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黑帽
“放屁,瘦的我吃。那老道士的筋骨肯定脆生。”
茅道長大怒,修行這些年不是給人吃的。
把兩個書生護在身後,一個帥氣的飛踢橫掃一圈。
“哼,貧道在此,安敢放肆!”
道長踏罡步鬥,一指點出擊飛一個靠的最近要吃肉的,然後心中一沉,法力竟然被削弱了三成。
急忙施展借法之術,使徒調動天地之力加持,結果毫無回應。
抬頭一看,郭北上方已經沒了朗朗青天,只有黑沉沉的烏雲。
拿出牛眼淚往眼前一抹開了法眼一看。
娘嘞!
這還是人!
好好的人身,頭上長角披鱗,尖嘴犬牙,鬼色森森又有陽氣!
放眼望去盡是些半人半鬼的妖魔,這是人間還是地獄?
“季公子,寧公子,準備.....”
“逃命吧。”
錢塘今日天空萬里無雲,春天的氣息正在不斷的散發,樹上長出了新的枝椏。
許師*3
三個弟子帶著禮物趕到錢塘送禮來了。
小院之中頓時歡聲笑語。
許宣一邊聽弟子們交流,一邊春風滿面的把玩腰間的玉壺吊墜。
房間裡的金銀珠寶還有貼身武器都塞了進去,那叫一個清爽。
謝玉講了過年時見過的幾個青年才俊。
謝家是南方望族,在朝堂上又很得勢,拜訪的人自然很多。
所以帶來了很多帝都之上的傳聞。
“於公真的要告老了?”
“不錯,準確的說是君臣生厭,朝中大臣居中調和了半年都沒用,都是倔脾氣啊。”
帝王修仙這件事本就惹人非議,現在天災不斷,人禍也有幾分端倪,北方大雪之後必定會發動兵災。
這個時候於公自然是要把那個曾經英明的帝王從煉丹房裡拽出來。
然後就爆發了衝突。
謝玉看了四周,小聲的說道。
“據說...於公當面斥責帝王不得長生,求仙問道乃是無用功。”
“當今大怒,差點以璽擊之,後又調動宿衛軍中的六軍、四軍、六校、二營要行....”
“但最終還是沒有喋血朝堂。”
鬧到這個份上以於公的脾氣自然是掛印走人。
許宣心中大驚,這個時代的大臣這麼兇的?還是於公有何不一般的地方可以讓帝王如此忌諱。
喬峰也是第一次聽如此勁爆的內幕,對官場上層可謂是狠狠的開眼。
謝玉繼續透露著朝堂上的點點滴滴,後續的法眼格外大膽,也說明了底下的臣子都很不滿的態度。
“現在很多人都說當今薄涼,對肱骨老臣的行事讓人寒心。”
“左將軍戰死草原,其子只給了一個宿衛軍千戶。”
“殷大學士....也因為斥責方士被責。”
謝家拿到的都是第一手的情報,聽著一件件一樁樁的事情總感覺這魔幻大晉要涼啊。
“北方的白蓮教又在起事,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但就連這心腹大患都沒有讓天子出面....”
許宣面無表情,就好像沒有聽到關鍵詞一樣。
謝玉分享完家國大事,其他人也有分享的東西。
錢仲玉隨便說了點年假的事情,比如見到了很多的青年才俊來挑戰啥的。
餘杭錢家在江南深耕許多年,結識的世家或者沾親帶故的人太多了。
階層之間維繫感情是小就有責任。
當然隨著年歲的增長以及三觀的構建,也慢慢失去了小時候純粹的情感。
有人成為了長輩們喜歡的樣子,有人逐漸成為了走街遛狗的世家子,也有人奮發圖強上進。
這次還真有不少所謂才俊要挑戰一下文會出名的崇綺三傑。
然後就被當著所有人的面被一一掛上了恥辱架,想要半途退出都不行。
錢同學,不善。
這些庸碌之輩自然是不入其眼,但還有一個年輕人比較不錯。
“梁山伯,一個已經落魄的世家弟子。”
“學問馬馬虎虎,想法還是比較多的,有點靈氣也有點韌勁。”
“所有人面對我都低著頭的時候他就很倔強的抬頭。”
梁山伯.....
許宣聽到這個本該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名字都有些感動。
好小子,你總算出來了!
“能讓你單獨提上幾句,看來真的很欣賞他啊。”
喬峰還是很瞭解錢同學的,也知道剛剛似乎有些貶低的話語其實是非常看好的意思。
錢仲玉臉色不好,就討厭這種把心裡話說出來的人,他果然不喜歡這個長的五大三粗的傢伙。
“咳咳,那小子打算參加書院開年的招生考試,不走世家推薦的路子。”
“還是有幾分骨氣的,當然他家拿不出學費也是一個原因。”
依舊是似貶實誇,這個變扭的人和許師說就是希望能提前注意一下,別錯失了人才。
許宣當然不會放過這麼個奇人。
沒別的意思,就是點題!
到喬峰分享的時候說的就是民生了。
從這裡可以看出三個人的三個風格。
謝玉離廟堂最近,眼中大多是家國天下。
錢仲玉深陷家族,看的是世家子弟這個階層的種種變化。
喬峰出身民間,接觸的都是民生百態。
許宣....理論上是方外之人,所以啥都不管,也可以啥都管一管。
第49章 許師勿來!
示意喬峰好好說說民生上的問題。
“咳咳,岳丈大人和我說最近鹽官縣內的河道之中有一些大魚出沒,很多小型舟船都被掀翻,讓漁民一時之間失去了生計。”
不只是鹽官縣,其他縣也是一樣。
江南水道之中突然就多了很多巨型的水產作亂。
鯰魚,鯉魚,螃蟹,青魚什麼的被很多人目擊到了,對於漁業來說是個致命的打擊。
各地多有河妖魔作祟的傳聞已經開始蔓延。
甚至一些偏僻之地已經出現了供奉野神的淫祠,一些神婆再次出現收取貢品來祈求水中的大王平息怒氣。
這類淫祠一直都是重點打擊物件,卻又屢禁不鮮。
畢竟無法可依的時候祈求超自然的神靈是人心的選擇。
而上一個不受控制的人造神話體系就是白蓮教。
四人對於這個水妖問題都感覺到了棘手。
朝堂之事暫時不會波及到這裡,世家之中的學問德行也沒有影響到民生。
這水中妖邪作祟真的是打中了很多縣的命門。
不論是貨哌是出行都離不開河道,更不要說漁業養活了不知多少人。
許宣想的則是上一次前往鹽官時遇到的那位來自洞庭湖的鯉魚精。
難道水澤之中也要生事端?
如此看來天災人禍,妖亂大地,邪教橫行,道消魔漲,亂世的徵兆過於顯眼了啊。
怎麼除了梁山伯就沒有點好訊息呢。
後續談及季同學組織的上元文會三人都表示不會參與。
謝玉委婉的表示自己還有幾家要拜訪,雖然很想成全同窗之情誼,但是時間所限,頗為可惜。
錢同學就很粗暴的說後三排組合的水平實在不入眼,就是搞個文會也請不到什麼厲害人物。
再說自己去了會奪了那三人的光彩,還是在家好好讀書等開學就行。
喬峰嘆了一口氣,說自己有了家室,不能參加那等文會。
許宣一個問號打出,哪等文會?
“許師,季同學明算科真的很厲害,為人也很熱情,而且非常有堅持。”
“據說真的包了一船畫舫上的姑娘來服侍參與計程車子。”
許宣....開學找塊大點的石碑給季瑞留著。
刻千字?不!刻滿為止。
學生們交流完後一一告辭,眾人等書院再見。
許某人之後的幾天都在整理從學生處獲得的資訊,來為新的一年做準備。
朝堂之事他還暫時管不著,梁山伯到時候看看是什麼成色,若是真的很有水平就好好培養。
水妖.....
找個機會帶著小青把周邊的妖魔鬼怪都給掃蕩了,又能積累功德,又能收取一些修行資源。
作為一個正道宗門的弟子,做這些都是應該的。
好人許宣又寫了些新一年崇綺的改革方案,靜待開學。
至於季家的上元文會他自然是不會去的。
風評要緊,總不能既除夕夜兩女子堵門之後,又來個風流許相公駕臨淫趴的傳聞吧。
夜晚,躺在床上的許宣閉上了眼睛。
郭北,茅道長近乎絕望。
之前在危機時刻有大佬殺出,帶著他和兩個學生脫離了重圍僥倖逃生。
但是接下來的幾天裡伴隨著陰間規則的不斷入侵和改造,他的道法威力不斷下降,竟然只能憑藉著拳腳功夫和這些半人半鬼拼鬥。
到了此時他們已經經歷了數次危機。
有人快死了,有人被抓走,他作為一名修行者本該承受更大的壓力。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