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複製武藝開始成聖 第16章

作者:筆心無悔

  “你叫林慶?”

  “是。”

  林慶回答,和於木清面對面,林慶也能感受到一股壓迫力,只是其氣質和龐通不同,龐通是兇殘,於木清是徹骨的冷。

  “林慶,有人上報陰陽司,說你手中有一尊八臂木像,此事是真是假?”於木清冷聲問。

  “大人,我從不曾見過這類木像,還請大人明查。”林慶心裡咯噔一下,但並沒有慌亂,除非鐵證如山,否則堅決不能承認,而且,他聽於木清口氣並不確定,說明只是猜測。

  “是也不是,你說了沒用,跟我走一趟!”於木清探手就要去抓林慶肩膀。

  林慶心頭一震,心說這下麻煩了,若被於木清帶走,後續恐怕會有大麻煩。

  正此時,院門口又有一人出現,竟是沈城。

  “於司主,何必針對一個新人,那木像不在他手裡,你還是找別人去吧。”

第24章 小成與破限

  於木清回頭,看到沈城揹負雙手,晃晃悠悠走了進來。

  她眉頭一皺,雖然沈城已經不怎麼管事,但其資歷最老,若要保林慶,她也不好強來。

  “沈司主,有人檢舉,林慶私藏木像,知情不報,此事牽扯重大,我一定要弄個水落石出。”於木清冷聲道。

  “哦?不知這情報從何而來,可有證據?”沈城問。

  “證據倒是沒有,不過這是江白鶴親口所言。”於木清解釋道。

  林慶心裡升騰起一股怒火,他就說怎麼於木清突然來找麻煩,原來是江白鶴這個畜牲在背後搞鬼。

  “既然沒有證據,那於司主這是何意?”沈城眯眼。

  “沈大人瞭解我的行事風格,但凡大事要事,都是寧錯殺,不放過,我陰陽司兼管情報,但凡有線索,一定要弄個明明白白,今日並非針對誰,而是一向如此,不過,既然沈司都說他沒問題,那想來是情報出錯了,告辭!”

  於木清說完,轉身快步離去,從頭到尾,她都沒什麼多餘的表情,甚至聲音語氣都沒有太大波動。

  林慶鬆了口氣,心裡為江白鶴記下一筆賬,這一次,兩人再沒有轉圜的餘地,他暗暗下決心,等他實力變得更強,一定找機會弄死這狗佟�

  沈城則帶著一臉和善笑容,上下打量著林慶。

  “沈蓮剛才和我說了,你是個可造之材,讓我照拂一二,我琢磨著過來看看,沒想到碰到這種事,於木清行事風格一向如此,你以後再碰到這種麻煩,可立刻找人向我求助。”

  “多謝沈大人。”林慶朗聲道。

  “不錯,好好努力,爭取來年能加入府城鎮魂司。”

  沈蓮說著,打了個哈欠,似是睏乏無比,也轉身離去。

  “林兄弟,這是江白鶴在背後搞鬼,於司主一直是這般行事風格,倒不是刻意針對你。”餘秋雨此時靠了過來。

  “我明白。”林慶點點頭,“餘兄,如果我真被於木清帶走,會發生什麼事?”

  “不好說,或許會挨一頓打,但有師傅在,應當沒有性命之憂,當然,如果真的查出什麼,那沒人能救得了你。”餘秋雨思量道。

  “原來如此。”林慶微微頷首,心裡愈發對江白鶴這老俪錆M了厭惡。

  接下來一段時間,林慶的生活再沒有發生什麼波瀾。

  林慶就這般苟在鎮魂司,每日收屍練武,實力穩步增長。

  不知不覺,隆冬已過,冰雪消融,一夜春風來,院中老樹也新發嫩芽。

  收屍人大院裡,練武場上,兩道身影相對而立,周圍是餘秋雨等一眾差役,一個個滿臉興奮,都在看熱鬧,而場中左側是林慶,右側是楊風,兩人都單手持刀。

  “林慶,自你拜師已有兩月,現在讓我看看你這段時間進步了多少,出刀吧。”楊風沉聲道。

  “師傅,得罪了!”

  林慶提刀前衝,臨近楊風,揮刀便斬,又是常規起手式弧月,依然是刀影如輪,閃爍如月華,極具美感,引得周圍人一陣驚呼。

  楊風也揮刀迎擊,刀鋒相撞,有錚錚刀鳴迴盪。

  但這一次,楊風收著力,並沒有將林慶手中刀直接劈飛,而是控制在一個和林慶相差無幾的程度,這樣,兩人就變成了純粹的刀法比拼。

  於是,庭院中,兩人輾轉騰挪,刀光閃爍,刀影交織成網,剎那間就發生了不下十餘次碰撞。

  餘秋雨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因為林慶的刀法竟然靈活多變,不拘泥於固定套路,但銜接起來又流暢自然,這分明是已經踏入了小成之境。

  在場很多在收屍隊三年以上的老人都不曾有這般實力,一時間,很多人都看得入了迷。

  兩人快速交手二十餘招,林慶終於是不敵,被楊風一刀劈飛手中刀。

  但周圍卻是響起了一連串喝彩聲。

  “好!”

  “林兄弟這刀法也忒猛了。”

  “這架勢有小成境了吧?”

  …

  眾人目光中都帶著好奇與羨慕,議論不休。

  楊風收刀,眼裡滿是讚賞:“不錯,刀法已經小成,而且基礎無比紮實,每一記單獨的刀法招式都無比嫻熟,基本沒有任何破綻,很好,看來這一個月你沒有鬆懈。”

  林慶起身,將插在地上的刀具收入刀鞘:“弟子還不夠努力,往後還得加倍苦練。”

  他說著,心念一動,掃了一眼面板,其上顯示,孤鴻照影已經小成。

  而這是在沒有往生錄加持下的境界,一旦他裝備上圓滿級孤鴻照影,刀法境界就會變為破限。

  那是一種玄之又玄的境界,他對這門刀法的理解將被推動到一個極深的境地,諸多破綻會被自然而然完善,刀法招式將更加精妙,甚至是超過創始人。

  而此時,周圍餘秋雨等人聽到林慶肯定的答覆,都是羨慕不已。

  兩個月,林慶將孤鴻照影從入門練到小成,自江陰縣衙門創辦以來,還沒有第二個人有這麼快進境。

  絕大多數人苦熬三年都未必能精通,更別說小成。

  “嗯,倒也不能太拼命,練武講究張弛有度,這兩個月,我也一直在關注你,除了必要的生理活動,其他時間都在練武,有時候也得適當放鬆一下。”楊風教誨道。

  “弟子明白。”林慶恭敬點頭。

  “靈蛇八打練到哪一步了?”楊風問。

  “還停留在小成。”林慶答。

  這倒不是他沒有用心練,而是沒有往生錄加持,靠自己練,速度實在太慢。

  想要破局,必須想辦法複製一門圓滿級靈蛇八打。

  但這需要邭猓@兩個月他也曾超度過不下二十具屍體,但都是普通人,連武者都沒有。

  林慶琢磨著,如果這樣的狀況一直持續下去,那明年很可能會落選。

  但他明白,急也沒用,每日該做什麼做什麼,不能亂了分寸。

  “慢了,看來這段時間你把太多時間精力投入在了刀法上,但明年鎮魂司復考,可不管你刀法境界高低,練到小成已經足夠保命了,往後停一停,專注練習靈蛇八打。”楊風說著,起身來到旁邊涼亭下,倒了一杯涼茶,悶了一大口。

  “是,師傅。”林慶點點頭,他也沒有想要解釋,因為往生錄不能讓任何人知曉。

  “總體來說,我對你這兩個月的表現十分滿意,這是一瓶歸元丹,權當對你的獎勵,每日吃一枚,可滋補氣血,壯大體魄,有助於更快達到明勁圓滿。”楊風說著,從懷裡摸出一個巴掌大墨綠色小藥瓶。

  “謝師傅。”

  餘秋雨等人在旁都面露羨慕之色,歸元丹算是明勁武人能服用的極上等氣血寶藥。

第25章 王朝秘史

  一般人都買不到,只有鎮魂司差頭以及職位更高者,每個月才有一定配額。

  楊風肯勻一瓶給林慶,說明其對林慶滿意至極。

  但羨慕歸羨慕,餘秋雨等人都不曾滋生嫉妒甚至怨恨情緒,因為林慶的天賦的確是超出所有人一大截。

  而且,這兩個月相處下來,林慶的為人也得到了認可,忠實可靠,勤奮努力,能獲得楊風認可與偏愛也是理所應當。

  “你現在刀法基礎已經極為牢固,還欠缺實戰,從明天起,每七日我會為你安排一場實戰對練,如此三五個月下來,你的實戰能力會有極大提升。”楊風又思量道。

  “好。”

  隨後楊風又問了幾個問題,轉身離去,餘秋雨等人立刻圍了上來。

  “林慶,到底是怎麼練的?怎麼會這麼快?”

  “是啊,林兄弟,這裡面有沒有什麼竅門,給哥幾個講講,若真有用,這一個月伙食我們替你包了!”

  “對對對。”

  林慶望著周圍這一張張好奇又熱情的面孔,也不知該如何解釋,只好拱手道:“各位兄弟,我不過是日日苦練,也沒什麼訣竅,你們若是有什麼不懂的,可以來問我,我一定盡心竭力解答。”

  餘秋雨等人聞言,也都明白,有些東西教不了,就是天賦有差距。

  “罷了,天賦不行,咱得認,何苦為難自己,今晚吃酒去,我請客!”聲音洪亮,臉上長滿絡腮鬍的大漢喲呵道,此人名叫老魏,是收屍人一幫差役中年齡最大的,性格豪爽,極為相處。

  “得嘞!”

  “好!”

  …

  轉眼又是五六天。

  練武場上。

  老魏幾人正圍坐在涼亭下一張石桌旁喝酒。

  餘秋雨快步走來:“老魏,林慶呢?”

  “剛才還在這兒練武呢?”老魏掃了一眼四周,時值正午,練武場上空蕩蕩的。

  “林兄弟讀書去了,自打上次頭兒教導他,練武要張弛有度,林兄弟每天都會花費一個時辰去讀書。”老魏對面一人道,此人名叫曹天,三十多歲,說話有些結巴,是個酒蒙子。

  “那就等等吧。”餘秋雨點頭,也坐在了旁邊石凳上。

  此時,林慶正坐在藏書閣外一張竹椅上看書,這本書名叫雲林草堂雜記,聽起來是本雜書,實際上大量篇幅都在書寫大元王朝歷史。

  “大元立國一千八百多年,元太祖出生於北方大草原,乃是某一個小部落首領的孩子…”

  “後來,部落被滅,元太祖被俘虜,成了敵對部落的一名馬伕,足足當了八年…”

  “後天下大亂,元太祖聚眾起事,花費五十六年一統天下,一直延續至今,名為元…”

  林慶也不知這故事是真是假,不過,茶樓裡說書人也這麼說,從一介馬伕到王朝太祖,其傳奇故事流傳於大街小巷,可謂人盡皆知。

  他繼續往後翻,裡面還記載有很多奇聞異事,聽起來玄之又玄。

  “一千九百年前,大夏王朝興盛一時,後短短百年,極速衰退,天下大亂,群雄逐鹿…”

  “相傳,曾有數位天外來客降臨此界,每一位都擁有駭人偉力,曾於大夏王都引發驚世大戰,王朝沒落,由此開始…”

  “相傳,元太祖天生異相,眉生天眼,開合之際,殺人無形…”

  …

  大量玄之又玄的記載引起了林慶極大興趣,他沉浸其中,不知不覺已是從頭看到尾。

  “林小子,一個時辰到了。”

  忽然,一個蒼老的聲音從不遠處飄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林慶合上書卷,起身來到不遠處一位老者身旁,這老者生得仙風道骨,鶴髮童顏,雖滿頭白髮,但皮膚卻光潔細膩,林慶第一次見驚為天人,完全看不透其武功境界。

  他站在其面前,完全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壓迫力,但楊風曾說,這老者很不一般,據說曾是宮廷太醫,而今年邁歸鄉,想葉落歸根,連他也看不透深湣�

  故而,林慶對這老者不敢有半分輕視。

  這幾天,他每次到來,都會為老者帶一條烤魚,他曾特意打聽過,老頭沒什麼愛好,一是愛吃魚,二是愛釣魚。

  此刻,老者就盤坐在一塊光潔的灰白大石上,對著前方一座清幽小潭,不停甩落魚竿。

  兩人一來二去,關係熟絡很多,老頭也摸清了林慶的習慣,每天來此讀一個時辰書,到點準時離去。

  而今日,一個時辰已到,林慶看得入迷,一時沒注意,老者才出言提醒。

  “雲老,不知這書中所說奇聞異事是真是假?”林慶好奇發問,這老者名叫雲天星,乃是鎮魂司藏書閣管事。

  雲天星瞥了一眼林慶手中的書:“年輕人不要瞎打聽。”

  “這不是好奇嘛,這書上寫得也太玄了,又是天外來客,又是眉生天眼。”林慶笑道。

  他讀書就是為了讓自己更加了解這個世界,而面前有一位從京都回來的老太醫,很可能是這一方小縣城裡最有見識的高人,故而他逮住機會就問問題,也不管現在對自己有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