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神話:從教書先生開始 第612章

作者:小黑帽

  大腿依舊給力是好事,但太給力就嚇人了,尤其是心裡有鬼的某人。

  “那個……”他乾笑兩聲,強行把話題拽回來,“白姑娘能算出這位文曲星會投生在何處嗎?”

  “天機混沌,只能推演出就在江南一帶。”

  哦~~~~

  天機混沌好,真的好啊。

  天天推演豈不是失去了人生中的很多快樂,也失去了很多驚喜。

  許宣就不喜歡這種東西,除非他也會。

  言歸正傳。

  “天命轉世真的很厲害嗎?”

  畢竟文曲星的高光表現可不多啊,許仕林那小子可沒有內褲外穿的本事,比干也就多了一顆七竅玲瓏心。

  這個問題許宣問出來後白素貞覺得佛門的教導還是太膚溋恕�

  於是雙手掐印,藍光閃爍,二人已經置身星海之中。

  白老師小課堂開始了。

  “天命轉世,遠比你想象的更重要。”白素貞的聲音在星海中迴盪。她指尖輕點,群星咿D的軌跡頓時清晰可見,“你看——”

  素手一點,幾顆星辰顯化出來按照天地咿D秩序開始旋轉。

  星光交織中,浮現出人間百態:有嬰兒降生時屋頂紫氣升騰,有書生金榜題名時文曲星光灌頂,更有將星隕落時天穹血月當空。

  “眾星在天,天有其象,人稟氣而生,含氣而長,得貴則貴,得賤則賤;貴或秩有高下,富或資有多少,皆星位尊卑小大之所授也。”

  “所以星辰天命也是一種人生命摺!�

  作為黎山老母的弟子,此刻人間沒有其他修行者比她更懂星辰的力量。

  北斗和南鬥在滿天星辰之中都是僅次於太陰太陽紫薇這些大星的位置。

  每一次降臨人間都會引起天大的波瀾。

  “實際上兩年多前南鬥第六,北斗第七,北斗第一星已經降臨人間,具體有沒有附身到人族的身上尚未得知。”

  “但這已經足以讓觀測星辰的修士驚懼。”

  白素貞面色凝重。

  七殺、貪狼、破軍在命宮的三方四正會照時,就是所謂的“殺、破、狼”格局。

  七殺為攪亂世界之伲栖姙榭v橫天下之將,貪狼為奸險詭詐之士,此三星一旦聚合,天下必將易主,無可逆轉。

  到時候紅塵氣起,自己若不在此之前超脫人間,恐有大危機。

  說迴文曲星。

  許宣凝視著星圖中閃爍的北斗七星,目光停留在第四顆天權星上。

  白素貞的指尖輕點,那顆星辰頓時綻放出清冷的文華之光。

  “文曲為北斗第四星,五行屬陰水。”她的聲音如清泉流淌,“身負此命格者,琴棋書畫無師自通,詩詞歌賦信手拈來。只是……”

  星光流轉間,幾縷粉色霧氣纏繞上星體。許宣會意:“桃花帶煞?”

  白素貞微微頷首:“更關鍵的是,在紫微斗數中,文曲與文昌同為佐曜之最。逢凶化吉遇難成祥只是基本命格。”

  星圖上浮現出無數金色絲線,“一篇文章可點醒百萬黎民,一首詩詞能振奮三軍士氣——這才是星君轉世真正的分量。”

  所以每一刻星辰天命都有著影響世間億萬人的能力。

  “殺破狼三星降世不到三年文曲星降世,這個世道的紛亂已經肉眼可見。”

  “這件事的幕後之人也是個著眼人間之人。”

  白素貞真的是許宣的貴人,一通分析就拆解了個乾乾淨淨。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許宣掰著手指總結道,“有人算準文曲星即將轉世,就提前佈局,藉著科舉這個文氣最盛的時機收集讀書人的心願,這樣就可以完美承接。”

  了不起,了不起。

  這真的是佈局人間落子啊,也不知道背後是哪方大佬,細細想來晉帝也有可能。

  既然幕後之人如此認真,那我還是破壞掉吧。

  要不說他是天生的魔頭呢。

  這種一看就非常高階,非常隱秘,非常耗費心力的計劃被發現後,根本不管有的沒的直接搞破壞。

  但這也是最簡單,最不會吃虧的破局之法。

第634章 廣發英雄帖

  白鹿書院,後院庫房裡。

  老沈正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一尊青銅簋器。

  昏暗的燭光下,伯彝簋表面的饕餮紋飾顯得格外黯淡,原本瑩潤的青銅光澤如今蒙著一層灰敗。

  “造孽啊……”

  從袖中取出三柱清香,青煙嫋嫋升起時他口中唸唸有詞,書院上空的文脈清氣被緩緩引下,如涓涓細流般注入簋中盛放的五穀。

  仲秋祭孔的日子越來越近,額頭的皺紋也越皺越深。

  他必須在這之前把簋器修復得七七八八——至少不能讓人一眼就看出這件鎮院之寶曾被某個敗家子借去當做法器砸人。

  “許漢文啊許漢文……辦事是真的利索,就是崽賣爺田心不疼。”

  老沈望著庫房裡其他的禮器突然打了個寒顫。

  幸虧當初沒把最重要的鼎器借出去,不然現在怕是要捧著堆青銅碎片哭暈在茅廁。

  完成今日的補漏工作後還檢查了一遍上邊的手印有沒有散去,全部搞定才把大門緊緊鎖上,還吩咐外邊的書院護衛要小心守護這些書院財產。

  “沒有我的手令不要讓任何人進入,你們的職責很關鍵啊。”

  護衛們只當時老院長突然起了責任心,以前可沒有幾天來一趟的時候。

  老沈剛鬆了口氣,正想回房歇息,就見門房急匆匆地小跑過來,手裡捏著一封信。

  “山長,您的信。”

  “哪來的?”老沈漫不經心地問,手指還在整理衣袖上的褶皺。

  “崇綺書院,許教習。”

  “嗯?!”渾身一僵,彷彿被雷劈中般定在原地。

  忽然覺得手臂發沉,胸口發悶——這感覺,就像當年在戰場上被敵軍鐵騎衝撞了一般。

  記得自己年輕時能單手揮舞三十斤的戰戈半個時辰不喘粗氣,駕著戰車繞山疾馳如履平地。雖不敢說日啖五牛,但食飯三斗絕不在話下。可此刻他竟覺得自己老了。

  看見門房手中的信件彷彿看到了什麼噩耗一樣,遲遲沒有動作。

  “山長,您……”門房有些擔心,咱山長可不是什麼優柔寡斷的性子,怎麼今天突然出神。

  “咳咳,沒事,給我吧。”

  回到書房他坐在太師椅上,心情時好時壞。

  這災星……

  揉著額角,突然想起自己年輕時那些“光輝事蹟”——

  曾在山中稱過王,千里馳援闖帝都,更有轉戰三千里,橫行洞庭湖的過往。

  一直以來都特別得意自己年輕時的那些狂野經歷,甚至引以為榮。

  結果老了老了,看到一個後輩更加狂野地闖入自己的世界。

  現在看來自己年輕時也是挺低調的啊。

  希望這一次是好事吧。

  心中有些複雜地拆開了信件。

  老沈拆開信件才讀了一半,額頭上就已青筋暴起,皺紋深得能夾死蒼蠅。

  待看完最後一個字猛地一掌拍在案几上,震得茶盞跳起三寸高。

  “取老夫的刀來!”怒喝一聲,花白的鬍鬚都在顫抖。

  堂堂科舉大典,竟被這些世家鼠輩用如此齷齪手段玷汙!

  但憤怒歸憤怒,終究是年紀大了經歷的多了,多了幾分穩重。

  強壓火氣連夜召集書院教習,動用白鹿書院在荊州的人脈暗中查訪那些詭異的文曲星君像。

  果然,不到三日就有了收穫。

  從山腳下的潯陽書院之中找到了幾個,還抓了幾個不學無術的學生。

  就像是信中所說,扭曲了文曲星君的形象,至於邪法還無法確定。

  作為執掌江南文脈的泰山北斗,老沈有著許宣無法比擬的優勢——千年的儒家底蘊。

  根本不需要分析推理,也不需要推算星辰,直接去庫房之中請出蒼壁一照便知。

  以玉作六器,以禮天地四方,以蒼壁禮天。

  這方青玉璧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璧身上古老的雲紋彷彿在緩緩流動——這正是儒家傳承千年的禮天之器,專司溝通天道,監察文摺�

  沈院長已經號召了書院的教授們一同見證這一幕,若許宣所言寫真,那麼……

  “諸位同僚,今日便以蒼璧照妖!”雙手託璧過頂。

  書院教授們屏息凝神,只見一道清光自璧心射出,直指那尊詭異的文曲星君像。

  “咔嚓”一聲脆響,木雕表面的彩漆瞬間龜裂。黑氣如毒蛇般從裂縫中竄出,卻在清光中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果然如此!”沈山長鬚發皆張,“竟敢以邪術竊取文撸瑒訐u科舉根基!”

  教授們譁然。

  在古代這就是鐵證如山——便是狄仁傑的推理、宋慈的驗屍術、包拯的虎頭鍘加在一起,也推翻不了蒼璧照出的真相!

  眾人震怒,這是欺我儒家沒有雷霆手段。

  老沈更是怒風衝冠,當年老院長收留他這個武夫入白鹿書院就是看中他這份血性。如今若讓宵小之輩得逞,如何對得起恩師在天之靈?

  於是立刻廣發英雄帖,散播到了天南海北。

  一時間,白鹿書院的信使四散而出。

  北至燕京,南抵嶺南,東臨滄海,西達巴蜀,所有知名書院都收到了這封帶著滔天怒火的檄文。

  天下文壇為之震動——要知道,白鹿書院這一動,可不只是江南的事,而是關乎整個儒家的氣咧疇帲�

  許宣在錢塘接到訊息時,正端著茶盞的手都僵住了。

  “我還是小看了這件事啊。”

  他雖料到老沈會重視此事,卻未完全站在儒家的立場思考。

  這已不是簡單的科場舞弊,而是有人要生生從儒家身上剜下一塊肉來。

  在這個世界教派之爭非常慘烈。當年佛道之爭可是打得山河變色;如今有人敢動儒家的文吒瑹o異於宣戰。

  就連孔夫子都親自出過手,留下了很大的爭議。

  少正卯,春秋時期魯國的大夫,官至少正,能言善辯,是魯國的著名人物,被稱為“聞人”。

  他和孔丘都開辦私學,招收學生。多次把孔丘的學生都吸引過去聽講。

  魯定公十四年,孔丘任魯國大司寇代理宰相,上任後七日就把少正卯以“君子之誅”殺死在兩觀的東觀之下,曝屍三日。

  手段不可謂不酷烈。

第635章 雷霆之勢

  孔丘回答子貢等弟子的疑問時說:少正卯是“小人之桀雄”,一身兼有“心達而險、行闢而堅、言偽而辯、記醜而博、順非而澤”五種惡劣品性,有著惑眾造反的能力,和歷史上被殺的華士等人是“異世同心”,不可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