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黑帽
能活到現在的法王素質都很高呀~~~
琴曲再美妙也有結束的那一刻,只能繼續換個方法摸清對方的底細。
說來也是有趣,兩個同樣善於偽裝和隱藏的魔頭還是第一次面對面。
此刻雙方都不知道對方的底牌。
許宣只知道大慈法王的名號,此魔擅長什麼術法,本體是人是妖,有何法寶一概不瞭解。
大慈法王此刻連許宣是誰都還在推理,更加不清楚這個讀書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猶如《三岔口》裡的劇情,黑燈瞎火之中的暗戰才剛剛開始。
許某人率先試探:“你來了。”
一邊說一邊轉身,然後就看到了....敵人身邊的小姑娘。
周輕雲?
你把她帶來?看來今天必然是一場血戰啊。
至於法王倒是預料之中的中年婦女形象,依舊沒有感應到任何特殊之處,從法力到神魂再到肉身強度,通通在迷霧之中。
好厲害的隱匿之法,要知道許宣的靈覺已經超越了大部分強者都無法看出端倪。
其身上定然有可以遮掩法力的奇物,一會戰利品必須要+1。
心中琢磨著人家的掉落,面上還不慌不忙道:“法王遠來辛苦,不如先飲一杯清茶,再談正事。”說罷,從腰間玉壺取出一隻青瓷茶壺,倒出一杯清茶,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大慈見狀心中狐疑,暗道:
“這書生舉止從容,莫非穩操勝券?”
“亦或是拖延時間?”
“他到底知不知道聖母在哪裡?”
但見茶香誘人,便接過茶杯,看似一飲而盡實則施了個手法把茶水清掉。
隨後就是稱讚道:“茶入口中,清香甘冽,竟有幾分神清氣爽之感。”
許宣無語,竟然和我同款謹慎,這麼苟的風格可就難殺了啊。
這飯有點扎嘴。
大慈不等眼前書生繼續胡扯,主動出擊。
“我該叫你許堂主還是許教習?”
“想不到你三年之中打下一片基業,竟然和聖教有關。”
“不知接引人是誰?”
這話問的,理論上接引人是白蓮聖母,實際上是貢獻自己的朱無用。
而在成長的道路上不論是清濁散人還是雷煥,乃至於李少翁都成為了前進的資糧。
所以...大家都是我的翅膀。
另一邊的廣陵郡。
金鈸法王等在這裡已經有些不耐煩。
不要看它現在是岸上一霸,統領數萬精怪,橫行無忌。
可這裡距離長江邊太近,近到讓妖心裡發慌。
第402章 姐姐助我!
傳說中的龍君就在那裡,說不定現在就在看著自己這群妖怪呢。
白蓮魔頭為何要定在這裡?!心中焦慮之下自然開始催促白痴兒子。
“胡強,接應何時到達?”
“胡強?胡強?”
胡強此刻正在驚喜於白蓮的凋零,哪有時間管這個老登。
他,胡強,棄暗投明,有著光明的未來。許堂主說一不二,勢力大,拳頭大,跟著這樣的老大混才有出路。
而身邊的老登是什麼身份,是舊時代的落後妖王,不求上進只知道打打殺殺的鄉下妖怪。
現在大家的身份真不一樣了。
所以老父親必須要死,它不死,萬一也棄暗投明,那麼自己豈能有出頭之日。
於是桀驁的說了一聲:
“呔!”
“金鈸法王,你倒行逆施禍害九州,殘害生靈壓榨同類。”
“上天能忍我胡強不能忍,今日就斷絕血脈親情,且看我大義滅親!!!”
隨後怪叫一聲跳入邗溝打算和自己人匯合,一同討伐這些邪惡的妖族兵馬。
此時平靜的水面泛起陣陣漣漪,緊接著,浪濤翻滾水花四濺,彷彿有巨物即將破水而出。
只見兩道璀璨的劍光從水中飛出,一開一合就斬碎了胡強的妖軀,附帶的煞氣則是開始磨滅神魂,兇殘的很。
“我,我自己妖啊....”隨後小蜈蚣精煙消雲散,畢竟紫青雙劍不留活口。
到死它都不明白在某個魔王的劇本之中沒有它的劇情。
而金鈸法王則是立刻引兵後退。
邗溝本不寬敞,可此刻竟然倒引長江水,生生拓寬了河面。
更可怕的長江兩岸水系眾多,此刻北岸附近竟然一同上漲,前後左右已經全部被水流包圍,有匯河成湖的趨勢。
嘩啦啦啦!
一面青字大旗破開水面展開,在風中作響。
剎那間春雷滾滾遮天暗,水汽蒸騰攏江邊。
金鈸法王匯聚的岸上妖怪頓時慌亂無比,好濃郁的殺氣。
碰!
水面炸開,四面八方的江水之中出現了讓妖心悸的水花踩踏的聲音。
只見小青大王一襲戰甲,手持雙劍,腳踏碧波,緩緩從東面水中升起,腳踩離宮方位。
眉目如畫,卻帶著凜然殺氣,身後兩千妖兵緊隨其後,個個身披鱗甲,手持利刃,氣勢如虹。威風凜凜,殺氣森森。
金鈸法王冷笑一聲:“就是你攛掇我兒背叛?”
好大的膽子,竟敢參與進白蓮女魔頭的大事,當真是不知死活。
“那妖王,若你今日退去尚有....”
不等它說完,小青不耐煩的揮手,身後餘白立刻發令。
只聽一聲炮響,北面河流炸開,有一大鬍子領兩千兵卒出現,按坤官方位:
水面行軍氣勢雄,兩千兵卒似蛟龍。
豪邁劍光耀天地,妖魔聞訊盡無蹤。
兩聲炮響,南面河流炸開,有一道人領兵躍出,按乾宮方位:
鬚髮皆白踏波行,道袍飄然似仙靈。
兵卒緊隨如龍虎,水面風雷氣勢凌。
三聲炮響,西面河流炸開,有一女劍客率兵出戰,按坎官方位:
英姿颯爽踏浪行,劍光如水映天清。
兵卒列陣隨其後,正氣浩然蕩乾坤。
四面江水皆有將領鎮守,正是那飛龍旛紅纓閃閃,飛鳳旛紫霧盤旋,飛虎旛騰騰殺氣,飛豹旛蓋地遮天。
三軍吶喊撼天關,五色旗搖遮映日。一聲鼓響,諸營奮勇逞雄威;數棒鑼鳴,眾將委蛇隨隊伍。寶纛旛下,瑞氣粺煟磺嘧至钇欤瑏硗┧蟆�
總計八千妖兵把此地圍得是水洩不通。
狂暴的兵戈之氣甚至引動天象變化,正規軍氣場壓的對面烏合之眾一陣驚恐。
都是打算跟著新大王享受妖生的,誰知道竟然真要玩命。
剛開始就遇到這樣的水中精銳,還是在這種壞境之中,想一想都知道死定了。
士氣剎那間直接掉到谷底,早知道還不如窩在深山老林之中呢。
金鈸法王也是大驚失色,且不說頂端戰力如何,起碼自家這數萬精怪萬萬不是對手。
只是氣勢上絕不能輸,揚聲道:“區區水族,安敢與我岸上精怪爭鋒?速速退去,饒你不死!”
若是以往小青還有心情來個詩號,秀一下自身的存在感。
再不濟也會激情對噴,削弱敵人士氣。
可想到南方許宣要面對的敵人,心中就難免有些焦慮。
既然如此還廢話什麼。
“殺!”
滿空殺氣,一川鐵馬兵戈;片片徵雲,五色旌旗縹渺。
滔天水浪帶著沛然大力砸了下去,一同殺下去的還有四方將領。
兩軍交鋒,水浪與刀光交織,喊殺聲震天動地。
小青身先士卒,直奔金鈸法王而去。
擒傧惹芡酰约鹤鳛橹鲗⒆匀灰饌表率。
雙劍舞動如風,所過之處,精怪紛紛倒地被魔性劍氣砍成血浪。
金鈸法王見勢不妙,也是掄起法器直奔小青而去。
這一場真個好殺:那怪物,背生毒瘤眼如銅鈴,前前後後放毒氣;這水君,一雙魔劍千斤力,藹藹紛紛斬魔焰。
往往來來,鬥經三十餘合,不分勝負。
再鬥三十回合,隱隱佔據上風。
論法力,論經驗,論道行,金鈸勝出不止一籌,若不是前些時日被大慈法王抽了氣血神魂,恐怕早就分出勝負。
畢竟是劇情頗多的大反派,靠的就是實力強勁。
若不是被兒子背叛封了法寶,就連大慈想要拿下它都要費點勁。
可惜手下著實不給力,南北西三面頭目皆被一個照面拿下。
李英奇見到師傅吃虧,怒喝一聲:“那妖怪,我來拿你!”
紫青雙劍合璧,璀璨的光華進入流光領域,先天煞氣和天命殺星結合一處,狠狠的劈了過去。
此劍融合了諸多天地感悟,秉持自身命格,論及威力自然是驚世駭俗。
沒想到被金鈸一撥,便失了準頭扎入江中。
遠處有龍君哈哈一笑,覺得有趣。
茅道長見此情景不再冒進,而是清空周邊妖族然後甩出祭壇開始施法。
壇桌居中,方者象地,圓者象天。桌上覆以黃布,象徵皇天后土之尊。壇階分三層,上應天,下應地,中應人,三才俱全,以顯道法之玄妙。
隨手取出寶盒,打出三道靈光,飛出三抹模糊的影子懸在半空。
含光,承影,宵練三神劍內藏混沌之機,按天、地、人三才共合為一氣。
這一次是正經的三劍齊聚。
道長三拜,三劍打出三道無形劍氣直奔老妖王,當場穿心而過。
童子卻三軍的天道之力開始發作,祭拜者首先受創。
茅道長口鼻溢位鮮血,法力已經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