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筆心無悔
抵達山陰縣時,他已是極度虛弱,在漫天飛雪中被凍死。
其雖然會一手飛蝗石,但體魄強度一般,故而沒能得到縣城富家大人物賞識。
林慶看完,內心已經麻木了,在這亂世,這樣的悲慘故事並不少見。
【請複製一項武功,技藝或天賦】
1飛蝗石(圓滿)
廣泛流傳於蜀地南部的暗器之法,以飛石傷人,練至圓滿,三十步內,可做到指哪兒打哪兒。
2味覺靈犀(三階o優良)
你的舌上味蕾將異常發達,可分辨食水中極細微層次的差別,可辨識毒藥雜物。
3匠心(四階o精良)
對自己喜歡的事業你擁有超乎尋常的專注與耐心。
4杜家釀酒術(大成)
杜家三代釀酒技藝傳承,經過五十年實踐改良,已形成獨特風格,尤其擅長釀製高而不烈,醇厚綿長黃酒。
林慶自是選擇複製飛蝗石。
隨後,他又出門搬吡艘痪邔企w,這一次卻是看走眼了,乃是一位漁夫,只得到一項三階天賦,水性,可令水性遠超常人。
回到練武場。
林慶心念一動,將飛蝗石替換到了裝備欄。
一剎那,他腦海中湧現大量關於飛蝗石的細節資訊。
“三十步,指哪兒打哪兒,不錯。”林慶心頭一喜。
不過,眼下人多眼雜,他也來得及試驗。
一直等到暮降臨,眾人練武結束,各自歸院,林慶才找到落單機會。
他在道路旁隨意撿了幾枚石頭,一甩手,啪,遠處枝頭站著的一隻飛鳥驀然中彈,直接被砸落在地。
他又瞄準幾片樹葉,嗖嗖嗖,連續甩出四顆飛石,三顆正中目標,最後一顆落空。
“五中四,這命中率已是相當高。”
“最重要的是實用,石子,碎瓷片,飛鏢,摸到什麼用什麼。”
林慶懷著喜悅的心情回到小院,一夜苦修後,第二天,他請假歸家。
自上次回家,已經有一個月沒再回去,林慶不放心二老,得是要回去看看。
回家途中,他買了一盒桂花糕,韓瑛曾說,她小時候就喜歡吃這個,林慶一直記在心裡。
沒想到剛到院門口,他就聽到林城在嘆氣。
“一文錢逼倒英雄漢,我上哪兒找錢去。”
“總得想辦法,榮福通咱招惹不起。”韓瑛應道。
林慶眉頭一皺,推門而入。
“爹,娘,怎麼回事?“
林城正在砍柴,看到林慶,他臉上的愁容才消散幾分,驀然從地上站了起來。
“阿慶,你回來了,別提了,榮福通出爾反爾,又問老百姓要錢,這次又是保護例費,凡是做小買賣的都得交。”
“哎,這榮福通真不是東西,上次白帝會已經交了一筆錢,而今又要,咱上哪兒給他找去。”韓瑛道。
林慶心裡驀然滋生出一股怒火,之前白帝會的錢,他出一部分,二老自己出一部分,總歸是湊齊了,而今又要,這般貪得無厭,完全就是個無底洞。
“爹,娘,這事兒你們不用愁,我有辦法解決。”林慶放下手中的桂花糕。
“阿慶,你也不必把壓力全攬在自己身上。“韓瑛吩咐道。
“放心吧,娘,我心裡有數。”林慶點頭。
黃昏時分。
林慶出門,告知爹孃自己要回鎮魂司,實則是繞路去找榮福通。
榮福通臭名昭著,其住所位置人盡皆知,就在長平街附近。
林慶不多時就到了其大雜院附近,門上掛著一盞燈唬瑑蓚仁堑桶翣潱瑺濁崾俏彘g茅屋。
別看榮福通壓窄百姓,四處撈錢,實則就是個跑腿的,背後另有他人,大頭是人家的,故而其本人居住得房舍也很破舊。
林慶沒有急著動手,而是靠著牆靜心觀察了一陣,聆聽院中動靜,最終確認,裡面應當有四個人,正在北側茅屋裡喝酒。
確認四下裡沒人,林慶翻牆而入,懷裡揣著一包石子和石灰粉。
他沒有強闖,而是在一處牆腳陰影下蹲伏,等待榮福通等人出來。
待在院中,裡面的動靜他聽得清清楚楚。
房間裡。
幾人圍坐在一張木桌旁暢快痛飲,居主位穿一身黑馬褂,相貌兇狠的便是榮福通。
“來,喝!”
“走一個!”
四人已經喝光了一大壇酒,這是第二壇,一個個都醉醺醺的。
“榮爺,那王家寡婦滋味如何?昨晚我聽著那聲音,直教人心癢癢。”一位瘦猴模樣的青皮打了個酒嗝兒,臉上滿是猥瑣的笑容。
榮福通笑道:“很潤!你小子好好幹,若表現好,我賞你玩幾天。”
“謝榮爺。”瘦猴大喜。
“哎,特孃的,那姓江的真不當人,老子人嫌狗厭,費盡心思搞到的銀錢,他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要八成。”榮福通忽然道。
“榮爺,沒辦法,誰讓人家是鎮魂司差頭,聽聞背後還有韓家。”旁邊一個身材敦厚的胖子忽然道。
“韓泰,江白鶴,兩個吸血扒皮的狗雜種。”榮福通臉色陰沉,又朝嘴裡悶了一大口酒,臉色都泛著紅光。
林慶在院中聽著房間裡的議論,眉頭微皺:“江白鶴?韓泰?一個巡夜隊差頭,一個除祟隊差頭,原來榮福通在衙門的靠山就是這兩人,怪不得這麼多年都沒被抓。”
正此時,吱呀一聲,瘦猴模樣的潑皮拉開了房門,雙眼迷離,晃晃悠悠朝茅房走去。
行至角落,林慶閃身而出,雙手從後方箍住其腦袋,用力一扭,直接扭轉了其脖頸。
這青皮喝得爛醉,本身也不曾練過武,反正沒有反抗的念頭,直接兩眼一黑,撲倒在雪地中。
第15章 斬殺榮福通
林慶得手後,快速在其身上摸了一遍,摸出一柄短刀,幾個銅板。
像這種地位低下的小混混,的確是窮得厲害。
林慶又緩緩退入黑暗中,手裡拿著石子,靜心等待第二個人出來。
這瘦猴在院外遲遲沒有動靜,他不信沒有人出來檢視。
果然,沒一會兒,房間裡有人注意到了這一幕。
“榮爺,鄧三那小子怎麼還沒回來,不就是撒泡尿嘛,這是栽茅坑裡了?”一個黑臉胖子道。
這麼一提醒,榮福通也回過神來:“出去看看。”
“得嘞。”胖子起身開門,迎面飛來一道黑影,他都沒看清,下一瞬右眼便傳來一陣劇痛。
“啊!“
胖子一聲慘叫,仰面朝天向後方栽倒在地,右眼鮮血淋漓,已經是瞎了。
榮福通大驚,鏗鏘一聲,抽出隨身佩刀,厲聲大喝:“誰?給老子滾出來!”
旁邊另一位青皮也是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面露兇光。
兩人一前一後,奪門而出,嗖嗖嗖,伴隨著一陣呼嘯風聲,黑暗中又飛射出幾道黑影。
榮福通反應極快,就地一滾,直接躲閃開來,但旁邊青皮就沒這身手了,驀然一聲慘叫,雙眼直接被打爆,栽倒在地,痛苦哀嚎了起來。
啪!
忽然,榮福通手臂一麻,手中刀墜落在地。
他這時才注意到,那黑影都是一枚枚石子,心裡頓時一驚,好高明的暗器手法。
“好漢,還請放我一馬,我為鎮魂司差頭做事,平日或有得罪,也是身不由己,您若想要銀子,房間裡就有,我這就給您去取,您放心,今天的事我一定爛到肚子裡。”
榮福通直接慫了,暗器功夫這麼厲害,一定是武者,他哪裡鬥得過?
先保住性命,之後再找韓泰和江白鶴報仇。
然而,話音未落,黑暗中衝出一道身影,抬腿就是一腳。
榮福通躲閃不及,正中胸口,當即被踹飛跌倒在地。
林慶毫不留情,閃身向前,對著榮福通劈頭蓋臉砸下一包石灰粉。
榮福通兩眼一黑,大叫了起來:“好漢饒命,別殺我!”
林慶抬腿,對著其右臂重重一踏,咔嚓一聲響,其右臂直接扭曲變形。
“啊!”
榮福通慘叫聲更甚,林慶也不停手,又是一腳,廢掉了他左臂。
劇烈的疼痛感令榮福通當場昏死了過去。
林慶沒有下死手,像榮福通這種人渣,殺了反倒便宜他了,廢掉才是最大的懲罰。
他一腳將死狗一般的榮福通踢開,閃身進屋,被打瞎右眼,滿臉是血的青皮正躺在地上,發出一陣陣痛苦呻吟。
林慶以黑巾遮面,倒也不擔心被他認出,探手抓住他的衣領,將其上半身提了起來。
“說,錢在哪兒?”
“床,床底下!”
林慶抬手一刀,刀鋒貫穿其咽喉,送其上路,又轉身來到窗邊,俯身目光一掃,果然看到一個梨木小箱子。
他探手一抓,抱在懷裡,出院翻牆而走。
不多時,他七拐八拐,來到附近一條偏僻小巷,旁邊是一條臭水溝。
林慶將黑巾收好,又快速換上一身乾淨清爽的衣服,而後細細反思了起來。
“榮福通廢了,後續衙門的人一定會追查,不過在這個世界想追查兇手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林慶腦海中回憶了一遍剛才整個過程,覺得沒有露出什麼破綻,但是動手太倉促了,準備不足,而且,實戰經驗也不夠,或許可以更加乾脆利落的解決戰鬥。
反思了一陣,林慶也不再多想,開啟木箱子翻動起來,裡面有兩張百兩銀票,外加三十多兩碎銀子。
這可是一筆鉅款,皆是榮福通搜刮百姓而來。
林慶將銀票銀子收好,而後將木箱子拋入臭水溝中,起身快步離去。
…
咕嚕咕嚕!
匠作司小院。
林慶正在熬製藥湯,銅鍋裡紅褐色的湯液在翻滾,一縷縷熱氣蒸騰而起,藥香瀰漫,令人沉醉。
這是為沈蓮熬煮的藥湯,用來治癒蛇纏腰。
待熬製完畢,林慶另取一銅鍋,添入十幾種藥材,又開始熬湯。
但這一次,他是在熬煮養生補氣湯,乃是他遵照陳氏家傳醫術自己熬煮,每日一碗,可壯大氣血,滋養體魄。
不多時,養生湯也熬製完畢,林慶待其溫度下去,端起來一飲而盡,只覺渾身舒泰。
而後他端著另一碗藥湯送去沈蓮房間,後者正慵懶地躺在床上,目光上下掃動。
“林慶,還有七天就要考核,怎麼樣?小成了嗎?”
“還差點意思,不過,沈大人放心,三日內,我有信心踏入小成。”林慶緩聲道。
“不錯,老孃沒有看錯人,對了,陰木華那老太婆又出現了,出門時小心點,莫要走夜路。”沈蓮話鋒一轉,又笑著提醒道。
“又出現了?”林慶眉頭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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