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神話:從教書先生開始 第104章

作者:小黑帽

  這時間和空間確實是跨越了過來,甚至離魏武揮鞭之時都不算遠。

  白素貞覺得這個時候的許宣展現了以往不曾出現過的一面,略顯滄桑。

  “第二個階段。”

  復活,教習,白蓮,入道,淨土,改革,招生,斬妖僧,殺妖魔,鬥陸判,保氣�....

  許宣喝下了這杯酒。

  “俱懷逸興壯思飛,欲上青天攬明月。”

  或者是...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再活一世,自然要做些以前不能做,不敢做的事情。

  許宣這一番話說完讓氣氛有些古怪,和他往常表現出來的樣子不太一樣。

  似乎過於豪邁了。

  恰在此時門外開始響起零星的爆竹聲,然後越來越多。

  這是竹節在火中爆裂的聲音。

  《神異經》上說:“西方深山中有人焉,其長尺餘,性不畏人,犯之令人寒熱,名曰山魈。以竹著火掛熚,而山魈驚憚。”這是爆竹起源最早的記載。

  以後也成為了過年的習俗之一。

  噼裡啪啦的爆竹聲,迴盪在整個錢塘縣,迴盪鹽官,晉寧,豐城....

  萬丈紅塵平地起,濃烈的祝福中是人類最正面的情感,猶如汪洋大海肆意流淌在神州之上。

  許宣也帶著小青一起燒竹節,緩和了剛剛的氣氛。

  燒完後順口問了一句。

  “白姑娘還沒有說分歲呢。”

  “我?”

  白素貞有些想笑。

  想說這樣的日子度過了一千七百次,光是南海煉螭龍就用了二百年的時光,哪會記得一年的收穫。

  我的目標只有成仙,只有超脫。

  只是萬丈紅塵之中不知是情劫作祟,還是被之前許宣所感染。

  突然就有些紛亂,被斬斷的記憶再次復活侵擾,讓她更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人間就那麼好嗎?

  值得結婚生子放棄一千七百年持修?

  這不是妄想,而是菩薩演化出的可能。

  就更讓她不能接受!

  還是斷了聯絡吧,於是一個生硬的轉折砸了過來。

  “許公子送了我和小青禮物,我們也要回禮才是。”

  將酒壺中剩餘的屠蘇酒一飲而盡,端起酒壺望著天空眼神有些混亂。

  “若要納居民於介子,非大神通不可為。

  當借物之形,此玉壺則剛剛好。”

  返照壺天日月,休言塵世風波。

  大量的水汽被抽取而來,白姑娘一步一步的踩著星光來到天空之上。

  抬頭仰望,銀河橫跨天際,宛如一條銀色的綢帶,將天空一分為二。

  滿天繁星和皎潔的月盤掛在遠方亙古不變,輝光的襯托下白衣的佳人顯得更加孤獨、更加迷人。

  手持玉壺如同微醺一樣微微搖晃在雲端。

  搖一次,滿天星輝落其中。

  再搖一次,璀璨月華映壺中。

  再搖一次,天空彷彿破了一個窟窿一樣,海量的光華垂落。

  浩瀚無邊的大法力也隨之動盪,之後每搖盪一次壺中都彷彿有江河湖海迴盪奔湧的聲音。

  站在星空之下白素貞手持玉壺施法猶如月下美人獨舞。

  整整搖動了九次才告歇。

  當重新步入凡塵時,這小小的玉壺之中也已經有了一個小空間。

  許宣人都傻了,我是說過想要個能存東西的寶物,但是你這...現場給我表演了一個開闢壺中日月?

  剛剛的法力波動恐怖到難以形容,隨便漏點星光下來這座小院就沒了。

  這就是大神通者的習慣?

  出手如此闊綽,愛了愛了!

  “此物初煉,空間不大,勉強用用吧。”

  “沒事,我不挑....這還不大?!”

  許某人接過後直接拜服,竟然有一整個乙三院那麼大。

  而以大法力演化壺天之後,白娘子被紅塵氣醞釀的酒水所激發的醉意也消散了很多。

  明白剛剛自己其實是有一些失控。

  饋禮的習俗,微醺的紅塵酒氣,以及情劫帶來的因果糾纏。

  讓她做了一件往常不會做的事情。

  雖然這件事倒也沒有做錯什麼,但心境被再次影響。

  1700年的歷史如同滔滔江水,修行者當在岸上觀望,這才是求道的心境。

  好不容易從凡俗中脫身,又要再跳回去,絕對不能接受。

  於是用略微有些清冷的笑容道了一聲告辭便回了西湖,連小青都沒有等。

  留下二人面面相覷。

  “惹你姐姐生氣了?”

  “不知道啊。”

  小青急忙追著姐姐離去,最後剩許宣一個人守夜,突然就有些淒涼。

  “女人善變,詹黄畚野 !�

  而回到洞府後的白素貞開啟石門將自己關了進去,貼住那半枚楊柳葉思索如何正面解決這個問題。

第45章 新年平平安安

  除夕之後是真正的旦日。

  許宣早上吃了一個雞蛋,應了一個習俗。

  “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

  若是誰能堅持這個習慣,想來做大部分事情都是可以成功的。

  不知為何突然想起了早同學,這位同學對於“早”字的領悟還是差了一點,等回到書院要再敲打敲打,畢竟有天賦也不能浪費啊。

  文會過後還有科舉,作為老師肯定希望每一個學生都有光明的未來。

  接下來就有些無所事事了,過年期間是真正的假期,就連討債的都得緩緩。

  一般早上長幼拜賀。

  長幼之間會按照輩分和年齡順序進行拜年賀歲,長輩則會給予晚輩祝福和勉勵的話語,以及壓歲錢等禮物。

  許某人孑然一身,錢塘之中一個沾親帶故的都沒有,蘇州那邊只是維持了最低的通訊。

  所以這一個環節直接略過。

  接著是門戶禳祈,在門戶上貼上符咒或掛上艾草等物品,以驅邪避害、保佑家宅安寧。

  這破落的院子裡有了兩個接了敕令的門神自然是不需要了。

  思來想去左右無事,不如開始煉化壺天。

  若是煉化完成這東西就有了大小如意之能,可以當做玉佩掛件一樣系在腰上格外的方便。

  到時來一手壺中抽劍,豈不是可以在白姑娘面前好好的秀一把.....膚溋耍w溋恕�

  這麼好用的東西當然是要配合戰術使用。

  未來那些妖魔鬼怪可是有福了。

  說來這壺天之法白姑娘確實是利用外形的加持取了個巧。

  戒指,玉環之類的東西看上去更高階,但是也會更麻煩。

  一般變化之術都會使用壺或者葫蘆這種內部含有空間的容器。

  最著名的應該是《神仙傳》中的費長房。

  此人更有名的是另一層身份,乃是八仙之一韓湘子的前世。

  “費長房學術於壺公,公問其所欲,曰:‘欲觀盡世界。’公與之縮地鞭,欲至其處,縮之即在目前。”

  懸壺濟世的典故就是這裡來的。

  越是煉化越是可以感受到變化之術的可怕,不只是法力,還得有高深的傳承。

  嘖嘖,這樣的女人除了有些善變之外沒毛病啊。

  許某人站在一個公正客觀的角度來看待問題。

  “嗯,確實沒毛病。”

  上午時分有人送來一封請柬,晚上要去縣內參加宴飲慶賀。

  類似於錢塘境內的權勢階層的小酒席,從皇帝到州官,再到小小的縣令都喜歡搞這種聯絡感情的東西。

  以往的許公子是沒有這個資格和身份的。

  華燈初上,許宣就被接到了望江樓,果然還是幾個老熟人。

  宋縣令,李夫子,季父,還有幾名眼熟的錢塘鄉紳。

  世家一個沒有,學政方面也沒有來人。

  看來這個聚會的級別還不是很高。

  當然這也是許宣日常接觸到的大佬太多,不說修行界,也不說江南文會,就是書院裡教授開會都比這個檔次高不知道多少。

  所以來了之後是非常從容,和大家隨意的打打招呼。

  宋縣令滿面春風的迎了上來,氣質竟然有了些許提升。

  “許賢弟!”

  “哎呀,真是風流才子啊,啊哈哈哈哈哈。”

  身後眾人跟著善意的粜Γ瑲夥者挺熱烈。

  許宣有些不解,這風流二字何解?

  我可是一心只讀聖賢書的好老師,還有宿世情劫在身。

  莫要亂說,萬一被人誤會怎麼辦。

  宋有德露出一幅你就別裝了的表情,有些盪漾的擺出了兩根手指頭。

  “昨日除夕之夜,良辰美景自然要與佳人渡過,據說還是兩位仙女般的人物,了不起,了不起。”

  懂了,小院周邊的那些人也是夠厲害的,一天的功夫而已....

  作為縣裡的知名人物,許宣自然是有心理準備出現在別人的茶餘飯後,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宋有德自認和賢弟是可以開這樣玩笑的好朋友,也是可以拉近關係的一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