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炭燒雞中翅
雖然彼此間心照不宣,都知曉對方是陸陽女人,但由於頗為複雜的關係以及尚未舉行道侶大典,所以明面上燕如嫣還是稱呼陸陽為師叔,不然稱呼師爹?還是師叔爹?
“霓裳那,”紅拂剛想說狐媚子,見燕如嫣在前,不好當著徒弟面說人家師父壞話,便話鋒一轉,道:“她竟也突破到元嬰期!”
紅拂神情略帶幾分感慨,卻並不意外,畢竟誰讓霓裳那狐媚子邭夂茫狭怂規煹艿臅N仙器呢,否則別說元嬰,就連結丹後期都難成哩。
“不過不等霓裳和妍麗穩固修為出關後,再舉辦慶祝宴會?”紅拂詢問。
“師叔說屆時再行舉辦便是。”燕如嫣輕笑道。
“確實是師弟的風格。”紅拂冷豔玉容禁不住泛著笑意。
兩人說話之間,已抵達董萱兒樓閣之外,被她取了個“桃花閣”的名字,被數百棵靈桃樹環繞,此刻桃花朵朵,淡香撲鼻,看上去極美,但蘊著一門兇險陣法禁制,等閒元嬰修士都難破開,還是紅拂佈置的。
紅拂親手佈置的大陣,自然有著暗門,此刻玉指微掐,打出一道白濛濛靈光落在陣法禁制之上,便無聲無息間出現一個丈許通道。
但轉眼間,通道都被紅拂閉上,對身旁燕如嫣平靜道:“如嫣師侄,你先去宴會廳,師伯和萱兒回頭前往。”
“是,師伯。”燕如嫣嬌容暈紅,她方才分明聽到了齁咿呀呀的輕響~
此處是桃花閣,董萱兒總不可能一個人那啥,自家夫君陸陽肯定也在裡面,可紅拂讓她離開,這不是成了苦主麼~
儘管燕寶寶內心有些小委屈,但表面上,還是乖巧軟糯的說道:“那嫣兒就先行離去了。”
瞧著燕如嫣離去,紅拂鬆了口氣,接著杏眸羞惱的望向桃花閣,就連沉甸甸的衣襟都氣得漲大了一號,重新開啟陣法禁制,就要殺進去。
此刻她分明聽到,裡面宛若閨女般的愛徒董萱兒,正在和自家好師弟交談。
“嘶~萱兒你哪裡學到的這一招~”“嘻嘻,師叔你喜不喜歡?”
“喜歡,當然喜歡!”“那~人家和紅拂師父,哪個更令你滿意?”
“呃,這個嘛~都滿意!等等,萱兒你挽頭髮作甚?有話好好說,別亮牙齒!”
紅拂面色陰晴不定,氣得想將董萱兒狠狠收拾一頓,還問起她來了?
“喲,騷道姑,你徒弟還真有本事!”而此時,一襲素白宮裝,宛若月中仙子的南宮婉,竟不知何時出現在此處,神情狡黠的望向紅拂。
紅拂霎時間紅溫了,豔美面容漲得通紅,萬萬沒想到南宮婉突然出現,顯然將方才那些對話都聽了去!
‘董萱兒!’紅拂羞憤之極,攥著白色拂塵柄就朝桃花閣飛身而去。
南宮婉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緊隨其後,並素手悄然出現一顆留影珠。
然而當紅拂南宮婉推門而入,卻發現書房之內,只剩陸陽一人,並無董萱兒氣息和身形。
此時此刻,陸陽一副儒道宗師的派頭,正在書桌上筆走龍蛇,揮毫潑墨。
但實際上嘛,陸陽表示董萱兒才是“儒道宗師!”
眼角餘光瞥過書桌下被他遮掩氣息身形的董萱兒,陸陽暗暗吸了口涼氣,又不好表現出來,心中叫苦,俊臉上維持微笑:
“師姐,婉兒,你們來了?”
第四百零四章 夫復何求
“夫人之相與,俯仰一世,或取諸懷抱,悟言一室之內~”
書桌上,陸陽風輕雲淡的寫了副蘭亭集序的字帖,並微微俯首,吟誦出聲。
任憑誰看,都覺得一派清俊謫仙風采,縹緲物外不接紅塵,大徹大悟領悟仙道奧妙,就差飛昇成了仙。
南宮婉紅拂瞧見陸陽這般風範,一時都被鎮住了,都有著懷疑先前是否錯覺的念頭,然而兩女對視一眼,都是齊齊頰生暈紅。
一個人能聽錯,兩個人還能聽錯?她們可都是元嬰修士!
只是任憑她們神識放出,都察覺不到被陸陽施法隱匿的董萱兒,不禁暗暗稱奇,覺得自家男人雖荒唐,但本事真個不小!
書桌下,董萱兒水色桃眸閃亮,傲然良心尚未納入衣襟,似是在頂禮膜拜。
“萱兒師侄呢?”南宮婉似笑非笑的望向陸陽,刻意瞥了眼書桌下,卻什麼都沒看到,不禁愈發驚奇。
陸陽心道幸好金蟬長生訣圓滿之後,他能將氣息放出遮掩身邊人,並蒐羅材料繪製出幾張上古隱形符,不然要被正好堵在書房呢。
也不是陸陽沒有察覺,只是董萱兒吐吐吞吞啼啼哭哭,他總不好抽身離去~
如今南宮婉紅拂在側,董萱兒在下,陸陽只覺血脈僨張,陽炁飆升。
表面上,陸陽神情從容,笑著說道:“萱兒忽有領悟,在密室閉關。”
“既然萱兒那妮子在閉關,咱們就不打擾了。”紅拂順著陸陽話語說下去,否則被南宮婉揪住,可是大為不妙之事。
南宮婉精緻嘴角微勾,卻也並未揭破,若是紅拂在底下,她肯定盡出手段戲弄一番,好讓其知曉誰才是正宮大婦!
只不過董萱兒是晚輩,南宮婉也不願欺凌,笑吟吟說了幾句話後,便尋個藉口離去,紅拂鬆了口氣,深深看了陸陽一眼,道:
“師弟,慶祝宴會即將開始,萱兒若出關,你喚她一塊過去。”
當南宮婉紅拂先後離去,陸陽先是神識放出檢查,接著傳音:“萱兒出來吧。”
董萱兒桃花眸泛著一抹促狹之意,卻並未立刻起身,而是嬌媚婉轉的說道:“師叔,人家犯了錯,肯定要補償你的嘛~”
說著,咕嚕嚕的咽吞聲響起,似是在說,可由不得陸仙師你了。
這補償,她給定了!
等到慶祝晚宴即將開始,陸陽和董萱兒才聯袂前來。
此刻陸陽一襲白袍清俊瀟灑,舉手投足仿似儒雅書生,另一側董萱兒粉色襦裙宛若桃花,此刻小臉紅撲撲的,桃眸水盈盈的,更是千嬌百媚之極。
宴會廳入目處,擺著一張長長桌子,其上滿是靈果奇花,年份沒有低於五百的,各種高階妖獸肉擺盤,千目海星的肉片,銀龍魚的嫩肚,寶石獸的肝,清蒸紅燒各式烹煮,食材頂級,廚子亦是妙音門重金邀請來的靈廚。
修仙百藝,陣法煉丹煉器符篆自然為首,其餘靈農、靈廚等等亦是不凡,在修仙界都是備受追捧的職業,有一門手藝便不愁生計。
一些靈物妖獸肉在靈廚烹飪之下,不但美味之極,並且效果不亞於丹藥。
不過最吸引陸陽的,自然不是這些美食,而是滿座一個個婀娜曼妙姿容美麗的仙子們。
紫靈依然是一襲紫衣,但換了身好看的宮裝,嬌容上略施粉黛,美得愈發驚心動魄,氣質超然。文思月站在她身後規規矩矩的,俏臉亦是嬌豔迷人。
董萱兒已垂下螓首坐在紅拂身側,這對師徒同樣的衣襟傲然,似是在鬥法般。
元瑤和範靜梅坐在一邊,小聲說著話兒,瞧陸陽目光看過來,明眸閃爍,範靜梅更是大膽拋了個媚眼,紅豔豔的唇兒微微開合,隱間丁香攪動。
南宮婉燕如嫣兩個掩月宗女修,在角落裡說著悄悄話,南宮婉在說,燕如嫣在聽,隱約見燕如嫣白玉般的臉蛋兒泛紅,不知她說了什麼。
溫漁獨坐在一旁,身側是一柄烏黑帶鞘長劍,腰背挺直,氣質冷冽秀美。
‘除閉關穩固修為的霓裳和妍麗,以及天南那邊閉關結丹的柳玉外,我的風雷翅差不多集齊了!’
陸陽看著滿座鶯鶯燕燕,心中不禁泛起一股成就感,修仙如此,夫復何求。
當陸陽抵達,眾人都是齊齊起身,他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無須行禮,我來晚了些,你們可以先吃的。”
“一家之主尚未到來,我們怎麼會動筷子?”南宮婉笑吟吟說道,舉止優雅大氣,正宮氣場十足。
紫靈清澈美目眸光撲閃,其餘諸女亦是神情異樣,只溫漁靜悄悄安坐。
“婉兒,你先前不是說不來的嗎?”陸陽心下好笑,傳音道。
“我改注意了。”南宮婉清冷鳳眸眨了眨,形勢和她預想的不太一樣了。
從虛天殿返回後,見陸陽熾熱目光,她怕他操之過急,便打算讓其餘女子去暖暖場,先將陸陽火炁去了大半,她再享甜蜜溫存。
然而陸陽先是被元瑤妍麗那對明媚動人的師姐妹勾了去,又被騷道姑弟子董萱兒吸了魂兒,今晚宴會,指不定怎麼荒唐呢。
她若是繼續待在樓閣等著,豈不是成了將自家夫君往別的女子懷裡推去的苦主,哪裡還有正宮大婦的希望,南宮婉念及此處也坐不住了。
只是看著陸陽亮起的眼神,她輕咬紅唇,還是有些慌~
陸陽來到長桌前,打量著珍饈靈餚,輕輕一嗅,便覺得奇香撲鼻,讚道:“周門主尋來的靈廚不錯。”
紫靈聞言嫣然一笑道:“那靈廚結丹後期,曾在星宮當大廚,就連雙聖都贊她廚藝好,幾近入道。不過壽元將近,所以告老還鄉。從我娘那知曉此人後,凝兒便動了心,重金邀請,不但打動她親自下廚,就連靈廚傳承都給了出來。”
“思月有意兼修那門靈廚傳承。”說著,紫靈妙目流轉,看了眼身後文思月。
文思月見陸陽眼神看過來,紅著臉垂下螓首,尖俏下巴幾乎快埋入滿脹衣襟。
第四百零五章 接著奏樂接著舞
‘抓住男修的心,不只憑合修,也要抓住男修的胃袋!’
孃親周媛的教導猶在耳畔,紫靈深以為然,文思月會靈廚便是她會,甚至她某一天若是不支倒下口吐白沫,文思月還要跟著接力,疊疊樂呢。
通房侍婢就是幹這個的,不過紫靈瞥著文思月臉頰暈紅模樣,覺得她挺願意。
‘不過修行才是根本呀!’紫靈美目掃過南宮婉紅拂,可都是元嬰女修。
陸陽入座,嚐了口泛著靈韻的六級妖獸千目海星肉片,只覺香彈爽口,美味之極,還有一股靈氣順著喉嚨嚥下,瀰漫在四肢百骸。
前世那些美食弗如遠甚,此世凡俗皇帝都沒資格享用。
陸陽也覺得文思月兼修靈廚挺好,道:“思月,若學有所成,我定好好獎勵你。不過也勿要忘記修行才是根本。”
“嗯嗯,小姐也是那麼說的。”文思月聲音甜美的回應道。
說了會兒話,陸陽笑呵呵的宣佈宴會開始。
為慶祝師父霓裳結嬰以及妍麗結丹,紫靈通過妙音門渠道,迅速購來一批仙人醉作為慶功酒,一罈數千靈石,結丹修士喝多都要醉過去半月,元嬰亦要微醺。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諸多仙子亦是失去了往日的矜持優雅,一個個嬌容泛著酡紅,美目縈繞霧氣,輕歌曼舞不亦樂乎。
紫靈素手撫琴,文思月在其身後吹笛,範靜梅繞著陸陽跳舞,輕薄宮裙之下一雙白皙豐腴的大長腿隨著裙襬顯露,時不時將滿盈忠心蹭蹭他,若有若無。
‘妙音門的女修,一個個都是多才多藝啊!’
陸陽察覺到溫軟酥彈,笑得合不攏嘴,哪還有清俊仙師模樣,嘴角都咧開了。
南宮婉似笑非笑瞧著這一幕,溫漁亦是輕嗔的瞥了陸陽一眼,身為元嬰女修,她們倒是沒下場和小輩爭寵,起碼私底下呀~
“師父,咱們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董萱兒見狀,銀牙緊咬,覺得她們黃楓谷的風頭都被妙音門搶去了。
“我也不會什麼才藝呀。”紅拂聲音清冷,心道她不是修煉就是研究陣法,哪有空學習撫琴吹笛跳舞,儘管曾經是大家閨秀,學的也是書畫,總不能表演齁~
董萱兒心中那叫一個氣呀,恨不得重重拍打師父紅拂腰肢下的熟美,光賽過肩有什麼用,都不會搶男人的。
“那我去。”董萱兒毫不遲疑,水蛇腰一扭,便同樣和範靜梅般,繞著陸陽跳舞,雖然動作遠無範靜梅那般嫻熟,但天生媚體舉手投足之間風情入骨。
並且在扭腰提臋之間,那令人豔羨的細枝豐果曲線展現的淋漓盡致。
元瑤瞥了她們一眼,此刻坐在陸陽身側,為他倒酒,為他夾菜,動作體貼溫柔,但若仔細瞧去,就見她不知何時已將赤著的美足擱在陸陽腳背上摩挲~
“接著奏樂接著舞!”
陸陽滿面紅光,樂呵呵的說道,看著此情此景,他終於理解昏君們的快樂了。
若是日日如此,那讓陸陽左擁右抱,他都願意啊!
“主人還真是豔福不湥矍斑@些女修,俱是顛倒眾生沉魚落雁的絕色。但若是沉迷於此,一個不好,說不定銷骨噬魂,就連陽壽都沒了去呢。”腦海中忽然響起銀月天籟般的女音。
看了眼腰間玉如意,陸陽一邊吃著元瑤遞來的靈果,同時傳音道:
“此事我自然是知曉的,陸某道心梆硬,不會被酒色迷惑的。不過是虛天殿鬥法大戰之後,些許娛樂而已。之後自然會勤修苦鑿,日日煉法。”
“看來是奴家多嘴了,以主人才智心志,此等小事,自然不用銀月來提醒。”銀月瞥了眼陸陽壓不下去的嘴角弧度,輕笑一聲的說道,雖只是聲音,但隱含的嫵媚撩人之意,仍流露三分出來。
‘銀月雖然是銀月狼族聖女,但比九尾狐妲己怕是還要狐媚幾分。’陸陽心中暗道,銀月風姿變幻莫測,時而如良家少婦般優雅甜美,時而如禍世妖姬般撩人之極,這還是記憶遺失許多,若補全,風采定然絕世。
不過在陸陽看來,即便補全,他也要以銀月為主,更不會讓她修煉什麼忘情訣。
而此時,陸陽忽然神情微動,竟是範靜梅在他身邊遊走跳舞、紫色宮裙裙襬飄揚之間,忽柳腰一扭,落在他大腿上。
儘管陸陽道心堅定,此刻硬是頭大,不免有幾分尷尬,範靜梅亦是察覺到什麼,吃吃嬌笑,媚眸水盈盈的望了他一眼,旋即竟腰肢輕搖起來。
‘好傢伙!’陸陽都驚了,此時此刻,眾目睽睽之下,當著南宮婉、紫靈、元瑤她們的面,範靜梅像是妖精般磨人,簡直是拷問道心。
‘還真能豁出去!’董萱兒見此一幕,氣得銀牙緊咬,水汪汪的桃花眸湧現一抹鬥志,她可是嬌蠻任性的性格,也就在陸陽和紅拂面前收斂一些。
甚至前不久在書房內,當著南宮婉紅拂面,她都敢咕嚕嚕呢~
此刻董萱兒同樣水蛇腰一扭,桃粉襦裙微揚,當著師父紅拂面,當著南宮婉等人眼前,也和範靜梅般豁出去,坐在陸陽另一大腿上,並用雪嫩玉手端著酒杯,親自奉上。
若是私底下,董萱兒更是以粉唇喂酒呢。
不過儘管如此,不遠處紅拂見到這一幕,亦是杏眸更冷了幾分,但同時心中埋怨自個不爭氣,就不能和範靜梅和萱兒般上前,明明是她先來的!
‘萱兒師姐好大膽!’燕如嫣規規矩矩端坐,白玉般的臉頰漸染暈色,董萱兒尚未怎麼羞澀,她就已經面紅耳赤了。
紫靈神色如常的撫琴,但仔細瞧去,她泛著紫意的瑰麗美目微眯起來,文思月在她身後乖巧吹笛,見到這一幕心道陸前輩真有定力啊!
不只是範靜梅和董萱兒,就連用美足輕踩陸陽腳背的元瑤,坐在角落裡的溫漁都瞧見了,神色莫名,這絕豔清冷的美婦,似是也有些吃醋了。
南宮婉見到此幕,玉拳攥緊,可讓她和範靜梅董萱兒那般豁出去,卻也是不敢的,至於擺出正宮大婦的風範嬌斥,萬一沒人聽,豈不是很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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