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筆心無悔
“還是得靠往生錄,只要能得到一具屍體攜帶有圓滿靈蛇八打詞條的屍體,一切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林慶腦海中自然而然浮現出了江白鶴的面容。
“沒有屍體,那就創造屍體,聽說江白鶴養著一房小妾,平時也住在外城。”林慶眯眼,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大膽的計劃。
此時,他行走在一條幽暗小巷中,驀然眉頭一皺,感覺背部傳來一陣隱隱約約的針刺感。
這是天賦詞條惡意感知觸發了,他在外行走時,出於謹慎,一般都會將這一詞條放置入裝備欄,偶爾也會觸發。
但凡附近有人釋放惡意,他就會有針刺感,而惡意越強,針刺感也越強。
只是之前都沒有如今日這般強烈,他不動聲色一直往前,走過一個轉角,驀然施展輕功,騰躍上就近一堵牆壁,伏於其上,靜待後方來人。
沒一會兒,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個麻子臉青衫漢子轉過拐角,驀然腳步一頓,四處張望了起來。
林慶沒有輕舉妄動,他不知這附近是否還有這漢子的同夥,決定先穩一手,不過可以確定,這漢子就是在跟蹤自己。
過了一會兒,麻子臉左右張望,沒發現林慶的蹤跡,驀然轉身離去。
林慶等了一會兒,直到確定麻子臉完全離去,他才躍下牆頭。
“會是誰派人跟蹤我?江白鶴?”
林慶覺得,十有八九是江白鶴,龐通雖然也打壓他,但都是用明面上的手段,只有江白鶴這個小人喜歡在暗地裡行使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晚上。
林慶歸家,再一次感受到了惡意,並且追蹤者還是麻子臉。
這一次,林慶沒有留手,他如法炮製,走過拐角時,驀然飛躍上牆頭,待麻子臉到來,縱身一躍,藉著下落之勢,抬手一掌正中漢子脖頸。
噼啪一聲悶響,漢子雙眼一翻,向前撲倒在地,直接昏迷了過去。
林慶拖著他,來到旁邊一處陰暗角落,解開隨身攜帶的水囊,對著其臉頰傾倒了一大股滾燙熱水。
這漢子驟然驚醒,被燙得齜牙咧嘴,林慶一腳踩住了他的胸膛,目光兇狠,直勾勾盯著他。
“說,誰派你來跟蹤我?”
麻子臉咬牙:“林慶,你死到臨頭了,快放了我!”
“不說?”
“不說老子說不定還能活下來,說了才真正完蛋了。”麻子臉瞪眼。
林慶伸手朝懷中一探,已是摸出十三枚金針。
這套從陰木華屍體上摸到手的金針,本質上是一套刑具。
他一直想找人試試效果,眼下這漢子不肯低頭,正適合拿來做測試物件。
林慶手速極快,唰,一剎那,一枚金針刺入麻子臉左臂。
“啊!”
不過三五個呼吸,麻子臉驀然顫抖了起來,嘴裡發出一聲慘叫。
林慶面無表情,又抽出一枚金針,唰,又一針刺落,刺中了麻子臉左臂。
林慶精通醫術,每一針刺落,瞄準的都是關鍵穴位,而透骨金針攜帶的毒素乃神經性劇毒,可對人造成極為劇烈的疼痛感。
此刻,麻子臉反應這般強烈,可見這毒素效果有多強。
…
一刻鐘後,林慶走出小巷,麻子臉已是灰飛煙滅,而他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報。
此人是外城天雄幫一名幫眾,受高峰指使摸索自己的生活規律,而高峰是江白鶴手下最得力的幫手。
“不能等了,三天內,江白鶴必須死!”林慶心頭暗暗拿定了注意。
…
咔嚓!
兩天後,天邊有銀蛇舞動,進而有一聲巨響迴盪。
“下雨了!”
林慶起身出門,看到天上有黑雲翻滾,有雨水飄灑在街頭巷尾。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今天是個好日子啊。”
林慶回屋,快速換上一套夜行衣,而後借夜色掩護,翻牆出門,朝江白鶴居所極速奔行。
他施展輕功飛簷走壁,夜色中,奔行速度極快,不過半個時辰,就來到一座庭院前。
他打聽到,這庭院裡住著一名江白鶴的小妾,每天夜裡,江白鶴都會來此留宿。
林慶為了驗證這一點,前兩天還特意來此踩點,連續碰到江白鶴兩次,故而才有今晚的行動。
林慶思量著,驀然飛身而起,騰躍上牆頭,又連續騰躍,來到主屋屋頂上。
他微微閉眼,小心分辨風雨聲中混雜的男女調笑聲。
“不許吐,吞下去!”
“夫君,你真壞!“
…
林慶神色漸冷,當先是一位老者尖細的聲音,接著是女子哀怨的調笑聲。
而老者的聲音他太熟悉了,和太監一樣尖細,除了江白鶴還能有誰?
林慶靜心等了一會兒,確定院中除了這一對狗男女再沒有他人。
他當即決定動手,驀然從房頂上飛身騰躍而起,落入庭院中,抬腿一腳,正中面前的雕花木門。
數千斤巨力爆發,咔嚓一聲巨響,木門驟然被踢碎,木屑紛飛。
“啊?”
“誰?”
林慶進屋,目光一掃,但見床榻上,江白鶴這一對狗男女赤身裸體糾纏在一起,那女子的確美豔撩人,面容姣好,氣質風騷,身材凹凸有致。
林慶突然闖入,嚇得女子尖聲大叫,江白鶴也是又驚又怒,驟然翻身下床,順手扯了一件灰色長袍披掛在身上。
“你找死?知道爺爺是誰嗎?”江白鶴瞪眼。
林慶抬手一甩,刷刷刷,三枚飛石直逼江白鶴。
江白鶴大驚,驟然騰躍而起,撞破窗扉,落入庭院。
他身後女子卻是遭了殃,驟然被飛石打中面門,當場昏死了過去。
第42章 江白鶴死
林慶也跟著出門,江白鶴翻身而起,目光死死盯著林慶。
“老夫乃巡夜司差頭江白鶴,你個有眼無珠的廢物,我的宅子你都敢闖?跪下!老夫心情好或可饒你一命!”江白鶴一臉不屑,他第一眼判斷,是有毛龠M屋偷東西。
以往他也曾碰到過這種情況,只要他搬出巡夜司差頭的名頭,絕大多數盜俣紩粐樑堋�
林慶一言不發,驟然閃身前衝,直撲江白鶴,面板上,他已提前裝備好了血魂手和玄陰錯骨手這兩門武功。
雖然不會提升體魄強度,但這兩門武功也包含鬥法,這一部分可得往生錄加持。
江白鶴眉頭一皺,在他自報名號的情況下,對方還是選擇悍然出手,這說明來人根本不是盜伲谴炭汀�
念頭閃動之際,林慶已衝殺到江白鶴面前,抬手一拳轟出。
這一拳,他幾乎調動了周身所有力量,又催發出了血魂勁和寒髓勁。
血魂勁遊走周身,他能清晰感受到,氣血被消耗,但力量在暴增。
寒髓勁也作用於右臂,林慶清晰感受到,右臂變得麻木遲鈍,但皮膚變得更加堅韌,宛如裹了一層厚實牛皮,不懼刀槍,沒有痛覺。
噼啪!
江白鶴出掌,林慶出拳,拳掌相撞。
江白鶴面色大變,只覺一股巨力灌入右臂,一瞬間他便右臂骨折,扭曲變形,蹭蹭蹭,向後連退數步。
強烈的疼痛感襲來,江白鶴麵皮都抽動了起來,接著便是一股強烈的恐懼。
“萬斤巨力!”
“這到底是誰?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力量?”
即便是尋常暗勁武者都沒有這麼強得力量。
這一剎那,江白鶴腦海中有十幾張面孔掠過。
這一座縣城裡,但凡實力強於明勁的武者他都認識,他想不到有哪一位會對自己出手?
而站在對面的林慶心中也有了底,兩門圓滿明勁練法加持下,他的力量已是能完全碾壓江白鶴。
而江白鶴的搏殺技巧和他相比也沒什麼突出之處。
一時間,林慶自信心暴增,又一閃身衝了過去。
“停!我乃巡夜司差頭,不管你是誰?殺了我,對你也沒有好處,立刻停手,只要你放過我,什麼事都好商量!”江白鶴慌了神,飛速後退,又不停地大聲呼喊。
林慶完全不理會,剎那間臨近,抬手又是一拳。
江白鶴躲閃不及,用手臂交叉格擋,仍是被一拳轟飛,整個人被一股巨力掀翻,又重重跌落在地。
“好可怕的拳力!”
江白鶴面露絕望,這一拳,把他左臂也打斷了,兩人完全不是一個層級的對手。
“逃!”
江白鶴咬牙翻身而起,施展輕功就要翻牆而走。
林慶早有預料,抬手甩出三枚金針,正中其右腿。
江白鶴剛躍上牆頭,驀然右腿傳來劇痛,身子一軟,直接栽倒在地。
而在他下落過程中,林慶已經衝到近處,右腿如鞭,猛然一個大回旋,帶起一陣勁風,狠狠抽打在江白鶴身上,將其踢飛了出去。
江白鶴這一次飛得更遠,足足拋飛出二十餘步遠才墜地,嘴裡吐出一大口血,五臟六腑都彷彿被撕裂一般,疼痛難忍。
他掙扎著還想要站起來,林慶已是一閃身來到他面前,探手掐住了他脖頸,從地上提了起來。
江白鶴眼裡滿是恐懼,他只覺有一股大力鉗制住了他的脖頸,這一股力量若突然收縮,立刻能讓他筋骨碎裂,氣絕身亡。
”咳咳!你是陰元宗的人?”
江白鶴忽然眼前一亮,他只覺脖頸間林慶的手臂宛如冰塊一般,散發著絲絲縷縷的刺骨寒意。
這感覺他太熟悉了,分明是陰元宗寒髓勁。
此勁力加持下,手臂就會呈現出這種狀態。
很多陰元宗雜役乃至外門弟子都掌握有這一種勁力,因為玄陰錯骨手就是陰元宗弟子標配的入門之法,相當於鎮魂司的靈蛇八打。
林慶目光幽冷,盯著江白鶴,依然是一言不發,江白鶴內心愈發恐懼。
“別殺我,我與韓家人關係密切,韓家和陰元宗暗中有生意往來,咱們是一夥的,饒了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江白鶴大聲求饒了起來。
林慶手掌猛然發力,直接捏碎了他的喉嚨,江白鶴兩眼一翻,當即氣絕身亡。
林慶鬆手,江白鶴軟軟地癱倒了下去。
“這麼個死法,倒是便宜你了。”林慶呢喃。
他剛才還在猶豫,要不要把江白鶴帶走,用十三枚金針施加酷刑,令其飽嘗痛苦後死去。
但最終還是放棄了,從感性角度,他不想江白鶴死得這麼輕鬆,但從理性角度,他在這裡逗留的時間越長,暴露的風險就越高,變數就越大。
念頭閃動,他快速在江白鶴身上摸索了一遍,卻是毫無收穫。
於是,他又進屋倒騰了一遍,在床頭一個櫃子裡翻找出一個紅木箱子,約莫手提包大小,還上了一柄銅鎖。
林慶抓住銅鎖,猛然發力一扭,咔嚓一聲響,銅鎖直接斷裂,箱子順勢被開啟。
林慶翻找了一遍,看到裡面有兩張百兩銀票,諸多散碎銀兩,外加一些金銀首飾玉鐲。
這東西應當是江白鶴送給其小妾的財物。
林慶心頭浮現出一抹喜色,有了這一筆銀子,加上之前從陰木華身上搜集到的,總數已經達到了五百多兩,足夠往生錄提升到三級。
他提著木箱出門,將江白鶴屍體拖進屋,上上下下灑了一瓶化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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