉轉的說道。

  或許是因為和紅拂師父打團過的緣故,親眼見過紅拂師父怎麼齁的,拍下瑩白滿月兒就知道變換動作,比她還要熟練之極的樣子,董萱兒竟沒那麼畏懼了。

  師道威嚴?她只知道師齁功~

  紅拂心下無奈,她也不太好意思教訓愛徒了,畢竟她這個當師父的,早早就一無是處,現在道袍裡都習慣穿著黑絲吊帶撩人小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