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複製武藝開始成聖 第18章

作者:筆心無悔

  林慶看到第一項天賦,心裡不禁泛起一陣喜色,並非所有人普通人的屍體都沒用,有的人體質特殊,擁有一些獨一無二的天賦,比如這惡意感知。

  雖然不是武功,但這種天賦極稀有,比絕大多數武功價值都要大。

  林慶心念一動,直接選擇複製此天賦。

  …

  從焚屍場小院回來,林慶的生活又恢復了平靜。

  每日除了吃喝拉撒,就是練武,偶爾巡查地牢,處置屍身,每七天進行一次擂臺切磋,增進實戰。

  這樣的生活忙忙碌碌,但林慶樂在其中,他的能力在飛速增長,這讓他心裡很踏實。

  時間匆匆,轉眼便是三個月。

  這一天。

  大清早,天矇矇亮,如往常一般,林慶又是第一個起床來到練武場。

  昨夜剛下過一場大雨,早上空氣無比新鮮,林慶連續深呼吸,整個人已變得無比清醒。

  他來到練武場東北角,這裡擺放有幾個木人樁。

  他與最左側一具木人樁拉開三十步距離站定,探手一抓,從口袋裡摸出幾枚石子。

  “去!”

  噼啪!

  三枚石子脫身而出,正中木人腦袋,發出三聲悶響。

  面板上,飛蝗石熟練度有所上漲,已是來到99%。

  “只差1%就能圓滿。”林慶呢喃。

  這三個月,他每天都會花費一個時辰練習飛蝗石。

  這一門武功練習起來很簡單,但又很實用。

  練到圓滿後,他能省下裝備槽,用來裝備別的武功。

  噼啪!噼啪!

  於是,接下來一段時間,林慶不停朝前方木人樁甩出一枚枚石子,十顆能中七八顆,命中率很高。

  約莫半個時辰,又一枚石子從林慶手中飛出,正中木人樁腹部。

  啪!

  木人壯晃了晃,面板上,飛蝗石熟練度猛然上漲,達到了100%,境界也提升到圓滿。

  “終於圓滿了。”

  林慶心裡頗為歡喜,實力的每一分增長都讓他心裡更加踏實。

  “圓滿境飛蝗石,能做到三十步內指哪兒打哪兒,十中八九。”

  “不知破限級飛蝗石能達到什麼地步?”

  林慶思量著,心念一動,選擇裝備圓滿級飛蝗石。

  一剎那,面板上,飛蝗石境界從圓滿變為破限,林慶腦海中也浮現諸多資訊,對這一門武功的理解也極速加深。

  “圓滿射程是三十步,而破限能達到五十步!”

  林慶心頭浮現一抹明悟,向後退了二十步,驀然抬手一甩,刷,一枚石子脫手飛出,帶起一陣破空聲,正中木人樁,發出噼啪一聲悶響。

  而這一聲悶響,和之前比,明顯要更響亮。

  林慶又連續甩出數枚石子,每一枚都正中目標。

  林慶又是心頭一喜,他發現,飛石速度更快,力道也更大了。

  “不錯!有往生錄加持,即便是再尋常的武功,也能在我手中發生蛻變,進而爆發出不同尋常的威力。”林慶心頭思量。

  此時,餘秋雨等人也陸陸續續到來。

  “林慶,你可真拼命啊,又是第一個到。”餘秋雨笑道。

  “是啊,怪不得差頭會選你做徒弟,有這般天賦又這般努力,將來必然有一番大成就。”曹天也結結巴巴道。

  其他人也都面露敬佩之色,這三個月,林慶每一天都早早起床練武,眾人看在眼裡。

  林慶笑道:“各位兄弟就別抬舉我了,我不過是不想辜負師傅對我的期望,來,餘大哥,過兩招。”

  “好!”

  兩人拔刀,就在旁邊空地上切磋起了刀法。

  餘秋雨所學也是孤鴻照影,兩人你來我往,刀影閃爍,很快便走過三十幾個回合。

  某一刻,鏗鏘一聲響,餘秋雨手中刀被一刀劈飛,盤旋墜地,插在了不遠處空地上。

第28章 勿以善小而不為

  餘秋雨眼裡閃過一抹驚奇之色:“林慶,你這是刀法大成了吧?”

  餘秋雨練刀七年,而今刀法是小成。

  兩人這三月一有機會就切磋,但之前一直是平局收場。

  但今日,林慶一出手就給了他極大壓力,刀法更加繁雜多變,也比往日更快,更重。

  他能感覺到,林慶一直剋制著沒有出全力,否則,他根本堅持不了三十招。

  “昨日僥倖大成。”林慶笑道。

  “果然,林慶,你這般天賦真是讓人羨慕無比。“餘秋雨感概。

  周圍其他人也都面露羨慕之色,等閒之人莫說一年,能五年大成都稱得上良才,而林慶這種只能用天才來形容。

  興許是受到了林慶刺激,眾人閒聊幾句後都各自散開去練武,也沒有如往常那般喝酒閒聊。

  林慶也尋得一處僻靜處,開始練習靈蛇八打。

  他平心靜氣,掃了一眼面板,其上顯示,靈蛇八打仍是小成,進度為57%。

  “還差3%。”

  這三個月,他一直沒等到一具擁有圓滿境靈蛇八打的屍體,只能靠自己去練習,速度自然要慢不少。

  還有一個月就要復考,林慶心態再好,心裡也難免產生了一抹焦急。

  “如果還是等不來這一具有圓滿靈蛇八打武藝的屍體,今年的復考怕是過不去了。”

  林慶心頭思量,以現在的進度,一個月不可能練到圓滿。

  “罷了,著急也沒用。”

  他又掃了一眼面板,如來拳經熟練度來到了2%。

  “如來拳經第一招我已經完全掌握,與人對敵,又多了一門殺手鐧。”林慶心道。

  念頭閃動,林慶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諸多雜念,也不再多想,繼續苦修。

  他一遍又一遍練習靈蛇八打,面板上,這一門武功熟練度在以頗為緩慢的速度增長。

  時間悄然流逝,不知不覺便到了正午。

  林慶苦練多時,身體十分疲憊,坐在一旁涼亭下休息。

  同樣苦練了一上午武功的餘秋雨走了過來,他累得滿頭大汗,用一塊沾著冷水的白毛巾不停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

  “今日焚屍場還有一批屍體需要處理,林慶,老魏,輪到你倆當值,可別忘了!”

  老魏正在一旁和曹格吹牛打屁,聞言站了起來:”林慶,走,咱去把這批屍體處理了。”

  “走。”林慶起身往外走。

  不多時,兩人抵達焚屍場,林慶目光一掃,今天屍體數量不算多,只有三具,兩名老者,一名女子。

  那兩名老者倒是沒什麼,乃是正常的生老病死,但那女子就不對勁了,竟是一具乾屍,乍一看瘮得慌。

  老魏經驗豐富,掃了一眼分析道:“這種情況十有八九是被拜厄教妖人禍害了,要麼就是撞上了邪祟。“

  林慶微微頷首,拜厄教乃是大元最大的邪教之一,其下還有諸多中小型勢力,比如陰木華所屬陰元宗便是拜厄教的一份子。

  “林慶,這具乾屍我來處理吧。”老魏張羅道,他擔心林慶會害怕,畢竟林慶再有天賦,也就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郎。

  “不用了,老魏,你去一旁歇著吧,這三具屍體我來處理。”林慶輕聲道。

  ”那就全交給你了,中午請你喝酒。”老魏笑道。

  他心裡對林慶也極為欣賞,每次兩人搭檔,林慶都會把所有活兒攬到自己身上,這樣的人如何能不被人尊重?

  林慶當先將兩個老人的屍體送入焚屍爐,卻是沒得到什麼有價值的武功技藝。

  這兩人一個是貨郎,一個是馬伕,林慶只能選一些生活類技藝。

  最後,他將那一具乾屍送入焚屍爐,伴隨著洶湧烈焰,屍身很快便被焚燒成灰。

  這一剎那,林慶腦海中浮現大量畫面,都是來自這位叫韓繡孃的女子。

  “孃親,我餓了。”

  “囡囡,再忍忍,馬上就到了。”

  官道上,一位婦人帶著一位十三四歲的少女朝著遠方縣城艱難前行。

  …

  畫面一轉。

  “二兩銀子,可入我韓家做婢女,你可聽好了,一旦簽了這賣身契,從此生死不由人。“一位留著八字鬍的中年人如是道。

  “孃親,我不想去!”少女拉著婦人的手,眼裡有幾分惶恐。

  “囡囡,你得去,只有這樣,我才能活下來!”

  …

  畫面再轉。

  少女趴在凳子上,赤裸著身子,旁邊有一位惡毒老婦人拿著麻繩不停抽打著。

  “饒命,饒命啊!”

  少女不停哀嚎著,那老婦人絲毫不肯留手。

  …

  畫面再轉。

  一座陰森祠堂裡,少女渾身是血,躺在神像前方一塊木板上,氣息奄奄。

  忽然,一位身著黑衣,氣質冰冷的中年人來到了他面前,驀然露出一口尖牙,張嘴咬住了她的脖頸。

  伴隨著一聲痛苦慘叫,畫面戛然而止。

  此時,林慶回過神來,心裡掀起一陣波瀾。

  “這少女是在韓家祠堂被人吸乾了氣血!”

  “那黑衣中年人是誰?”

  “看來韓家不對勁,背地裡和拜厄教暗中有勾結。”

  林慶心頭閃過諸多念頭,他也突然明白了,為什麼程延年會和韓家有衝突?或許根本原因就在於此。

  “韓家暗中投靠拜厄教,程延年早有察覺,想要對其出手,奈何韓家在城中勢力太過雄厚,故而一直無法得手,演變成了如今這般局面?”

  林慶心中又產生了很多聯想,過了一會兒,他又搖搖頭。

  “罷了,不關我的事,我得離韓家遠一點,以免捲入不必要的麻煩。”

  …

  回到收屍人小院,林慶先是去食堂吃了一頓飯,而後去雜務房請假回家。

  “這個月還不曾回過家,得是要回去看看了。”

  林慶行走在大街上,他途徑一條小巷時,突然想起今天韓繡孃的記憶片段,其中有部分畫面提及,韓繡娘母親在烏衣巷乞討為生。

  而前方這一條小巷正是烏衣巷,林慶本可以走大道回家,但他略一猶豫,還是走進了這一條小巷。

  不多時,他在巷子口一株柳樹下看到一位披頭散髮的老婦人在乞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