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複製武藝開始成聖 第103章

作者:筆心無悔

  …

  “馬三爺,怎麼樣?只要您幫我設計陷害林慶,將他逐出鎮魂司,這三千兩銀子就是您的!”

  茶樓裡,曲通將一摞銀票放在了桌子上,心裡也一陣肉疼。

  馬三水掃了一眼,探手將銀票塞進了懷裡。

  “成,這事兒我幫你,我先走了。”

  “哈哈,好,三爺果然是爽快人!”曲通哈哈大笑。

  …

  馬三水走出茶樓,一刻不停,立刻去找林慶,然後將曲通剛才說的話複述了一遍。

  “我老了,不想捲入紛爭中,不過小林啊,你是個好人,我提醒你,曲通盯上了你,那就是一條毒蛇,你可千萬要小心。”馬三水鄭重地說道。

  “馬老,我知道了,我林慶行得正,坐得直,不怕陰衷幱嫛!绷謶c沉聲道。

  “話雖如此,但還是要多留心,我先走了。”馬三水轉身離去。

  他幫林慶,一方面是覺得林慶為人不錯,另一方面是他既想拿曲通的銀票,又不想得罪林慶,捲入紛爭,所以,他希望林慶能出手,不管用什麼辦法,滅掉曲通,甚至整個金刀會。

  或許林慶不行,但林思鳴未必不行,成司主未必不行。

  “林慶啊林慶,你可別讓我失望。”馬三水輕聲道。

  此時,林慶已決定今晚就出手,直接滅了曲通。

  他沒想到曲通這麼陰狠,試圖從馬三水下手,讓馬三水坑害自己,被逐出鎮魂司。

  如果其奸計得逞,那他將失去成異這一個最大的保護傘,如何能對抗四大家族,到時必定是死路一條。

  當然,他還有最後一條路,求助黑冰臺。

  他手中有令牌,可請求黑冰臺幫助,但只有一次機會。

  林慶暫時並不想和黑冰臺沾染上關係,黑冰臺乃是殺手和情報組織,為朝廷和鎮魂司所不容,他不知加入其中是否會帶來莫名的危險。

第189章 誅殺曲通

  五月初,距離林慶和曲通在茶樓相見已過去十幾天。

  這十幾天,林慶一直記著這件事,每天都會外出踩點,摸索曲通的生活方式,逐步完善刺殺計劃。

  和刺殺黃子衝一樣,他不僅要殺,下手還要乾脆利落,不留後患。

  這一日下午,林慶在院中練習箭法。

  某一刻,他一箭射出,箭矢無聲無息,精準命中了不遠處那一株柳樹上趴著的一隻夏蟬。

  下一瞬,面板上,天風九箭境界發生了變化,從精通邁入大成。

  這一段時間,他專精練習天風九箭,進步速度飛快。

  此刻,他心念一動,將大成境的天爆四象箭置入了裝備欄。

  霎時間,兩大箭術加身,形成了一種一加一大於二的融合。

  “天風九箭重在頻率,重在速度,重在隱秘,練到圓滿,可一息九箭,一箭比一箭快,而且箭矢飛行不會發出聲音。”

  “天爆四象箭,重在單點殺傷,但即便練到圓滿,一次也只能射一支箭。”

  “現在,兩門箭法合一,我可在連續射出兩支天爆箭,殺傷力翻數倍不止。”

  林慶心頭微喜,而後又起了殺心。

  “曲通不死,我心難安,現在箭術精進,是時候動手了。”

  林慶這一段時間也在收集曲通的資訊,像曲通這種在蜀州城混跡了很多年的人物,有什麼招牌武功幾乎是人盡皆知。

  曲通最出名的是一門橫練功,名為不動銅人身,咿D武功,體似青銅澆築,防禦力極強,又有一門極為利害的禪杖鬥法,名為降魔十八打,其他如輕功與箭法倒是沒聽說過。

  也就是說,此人精於肉身搏殺,如果貼身刺殺,不是說不行,只是風險更大。

  林慶更傾向於像刺殺黃子衝那般,以箭術遠端射殺。

  如此,就算他錯估了此人實力,又或者他蒐集到的情報有誤,也能全身而退。

  而現在,天風九箭精通,他箭術威力大增,他覺得成功率也有了極大提升,已經達到了九成。

  他不想再拖,曲通留著遲早是個禍害,保不準又會設計什麼陰衷幱嫞皆缯D殺越好。

  …

  嗝~

  “新來的春嬌姑娘真不錯,很合佛爺胃口。”

  入夜,曲通走出青樓,身旁跟著一幫手下,還有一位面生黑痣的老鴇笑眯眯地在前引路。

  “看來曲爺就喜歡屁股大的。“老鴇一臉諂媚。

  “不錯,下次佛爺過來,給我把所有屁股大的都找來!”曲通喝得醉醺醺的,說話時滿嘴都是酒氣。

  “一定一定,曲爺慢走!”老鴇笑著吆喝道,直到曲通走遠。

  “黑牙,老子讓你盯著林慶那小子,抓到把柄了嗎?”

  曲通晃晃悠悠走在一條巷子裡,如今已是深夜,這巷子空無一人,冷風一吹,他酒醒了一大半,驀然想起了最近的煩心事。

  “曲爺,那小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偶爾外出也是跟隨鎮魂司其他差役一起行動,實在是沒有把柄。”

  曲通眉頭微皺:“不急,總有機會,新賭坊什麼時候能開門?”

  “曲爺放心,最多三天就能開門。”旁邊黑瘦漢子道。

  曲通微微點頭,忽然,他瞳孔一縮,身體緊繃。

  “不好!”

  他探手一抓,將黑瘦漢子拽到了自己面前,當成了人肉盾牌。

  下一瞬,一支箭矢從遠處飛來,正中漢子胸膛,後者發出一聲淒厲慘叫,胸口直接被炸裂,鮮血飛揚。

  箭矢洞穿了他的身軀,又命中了後方的曲通。

  但正是這一剎那的緩衝,讓他獲得了短暫的反應時間,他一聲低喝,驟然咿D橫練功,不動銅人身。

  他周身上下皮膚都變成了青銅色,宛如青銅澆築,防禦力大增,更有真氣護體。

  轟!

  箭矢當先撞上了他的護體真氣,而後猛然爆炸,將真氣直接炸得潰散開來,而後又破開他護體橫練,洞穿他的身軀,帶起一股鮮血從其後背穿出。

  曲通還沒來得及站穩身子,驀然心神大駭,又一支箭矢破空襲來,已是飛到面前。

  這兩支箭幾乎是一前一後射來,中間沒有間隔,以至於他中了第一箭,第二箭也根本沒有躲閃空間。

  危機關頭,他奮力向左一躍,避開了身體要害,被箭矢射穿了左肩。

  他的左肩也驟然炸裂,炸出一蓬血霧,鮮血飄飛。

  曲通倒地,連續翻滾,心頭震恐無比。

  “這是天爆四象箭!”

  “而且,不止一個人在攻擊我!”

  “莫非是葉家有人要殺我?”

  曲通腦海中一瞬間閃過諸多念頭,只有葉家之人會天爆四象箭,這是常識,而且,天爆四象箭一次只能射一箭,這也是常識。

  故而,他下意識判斷,這附近有不止一名會天爆四象箭的刺客,除了葉家,再沒有別的勢力能一次性派出兩名神箭手。

  只是,他怎麼都想不明白,為什麼葉家人要突然對自己動手,自己對葉家可是畢恭畢敬,從未招惹過葉家人,難道是因為金家和葉家起了衝突?

  來不及多想,曲通拔腿就跑,然而,他剛跑了沒幾步,後方又有呼嘯破空聲襲來。

  他回頭目光一掃,兩支箭矢在眼中極速放大,幾乎同一時間射來,速度極快,無聲無息,他完全躲不開。

  “不!”

  “饒命!”

  曲通一臉絕望,瘋狂咿D功法,催動真氣護身。

  轟!

  一聲巨響,兩支箭矢同時洞穿護體真氣命中了他的身軀。

  曲通身體驟然爆炸,四分五裂,咆哮聲也戛然而止。

  至於他的手下,早在林慶出手的第一時間就四散而逃。

  林慶也沒有追殺他們的意思,不過是一幫小蝦米,不足為慮。

  忽然,他眉頭一皺,看到不遠處一道身影極速奔來,其身著一身黑袍,只有一條右臂,手提一柄赤紅大刀,在屋頂上起落縱躍,飛簷走壁,靈動至極。

  瞬息間,他已經從遠處飛奔到了曲通屍體旁,目光一掃,看到地上散亂的鮮血以及滾落在地的曲通頭顱,驀然發出一聲咆哮。

  “殺我金刀會副幫主,惡伲菹胱撸妹鼇恚 �

  漢子一聲大喝,縱身一躍,再度施展輕功向林慶極速奔去。

  林慶一時不知這漢子什麼來頭,但聽到他話裡的意思,想來也是金刀會一名高手,要麼是幫主,要麼是其他高層。

  林慶抬手就是兩箭,依然是天爆四象箭。

  漢子單臂擒刀,身上驀然披了一件赤色甲冑,這戰甲乃是元罡之甲,上上下下晶瑩剔透,散發著赤色光芒,夜色中宛如火焰在燃燒。

第190章 神秘女子

  他揮刀向前,連斬兩刀,叮叮,兩聲脆響,兩支箭矢竟是被同時斬落在地。

  箭矢內蘊藏的罡氣並沒有爆炸,而是被直接震散。

  林慶見狀,毫不猶豫,轉身就跑。

  一來,這漢子這麼輕易就接住了他的天爆四象箭,可見戰力極為強橫。

  二來,他對這漢子一無所知,只知其是元罡境,並不知曉其擅長什麼。

  這種情況下冒然與之交戰極其危險,很可能死在其手中。

  他心念一動,一剎那,將兩門輕功置入裝備欄,分別是千里不留行和凌虛步。

  他的輕功水準立刻暴增了一大截,腳尖一點,縱身一躍,身輕如燕,如乘風而起,瞬息間就從一棟樓飛躍到了百步外另一棟大樓樓頂上。

  然而,他目光一掃,發現身後那漢子的輕功竟也強得可怕。

  即便他有兩門四品輕功加身,竟也無法甩掉此人。

  兩人速度幾乎相當,在黑夜中飛簷走壁,距離始終保持在兩百步左右,既無法拉開,也無法縮短。

  林慶心裡頓時很焦急,就這般追下去,他很快就要到城門口,那地方夜裡有士兵把守,不允許人隨意出入,他衝過去很容易被攔住。

  而且,就算不被阻攔,他在城中施展輕功飛簷走壁的舉動也太過招搖,城中高手如雲,一不小心撞見某尊大佛,很可能是死路一條。

  此時,他前方出現一棟茶樓,那茶樓此時早已關門,內裡漆黑一片。

  他縱身一躍,落在茶樓頂層,又再度一躍,向另一棟閣樓奔去。

  忽然,茶樓中衝出一道身影,乃是一名女子,其身著白色長裙,臉上戴一副白狐面具,氣質飄然出塵。

  她腳尖在茶樓圍欄上一點,嗖一下就躍上了頂樓。

  林慶和女子四目相對,第一眼只覺這女子漂亮至極,即便戴著面具,他也能隱約感受到,那面具之後是一張絕美容顏,但美中不足的是,這女子氣質太冷了,冷得像一座冰山,那一雙天藍色水潤眼眸裡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感波動。

  兩人對視了一剎那,那女子就移開目光,落在了那提刀漢子身上。

  後者臉色大變,驚叫出聲。

  “冰天女!”

  他腳步一頓,生生止住了身形,林慶餘光注意到了這一幕,立刻施展輕功從茶樓上一躍而下,腳尖又連續輕點,迅速遠去。

  茶樓樓頂上。

  女子冷冷掃了一眼:“金刀會幫主赤犬?”

  赤犬吞了口唾沫,面色凝重:“我只是路過,若有冒犯,還請見諒,先走一步!”

  他轉身就跑,額頭上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