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黑帽
趙虎大怒,兩招放倒同僚,然後殺向施術者打斷了繼續施法。
至於被惑心的兩名捕快被拖到了後方綁了起來,但依舊在拼命掙扎,口鼻之中涕泗橫流,不似人狀。
許宣見此走了過來,神魂之力微動,口中隨便挑一句聖人的話,什麼子不語怪力亂神之類的。
伸手就是兩個正義的巴掌。
pia!pia!
“醒來!”
惑心?
一巴掌就抽散了那點妖氣。
遠處正在逃竄的卜恆子看到這一幕此刻有種非戰之罪的感覺,要是夜晚這攝魂鈴可輕易引動普通人的慾望,進而自相殘殺。
結果白天竟然如此疲軟,竟然被書生給抽破了。
可惡,又是你。
你這小心眼的書生,竟然還帶人來圍殺我,何其無恥!
無法控制的怒氣讓他決定放手一搏。
拿出最後一個木偶,目光充滿血絲的看向了殺過來的縣尉,以及外圍的所有人,尤其是許宣。
為了活下去,只能付出莫大的代價在白天引動這妖傀!
“拙!”
一大口接著一大口的精血噴了上去。
木偶開始在陰影之中扭曲,然後迅速膨脹。
趙虎剛剛殺到近前,就聽到像牛喘一樣的聲音,危險感遠超大蟲,以鐵尺為盾擋在身前,但還是被巨力砸飛,巨大的力量讓他在空中就開始口鼻溢血。
轟!!!
怪物更是震碎了最後的殘垣斷壁,一把推倒了身邊的磚石,儘管身上被陽光灼燒的不斷冒出青煙,可依舊發出一陣咆哮。
遠處的宋縣令更是被嚇的腳一軟,差點癱在了地上。
只見那怪物身高近一丈,頭似窗欞大小,面孔黑得像煤炭,眼睛裡閃爍著黃光,上身沒穿衣服,腳下沒穿鞋子,兩隻蒲扇大的手上還長著長長的指甲。
一看就是真正的戰場怪物。
幾拳下來,真的是碰到就傷,磕到就死。
幸好被打飛的趙縣尉又幾個跟頭翻了回來,換了一把寒光閃爍的長刀。
一人一妖傀戰到無人敢插進戰局,就連石頭都會被二人擊碎。
不得不說趙虎這人的功夫著實厲害,憑藉著高超的技巧可以和虛弱版本的妖傀打到這種地步。
只是這鬼東西還有一個特性,就是凡鐵難傷。
一刀上去猶如砍在最堅韌的木樁上,發出鏗然之聲。
長此以往,趙虎要輸啊。
所以許宣臨時接手指揮權,小旗子一揮,擒傧惹芡酰呀洺烦鰬饒龅牟犊靷內〕隼椬釉俅卧伊诉^去。
不過這次就不是火油了。
是民間流傳最廣的罪惡剋星——黑狗血。
謝家商鋪用了所有手段收集而來的就這麼多,好鋼就要用在刀刃上。
畢竟哪有那麼多的黑狗呢。
現在敵人沒有了房子遮擋,沒有了紙人兵馬,就連妖傀都被牽制。
所以...嘿嘿嘿。
無處可藏的卜恆子絕望的被狗血淋了個透透的,身上的人皮立刻脫落露出本相。
“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嚎迴盪在這裡,破邪之力正在不斷的折磨神魂,讓他在地上做無用的翻滾。
什麼妖術,什麼凡人神仙,什麼報復通通不再考慮,此刻生不如死。
“還等什麼?”“頭功不要了?”
一個飄渺又蠱惑的聲音從後方傳來,不用想都知道誰會說這話吧。
捕快們打妖傀固然是不行,但是打幹巴老頭還是很行的。
繩索拉住四肢,之後就是一頓發洩毆打。
最後一擁而上,狠狠的壓住。
不遠處的妖傀發出不甘的吼聲,重新變回了木偶。
頃刻之間此次獵殺行動徹底結束。
許宣呢?許宣正在幫宋縣令整理儀容。
該接收勝利的果實了。
只見剛剛還癱在地上的宋縣令此刻邁著沉著穩重的四方步,走到了...稍遠的位置。
戟指地上已經無力哼哼的乾巴老頭。
“這就是人犯?”
“回大人,就是此人。”
“哼,敢在錢塘犯案,好大的膽子!...帶走!”
“是,不過這妖人該如何束縛呢?”
趙虎這話難住了眾人,沒經驗啊。
許宣也沒經驗,他唯一的主動攻擊和控制技能是....無生指,不太方便。
“以往的武林中人是如何押解的?”
“穿琵琶骨,或者挑斷手筋腳筋,或者鋼針封穴。”
“這人罪大惡極,手段詭異,全用上吧,然後再淋一點黑狗血。”
“全..!”
趙虎心頭一寒,確認了,這位許公子看著和和氣氣的,實則出手尤為毒辣,
“是。”
拉到各位貴人看不到的地方,趙虎對這個差點用妖術打死自己的乾巴老頭狠狠上了一番手段。
然後放入牢車裡面再用黑布蒙上。
在眾多捕快的押送下直奔衙門。
現在要做的就是帶回審問,畢竟此僚還有幾個同夥,以及李夫子家的小少爺在哪都還是未解之謎。
同時許宣也很好奇對方是因為什麼來錢塘的,總不會是來找我的吧。
若虛都沒發現咱的真實身份,這種連入道都沒有的來豈不是找死。
總感覺背後是一個麻煩事。
就不能讓我好好的修佛法嘛......阿彌陀佛。
第30章 救人要緊
錢塘縣衙坐北朝南,以“南面之術”鎮一縣之權勢。
最外側大門左右兩側各寫“欺人如欺天毋自欺也;負民即負國何忍負之。”
大堂中間懸掛“錢塘縣正堂”金字大匾,匾額下為知縣審案暖閣。
正面立一海水朝屏風,上掛“明鏡高懸”金字匾額。
三尺法桌放暖閣內木製高臺上,桌上置文房四寶和令箭筒。
桌後一把太師椅,其左為令箭架,其右黑摺扇。
此刻申時已至,晚衙開始。
“升堂~~~~~~”
三間大門只開兩間,今日晚衙不宜公開。
只見宋縣令一身官服,坐在明鏡高懸之下。
左右兩邊各站六名手持水火棍的衙役。
而許宣,謝玉等人就在一側旁聽。
啪!
驚堂木拍下,帶人犯!
“威~~~~~武~~~~~”
水火棍不斷敲擊地面,發出讓普通人感到心悸的聲音。
堂威如獄,這一環就叫斷獄。
一個琵琶骨上拖著鐵鏈,身上被鋼針插的跟刺蝟一樣的乾巴老頭被抬了上來。
看上去進氣多,出氣少,就連眼睛都快睜不開。
癱在公堂之上看著分外可憐,但沒有一個人會升起憐憫之心。
直到現在其身上的鐵鏈也被幾名身材壯碩的衙役抓在手中。
一個時辰之前的那場圍殺可是好好的給眾人開了眼,此兇人手段毒辣,心思狠毒,防不勝防。
若不是佈局之中佔據了天時,地利,人和,又佔據了偷襲的先手。
就縣衙這群衙役沒有準備的上去只有全軍覆沒的結局。
即便準備的如此充分,依舊有幾名捕快受輕傷,一名重傷。
趙虎此刻正手持長刀立在縣令身旁,就是擔心對方是否還有手段暴起傷人。
而許宣則是非常放鬆。
在他的視線之中特殊的氣咧μ畛湓诹搜瞄T的每一個角落。
自從進入衙門之後,明鏡高懸和縣令手邊的大印都在不斷的對天地元氣和神魂進行壓制。
這就是朝廷氣叩牧α浚步腥f民之力。
方外之人不管正道邪道都會處於壓制之中。
就算有修肉身的強者可以自如行動,那之後要面對的人道劫難也不要有怨言,算是天地的又一個平衡機制。
世界就像是被一個又一個精密程式組成的世界,而秩序失衡指的天上的總控們以及糾錯機制消失不見,憑藉慣性咿D的程式對於某些群體而言已經在逐漸失去威懾。
比如道消魔漲,擅長破壞規則的那群修行者越發活躍是有道理的。
很幸撸S宣此刻就享受到了版本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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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來縣衙時就發現了這件事,只能說那位聖母簡直無法無天。
此時斷獄開始。
縣令再拍驚堂木。
“堂下何人!”
堂下之人沒有給出任何回應,這幅姿態讓縣令的面子有些掛不住。
“大膽,本官.......”
面對邪道中人,官員的身份沒有任何加成。
卜恆子人看上去慘兮兮的,可內心傲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