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去欲續
“好東西啊,正好方便我用來隱匿靈脈洞窟。”
嘿嘿,這算瞌睡遇到枕頭了。
然後,羅塵就盯著那堆小山發起了愁。
是的,以上所有東西,其實並不能堆成小山。
真正堆成小山的,是羅塵很熟悉的東西。
“仙豆!”
他們買的仙豆,居然還沒有吃完!
現在又還給了羅塵本人。
羅塵感動不已,這都是什麼修仙界送溫暖的啊!
花靈石從自己合夥人那裡買仙豆,打聽自己訊息。
然後上門送法器,法袍,送靈石,哦還有幾瓶不認識的丹藥,甚至還把花錢買的仙豆也送了回來。
那現在要咋辦?
再拿出去賣吧!
就是這事,不能讓別人知道,不然還以為我的塵月小吃攤是黑店呢。
感慨了一下,羅塵把這些東西,分門別類整理好。
鈴鐺應該是音波武器,具體威力,不適合在家裡試驗。
這塊白板,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兒,看起來有點像飛行法器?
不過速度估計不快,那個蘆懷本逃跑的時候,就沒有用這個法器。
另外三個下品法器,兩把飛劍,一個小壺。
“應該是他們打劫來的,不然後期修士不會隨身攜帶下品法器,抽空賣給勳堂吧!”
“這個小壺……有點眼熟啊!”
羅塵的記憶,回到了為數不多進萬寶樓的時候。
他記得在淡煙疏雨樓的旁邊,好像就擺著這種小壺,叫啥名來著?
“吞波納海壺?”
羅塵想起來了,好像就是這個名字。
具體功能,類似於儲物袋,但是效果單一,只能裝液體類的東西。
而且容量,也完全對不起它的名字。
萬寶樓就喜歡這樣,越是低階的法器,名字取得越花裡胡哨。
什麼淡煙疏雨樓,其實是抽油煙機。
什麼荷似雲香盤,其實是下品飛行法器,速度慢得摳腳。
這吞波納海壺,實際上最多就裝個幾百斤液體。
主要還是提供給一些修士專門用來收納不好儲藏的液體。
“就譬如修士精血!”
莫名的,羅塵想到了血煞丹方上的一味主材。
用力的搖了搖頭,羅塵拋開那種危險的想法。
“其實完全可以,用來發展我的奶茶大業啊!”
羅塵心向正道,做生意都是光明正大的!
法器收好之後,羅塵看了看那幾瓶丹藥,他確定不是大河坊這邊的風格。
好像是雪蓮坊那邊的特色丹藥,在不清楚情況下,還是別貿然服用了。
接下來,羅塵搓了搓手,一臉興奮。
“又到了最興奮的數靈石環節了。”
“辛辛苦苦煉丹一個月,分下來千八百塊靈石,哪有這種一夜暴富來得快啊!”
“一塊,兩塊……”
第109章 重傷,奶茶(求訂閱)
一千二百塊下品靈石!
這就是那群好心人給他送的溫暖。
端端是一筆鉅款,化塵丹都能買六瓶了。
再加上昨天收回來的賬,以及原本的儲蓄,羅塵的靈石首次突破兩千大關!
“我現在也算小有身家了!”
固定儲蓄兩千多,上品攻擊法器有破魂釘、長槍、冰雪飛劍,防禦型別的有才扒下來的法袍,另外還有個功能諸多的四象鼎。
哪怕不去算碧玉刀、以及那個白板、鈴鐺這些中品法器。
羅塵的身家,在煉氣後期修士中,都算得上翹楚了。
不過想到這些東西的來歷,羅塵就有點蛋疼。
除了四象鼎,是薅的米叔華羊毛,其他東西就……
“境界全靠嗑藥,法器全靠別人送溫暖,我是不是太不努力了?”
內心嘀咕了一句,羅塵面對這諸多法器,一時之間也有些犯難。
裡面好東西不少,但並不是法器越多越好。
低階修士,往往以專精幾件法器為主。
一來是靈力有限,二來也是缺少靈識,無法操控太多法器。
昨天小樹林之戰,他看似手段繁多,但實際上大部分都是依靠各種法術。
真正動用的法器,只有中品碧玉刀,上品四象鼎。
即便是這樣,一場大戰後,他的靈力也消耗了大半。
所以,從身上諸多法器中,挑選出最適合自己的幾件,排列組合後形成新的戰鬥風格,就是羅塵當下需要考慮的一件事了。
“院子太小了,不好實驗。”
“此事,還得找個空曠點的地方。”
羅塵首先拋開了落鳳山的試法宮,那地兒收費太黑了。
看來,還得是在斜月谷後面那片原始森林中練習法器啊!
咦,什麼味兒?
一股苦澀的味道,沿著門縫飄了進來。
羅塵推開門,這才發現院子裡,正有人熬藥。
“是霞姐啊,這個點沒去上班?”
封霞張張嘴,卻沒有說原因。
羅塵打了個哈欠,在旁邊蹲了下來,目光落到那個藥爐上。
“這是療傷用的藥吧,誰受傷了嗎?”
“是小段。”
封霞的聲音很沙啞,這跟她早年在百草堂從事試藥工作有關,即便後來醫好了嗓子,也還是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
她用平淡的語氣說道:“有五六天了吧!”
羅塵驚訝道:“傷了這麼久?怎麼回事?”
“論道臺上,刀劍無眼。現在嚴冬時節,一些散修窮瘋了,為了獲得勝利,無所不用其極。”
封霞看了一眼東廂房,嘆了口氣說道:“小段為了保住上個月煉氣前三的名次,和一個雪蓮坊來的散修,打出了真火。最後一死一傷。”
段鋒這麼強了?
以前羅塵聽秦良辰評價過,段鋒比他巔峰時期,還稍弱一些。
現在居然能在整個煉氣期,排到大河坊前三了?
大河坊現在散修的實力,早已不同往日。
本來這群散修因為經常和妖獸戰鬥,戰力就很強,又在論道臺上磨礪過後,變得更加強悍。
哪怕是王淵,因為許久不參戰,現在排名都掉到了五十開外。
段鋒居然不知不覺,殺進了前三。
羅塵感慨了一下,不解的問道:“不是說正常戰鬥,會有築基修士當裁判,避免出現死亡嗎?”
“劍閣裡面才幾個築基啊?”
在封霞解釋下,羅塵才知道,現在的論道臺比鬥,和以往又有所不一樣了。
到了冬季,參賽的修士越來越多,每天精挑細選之後,場次都排得滿滿的。
人家玉鼎劍閣的留守築基修士,本來就沒幾個。
那麼多場次,每天也看不過來。
是以大多都是讓執法隊的玉鼎低階修士負責判罰。
低階玉鼎修士,說白了,也都是煉氣期。
關鍵時刻,不一定攔得住打出了真火的兩人。
最近這一個月,比鬥中收不住手而死掉的修士,已經出現很多起了。
甚至說,這種情況,也有劍閣的推波助瀾。
戰鬥越火爆,觀賽的人,下注的人,才會越多。
當時段鋒那一場,本該是焦點戰,但是上一場卻臨時新增了第一和第二的戰鬥,因此築基修士監督完之後,就換了其他人當裁判。
最後結果,就是一死一傷。
來自雪蓮坊的散修死了,段鋒重傷。
甚至他人都是劍閣修士抬回來的,可見傷得有多重。
“臟腑移位,骨骼多處碎裂,身上大小傷口十三處。”
“這些都還好,最嚴重的是凍氣入體,阻礙了小段用靈力療傷。”
“還有,經脈受創非常嚴重,如果不早點養好,只怕會影響未來築基。”
封霞憐憫的看著東廂房,沙啞的聲音,似乎不怕裡面的人聽見。
她搖了搖頭,“我前兩天發現的,趁著最近有空,幫他熬一點藥。但我這些手段,也僅僅只能替他恢復部分傷勢。最要命的凍氣,需要他自己消磨。至於經脈受創……”
後面的話,她沒說完。
所有能治療丹田、經脈的靈藥,售價都極為昂貴。
以段鋒時時刻刻戰鬥,不斷提升修為的習慣,只怕也沒存款去買這些藥。
羅塵沉默了一會兒,站起身來。
“我去看看他!”
推開大門,一股寒冷撲面而來。
屋子裡,居然比外面還要冷!
明明床前,還燒著一個通紅的火爐。
羅塵看過去,發現段鋒並沒有睡著,而是睜著眼睛,無神的盯著房梁。
他走到旁邊,看著段鋒,不由嘆了口氣。
“你明明很擅長修理法器,開個小攤也能過日子,何必天天去論道臺打生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