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黑帽
那不正常的就只有...人了。
謝玉深吸一口氣,面容嚴肅。
“吾乃東山謝氏,請張兄自重。”
“哈!哈!哈!任你如何狡猾都無法解釋一件事情!”
“何事?”
“如此年輕怎麼可能超出我如此之多!如果不是鬼魅,就一定是狐狸!”
....好吧,破案了,就是人不行。
顧教授招了招手不想多說,立刻有兩名護衛出現把這位張華投出去。
只是張士子可能是真的受到了刺激,鞋掉了還在嘶吼。
“崇綺書院有妖孽作祟,爾等竟然不辨是非!”
許宣嘆氣,我可以作證,崇綺書院唯一的妖孽是本人,不是謝玉。
可惜對方是不會信的。
“我張華擒狐魅的故事你們不知道嗎?我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狐狸了,你們要相信我啊。”
“那隻狐狸是燕昭王墓前的妖孽,還有一株成精的華表也被我砍了。”
“豐城縣縣令雷煥,雷孔章你們知道嗎,雷大人都認可我的智慧!”
顧教授倒是想起了什麼,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樣子
“那個姓雷的....不應該啊,看來你是被利用了啊,年輕人。”
燕昭王何許人也,戰國之雄主,卑身厚幣招納賢士,師事郭隗,士人爭相趨燕。外用蘇秦,內用樂毅,國家殷富,士卒效命。
遣樂毅率軍聯合三晉及秦楚之師攻齊,大破齊軍,佔領齊城邑七十餘座,齊湣王敗死。燕國進入鼎盛時期。
而墓前靈獸通常被賦予了辟邪除災、招財納福、吉祥如意等寓意,以保佑墓主人和陵墓的安全與安寧。
“那隻狐狸沒有作惡,而是精研諸子百家學問。拜訪與你這是吉事。
卻被雷煥引導將其烹殺.....又去墓前砍伐華表。
你啊....”
生也何恩,殺之何咎。今人皆處天下而事天,得罪於天,將無所以避逃之者矣。
顧教授為這個年輕人既感到憤怒又感到惋惜。
自身缺乏仁義,又錯信了人,已然獲罪於天,或許命不久矣。
許宣若有所思,所以張華原本應該有更好的前程和氣撸Y果被人利用參與了此事,所以氣卟胖怀饰⑶啵以贌o上升之勢了啊。
人心難測,善意之下藏著一把利器也實屬正常。
就算入道也要小心普通人的算計啊。
最終張華被抬出了崇綺書院,至於顧教授最後所說聽進去了幾分就不得而知。
第一天的招新到此結束。
夜晚,許宣提著大寶劍回到了後山修行。
自從上次可以超越靈覺提前偵測到朱爾旦之後,就把七星北斗劍當做預警使用。
盤坐在溪邊山石之上翻閱佛經,日日持續,說不定就能憑藉著自己的努力有所精進。
可惜佛法依舊沒有多少感悟,腳下的淨土大小穩固的如同堤壩。
反倒是白蓮降世真經有了極大的進步。
那尊一直盤坐的白蓮聖父法相似乎要領悟出新的神通法術了。
就像生孩子一樣,預感已經若有若無的出現。
且不提這種養孩子一樣的心理變化。
這門頂級心法不是全靠師法天地自然的悟性嗎?與自己的契合度一直都不是很高。
我最近應該也沒做什麼...
神魂一陣咿D,打算反思一下自己到底幹了什麼大事沒有。
反思完成,淚流滿面。
自己確實是個妖人。
在書院汲取智慧之火,下山圍殺妖邪,這都是日常和正義之舉,沒有毛病。
可後邊就....生吞白蓮教徒,與地府陰神對抗,牽動崇綺書院改革程序,操弄江南文脈氣�.....
嘶~~我許教習一生當真不弱於人啊。
這就是大因果,大氣咧说某R巻幔�
許宣強制將其歸類到前身之上,死活不承認是自己的原因。
怕了怕了。
既然如此,等江南文會結束之後就老老實實的在書院教書,說什麼都不能再粘因果。
一個荒誕的夢想就此誕生。
第二日,招新繼續。
所有崇綺學子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昨日錢仲玉的遭遇再次傳開,讓人忍不住唏噓。
寒門學子要麼普普通通,要麼驚才豔豔,萬萬不可小覷。
給我加大力度!
讓不少自傲的外來學子受到了慘烈的打擊,當然也有憤然反抗之人。
考核一度走到了非常慘烈的地步,明明是正常的入學篩選考試,竟然真有了幾分戰場上的廝殺之氣。
凡是路過見到這一幕的教授都稱讚許教習兵法了得,心思毒辣。
幾天之中,書院發掘出了好幾塊璞玉,也剔除了不少張華這樣的頑石。
目前依舊沒有人超出喬峰的成績。
許宣和顧教授忙上忙下,存在感不高的師曠教授其實也一直堅守在崗位上。
只是他的面試風格有些清奇,很多人都是稀裡糊塗的被刷下去。
據說只有一名粗通音律的學生被其高度稱讚有靈性。
明算科的秦九韶教授也找到了一個好苗子,招了進來。
其他教授見此也會偶爾過來從透過初次考試的學子中挑選合適的學生。
足足七天的時間,崇綺書院這場轟轟烈烈的招新才徹底截止。
當許宣看著最終名單的時候心情有些微妙。
喬峰依舊名列榜首,毋庸置疑。
接下來的學子也都各有千秋,不少人都有自己的名望。
只是季瑞兄竟然真的考了進來,沒花錢的那種。
還是秦教授特招,稱其在明算科上有極強的天賦,可以與那朱爾旦一戰,這就讓人有些吃驚了。
許宣一直認為朱爾旦的計算力因為外力介入,如同載入了AI一樣,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
是我小瞧了這位仁兄啊,以後真的要人前許教習,人後漢文兄了。
有趣,有趣。
而這份名單看到最後也沒有看到姓梁的書生,如此說來時機未至啊,他是真的好奇師兄的情劫究竟長何樣。
當看到最後一個師曠教授的特招後才覺得因果之說,果然奇妙,這也能纏繞到一起?
崇綺書院難不成是月老開的,痴情種匯聚之地唄。
寧書生....好好好。
許宣有種算了,隨他去吧,還能怎麼樣的灑脫感。
第46章 許教習重拳出擊
七天之後,崇綺書院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總計二十餘名非世家學子已經全部張榜。
這些都是江南各地頗有才名的年輕人,不然也無法透過書院三層考核。
之所以控制的如此嚴格,也是希望進來的這批頂尖學子能夠快速站穩腳跟,才能為之後的非世家弟子拉扯出更大的空間。
用許教習的話說就是:拉開戰略縱深。
殷夫人不理解這個名詞,於是換了個說法。
《孫子兵法》有云:我可以往,彼可以來者,謂之通。
崇綺書院被世家把持不是一朝一夕之事,科舉對於門閥的衝擊也不是一蹴而就。
雙方都處於一種小範圍廝殺,大範圍對峙的狀態。
書院改革自然也是要有序進行,也需要一個“通”的環境。
學生之間的情誼相對簡單,日後進入官場同窗之誼更是一份力量,所以從這個時期改革確實是最好的機會。
殷夫人也看出來在這種事情上許教習似乎很有經驗,於是就放手任其施為。
她只需要出錢即可。
考核結束,已經錄取的學子也完成了登記,紛紛準備離去。
不是所有人都像許宣一樣孑然一身,考核,入職全在一天完成,甚至連行李都沒有就直接入住乙三院。
放在許教習入書院以來的諸多傳奇事蹟之中毫不起眼,但對於普通人而言已經有些驚世駭俗。
正常人應該要先回家通知錄取,處理瑣事,和原書院的同窗老師告別,講究的還要搞一個告別宴。
短的三五天,長的一兩月。更長的如喬峰這種結婚的可能需要兩三個月的時間。
整理了一下衣服,就準備前往山門處和每一個即將入學計程車子打個照面,交談幾句,還要帶著他們參觀遊覽書院。
三個多月前他還是被帶著遊覽學院的人,這也算是一種承上啟下吧。
書院變革,自許教習始。
說來他自己還是顧教授引導的,讓一位退休的翰林學士來當導遊,這份待遇也確實非常人所能承受。
現在理論上這些非世家學子歸他負責,類似於任課老師兼職輔導員的角色。
日常生活,學業進度,還有身體健康都包含在內。
雖然不是學生座師,但也留存不少師生恩情在其中。
這份隱形的資產會隨著年紀越長,學生越多,而愈發龐大。
相比較其他教習而言,這份權利已經大到有些越界。
就算有帶頭改革的重任和功勞,也讓很多老教習有些眼紅。
只是這絲毫不會動搖改革之人的地位。
書院更是張貼明文,承認了許教習的功勞。
不然怎麼說殷夫人雄才大略呢,這氣魄超過無數鬚眉了啊。
快到地方的時候許宣感覺自己草率了,一個人或許有些分身乏術。
寒門子弟不比世家子弟,對於崇綺書院的風格沒有任何瞭解,一切都要從頭講起。
比如世家大族就算不知道要帶什麼,乾脆幾輛馬車組個車隊,把所有東西全部帶來,若是不需要再拉回去就是。
寒門學子就不一樣,每一次出遠門都要考慮周全,更何況還是長達幾年的求學時間。
於是許宣念頭一動,轉身去了蹴鞠場抓人。
把這份導遊和交接工作安排給了謝玉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