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去欲續
“路過,好奇。這論道臺在什麼地方,也在劍閣裡面嗎?”
“怎麼可能,論道臺是要坐成千上萬觀眾的,劍閣這地方哪放得下那麼多人。”
成千上萬!
口氣真大!
大河坊修士常住修士加起來才一萬多,算上來來往往的外地修士,也不超過兩萬。
附近的修仙家族,和一些凡人城池沒有計算在內。
尤其是後者,不過是支援大河坊的後勤而已。
現在你跟我說,一個論道臺要坐成千上萬觀眾?
孫壽也不管羅塵信不信,指了指劍閣後面的方向。
“落鳳山你知道吧,現在改名了,叫玉鼎論道臺。”
羅塵抬頭望去,依稀能看見內城邊緣,那座小山。
說來奇怪,大河坊市地勢平坦,比鄰百萬大山,周邊更有一條瀾滄河流淌,是以得名大河坊。
但在建造內城的時候,卻把一座小山囊括進去了。
用顧綵衣的話說,那是哀牢山和天帆城當年一起建造內城的時候,共同做的決定。
有那座山在,可以用山勢作為護城大陣的倚靠,更可以鎮壓地氣。
內城的一階靈脈,據說也是源於落鳳山上。
只不過那座山實在太小了點,也不高,平常光禿禿的,大家住久了誰也沒在意。
誰也沒想到,玉鼎劍宗居然將其改造成了論道臺。
羅塵想到一個可能,或許最初留下這座山,就是為了建造論道臺吧!
“小子,你要買票嗎?”
孫壽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枚玉珏,“這一次只賣一萬張門票喲,早買早享受,晚了你就看不到開業的盛景了。”
“還限售啊,多少靈石?”
“一百塊靈石一張門票,絕對物超所值。”
羅塵捂住儲物袋,“你們怎麼不去搶,傻子才會買票。”
孫壽冷笑一聲,“你估計沒見識過玉鼎劍宗的論道臺開業,老夫告訴你,見識一次,可以讓你吹噓一生。”
羅塵眼珠轉了轉,“也就是說你見識過了喲?”
“那是當然,十年前雪蓮坊論道臺開業,就有傀儡大戰,妖獸大戰,築基修士和二階妖獸對決等等。”
羅塵聽得一愣一愣的,居然有這麼多節目啊!
“你要買嗎?我可跟你說,這一次大軸戲可是兩幫之爭。雖然只是煉氣期層次的戰鬥,但卻是不死不休那種,只能有一個活著下臺。”
之前就聽說了兩幫之爭,就連參賽人數羅塵也從陳老道那裡知道了。
但他不知道,居然是不死不休那種。
王淵如果上了臺,豈不是必須殺了對手,才能下場?
羅塵猶豫了一下,“來一張門票吧!”
好歹是罩著自己的大哥,平常沒少照顧自己。
不管是借書,還是送東西,亦或者偶爾的指點。
自己總是要去親眼看一看,如果王淵輸了,以他的性格,怕是連給他收屍的人都沒有。
“喲,想不到你小子還真有點身家。看在你第一個買的份上,給你個指點,到時候記得下注大江幫贏。”
孫壽接過靈石,把玉珏遞給羅塵,順口說道。
這算內幕訊息嗎?
等等!
下注?
大江幫贏?
我靠,你們操縱比賽,這是要打假賽嗎!
第47章 凌空虛渡,大鵬燕返
羅塵有心想把這件事告訴王淵。
然而接下來這些天,王淵彷彿憑空消失了一樣,沒有絲毫蹤影。
他不敢貿然出內城,所以拜託了陳老道去找王淵。
然而陳老道也沒在王淵家見著對方。
說是大門緊閉,似許久沒人住了。
羅塵無奈,只能將這事憋在心裡。
至於押注?
他羅塵是賺兄弟賣命錢的人嗎!
“罷了,罷了。”
“我能做的事本就不多,與其杞人憂天,不如踏踏實實的提升自己。”
夜深人靜的時候,羅塵服下一顆養氣丹,繼續修行起來。
煉氣五層已經近在咫尺了,到那時才算是貨真價實的煉氣中期。
四層還是太弱了,操縱法器作戰,無法持久。
......
接下來的日子,羅塵再度迴歸了煉丹修行的規律生活。
眾妙丸熟練度達到精通層次,帶給他的是高達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且丹藥品階更是晉升中品。
煉製出第一爐之後,羅塵心中有些想法。
要不要加價?
以前下品就可以賣五塊靈石一顆,如今中品了,多多少少都有提升。
按理來說,漲價並不算過分。
但康東嶽的話,讓他意識到貿然漲價,或許不太好。
因為本身眾妙丸的價格,就屬於虛高。
畢竟是因藥效特殊,才賣的高價。
而且煉氣期修士的消費能力,是有限的,價格過高會讓一部分潛在客戶望而卻步。
“中品的提升還是太小了,漲價只會損失我現在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回頭客。”
“而且目前賺的,其實並不少,足以滿足我現在的修行。”
“漲價這件事,得定在眾妙丸產生質變,品階達到上品之後。”
一番深思熟慮之後,羅塵暫且為自己的拳頭產品,制定了未來的定價策略。
心中有了底,做什麼事都沒那麼急了。
日子就在這種從容不迫的氛圍中緩緩流淌。
期間院子裡的鄰居,交流變少了許多。
對於這種變化,羅塵猜測是因為大河坊市越來越熱鬧的原因。
哪怕平常很少出門,但是偶爾一次去街上,他都能感受到那種空氣中都瀰漫的躁動感。
大家都期待著論道臺真正開業那一天,能夠將修士的戰鬥,徹底放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本就是很刺激的一件事。
如那種殺人奪寶,攔路打劫,聽起來很刺激,但其實普通人根本沒有什麼參與感。
大河坊中的外來修士越來越多,能夠進行長途旅行的,要麼是境界高,要麼就是身家富有。
因為這些人的湧入,本地修士的生意都好了數倍。
以往一四七小集,月初大集,現在幾乎變成了每天都是小集,每次小集都堪比以往大集一般熱鬧。
外城區的天空,更是遁光無數,五光十色。
外來修士似乎壓根不知道什麼叫低調,又或者他們並不覺得這種偏僻的鄉下坊市有什麼值得他們低調的人。
羅塵這段時間倒是更加低調,出門的次數越來越少。
期間顧綵衣回來了一次。
對,這段時間顧綵衣一直呆在天香樓那邊。
據說論道臺開業,天香樓也參與了“節目匯演”。
其中表演主力,就有顧綵衣所在的羽衣樓。
這會是一次揚名立萬的機會。
如果到時候表現得足夠好,那以後顧綵衣在天香樓的地位會更高。
知名度一旦開啟,來往消費的修士,出手只會更加大方。
倒是之前對她很大方的那個築基後期修士,來自哀牢山的費柏文,最近很少跑到天香樓一擲千金了。
“他來大河坊是有正事的,論道臺的建造,哀牢山出了很大的力。接下來開業,他更要注意很多東西,免得到時候出了差錯。丟面子的是玉鼎劍宗,但是丟裡子的就會是他們哀牢山。”
這是顧綵衣的原話。
對此,羅塵只能感嘆,修仙界包工頭也不好做啊!
吱......
宅門推開的聲音響起,正在院子裡練習御風訣,上縱下跳的羅塵愣了一下。
中午這個點,誰會回來?
然後下一幕,他就看見一男一女,愕然的看著踩在房頂的羅塵。
“小伲档轿壹襾砹耍斦媸钦宜腊。 �
一聲怒喝,隨後一把金色大鐧就砸了過來。
羅塵懵了,說好的內城不準爭鬥呢。
但懵歸懵,他反應卻是絲毫不慢。
完美級的逍遙遊施展開來,配合御風訣,如大鵬一般飛上天空。
在金色大鐧要砸中的瞬間,又硬生生倒退數步,彷彿燕子折返一般。
這等凌空虛渡,灑脫自如的身法,讓院子中那個中年威猛男人都驚了一下。
“好小伲袃墒职。 �
說完,他手決一掐,就欲施展其他手段。
不過一旁的美婦卻攔住了他,一條藍色長鞭甩出,直接將空中追逐羅塵的金色大鐧捲了下來。
“娘子,你作甚?”
宮裝美婦白了他一眼,“良辰,你看不出他是院裡的住戶啊!”
秦良辰這才發現,院子裡比以前更有生活氣息了。
那座空置的倒座房,如今更是大門敞開,分明是有人居住的樣子。
再結合回來之前,孫壽說給他們找了個年輕新鄰居,自然就是空中那個小子了。
“下來吧!”秦良辰喊了一嗓子。
羅塵心有餘悸的飄在空中,剛才那金色大鐧實在太嚇人了。
真要被打中,只怕不死也重傷。
“你們是什麼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強闖他人住宅,如此肆意妄為,莫非真當玉鼎劍宗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