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黑帽
同樣的招式,不同的意境。
一劍快過一劍,一劍慢過一劍,快慢之間殺伐和自然同在,就連臉上的神情都依舊是淡淡的飄逸,
可劍法之中的美麗和殺機讓祝英臺感到毛骨悚然。
真真如銀瓶乍破水漿迸,更似那矯如群帝驂龍翔。
當最後一式結束收劍,那種森冷的殺機才消去。
“臨敵之道,哂们擅睿婧蹯兑恍摹!�
“劍法就是幫助你殺人殺妖的法門,要勤奮修行才能護身保命。”
“更要記住,即便是縱橫無敵的神仙中人要與你為敵,也要出劍,更要出劍。”
李英奇演化劍法中看到的是壓過新安郡城牆的浪濤,是萬千妖族呼和之聲震動全城,是耀武揚威如同神魔的斷尾蛇王,是郡守賈充佈置在暗中的刀光劍影。
師徒二人被人心道德束縛在了極其危險的境地,若不是許師叔來的及時,當時可能就.....
所以出道就奔著刺殺郡守去的小小女俠,現在骨子裡的殺性更重了。
教導的東西自然也是這套東西,只能說祝英臺有福了。
大小姐這一次是真的被震撼到了,然後老老實實的跟著學劍。
而且內心總有種感覺,好像許師傳的沒有這個小姑娘教的厲害....
房簷上的燕赤霞也不看了,太打擊人了。
他有些理解正副堂主在指導劍術時總是說劍道不談劍術劍法劍意的原因,非不為也,實不能為也。
旬假總共五天,這幾人就在這裡先待了三天。
三天之後這次公益活動結束,書院的學子們感受著道德上的滿足若有所思,這就是馬斯洛需求模型裡的第四層次。
若是有人可以完成自我實現的需求,那就是公益聖體的狀態。
可惜在場的學子都是有著遠大抱負的人,他們有更多的需求需要被滿足。
當然大家這三天之中也得到了很多東西。
三傑在教導這些識字階段的孩子時,重新審視了自身。對於學問和仁,善,惡有了更深的看法。
尤其是人之初這個亙古不變的爭論在孤獨園裡更為突出。
燕赤霞非常滿意這三人,未來定然是朝中重臣。有了這樣的洗禮多少會做一些有益於民生的事情。
世俗的力量不可忽視,道消魔漲之勢也有部分是王朝氣咚ネ耍屓说乐o法繼續保護人族周全。
許公子當真心胸遠大,早早佈局於朝堂,厲害。
早同學三日後臉色白了一些,意味著他對於碧血丹心的掌握力度更上一層樓。當臉色恢復正常之時,當為世間第一儒俠。
這個就涉及到了世俗和修行界兩方了,強如於公可以鎮妖辟邪,錘邪魔如錘小雞,可見這份力量的強大。
寧採臣的琴音之中的親和力比以前高了不止一籌,穩步前進,心境到了就可以駕馭更多的曲風,等回到書院找師教授單獨補充曲譜即可。
第271章 梁祝友誼更進一步
從魔性走到神性,琴道之路頗有幾分神妙,通鬼神,祭神魔,未來之路不可測。
季瑞則是收穫了一批小迷弟迷妹,成功塑造了自己崇綺第一學子的聲望,甚至還召喚出了白鹿來陪玩。
讓燕赤霞再次傻眼。這看上去最不著調的書生竟然最有料。若他沒有看錯這可是和文脈伴生的異獸....
白鹿書院?
嘶~~~漢文的佈局....當真厲害。
幾人之中唯有梁山伯實在無法,只能靠著老實憨厚,幹活麻利,手腳勤快成功拿下了“那個很愛幹活的大哥哥”的名號。
而人氣王還是落在了祝英臺的手中。
別看她在後院被李英奇教訓的一無是處,但是在前院的時候是標準的孩子王。
因為她...沒文化,就不講課。
有哪個小朋友可以拒絕一個不講課本道理,又捨得花錢買零食,還帶著你純玩的大朋友呢。
重點是她還會酷炫的劍法。
越女劍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突飛猛進,讓三傑三奇都感到離譜,難不成他真是劍道奇才?
幾人出了孤獨園,都感時光飛快。
再回頭看向這座有些破舊的大門....不免有些波動。
能被保安堂收留,能在錢塘生活已經是這些孩子最大的幸吡耍善渌胤搅麟x失所的孩子們呢。
歡快和沉重的心情在交替出現,也算是給這些學生又上了一課。
還好有季瑞在,他手持克己,最能調節自身。
“好了好了,天大的事情有許師擔著。”
“你看這些孩子過的不就很好嗎?”
“咱們好好學習,到時候一起當個朝中一品,或者封疆大吏,這大晉還不是隨我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嘛。”
這話說的梁山伯心驚肉跳,何等虎狼之詞。
越發覺得自己光耀門楣的志向拿不出手。
而且...就在大街上這麼說真的好嗎?
三傑則是隻當耳邊風,根本沒有放在心中。
許師的虎狼之詞可比季瑞更加兇猛,大家都習慣了。
祝英臺...她覺得季瑞說得對。
任務完成,季瑞開始鼓搗一起去明月畫舫的事情。
“我等要去望江樓,畫舫還是你們去吧。”
謝玉說完就帶著小夥伴離開了此地,他們有自己的社交活動。
而且跟著某些人很容易丟臉,以及出意外。
許師說過尋常時分不要和那三人走的太近,你們的命不夠硬。
最後去畫舫的只有五人,三奇加上樑祝。
“恰好這次許師不在,就不用去鹽官或者桐廬瀟灑了。”
馬車裡的老前輩一副跟著我就對了,我很懂,我很靠譜的樣子。
而梁山伯表面依舊淡定,實則內心還是非常雀躍的。
畢竟這個年紀的男人還是很少有內心不黃暴的。
他家是落魄世家,就一座宅子還算拿得出手,平常可真無餘錢去風月之地消費。
就算有世族子弟邀請他也不敢去,因為人情往來最難的地方是往來。
沒想到季同學是來真的,不枉他和老孃說這次旬假不回家。
當然,熱心公益也是一個原因。
至於祝英臺...興奮莫名。
她沒去過,可是那等地方對於她而言是另一個世界啊。
“山伯兄,一會進去如何才能讓自己顯得老道一些。”
梁山伯....你問我?
不問你問誰?
祝英臺可以活著出門還是前段時間的事情,因為緊張和同為新生的梁同學溝通一下很正常吧,這叫同期的友誼啊。
不提兩個新人如何互動,馬車停了下來。
固定因果重新整理點已到達。
鴇母遠遠的就迎了過來,笑的牙花子都露了出來。
“季公子來了!”
“您這沒有預定,包船可就.....”
季瑞大手一揮,表示今日同樂。只需要一個包廂即可。
“對了,我老爹沒來吧。”
“季老爺近段時間去了新地方,好久沒來照顧生意了。”
熟客就是方便,不用多吩咐包廂茶具都整備齊全。
而梁祝二人跟著後邊是眼睛都不知道放哪了,當真是馳道楊花滿御溝,紅妝縵綰上青樓。
儘管頂級畫舫都是賣藝的清倌人,可這等風流氣象對於沒見識的小年輕而言衝擊力依舊強的嚇人。
這這這...有傷風化。
那那那...不怕風寒?
走在前方的三奇對視一眼暗暗竊笑,看新人第一次來的手足無措也是有趣。
梁山伯看著衣衫略顯單薄的女子,以及滿船的香氣當場有些凌亂,走路都歪歪斜斜的。
只是眼神尚且清明,竟然抵禦住了這些紅粉誘惑。
而祝英臺比梁山伯還要從容,畢竟小姐姐有的她都有,就是氛圍讓人有些臉紅心跳。
季瑞有些咂嘴,沒看成好戲,想不到又是兩個君子。
五人一起去了二樓,進了包廂之後氣氛倒是清淡了一些。
老規矩,沒點姑娘先點飯。
這是崇綺幾位知名學子來到煙花之地的統一習慣,就連後廚的師傅都習慣了。
當飯食端上來的時候梁祝有些茫然,是這個流程?
尤其是梁山伯,聽人說進來都是喝花酒的,這飯食...別說,還挺香。
至於為什麼吃飯,這就要從某個教習闖入畫舫教育學生來說起了。
這等輕微冒犯許師又不會引來雷霆之怒的事情所有人都願意幹的。
而就在書院最麻煩的幾個人正在開心的時候,錢塘裡多了個奇怪的劍客。
身著一襲淡雅的天青色士子長袍,彷彿帶著幾分書卷氣與江湖風的完美融合。衣襬下,一雙皂靴乾淨整潔,步履間透露出從容不迫的氣度。
面容俊朗非凡,劍眉斜飛入鬢,鼻樑挺直,唇角掛著一抹放肆的邪笑。
眼中閃過一絲血色,他看著手中開始原地打轉的蜀山氣呋ò挈c點頭。
應該就是這裡了。
錢塘。
不過此地應當有些不凡,竟然可以擾亂氣咧敢�
且讓我打探一番情報。
入的城中循著稀少的邪氣來到了角落之中,找到了一個本地的潑皮混混。
“哎呀,小白臉。”
“這個地方都敢來?快給你張三爺爺稀罕稀罕。”
片刻後,張三,卒。
“想不到此地還有個清知縣,是本座在星宿海被關久了?”
道消魔漲,王朝腐朽,大勢之下出了個異類。
錢塘灰色地帶幾乎被掃了個乾淨,所以還剩下的地方是...畫舫。
罷了,罷了。
憑藉這幅皮囊去那裡打探情報也是手到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