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去欲續
面對青丹谷,這一輩的築基之首,也打得有來有回。
尤其是!
他自身境界,可只有築基八層啊!
“外面能夠成長起來的散修,且不提潛力如何,但鬥戰手段,卻是絲毫不弱啊!”
“丹陽子想速戰速決,只怕沒那麼容易了。”
巨大寬闊的擂臺上。
兩道人影,已不復之前從容。
彼此戰鬥,已經逐漸上了強度。
周遭許多給丹陽子加油的青丹谷弟子,都不禁好奇起了楚魁的來歷。
哪裡來的高手,竟然能和大師兄打得有來有回?
得知對方乃是天瀾仙城,號稱天魁子的散修魁首後,一時間也有幾分釋然。
偌大修仙界,出幾個強橫散修,也是情有可原的。
不過這種人才,居然被鬱宣何家唤j了。
也不知那何元慶,到底是花了多大代價?
相比這些普通人,在意勝負關係不同。
在那天宮之上。
一眾金丹上人,看著下面激戰正酣的場景,一個個的眉頭,都不由皺了起來。
“這種攻擊強度,不該出現在築基期的戰鬥中。”
說話者,乃是青丹谷掌門,青雲子!
此處,他身份最高,但成就金丹境的時間,卻是最短。
年齡最大的哀牢山金丹,不由冷笑一聲。
“這不還是因為法器法寶氾濫的原因?”
“這些粗製濫造的下品法寶,能用多久不好說,但瞬時爆發的威能,對於防護能力較低的築基真修而言,簡直就是觸之即傷,中之則死。”
“往前數個幾百年,法寶可沒有氾濫到這種地步。”
“天帆城之心……”
青雲子面色微變,“袁師兄,慎言啊!”
哀牢山袁姓金丹冷哼一聲,不再多說。
這個話題,彷彿禁忌一般。
其餘人面面相覷,但也不敢多接。
唯獨來自百花宮的金丹上人食香主,妖媚的笑了一聲。
“諸位既然知道天帆城的狼子野心,何苦還要助紂為虐?”
說話間,她的目光時不時在冰堡和青丹谷的金丹修士臉上打量。
絕情仙子默不作聲,臉色彷彿萬年玄冰,不可融化。
青雲子張了張嘴,最後苦笑一聲。
“身不由己啊!”
“食香主,還是關注我宗天驕之戰吧!”
食香主撇了撇嘴,“有甚好看的,那散修小輩分明就一直留著分寸,沒有出全力。要我說啊,你們青丹谷的修士,是不是光顧著煉丹去了,這麼不禁打的?”
青雲子眉頭一皺,“此話怎說,丹陽子同樣沒出全力,不也佔盡了上風?”
“不過擂臺切磋而已,若是生死相博,鹿死誰手,猶未可知!”食香主道。
“本就是點到即止,豈能生死搏鬥?”青雲子搖搖頭,“那便失了大比真意。”
食香主輕輕一笑,沒有關注的意思。
這等層次的戰鬥,著實提不起她的興趣。
……
下方的戰鬥,終有結束之日。
你來我往,百個回合之後。
楚魁在正面硬接丹陽子一劍後,略顯狼狽的抽身後退。
“道兄且停手,在下認輸了!”
丹陽子看著他,手中劍錚鳴,似有些不甘。
“楚魁是吧,我記住你名字了!”
說完,他便飛回高臺。
抓緊時間調息打坐,甚至來不及研究丹方。
很明顯。
這只是開端而已!
楚魁灑然一笑,當即出了陣法,回到了第二高臺上。
剛落地。
何元慶不滿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你明明還有餘力,為何這般輕易認輸?”
楚魁兩手一攤,無辜道:“大佬,你不會真想讓我把他打死在擂臺上吧?我怕被你們宗門的金丹上人,一個掌心雷,含怒轟死啊!”
“嗤,你也要做得到才行。”何元慶失笑。
楚魁聳聳肩,“那就不得了,我沒那個本事,何必下死手?何況,你讓我做的消耗,我自覺做得還算可以吧!”
何元慶點了點頭。
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的樣子。
對方,好像有點出工不出力啊!
似乎察覺到了僱主對自己的不滿,楚魁臉色一肅,鄭重道:
“當然,你要我以命相搏,也不是不可以。”
“一分錢一分貨!”
“接下來我還可以對下面七個大真傳出手,只要你保我後續不被追究,另外再加一筆報酬,我絕對讓你滿意!”
何元慶一愣。
下意識問了下,對方還想要什麼報酬。
然而得到的要價,讓他臉色臭了起來。
“你過分了,哪有這般獅子大開口的。”
楚魁搖了搖頭,“他們可都是你至親至愛的師兄弟啊,難道不值這個價?”
見何元慶臉色更臭,楚魁收起那副認真模樣,搓了搓手。
“別這麼死板,你倒是還個合適的價格,我再考慮考慮啊!”
何元慶張大了嘴,一臉不可置信。
他這輩子,還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修士。
都已經成他何家供奉了,即便是臨時的,但也該盡一份力吧!
怎麼讓他全力出手,還要臨時加價的?
……
且不提何家高臺的交談情景。
剛才那一戰,已經在青丹谷弟子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即便大師兄丹陽子獲勝。
但楚魁的手段,明顯還未出盡。
現在外面的散修,都這麼厲害了嗎?
普通弟子都這般議論紛紛,何況其餘七大真傳?
就譬如陶家高臺上,陶綰也面色凝重。
在她不能親自出手的情況下,麾下三人要正面對敵楚魁,怕都是有點懸乎。
按照規則。
每一位大真傳,都是可以麾下三人,挑戰每一座擂臺一次的。
最後,根據勝負次數,彼此勝負關係,進行綜合排名。
計算方式,非常複雜。
但對修士而言,卻不算什麼。
看著陶綰凝重的臉色,陶道南蒼老的聲音適時響起。
“不用擔憂。”
“何家現在高居第二名,目標只有第一。”
“他們接下來,除了消耗丹陽子之外,是不會主動對我們動手的。”
“何況,即便楚魁真要來戰,老夫出手即可。”
他這般一說,首先鬆了口氣的,反而是齊凌雲和檀嘯。
剛才楚魁給的壓力,著實有些大了。
陶綰點了點頭。
“我們的目標,是前三。除開消耗大師兄外,排在前面的上官雁、杜長風,才是我們的目標。”
“當然,還得留幾分力,面對下位者的挑戰。”
“若事有不順,我也會親自出手!”
在後方。
羅塵觀看完一場戰鬥,又聽到了陶綰幾人並沒有掩飾的交談。
心中泛起一個古怪的想法。
宗門真傳,似乎也沒那麼強?
還是說,是楚魁太強?
亦或者,是青丹谷修士的戰鬥力,本身就比較弱?
為了驗證這些想法,他又專心關注了接下來幾場戰鬥。
有下位大真傳,派人挑戰上位者的。
亦有各家出人,輪番挑戰丹陽子的。
其中,不乏陶綰派遣齊凌雲,去主動挑戰上官雁那一方的。
箇中勝負,都落入羅塵眼中。
而青丹谷築基後期修士的鬥戰手段,也在他眼中,毫無掩飾。
“這些人,境界頗高,但鬥戰手段單一。”
“一味依靠掌握並不熟練的法寶,看似大開大合,卻少了諸多變化。”
“若是我的話,配合極品法器,符篆法術,輾轉騰挪之間,足以在一場戰鬥中,創造出好幾次可以奠定勝負的機會來。”
“奇怪,似乎宗門真傳也沒傳聞中說得那麼同階無敵?”
羅塵內心中,默默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