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黑帽
震怒!
哪有天天砍人,都是別人來惹我的。
眾所周知小青是個善於總結的伶俐姑娘。
跟著許某人一年的時間對於修行的觀念產生了嚴重的偏移。
“咳咳,你才修行多久,不要妄言。”
“來說說想學哪一本兵法。”
作為資深教師的許教習自然是明白不可強制亂來。
應她所求要學的是《尉繚子》。
“為何要先學這本,我以為會是孫子兵法。”
“五卷二十四篇更全面一些,計种荒苴A得一時,不能贏得一世。”
連這個都知道,小青確實是個會選的,這本在書院之中也是難得的精品。
除論述軍事外,還應論及政治和經濟。它雖談兵法,卻並非兵家。
論及全面程度自然是比計种吒拥倪m合於各個方面。
只是越是這樣越是麻煩,闖的禍也會更大。
保安堂的二把手若是學了這些東西真是讓人膽戰心驚。
“咳咳,你可知道《道德經》為何為綱宗,為何被譽為萬經之王。”
“因為其中論述修身、治國、用兵、養生、政治等,包羅永珍。”
“若是學了這本之後再看《尉繚子》才會明白其中深意。”
如此引導才讓小妖怪勉強迴歸正途。
暫且戰術迂迴一下,先把這幾天對付過去,剩下的交給白姑娘。
家長才是孩子最好的老師。
說來白姑娘也有問題,怎麼能放任一個靈智初開的小妖怪跟著人類混呢,找個機會也要批評一下。
上完第一課,許宣才擦了擦冷汗宣佈下課。
“對了,這個盒子帶給你姐姐看看,好像和龍族有關。”
小青接過盒子消失在了書院之中。
“唉,這孩子越來越不好糊弄了。”
許宣投入到了自己的工作之中,同時開始修身養性。
打算從新塑造自己的形象。
西湖之底。
“小青,今日學了什麼。”
“道德經。”
小妖怪現在聰明瞭,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以前報成語的囧事不會再發生。
而白素貞點頭,交給許教習她是放心的。
對方雖然因果纏身,死劫眾多,但是人品和能力是值得信任的。
至於許宣好奇的為什麼要交給人類來教導學問這件事其實是一個傳統。
山精野怪向人類書生請教學問,學習道理是常有的。
春秋時期,諸子百家的智慧之光照耀神州大陸,把人族的天賦發揮到了極致。
就連天上的神女神將,轉世的神仙菩薩,還有妖聖也會找人類先賢學習。
當時社會上流傳的神仙軼事多是如此。
小青這個時候掏出盒子,說了蚌精和陳化的事情,以及希望姐姐幫忙開啟的請求。
而白素貞收到盒子的時候僅僅是看了幾眼就確認了是龍族所屬。
“用料為仙珍,但禁制手法原始簡單。”
“確實是龍族的風格。”
“開啟不難,你且退遠一些。”
接著纖細的手指一點,無窮的壓力給到搴兄小�
暴力破解開始,最近她心緒被情劫影響有些煩躁,正好有個東西可以發洩一下。
禁制被觸發,各種元氣開始暴動。
風火雷電之力在中心點爆開無數道攻擊,每一道都是可以掃平一座小山的威力。
只是這一切都被一隻玉手束縛在了方寸之間。
任由天雷地火的狂轟亂炸,都被無情掃滅。
看到小青瞳孔都豎起來了,姐姐最近也好嚇人啊。
最後輕輕的把搴袛傞_,露出裡面的事物。
一顆紅色的寶玉晶瑩剔透,在素白的手掌上微微顫動,還有一種清香之氣散發出來,那是讓水屬生命瘋狂的味道.
同一時間整個西湖裡的水族突然定住,然後瘋狂湧向洞府方向,根本不顧及陣法的阻攔,就是死也要死在這裡。
小青更是已經化為原型衝了過來,被一指定住。
白素貞皺眉,然後單手開始結印。
北斗七元,神氣統天。天罡大聖,威光萬千。上天下地,斷絕邪源。
星光白日之中被引入西湖,以萬千陣勢重新封住了這枚血玉。
道門封禁之法,北斗大神咒!
如此才隔絕了水屬妖族的瘋狂。
“想不到竟是此物。”
“你們啊,為何總是惹上麻煩事。”
“不過倒是很適合你。”
第33章 茅道長很努力
小青這幾日都沒有回來上課,許宣也不介意。
可能那搴写_實很難解開吧。
日常還是上課混工資,下課修佛法這種平淡的生活更適合自己。
書院的課間時間,幾位教授正在閒扯淡。
聊聊學生,聊聊八卦啥的,許宣也混在其中吃瓜,可惜沒有一盞飄著茶葉梗的濃茶,差點氛圍。
師教授正在分享自己的特招生寧採臣的進步。
“情之一字的小情小愛確實已得其中三味,更難得的是對於大情大愛也有了幾分領悟。”
“若是苦心鑽研三年,可得《清徵》。”
這個評價非常高,藝術的事情悟了就是悟了。
然後話鋒一轉。
“奇怪的是此子對於殺伐之音也有了幾分見地,戰爭的氣勢磅礴也可以演奏出來,現在的學生啊,了不起。”
這事確實了不起,若要形容就是寧採臣像是一個百戰餘生的老兵談了一場生死虐戀.
請原諒師教授的語言匱乏,實在是找不到更貼切的形容詞了。
幾位教授也是嘖嘖稱奇。
於是立刻有人分享了三奇另一位奇人。
當然這位同學如何進步的還是有痕跡可尋,雖然也很離譜。
“季同學的字越寫越是有力道,還真是多虧了許教習的一番良苦用心啊。”
明書科柳仲郢教授對於這位後三排學生一直都是很頭疼,尤其是季同學字型飄忽不定,還帶著一點風騷之氣。
沒想到一個年假之後完全沒有了輕浮之氣,刻字後更是有了幾分風骨。
這讓柳教授是大開眼界。
要知道一開始他是瞧不上這種刻字方式的,認為書法靠多練可以做到穩固,但做不到出風采。
一個讀書人一生要寫的字不知道有多少,豈能個個是大家。
可偏偏就是有人用這種方法練出來了,就很顛覆以往的認知。
不提這書院三傑這樣的優秀學生,就連三奇的字形都已經脫胎換骨。
自然是要好生稱讚一番,順便反思一下以前那些學生是不是被自己耽誤了。
明算科的秦教授對於許宣也是格外的滿意。
季瑞是屬於特長生,可若是其他科目過於拉胯這也是有些落了自身的顏面。
誰想到在半年之後學問也是突飛猛進。
那樣的學生都可以進步飛快,這許漢文是個有大本事的。
不止善兵法,更善教化啊。
許宣當然是謙虛,各種謙虛,同時勸解柳教授不要輕易罰人刻字。
目前刻字的六人裡除了早同學,其他的都是先有了精神意志上的蛻變才能透過刻字完善自己的道理。
不適合大範圍推廣。
聊完學生自然也會八卦八卦,畢竟此時不是官場,大家都很放鬆。
而書院最近的趣事就是殷夫人要親自考校梁山伯。
顧教授思索了一下,大致理清了這人的來歷。
“梁山伯....應當是申門亭侯之後。”
“梁氏當年也算是一方望族,周宣王時期被分封到夏陽梁山,春秋時梁益耳任晉大夫。”
“本朝最近的一位是梁芬,先帝時期的侍郎,為人坦蕩才華不俗,可惜中年就身染惡疾。”
“梁家本就子嗣稀少,如今可能就只剩這一根獨苗了。”
世家就是如此傳承下來的,只要說出名字和歸屬氏族,基本上就可以推算個一清二楚。
但是大家沒有理清的是對方和殷家的關係,博聞強記如諸位教授也不是很瞭解。
只是任誰都看得出來殷夫人對梁山伯的態度還是不一樣的。
自然有人問許教習可知道內幕,畢竟他是山長心腹的事情也是眾所周知的。
“我也不知,不過想來也逃不脫君子六藝的範疇,說不定就是禮、樂、射、御、書、數一起考教呢。”
大家知道這位教習在胡扯了,當今這個時代只有於公,沈山長等老人還精通六藝。
年輕一點的就算是世家子弟也很少人去練習御,畢竟戰車這東西越發的罕見了。
幾人八卦完也沒討論出什麼東西,但就是很開心。
上班的收穫之一不就是這些嘛。
夜晚,許宣正在忙自己的事情。
他又又接收到了來自保安堂的傳訊。
這個收集修行界資訊的模組被載入後立刻進行了高速的咿D。
以前接觸的如師兄和白姑娘都是站在人間頂端的大佬,所以知道的東西反倒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