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筆心無悔
林慶感慨,體驗過如飛一般實力暴漲的感覺,現在的速度太慢了,他只覺索然無味。
“罷了,天色不早,該睡覺了。”林慶翻身上床,剛閉上雙眼。
下一瞬,他猛然睜眼,看到窗外天空之上有一道巨大的眼眸憑空浮現,其中飛射出一道刺目紅光,筆直向下,正中他的身軀。
“不好,嚴維雄這老倬拐娓抑錃⑽遥 �
林慶心神大震,此前有不少人被咒殺,也有人並未死去。
林慶曾耐心瞭解過他們口中被千眼凝視時的場景,和眼前這一幕一模一樣。
那巨大的眼眸並非真實存在,而是幻覺,且只有他一人能看到。
但這道紅光卻能對武者造成真切傷害,並非針對肉體,而是針對精神。
中招者一瞬間會墜入幻境,若武者武道境界不夠高,肉體不夠強大,意志不夠堅定,那神魂就會破滅,死得無聲無息。
林慶也是如此,在被紅光命中的一瞬間,他彷彿墜入一座血肉泥潭,身體不停下墜,泥潭中有很多披頭散髮的女子探手拖拽著他的身體,甚至還有女子貼過來,用嘴啃咬他的血肉。
林慶看到這些女子各個都面無血色,青面獠牙,用怪物來形容更合適。
他身上立刻多出幾十處傷口,周身上下鮮血淋漓。
林慶眉頭一皺,額頭上有汗如雨落,劇烈的疼痛感迴盪在全身。
這一幕若是落在膽小之人眼中,立刻要被嚇得魂飛魄散。
但林慶明白,這一切都是假的,是幻覺,絕對不能沉淪在恐懼中而意志崩潰,那就必定是死路一條。
他深吸一口氣,默默咿D合一天功,摹擬如來真氣。
轟!
他周身真氣湧動,如金色火焰橫掃八方,剎那間,所有怪物破滅,幻境也隨之消散。
“啊!”
“怎麼有這麼恐怖的真氣?”
“幹你孃哎,這特娘是真元境?”
…
林慶猛然驚醒,聽到耳畔有一個大漢粗獷的聲音在迴盪。
林慶翻身而起,目光一掃,依然是熟悉的房間,熟悉的環境。
他身上並無半點傷勢,只是感覺精神有幾分疲憊。
“我被嚴維雄盯上了!”
林慶皺眉,心裡驀然有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這千眼咒殺太詭異,這一次我逃過一劫,下一次呢?”
“這一次或許是他祭品數量少,但下一次說不定會增加祭品,萬一我沒抗住呢?”
“這可能性很低,但不是沒有,這姓嚴的必須死!”
林慶思量著,忽然靈機一動,將卓越級武道天賦置入了裝備欄。
一剎那,他感覺四面八方都有惡意傳來,有強有弱,有遠有近。
他心裡默唸嚴維雄三個字,所有惡意一瞬間都消失了,只留下一股,來自西北方向,距離很遠,很模糊,但的確存在,彷彿有一根根針,在不停戳刺著他的皮膚。
“找到了,看來這姓嚴的並沒有遠離天陽府城,他還不死心!”
林慶也睡不著了,起身出門,直奔林思鳴的住所。
…
另一邊。
密林中,嚴維雄趴在地上,身體抽搐,嘴裡狂吐了幾大口血。
“幹你孃哎,姓葉的,你想害老子死!”
嚴維雄吐完,一閃身來到葉東來面前,探手揪住了他的衣領。
“怎麼回事?嚴護法,我哪敢騙你?”葉東來一頭霧水,臉色很難看。
“幹你孃哎,那小子真氣強度堪比元罡之氣,體魄強度更是超過尋常真元武者十倍,這種人分明就是元罡武者,拿這點祭品去咒殺他,儀式一定會失敗,老子也必定承受極大反噬,你特孃的這不是招暮ξ沂鞘颤N?”嚴維雄咆哮,唾沫星子噴了葉東來一臉。
葉東來心裡一驚:“十倍體魄?不可能,他是人還是怪物?”
嚴維雄鬆開了葉東來:“你特孃的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奇怪,這叫林慶的小子有點邪門吶,莫非他就是不世出的武道奇才?我要是能活捉到他,獻給千眼真靈,必定能獲得賜福。”
葉東來聽著嚴維雄自言自語的唸叨,忙恭維道:“嚴護法說得對,這小子就是天生的祭品啊。”
“滾!又想慫恿老子出手,拿錢來!”嚴維雄大罵。
…
當天夜裡,林慶找到林思鳴,將自己被咒殺一事說了一遍,又提及嚴維雄躲藏在天陽府城西北方向,具體位置不定。
林思鳴也沒細問,只是說天一亮就帶人沿著西北方向探查。
而他也說到做到,第二天一大早,林慶就跟著林思鳴,又帶著幾位鎮魂司差役,以及一隊府兵出城,向西北方向極速前行。
林慶出城門時,就將卓越級和優良級惡意感知全部置入了裝備欄。
一剎那,他對惡意的感知力極速暴增,又不停誦讀嚴維雄的名字,迅速感應到了他所在的大體方位,依然是在西北方向。
第234章 嚴維雄斃命
一行人向西北奔行,林慶能感受到,惡意越來越強烈。
某一刻,他勒馬止步,目光眺望向不遠處一座小鎮。
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一股惡意就來自前方小鎮,嚴維雄就躲藏在這座小鎮中。
林思鳴看到林慶止步,也在他身旁停了下來,先是打了個哈欠。
“怎麼停了?”
“嚴維雄就躲在前面那座小鎮。”林慶道。
“確定?”林思鳴也眯眼望去。
“不確定,但可以試一試,有棗沒棗,先打兩杆。”林慶輕聲道。
“有理,我信你,不過,現在人手太少,我們先回去找人,這次一定宰了姓嚴的。”林思鳴沉聲道,他調轉馬頭,轉身就走。
從頭到尾,林思鳴依然沒問林慶是怎麼得到的情報,但對林慶的話深信不疑,兩人已在無形中達成了一種默契。
…
林思鳴動作很快。
回到府城立刻調動人手,鎮魂司,府衙,城衛軍,大量人員被調動,迅速在府衙大院集結。
一個時辰後,林思鳴帶隊,大量人馬直奔馬家堡,也即是嚴維雄藏身之處。
林慶也在隊伍中,他一直保持著惡意感知天賦,能感受到有惡意源源不斷從馬家堡方向傳來,並且越來越強。
又過了一刻鐘,眾人已抵達馬家堡附近。
“你們都分散開,把守住馬家堡通往外界的各處要道,我進去瞧瞧怎麼回事。”林思鳴翻身下馬,步行向馬家堡走去。
他身後眾多人馬都動了起來,奔向馬家堡不同方向,隱隱佈下一張大網。
林慶則留在了原地,身邊有幾十名差役和數百府兵,而他前方就是馬家堡正門。
他望著林思鳴背影消失在馬家堡內,沒一會兒,裡面驀然響起一陣驚天動地的咆哮。
“幹你孃哎,哪個崽種洩露了老子行蹤,是不是你,葉東來?”
話音一落,林慶就看到兩道身影衝到了天上。
一道是林思鳴,一道是嚴維雄。
林慶之前雖然不曾和嚴維雄面對面見過,但他看過一些嚴維雄的畫像,以及之前透過千眼教教徒死前的記憶畫面也曾看到過嚴維雄。
故而,此刻嚴維雄剛飛到天上,他就辨認了出來。
“幹你孃哎,林思鳴,你這頭陰魂不散的狗雜種,老子剛跑到馬家堡,你就又追了過來,你特孃的屬狗的啊?”嚴維雄在空中破口大罵。
“嘖嘖,嚴老鬼,你這滿嘴噴糞的臭毛病還是沒改,看來是改不了了,不過沒事,今天我送你上路!”
林思鳴拔刀,以真氣御身,凌空飛渡,直撲嚴維雄。
嚴維雄武器是一根狼牙棒,林思鳴是一柄刀。
前者周身有赤紅色元罡之氣湧動,宛如一團紅雲,後者身上則是有青綠色真氣,並且迅速匯聚到了刀鋒上,令刀刃綻放出青綠色光芒。
兩人迅速逼近,林思鳴一刀斬出,一記幾丈長、兩丈寬的刀氣驟然浮現,宛如一道天河倒懸長空,帶著駭人氣勢正中嚴維雄。
轟!
一聲巨響,嚴維雄手中狼牙棒脫手飛出,體表紅雲也直接崩潰消散,向大地極速墜落,落在一棟石屋上,砸出一個大坑。
“幹你孃哎,林思鳴,你這狗東西!老子不服!”
嚴維雄的咆哮聲又在天地間迴盪開來。
林慶一直在觀戰,揣摩自己和這兩人戰力有多大差距。
他能感受到,自己和嚴維雄戰力有差距,但只要他合一天功再積累個幾千種,再突破三五次,他有信心能以下克上。
至於林思鳴,他還是看不透,因為即便是嚴維雄碰到他,也直接被壓著打,完全看不到林思鳴的戰力上限。
林慶思量之時,他看到前方馬家堡大門衝出一大幫黑袍人,衣袍之下有赤紅眼眸閃爍,顯然都是千眼教信徒。
林慶拔刀就衝了上去,身後有眾多府兵和鎮魂司差役跟隨。
他沒有騎馬,因為他哂幂p功前行時速度更快。
在他衝出去的一剎那,已是將多門四品鬥法置入裝備欄,包括三門四品輕功千里不留行,凌虛步和翩若驚鴻,一門四品刀法闇火燎原,一門四品箭法,天爆四象箭。
這往生錄加持下,林慶奔行起來像貼地飛行,身如鴻雁,一個縱躍就數百上千步。
他身後眾多士兵和差役才剛起步,他已是衝入人群中大開殺戒。
刀光亂舞,真氣如潮湧動,大量黑袍人被捲入其中,身體迅速被絞殺,化作一蓬蓬血霧。
往生錄裡,靈魂光點數量暴增,迅速突破五十,向一百邁進。
“爽!“
林慶心頭暢快無比,收割的快感和力量碾壓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心情十分愉悅。
練武是為了什麼?就是為了這一刻,能輕鬆碾壓強敵。
當後方眾人衝過來時,林慶已是以一己之力解決了所有敵人。
從頭到尾,沒有人能近身,更沒有人能碰到他。
這些黑袍人中也有真元境武者,但一個照面就被他斬殺。
當最後一人倒在他腳下,鏗鏘一聲,林慶收刀。
他目光一掃,望著遍地屍體,內心自信心暴增。
“以我目前的戰力,若完全爆發,即便元罡武者都能斬殺。”
“剛才我只顯露出三成力量,就橫掃上百千眼教徒。”
“歸根結柢,還是我太強了。”林慶心頭感慨。
眾多城衛軍士兵此刻都靠了過來,看到滿地屍體,一個個都帶著崇拜與驚訝的眼神看著林慶。
“林大人不愧是青令巡查使,表現這般神勇,厲害,太厲害了!姜某佩服!”城衛軍統領姜承鹿拱手。
林慶擺擺手:“哪裡哪裡,姜統領太抬舉了,我的實力只是一般,青令巡查使中實力比我強者,比比皆是。”
林慶也沒撒謊,若只顯露三成戰力,很多青令巡查使都比他強。
當然,若他顯露十成,那青令巡查使多半沒一個是他對手。
姜承鹿正想著再吹幾句,忽然,遠處傳來一聲咆哮。
“啊!”
“林思鳴!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林慶眯眼朝前方望去,看到一道身影從天空直墜大地,落地砸出一個大坑,血肉橫飛。
上一篇:入劫封神,开局司掌风雷三灾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