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剛結丹,系統讓我小心墨老 第20章

作者:炭燒雞中翅

  一連成功二十次已經堪比制符大師,還是狀態絕佳的那種,再繼續下去,非人哉。

  即便董萱兒是自己人,也不能隨意暴露秘密。

  “走,萱兒,咱們試試撼地符的威能。”

  他也沒試過撼地符的威能,頗為好奇,反正成本很低。

  別人眼中價值三百靈石的撼地符,他成本不到十顆靈石。

  接著。

  陸陽打出一道青色靈光,裹挾著董萱兒來到一處荒無人煙的百丈小山。

  “去吧。”

  半空中,陸陽一揮手。

  一張撼地符靈光洶湧,化為一條長達數十丈的咆哮巨龍,閃爍著土黃色的精芒,沒入了荒山的底部。

  轟隆隆!

  剎那間,地動山搖!

  百丈山峰內部似乎被一股極為恐怖的力量摧毀,硬生生塌陷下去,山石迸飛。

  這還不止,連帶著山峰附近七八里的地面,都撕裂出深深的地底溝壑,深不見底,宛若深淵。

  仿似原地發生了一場九級大地震,能量雖遠遠沒那麼多,波及不了那麼遠,卻更為集中,殺傷力更強,用來摧毀護山陣法有著奇效。

  ‘怪不得原著中能一擊攻陷靈石礦洞,撼地符的威能,當真不俗。’

  陸陽眉頭上揚,頗為滿意。

  單張撼地符,不放在結丹修士眼裡,但成百上千,結丹修士都要忌憚。

  若是數以萬計,甚至魔道六派都不能不顧慮。

  有著這張殺手鐧,陸陽對抗魔道入侵,可以說有著相當厲害的一張底牌。

  一旁的董萱兒,已經看得呆住了。

  雖然她師父是紅拂,卻沒有在她面前展現過結丹修士的威能。

  眼前這一幕,讓董萱兒驚得粉嫩小嘴都合不攏了,媚眸圓睜。

  “厲不厲害?”

  聽到陸陽蘊著笑意的詢問,董萱兒才晃過神來。

  “師叔太厲害了!”

  董萱兒嬌媚的瓜子臉漲得通紅,目光望向陸陽,激動極了。

  “師叔,你也教萱兒制符吧,萱兒想學。”

  陸陽想了想,製作二十張撼地符,法力消耗了六分之一多,正好緩一緩,也算恢復法力。

  “好,那師叔教你制符。”

  將董萱兒帶回洞府書房內,陸陽將碧水符筆遞給她:

  “要學制符,首先要學會持筆,就像書法一樣。”

  董萱兒伸出嫩白小手,接過碧水符筆,先是在白紙上練習,免得糟蹋符紙。

  但董萱兒顯然沒有書畫功底,一開始還興致勃勃,到了後面,小嘴都翹起來了。

  “師叔,好難呀,不學了。”

  董萱兒將碧水符筆擱在書桌筆架上,整個人依靠在座椅上,舒展腰肢,一副懶洋洋的樣子,顯出了頗具規模的少女優美體態。

  “遇到難就不學,可不行,你紅拂師父知曉,肯定會怪你的。”陸陽打趣。

  瞧著陸陽促狹的目光,董萱兒嘴角上翹,拉著陸陽衣袖撒嬌道:

  “好師叔,要不你手把手教我吧?”

  少女聲音嬌柔婉轉,撒起嬌來更是甜過蜜糖。

  陸陽搖頭笑了一會兒,才在董萱兒期待的眸光中,點了點頭:

  “那好吧,我手把手教你。”

  隨後,陸陽站在董萱兒身後,讓她拿起碧水符筆,他的手臂從董萱兒右側伸了過去,緊緊的貼在小妮子的胳膊上,握著她纖細的小手,教她如何畫符。

  董萱兒尖俏的瓜子臉,悄然爬上了一抹暈紅,耳邊傳來陸陽口中的熱氣,諄諄教誨,她似乎什麼都沒聽清。

  陸陽眉頭皺起,瞧著白紙上鬼畫符般,歪歪曲曲的痕跡,屈指輕輕彈了個腦瓜崩,無奈道:

  “萱兒,專心致志,認真聽講。”

  董萱兒“呀”的一聲,第一反應是嬌蠻發脾氣,除了紅拂師父,還沒誰敢動她一根手指頭呢,但抬眼就瞧見陸陽溫潤的目光,反應過來,她委屈的撅起粉嫩櫻唇:

  “師叔,你怎麼打我呀?”

  “師弟,怎麼了?”

  而這時,研究破解禁制的紅拂,走動散心,發現了這邊的動靜,關切詢問。

第二十五章 紅拂羞

  “制符好,制符得學啊。”

  當聽到陸陽說董萱兒想學制符,紅拂先是訝異,接著讚許頷首。

  本以為女徒董萱兒頑劣,沒想竟有如此上進心,還想著學習制符。

  雖學習制符耗費資源甚多,但紅拂並未放在眼裡。

  身為一名結丹中期的修士,還能供應不起一個低階制符師的消耗?

  她又沒收其她弟子,家族裡也只剩下董萱兒一人,資源綽綽有餘。

  紅拂眸光望向董萱兒,聲音清冷:

  “萱兒,你既想學制符,師父自然答應,一應開銷由我承擔。但切不可三心二意,也不能耽誤修煉,知道了嗎?”

  “嗯呢,師父,萱兒知道了。”

  董萱兒在素來嚴厲冰冷的紅拂師父面前,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雖她對制符不太感興趣,但能和好看的陸師叔在一塊,她也不覺得枯燥無味。

  想起方才手把手教學,董萱兒偷偷望了眼陸陽,狐媚小臉泛起暈紅。

  陸陽此時心中感嘆,董萱兒還真是命好,不但有著寵溺她的紅拂,還有著元嬰中期的雲露老魔為先祖。

  不過仙道想要走更遠,背景資質也只是一方面,心性殊為重要。

  原著中,董萱兒差了些心性磨鍊。

  “師弟。”

  “師姐,何事?”

  紅拂清冷的聲音打斷了陸陽的思緒,他疑惑的望向紅拂,卻見她丹鳳眼泛起一抹幽怨之色。

  “師弟總說要修行,要修行,無法分心別事,怎麼忽然會制符了?”

  紅拂冷豔臉龐上,一雙丹鳳眼緊盯著陸陽,哀怨悽楚,似乎女子控訴薄情郎,莫非以前都在騙她?

  陸陽莫名心虛,忽然憶起心魔入侵之時,紅拂師姐褪衣誘惑的場景,那白皙如玉的嬌軀至今還存在腦海中,難以忘懷。

  尤其是那雖不憑E近人,卻也稱兄道D的心懷,讓陸陽肅然起敬!

  陸陽想到那一幕,情不自禁偷偷望了紅拂一眼,並非澀胚,單純好奇心魔和真人是不是一樣?

  她腰間綢帶將火紅色道袍勒緊,勾勒出一道張力十足的飽滿曲線。

  蜜臋蜂腰之上,仿似一支細細的桃枝掛著沉甸甸的果兒。

  紅拂察覺到陸陽視線,哪還有什麼幽怨,冷若冰霜的俏臉上湧現一抹薄紅,顯得豔麗極了。

  她低下螓首,一股異樣的氛圍在書房內盪漾。

  董萱兒覺得很不自在,眼神左看看陸陽,右看看紅拂,忽然狀若好奇追問:

  “師叔,萱兒也很好奇,你什麼時候學會制符的?”

  “閉關結丹途中,閒暇學的。”陸陽輕聲咳嗽,笑著回應。

  “師叔好厲害,撼地符這樣的中級上階稀有符篆,結丹間隙抽個空就學會了,不像萱兒好笨。”

  董萱兒眨著眼,嬌柔婉轉的聲音響起,崇拜的望向陸陽。

  八十歲結丹已是天縱奇才,閉關的間隙還能順手學會制符,堪比制符宗師,師叔真的太厲害了。

  並且還俊美如斯,其他男子遠遠比不上,這一點最重要哩,董萱兒心中暗道。

  “師弟自然厲害,是我黃楓谷數千年來,最有才情的修士。”

  紅拂聞言也是贊同,鳳眸瞥向陸陽,泛起傾慕之色。

  若非如此優秀,她怎會念念不忘數十年?

  只可惜,郎心似鐵,一心修行,總是拒絕她一次次暗示,不過怎麼現在,師弟好似開了竅般?

  紅拂想到方才陸陽偷偷瞧她心懷,忍不住得意輕哼一聲。

  說了一會兒後,紅拂朱潤唇瓣微張,道:

  “萱兒想和師弟學習制符,就多拜託師弟了。”

  “師姐,我們什麼關係,無須如此客氣。”

  陸陽笑著說道。

  ‘我們什麼關係?’

  紅拂心中嘀咕,面色平靜冷豔,開口道:

  “師弟,我回去繼續研究破解禁制。”

  “師姐,我送你。”

  陸陽示意董萱兒留在書房,接著送紅拂出去。

  紅拂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螓首低垂,幾乎埋在沉甸甸的心懷處。

  就在洞府內,幾步的路程,需要送什麼?

  果然,下一刻,陸陽忽然將她的玉手攥住。

  紅拂嬌軀一顫,沒有反抗,只小聲道:

  “師弟,你這是要幹什麼?”

  陸陽攥住紅拂宛若冰玉般的手掌,含笑望向她:

  “紅拂師姐,我已結丹,有著四五百年的壽元去追求仙道,但仙道縹緲,一人孤獨,不知師姐能否與我攜手同行?”

  他本來也不是什麼清心寡慾之人,只是因為矢志仙道,才拒絕佳人垂青,甚至心有愧疚,上次心魔入侵。

  既如此,陸陽也想清楚了,修仙還得念頭通達。

  系統沒來他苦修,系統來了他還是一心苦修,系統豈不是白來了?

  為了不讓系統白來,陸陽也只能“忍痛”下紅塵了。

  系統若是會講話,怕是會說出從未見過有著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你分明是饞了,你下賤!

  前世是現代人,陸陽自然沒有此世人的拘謹保守,敢於追求。

  郎有情,妾有意,難不成還扭扭捏捏拍幾十集狗血電視劇不成?

  他直接攻了上去。

  紅拂被陸陽的話語嚇了一跳,雖然她察覺到了,但沒想到師弟竟會如此膽大。

  什麼叫攜手同行,與她結成道侶?

  迎著陸陽不加掩飾的熾熱目光,紅拂努力想維持冰山女道士的氣質,但根本維持不住,氣質不聽她的。

  此刻冷若冰霜的紅拂,哪還有半點冷,只剩下豔麗和羞紅,也沒有先前的幹練和嚴厲,她慌忙縮回手,結結巴巴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