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黑帽
偶爾吃幾個應該不妨事。
想到那熱氣騰騰的心臟,畫皮鬼流下了喜悅的口水。
“吃一個,就吃一個!”
於是半夜的時候一個女鬼悄無聲息的走在了錢塘的小巷之中尋找獵物。
來到江南嘴都變挑了,窮苦人家的心臟不論是嚼勁還是味道都不太行。
時而跳入別人的臥房看看,時而在一群肉蟲之間挑選。
南方保守的是真保守,奔放的連它這妖怪都有些受到衝擊。
“這個太瘦,那個太柴,還有一個太油膩。”
“這個好,這個一看就香。”
眾所周知,任何反派組合或者聯盟之中只要有人想要放縱一下都會出現意外。
畫皮鬼也是犯了一個反派都會犯的錯誤。
從幾個男男男男女中挑中了一個男的。
宋縣令最近正在整合城內世家的資源,準備推進清淤的工作,結果剛開始就發生了意外。
一個小世家的公子哥死了,還是挖心。
惡性事件,妥妥的惡性事件,派出縣尉立刻偵查。
還好因為風評問題第一時間封鎖了現場,才看到了些許的實景。
趙虎強忍著噁心回縣衙回稟。
砰!
“這群廢物怎麼如此..如此..奔放。”
“簡直無法無天了,不知道我宋青天的名號嗎!”
也不知是說兇手,還是說那些男男男女。
現在於公不在,不算崇綺書院,不算覲天書院,不算一些世家豪族,這一畝三分地他說的算!
趙虎帶著幾十名衙役直接去武庫掏出了留客住,不知從何時起,這長兵器都快成為常規武器了。
雷煥坐在醫館之中看著外邊的躁動人都麻了。
說了多少遍想吃人去城外,那麼多窮人不吃你吃這些有權有勢的,難怪在太原府差點被人打死。
還有這錢塘也是有病,死了一個人渣犯得著拉出這麼多人馬巡街?
他有預感,這一次奪劍之行可能不會很順利。
還好在書院放旬假之前畫皮鬼沒有再闖出什麼么蛾子。
現在當務之急是先抓住那個許教習。
第19章 脫離樊患就瑢W
旬假前夕。
雷煥神情激動,彷彿看到了干將莫邪已經回到了他的主人的身邊。
大馬金刀的坐在醫館之中,眼神中閃爍著寒光陣陣。
之前的新仇舊恨湧上心頭。
老夫那麼多年的積累,那麼好的身份,那麼重要的神兵都折在了這小小的錢塘。
“我曾經失去的,就一定要千百倍的拿回來!!!”
此時有個潑皮渾身血裡呼啦的闖了進來,打算來這小有名氣的保安堂治上一治。
若是治不好還能訛上一筆,如此才能不負自己第三代張三之名。
“老東西你他#.....”
嗯!?
邪道妖人的眼神橫掃,張三爺瞬間禮貌了很多。
“想請您看看我這傷....還有治嗎?”
長相粗獷,紋龍畫虎,還有巴掌大護心毛的疤臉大漢乖巧的不像話。
雷煥立刻收斂氣勢,發現自己還是大意了。
催發對方自身生機治療之後送走了這潑皮,順道還打了一個標記。
如此對方就是一個備用的魂魄,他雷煥也是個不喜歡浪費的人。
“大計未成,不可衝動,老夫可不是那張華小兒。”
等到灾瓮瓴∪耍B夜去了一趟畫舫之中。
翻入房間只見一豔麗女子正拿著皮鞭抽一個身上有18層褶的胖子,屋子裡還有一股難聞的氣味。
畫皮鬼見到雷大人進來就有些遺憾的多用了點力,把這胖子抽昏了過去。
就在這種詭異的環境下兩位壞人開始對情報。
“明日那姓季的書生一定會來這裡?”
雷煥還是覺得不可思議,書生喜歡煙花之地是正常事,但是能做到如此固定的行程也是夠奇葩的。
崇綺書院不是說江南文脈之一嗎?怎麼可能容得下這種垃圾。
“這是自然,那位可是南七省商會魁首的小兒子,平常最是得寵。”
“而且每次出手都非常豪橫,最少也是要訂個最大的包廂,就是包整艘畫舫也不是沒做過。”
“這船上的玉珏都是他扔的。”
書院風評被害。
雷煥.....總有種要是張華上山看到這種人後倒戈相向,那條手臂丟的就毫無意義了。
“很好,那個蠢貨就交給你了。”
“記住儘量用魅惑之法,以及凡人手段,否則會被崇綺氣咚啤!�
畫皮鬼恭順的點頭,只是眼中充滿傲意,在玩弄人心上它還是有幾分心得的。
什麼有才華的書生,什麼見多識廣的商人,什麼有名的和尚,她都吃過。
接下來複仇二人組的小計质且粋接一個,針對幾個出名計程車子都做了準備。
而雷煥本人則是繼續回到藥鋪坐裕圆蛔儜f變。
萬一有機會他也不是不能用霹靂手段解決一些問題。
干將莫邪他志在必得!
終於,旬假到了。
最激動的不是山下的那些人,而是山上的某人。
有位同學扔下手裡的刻刀,推翻了立在土裡的梯子,解開了胸口的繫帶,仰天長嘯。
“我本為厭紅塵跳出樊唬淮獡荛_雲霧登丘隴,身世外無擒縱。”
然後幾個放蕩不羈的腳步繞著那巨石像是挑釁一樣繼續低吟湷�
“脫樊弧kx樊弧o變無遷抱始終。”
“啊~~~哈哈哈哈哈.......”
若是師教授在必定要撫琴合唱,他最喜歡這種情緒外放的人了。
此刻碑林之中升騰起一陣豪邁之氣,這世間哪有什麼艱難險阻,只有一座刻不完道理的牆罷了。
青年書生眉眼之間的浪蕩之氣轟然爆發。
對著身後的小夥伴說道。
“走,跟我下山!”
“去最貴的場子,喝最貴的酒,找最貴的姑娘!”
剩下兩人對視一眼有些無奈,都猜到好友是怎麼了。
可能這段時間真的是季同學最苦的日子。
上課的時候會被許師高強度提問,下課要趕著去刻字,還要面對以前被他田忌賽馬給整過的諸多同窗。
鞭策的他那雙手都快成麒麟臂了,畢竟一般學子只是單字刻千遍,而他是二十九字刻千遍以上。
本想透過字型大小找個漏洞,結果還沒實施就被來安慰人的喬峰識破說了出來。
“季兄,這字刻大了就體會不到精髓,我跟你說要.......”
“謝謝哦.....”
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有時候晚上還會做噩夢,老說許師在夢裡抽他。
現在突然解放了,對方如此熱淚盈眶倒也可以理解,只不過這....畫舫。
寧採臣表示自己心中只有一個情字,不是很想去。
生平不二色,心中佳人已經魂歸地府,沒有什麼尋花問柳的心思。
早同學則是無所謂,而且更想在書院繼續看書。
早看一個時辰就有更多的進步,若是多看一個旬假,幾年下來進步豈不是更多。
季同學聽完當場表示你們不要逼我求你們。
“這次去只是飲酒吃飯,姑娘你們隨意。”
“就當是彌補上元文會的遺憾。”
看他那副樣子都快哭出來了,大家也不好再拂了好意。
權當是散心罷了,只要持心夠正就算身處花海又能如何。
季瑞還下了一劑猛藥。
“據說許師曾在畫舫之中猛炫一碗飯,然後毫不留戀脫身而出,這也是書院一大奇聞,我等學子當效仿。”
暗處的許某人臉色一沉。
畫舫炫飯。
好好好,錢仲玉也要安排一下。
這段時間三奇頻出意外,讓對三傑的的管教放鬆了些許。
想來讓錢同學和季同學放在一起刻字效果應該會好上很多。
“哼!”
丟開這幾個傢伙,他也要準備準備下山了。
咱現在多少也算是個錢塘名人,人脈頗廣交際也多。
這次下山首先要看看賢兄的清淤工作準備的怎麼樣了,書院這邊讓寫題詞的事情已經落實完成。
顧教授對於這種事情還是很讚賞的,當然了,必須是真的做了實事。
許宣也算是做了一個擔保。
其次,茅道長三元歸一的時間差不多到了,給人護道這件事也很關鍵,老道士修行幾十載就看這一躍了。
到時候保衛錢塘的正義組織又多一員干將,以後小任務就不用親自出馬。
這才有正道巨頭的風範。
只要我們正義的組織里正義的夥伴夠多,那麼我就是正義的。
當然,最後有時間還可以去西湖看看,有機會和白姑娘交流一番修行方面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