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複製武藝開始成聖 第84章

作者:筆心無悔

  司馬異正在全速奔逃,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呼嘯風聲,他猛然回頭,看到這一柄重錘已是飛奔到他面前。

  “嗯?”

  他話未說出口,重錘已是砸在了他身上。

  他倉促間橫刀格擋,然而戰錘衝擊力太驚人,手中刀一瞬間脫手飛出,戰錘繼續向前,正中司馬異胸膛。

  兩股元罡之氣激烈碰撞,猛然爆炸,氣浪騰飛,向四面八方席捲,司馬異身上的元罡之甲驟然崩潰,整個人向後拋飛而出,墜落在幾十步外的空地上。

  他張口吐出一大口血,眼裡滿是驚懼之色。

  這一招,他此前從未見過楊承祿施展,這脫手錘速度太快,殺傷力也太驚人,他竟是躲不開,也防不住。

  此刻,他五臟六腑都劇痛無比,每一次呼吸胸腔裡都彷彿有一團火焰在燃燒,在焚燒著他的每一處血肉。

  “楊承祿,老夫遲早生吞了你!”來不及多想,司馬異單手在地上一撐,驟然騰躍而起,繼續以之前的速度向遠處遁逃。

  金玉龍此時追趕了上來,看到剛才那一幕也是驚訝不已。

  “楊大人,這老僖芰耍课沂亲凡簧狭恕!�

  楊承祿搖搖頭:“可惜了,剛才那一錘沒能一舉擊殺他,只能讓他逃走了。”

  “那一記脫手錘的確厲害,楊大人,何不多準備一柄戰錘,若再來一次,我看司馬異必死!”金玉龍又道。

  他視野裡,司馬異已是消失無蹤。

  “哪有這麼簡單,這一招名為烽火雷盈,乃是我雷霆萬鈞錘法中的殺手鐧,短時間內只能使用一次,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害,一個人一生最多隻能使用十二次,若超過,很可能自己先承受不住,爆體身亡,這也是為什麼我非得等到現在才使用。”楊承祿搖搖頭。

  “可惜了,這老僬媸请y殺!”金玉龍嘆息。

  “若沒有點真本事,他也不可能在府城帶領陰元宗盤踞數十年,不過,這一次陰元宗骨幹幾乎全軍覆沒,司馬異也身受重傷,至少三五年內,府城會迎來太平安定的日子。”楊承祿道。

  “是啊,上一次陰元宗被打得這麼慘,還要追溯到二十六年前,這幫人真是殺不死的臭蟲,不管被殺得多麼慘,不管死了多少人,過個三五年,又會生出一大幫信徒,遍佈府城每一處陰暗角落,永遠也無法根除。”金玉龍冷聲道。

  “歸根結底,還是長生和實力給人的誘惑太大了。”楊承祿輕聲道。

  在這個世界,沒有人不想活得更久,沒有人不想擁有強大的武力,而拜厄教能同時滿足世人這兩大心願,即便需要付出極大代價,即便需要行罪惡之事,也會有無數人抵擋不住誘惑鋌而走險。

  這就使得不論是陰元宗,還是其他地方的拜厄教分支,都如野草一般,永遠也無法根除。

  正此時,楊承祿頭頂傳來一聲嘹亮啼鳴,他抬眸一掃,一頭半人高的飛鷹嗖一下從天而降,落在了他手臂上,其頭頂金冠,身批銀羽,眼裡有類人般的靈動。

  “是城衛軍豢養的傳訊靈獸,金冠羽鷹,非緊急情況不會動用,莫非城中出事了?”金玉龍心裡一驚。

  楊承祿拆下羽鷹腿上的秘信快速翻看了一遍,驀然臉色微變。

  “速回府城,出事了,吞靈鬼子正在大肆屠戮城中高手!”

  “嗯?好一個司馬異,他這是以身為餌,為吞靈鬼子爭取出手時機,果真是陰險狡詐!”金玉龍罵了一句,隨同楊承祿向府城極速奔去。

第154章 追殺

  另一邊。

  司馬異一路奔行,直到身後再看不到楊承祿二人的影子,他才停步,閃身衝入了前方一座村莊。

  他並沒有大張旗鼓地殺進去,因為他擔心動靜太大,會把楊承祿二人又吸引過來,只是施展輕功,無聲無息落入了村莊外圍的一座庭院。

  庭院中,有一位漢子正在砍柴,忽然看到司馬異從房頂落下,正要大聲呼喊。

  司馬異隔空打出一掌,一道元罡之氣自掌心射出,精準命中這漢子,後者當場斃命,爆體身亡,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出,化作了一攤血水。

  而聽到動靜,一位老婦人從木屋裡走了出來,看到地上的血水,驀然號啕大哭。

  “聒噪!”

  司馬異身影一閃,來到老婦人身後,抬手一拳,直接打爆了她的頭顱,其哭嚎聲並沒有傳出去太遠,只是剛從嘴裡發出就戛然而止。

  司馬異甩掉手中的血漿,眼裡滿是冷漠,殺了兩人,就彷彿隨手捏死兩隻螞蟻。

  他快步進屋,尋得一處角落盤坐了下來。

  剛安靜下來,他便忍不住吐出一大口血,氣息也變得萎靡不振。

  “好狠的脫手錘,姓楊的這手段太過出其不意,這次我算是吃了大虧。”

  司馬異深吸一口氣,閉目靜心感受身體變化,胸腔斷了不知多少根骨頭,五臟六腑要麼是出現損傷,要麼是被震得移位了。

  而且,沸血丹藥效已經過去,只有丹毒存留在體內,現在,丹毒奔行在四肢百骸,令他渾身上下都滿是疼痛感。

  傷勢加丹毒,雙重作用下,他現在狀態差到了極點。

  “十年來,這是本尊傷得最重的一次!”

  “可惜,這附近並沒有實力不俗的武者,否則,我只要將其全身氣血吞掉,傷勢立刻會大幅度減輕。”

  司馬異思量著,朝嘴裡塞了幾枚療傷秘藥,而後微微閉眼,靜心消化,修養傷勢。

  他每一次呼氣吸氣,鼻腔裡都充斥著一股濃郁血腥味,臟腑裡彷彿有無數根尖刺在來回穿插,堪稱生不如死。

  這讓他心中愈發憤恨楊承祿,對吞靈鬼子也有了幾分不滿。

  “吞靈鬼子到底在幹什麼?倘若他及時趕到,老夫何至於這麼狼狽?”司馬異心裡怨氣沖天。

  正此時,他心有所感,猛然抬頭,朝著屋頂看去。

  “誰?滾出來!”

  他抬手一掌,打出一道真氣,轟,上方屋頂驟然被轟出一個大洞,一道身影從上方一躍而下,落在了庭院中央。

  “好敏銳的洞察力,受了這麼重的傷,都能立刻發現我的蹤跡,不愧是陰元宗宗主。”落地的林慶感慨,他施展輕功一路尾隨,行進時自覺無聲無息,沒有發出任何動靜,想找機會偷襲司馬異,沒想到剛躍上房頂就被發現了。

  司馬異目光一凝,鎖定了庭院中的林慶,眼裡掠過一抹喜色。

  “林慶,你竟然能追得上我?”他起身,邁步走出了這棟木屋。

  “不過是在輕功上小有造詣罷了,司馬教主,你受了這麼重的傷,我看不如投降吧,何至於再遭罪,我給你一個痛快!”林慶笑道。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老夫乃元罡武者,你呢?連真元境都不曾踏足,便是身受重傷又何妨?我想殺你依然是輕輕鬆鬆。“司馬異冷哼道。

  “司馬教主好大的口氣,想必你元罡之氣已經耗盡了吧?沒有此物護身,我殺你易如反掌。”林慶冷笑道。

  “是又如何?不過本尊殺你,也無需元罡之氣,我正好缺氣血療傷,你倒是來得正好,老夫定要吞了你!”

  司馬異懶得再磨蹭,直接出手,一閃身就衝到了林慶面前。

  林慶注意力高度集中,一旦司馬異身上出現元罡之氣,他立刻會退走,因為以他現在的體魄,就算有八九十萬斤力,也大機率擋不住元罡之氣的轟擊,因為後者殺傷力實在太強了。

  所以,他剛才現身就是在賭,一是賭司馬異這一路激戰元罡之氣已經耗盡,二是賭司馬異身受重傷,實力遠不及巔峰。

  此刻,他看到司馬異手掌上纏繞著黑色真氣,就明白自己賭對了,司馬異體內已沒有了元罡之氣。

  他當即出拳迎擊,拳掌相撞,司馬異驟然臉色大變,身體向後暴退,一連後退八步才定住身形。

  ”好強的體魄,怪不得譚遇春那蠢貨會栽在你手裡。”

  司馬異感受到已經發麻的手臂,忍不住點評道。

  林慶毫不理會,腳步連踏,瞬間橫掠而出,在司馬異左側騰空而起,右腿迴旋,宛如一記長鞭抽打了過去。

  這一招雖然並沒有記載在《如來拳經》的鬥法招式中,但林慶以腿為拳,仍是哂贸隽似渲屑记桑沟眠@一記鞭腿殺傷力十足。

  司馬異當即舉臂防守,又是一聲悶響,他又一次被轟退十餘步。

  李牧落地,再度前衝,步步緊逼,不給司馬異絲毫的喘息時間。

  司馬異心頭大怒,他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被一位小輩逼得這般狼狽。

  兩人就在這一座庭院中,七八個呼吸間交手了十餘招。

  司馬異本以為自己能輕鬆取勝,此刻才駭然發現,他低估了李牧的實力,尤其是李牧的體魄和勁力強度,樣樣都壓他一頭。

  當兩人拳掌再一次碰撞在一起,司馬異忽然傷勢加重,張口吐出一大口血,身體向後暴退。

  林慶趁機出手,一拳正中其胸膛,接近百萬斤巨力自拳鋒宣洩而出,狠狠灌入了司馬異胸膛。

  後者橫飛而出,撞碎了不遠處的一座石磨盤,翻滾倒地,嘴裡又吐出一大口血。

  “此人單臂之力竟是達到了百萬斤,這到底是人還是怪物?”

  司馬異能感受到這一拳之力有多可怕,若非他是元罡武者,有元罡護體,體魄也極強,否則,單單這一拳就能要了他的命。

  不過,現在他情況也極不樂觀,傷勢變得更重了,以至於他身體變得更加虛弱。

  “老夫有一天竟然會被一少年重創,好,很好,老夫遲早吞了你!”

  司馬異丟下一句話,單手一撐,從地上騰躍而起,驟然翻牆而走。

  雖然他心有不甘,但他明白,繼續鬥下去必然是死路一條,而且,楊承祿二人不知何時會趕到。

  而林慶也是立刻追了上去,兩人一追一逃,又奔行出數里。

  不多時,林慶再次追上了司馬異,抬手一拳轟出,司馬異回身迎擊,結果拳鋒對碰,他又一次被轟退,氣勢又暴跌一大截。

第155章 震驚的秋長明

  司馬異嘴裡驀然又噴出一大口血,踉蹌向後退了幾步。

  這一方面是因為林慶拳力太大,另一方面是他本就身受重傷。

  每一次碰撞,他臟腑內傷勢都會加重,進而口吐鮮血,氣勢暴跌。

  更憋屈的是,他剛才在與楊承祿二人的戰鬥中被打碎了元罡凝聚的戰甲,短時間內無法凝聚出第二幅,否則,就算林慶有百萬巨力,他也不會這麼狼狽。

  來不及多想,林慶又一次撲殺了過來,兩人又纏鬥在一起。

  伴隨著一陣巨響,兩人打鬥形成的餘波橫掃,將周圍諸多石牆木屋都夷為平地,有很多村民被打鬥聲驚醒,一邊呼喊,一邊四散奔逃。

  隨著兩人拳腳碰撞次數的增加,司馬異臟腑之傷越來越重,口鼻雙耳都有鮮血滲出。

  忽然,他傷勢達到了一個臨界點,五感變得模糊,腿腳都開始發軟,以至於移動速度大減。

  林慶抓住機會,一拳正中其心口,司馬異再遭重創,向後橫飛而出。

  這一次,他新傷舊傷疊加,迎來大爆發,已是徹底壓制不住了,墜落在地後,又向後橫移,在地上犁出一道幾丈長的溝壑。

  林慶閃身衝到他面前,司馬異張嘴大喝,話音還未出口,刀光一閃,其頭顱已是被斬落在地。

  這一剎那,林慶發自內心地感到暢快,這個在府城禍亂四方,製造無數罪孽的惡俳K於是死了。

  欣喜過後,林慶恢復了平靜,探手在司馬異屍體上摸索了一陣,從中摸出幾張銀票,另外還有十來個拇指頭大小、顏色不同的小藥瓶,裡面是陰元宗自行研製的各種禁藥,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林慶探手按在其屍體上,催動烈火罡氣,很快就將其屍體焚燒成灰。

  而後,他在附近扯下一塊布,包裹住司馬異的頭顱,朝遠山鎮極速奔去。

  誅殺司馬異乃是大功一件,他可藉此去鎮魂司內庫領取幾件珍寶或高妙武功。

  而且,司馬異乃是石川府城所有陰元宗信徒的領袖,是精神支柱。

  如果把他的頭顱懸掛在城門上,必然會對陰元宗信徒士氣造成沉重打擊,可以為府城換來一陣長久的安寧。

  …

  不多時。

  林慶奔行在荒野上,遠山鎮已出現在前方視野中。

  他一邊觀察四周,一邊在腦海中覆盤剛才的戰鬥。

  這一次能誅殺司馬異,除了自己體魄強度異於常人,最主要的是兩點。

  第一是他輕功無敵,不說府城第一,也是府城前三,故而能一直咬住司馬異。

  第二是司馬異受傷太重了,元罡武者最大的倚仗就是元罡之甲,可令體魄強度有極大提升,而一旦元罡之甲被打破,其戰力就會暴跌,只相當於實力強大的真元境武者。

  “下次不能這麼冒險,即便是身受重傷,戰力大降的司馬異都能與我周旋這麼久,若是巔峰狀態,或者傷得沒這麼重,我幾乎毫無取勝希望。”林慶心道。

  不過,富貴險中求,這一次出擊收穫也很大,司馬異這般強者,身上必然有一門大成甚至圓滿之境的四階鬥法,這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

  …

  此時。

  遠山鎮內,秋長明等人已經完全控制住了局面,一邊打掃戰場,處置屍體,一邊將活捉的陰元宗教徒以繩索捆綁,而後集中在小鎮出口的一片空地上。

  “林慶怎麼還沒回來?”王凌目光眺望著遠方,眼裡閃過一抹憂慮。

  “莫急,林慶這小子輕功好得很,不會有事。”一旁秋長明道。

  “再等等,若等到天亮,人還沒回來,你我兵分兩路,你帶一隊人押送這幫信徒回府城,我帶另一隊人去找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王凌沉聲道。

  “林慶這小子對你這麼重要?看把你急得。”秋長明調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