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複製武藝開始成聖 第132章

作者:筆心無悔

  林慶帶著一隊府兵向鎮魂司大門走去,胡亮跟在他身後,其他府兵也多是熟面孔。

  “怎麼?你怕了?”林慶反問。

  “林爺,有你在,我怕什麼?而且,咱們穿上這層皮就沒有怕的道理,邪不壓正!那偃烁页霈F,林爺你先走,我帶兄弟們和他血戰到底!”胡亮拍著胸脯嚷嚷道。

  林慶沒說話,要不是上次才見過胡亮這幫人的表現,他差點就信了。

  此時,林慶已是走到大門處,他前腳剛邁出大門,後腳腳步一頓,一股惡意自前方洶湧而至,令他周身上下都傳來清晰的針刺感。

  “誰要殺我?”

  林慶驀然有種毛骨竦然的感覺,他從未感受過這麼強烈的惡意,這隻能說明一點,來人實力極強。

  “林爺,怎麼了?”胡亮好奇地問。

  “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去找人!”林慶扭頭就往回走。

  胡亮一頭霧水,但能感受到林慶話語中的凝重,他覺得有大事要發生。

  …

  “你說有人要刺殺你?”林思鳴打了個哈欠,頭髮蓬鬆,像是熬了幾天大夜,剛睡醒。

  林慶看他這樣已經習慣了,每一次見林思鳴都像腎虛一般懶洋洋的,也只有在戰鬥時才會打起精神。

  “對,來人實力或許很強。”林慶道。

  “一天天的都不消停,走,出去轉轉,你走前面,我瞅瞅是什麼人不長眼。”林思鳴提著劍就往門外走。

  “有沒有更好的辦法?我的意思是不需要我直接出面的?”林慶問。

  他覺得,待會兒說不定有大戰要爆發,能不參與就不參與,以免被捲進去,出點意外。

  “沒有魚餌,魚兒怎麼上鉤?”林思鳴翻了個白眼,心說林慶這小子什麼都好,平日行事小心謹慎,只是是不是小心過頭了呢,怎麼這麼怕死?一點風險都不想冒。

  “也罷,不過有功勞嗎?”林慶問。

  “有。”

  “是大功嗎?”林慶追問。

  “夢裡啥都有。”

  …

  兩人一問一答,很快來到了鎮魂司大院門口。

  林慶也沒有詳細解釋,招呼胡亮等人就往外走。

  林思鳴拉開一段距離,於暗中跟隨。

  “惡意還在,什麼人這麼恨我?”林慶一邊朝惡意傳來的方向走,一邊在心頭思量。

  胡亮等人忐忑地跟在後面,心裡覺得不對勁。

  “林爺,今兒個是不是有什麼事要發生?”胡亮憋不住,湊上來笑問。

  “能有什麼事?無非就是碰到幾個歹人,胡亮,我看好你,這是你立功的大好機會。”林慶拍了拍胡亮肩膀。

  胡亮臉上的笑容凝固:“真…真有啊?”

  他剛才在鎮魂司大門處就是隨口一說,如果真有,那就當他沒說。

  林慶正要回答,忽然身體緊繃,看到前方有一位黑袍青年撐著一柄水墨油紙傘緩步走來。

  傘遮住了他半張臉,林慶看不真切,但隱隱感受到其寬大黑袍下身軀極為魁梧壯碩。

  “就是他!”

  林慶能清晰感受到,惡意就是從此人身上散發出來的。

  忽然,青年微微抬起油紙傘,露出了整張臉,馬臉,臉色蒼白如灰,高顴骨,吊梢三角眼,給人一種陰毒如蛇的感覺。

  “等了幾日,終於和你相見,你的眼球想必很美味吧。”

  青年說著,不知從哪裡摸出一顆帶血絲的眼球丟入了嘴裡,沒有咀嚼,直接吞了下去。

  而在他嚥下去的一瞬間,他雙眸泛起了紅芒,臉上竟浮現出十幾隻眼眸,每一隻眼都緩緩睜開,內有血光瀰漫。

  林慶汗毛倒豎,轉身就跑,這一剎那,他已將三門四品輕功,千里不留行,凌虛步,翩若驚鴻全部置入裝備欄。

  他腳尖一點,身如鴻雁,嗖一下飛騰出數百步遠,瞬間就來到了小巷口。

  “媽呀,千眼教主!”

  後方胡亮怪叫一聲,一屁股坐倒在地,說話都結巴了。

  千眼教主完全不在意胡亮等人,目光都集中在林慶身上。

  “嗯?身手不錯,但你跑不了!”

  千眼教主一步邁出,直接飛騰上天,宛如蒼鷹撲兔,以極快的速度直衝林慶。

  “天殺的,怎麼是千眼教主?這狗侬偭耍开氉匀氤牵瑹o法無天了?”林慶極速向前,餘光一掃,驀然心頭一緊。

  千眼教主速度太快,飛騰在天,一息上千步,兩人距離在飛速拉近。

  “林思鳴,快出手!”

  “別急,慌什麼?”

  不遠處,一棟閣樓裡傳出一陣懶洋洋的聲音。

  林慶目光一掃,發現那是一棟青樓,林慶正坐在窗邊,摟著一位著粉色長裙的美婢在喝酒。

  “林畜!”林慶心頭大罵。

  下一瞬,林思鳴動了,驟然騰空而起,破窗而出,從閣樓內衝出,周身騰起金色光焰,宛如一輪煌煌大日極速衝向千眼教主。

  兩人凌空碰撞,轟,一聲巨響迴盪在天地間。

第241章 千眼重傷

  千眼教主身上綻放出的血紅色真氣與林思鳴化作的燦金色大日凌空碰撞,有明亮光華在天地間一閃而逝,又有真氣風暴向四面八方橫掃,令周圍相當大一片區域房屋都化作了廢墟。

  林慶此時已施展輕功極速奔行上千步,逃跑到了一個安全位置。

  他聽到動靜回身望了一眼,看到這驚人一幕心裡也直髮怵。

  “神輪五折的戰力實在是太可怕了,這千眼教主怎麼會突然盯上我?”

  林慶內心一瞬間產生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他自問平日裡行事低調穩健,從不曾與人爭鬥,外出任務也只出三分戰力,就是擔心有生死閣高層注意到自己,沒想到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以我現在的實力,若碰到元罡境武者,就算他實力再強我也有信心應對。”

  “可若是神輪境武者,尤其是像千眼老鬼這般神輪境中的強者,碰上了除非有林思鳴相救,否則必定是死路一條。”林慶心頭思量。

  “而且,這老鬼飛行速度極快,我便是裝備五門輕功全力逃跑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不行,千眼老鬼今日必須死。”

  “如果他沒死,那接下來我必須全力提升實力,優先要收集更多更高品質的輕功,只要跑得夠快,那就沒人能殺得了我。”林慶心道。

  正思量著,空中千眼教主和林思鳴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兩人隔空不斷以真氣對轟,每一次碰撞都會對周圍環境造成很大破壞。

  附近老百姓都被驚動,慌慌張張地四散逃跑。

  忽然,又是一聲巨響,一道身影從天而降,墜落在大地之上,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

  林慶目光一掃,發現被打落在地的是千眼教主。

  “林思鳴好強的實力。”林慶心道。

  據他了解,千眼教主可不比之前的青女教教主,是蜀州成名已久的頂尖高手,是生死閣中綜合實力能排得進前五的可怕存在。

  這樣一位大高手竟然這麼快就落敗了,他既感到意外又感到不意外,因為林思鳴一直給他一種實力深不可測的感覺。

  “喂,老鬼,還有什麼花樣都拿出來吧,要是就這點能耐,那你可死定了。”林思鳴從空中落地,落在附近一棟還沒有坍塌的木樓上,居高臨下望著千眼教主。

  千眼教主驀然從大坑中起身,在血紅色真氣託舉下又一飛沖天。

  他目光死死盯著林思鳴:“你到底是誰?區區一個紫令巡查使,怎麼可能有這麼強的實力?”

  千眼教主說話時眼裡滿是忌憚與疑惑,他也曾與其他紫令巡查使交手,但沒有一位如林思鳴這般強。

  剛才兩人純粹以真氣對轟,比拼的就是底蘊積累和功法品質高低。

  然而,連續五次對轟,他竟然每一次都落入下風。

  更令他忌憚的是,他竟然看不清林思鳴的深湣�

  林思鳴悠然打了個哈欠:“喂,老鬼,怎麼磨磨唧唧的,就這點能耐也敢一個人在城內蹓躂,欺負我兄弟,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你!”千眼教主大怒,“本教這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千眼秘術?”

  千眼教主驟然騰空而起,探手一掀,黑袍離體,飄落長空。

  他的身體完全暴露在了外界,其上足有上百隻閉合的眼眸。

  千眼教主嘴裡驀然誦讀起一段神秘經文,伴隨著這聲音,他身體之上一隻隻眼眸驀然睜開,瞳孔裡都散發著猩紅光芒。

  “走!”

  林慶一看到這兒轉身就跑,他聽說,千眼教主有一招極為厲害的邪法名為千眼凝視。

  這招是他的殺手鐧,不需要佈置儀式,當所有眼睛睜開,附近一定範圍內所有人都會遭受無差別攻擊,並且這種攻擊是精神攻擊,無法防禦,只能硬抗,扛不住就是死。

  林慶拿捏不準這一招秘法的作用範圍,所以他一看苗頭不對,立刻就以最快的速度逃跑。

  而他的判斷很準確,他一口氣衝出幾千步,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慘叫,緊接著是一聲怒吼。

  “啊!”

  “本教不會放過你!”

  林慶回頭,看到千眼教主胸口竟是被一柄長劍洞穿,有鮮血如雨飄灑落地。

  林慶止步,他跑得夠快,並沒有受到波及。

  看到這一幕,他內心也鬆了口氣。

  如果林思鳴也擋不住這老鬼,那可就麻煩了,好在林思鳴足夠給力。

  “千眼老鬼,小弟送你一程,不謝!”

  林思鳴又是一劍斬落,一道恢宏真氣驟然命中千眼。

  千眼轉身就跑,周身鮮血燃燒,速度飆升了十倍不止,一剎那就消失在遠處。

  林思鳴也沒有追擊,從天而降,落在了一座房屋坍塌形成的廢墟上。

  林慶看到戰鬥結束立刻飛奔了過來。

  他目光一掃,看到這附近橫七豎八躺著不下上百人,甚至胡安等人也都倒在地上。

  但每個人受傷的程度不一樣,如胡安臉色蒼白,面露痛苦,但並沒有昏迷,還有人陷入了昏迷,有的人則乾脆沒了聲息。

  嗖!

  遠處忽有一道身影極速飛來,正是姍姍來遲的江楓。

  “千眼何在?”

  “你來晚了,千眼已經跑了!”林思鳴應道。

  “跑了?”江楓眼裡閃過一抹詫異。

  “剛才那老鬼使用了千眼邪術,這些人都受傷了,可惜了,鄙人不擅飛行,要不然一定宰了這老東西。”林思鳴惋惜道。

  “來人,把他們都送回府衙,立刻派人救治!”江楓回頭朗聲道。

  不遠處,已經有一大幫來自府衙計程車兵聞訊趕來。

  聽到江楓的命令,這幫人立刻上前,將胡安等人從地上攙扶了起來,又把昏迷的人扛在肩上,迅速送往府衙。

  胡安心有餘悸,看著林慶都快要哭出來了。

  他現在頭疼欲裂,感覺下一秒就要死掉了。

  剛才他彷彿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現在只剩下半條命。

  此刻,他心裡暗暗發誓,以後打死也不會跟著林慶出來執行任務了,這也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