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西遊得道長生 第140章

作者:既白v

  孫悟空一怔。

  “比試?”

  敖碧波點頭。

  “正是。小女子以五萬件兵器為注,與花果山比試五場。

  五局三勝。

  若花果山勝了,五萬件兵器,雙手奉上,分文不取。

  若小女子僥倖勝了……”

  她望向李晏。

  “那便請李延道友,隨小女子往南海龍宮一行,做客三月。”

  李晏眸光微凝。

  這龍女,衝著他來的。

  孫悟空卻已跳了起來。

  “不行不行!俺兄弟不能去!”

  敖碧波笑道:“上仙莫急。小女子只是請道友去做客,又不是綁去。

  南海龍宮,雖說不上洞天福地,卻也有些景緻。

  道友去了,必不虛此行。”

  李晏沉吟不語。

  心鏡之中,正在急速推演。

  心鏡映照之下,那雙眼眸之中,雖有狡黠,卻無惡意。

  更多的,是好奇。

  李晏心中有了計較。

  “姑娘既想比試,貧道自當奉陪。”

  孫悟空急道:“兄弟!”

  李晏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只是,這比試之法,須得由我方定。”

  敖碧波笑道:“這是自然。道友請講。”

  李晏沉吟片刻,緩緩道:

  “第一場,論文。”

  “文?”

  敖碧波一怔。

  李晏點頭。

  “修行之道,性命雙修。文者,明理也。

  不通文理,便是修得千年,也不過是一介莽夫。”

  敖碧波眼中閃過一絲異彩。

  “道友此言,深合我意。好,第一場,論文。”

  李晏繼續道:

  “第二場,論武。”

  敖碧波點頭:“應有之義。”

  “第三場,論道。”

  “論道?”

  李晏道:“修行之人,首重道心。道心不明,終是旁門。

  第三場,便請姑娘與這四位老丈,各論一道。”

  聞言,敖碧波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第四場,論術。”

  “術者,神通也。姑娘乃真龍血脈,天生神通。那四位老丈,也各有千秋。

  這一場,便比比各自的神通手段。”

  敖碧波點頭:“可。”

  “第五場,論陣。”

  “陣?”

  李晏道:“姑娘若精通陣法,便與我這四位老丈,各布一陣。

  破陣者為勝。”

  敖碧波沉吟片刻,笑了起來。

  “道友這五場,幾乎囊括修行之全貌。

  好!小女子應下了!”

  孫悟空在一旁聽著,抓耳撓腮。

  李晏微微一笑。

  “大王不必著急。這五場,自有四位老丈應對。”

  說罷,望向那崖壁之上。

  那四隻老猴,此刻已躍下崖壁,向這邊行來。

  行至近前,四猴向孫悟空與李晏深深一揖。

  通背猿猴道:“大王,道友,老朽等都聽見了。”

  孫悟空抓耳道:“你們四個,有把握嗎?”

  四猴對視一眼。

  那通背猿猴道:“大王放心。老朽等比試神通,或許不敵這龍女。

  但論文,論道,論陣,老朽等還是有些把握的。”

  敖碧波聽了,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老丈好大的口氣。”

  聞言,通背猿猴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姑娘乃真龍血脈,天生神通。老朽等不過是山中野猴,粗通文墨。

  但若論道行底蘊,老朽等活了數千年,也不是白活的。”

  敖碧波一怔,繼而斂衽一禮。

  “老丈教訓得是。是小女子孟浪了。”

  通背猿猴連忙還禮。

  “姑娘客氣了。老朽等不過是倚老賣老,不值一提。”

  李晏在一旁看著,暗暗點頭。

  這四猴,雖自封修為,但那份從容氣度,卻是數千年修行打磨出來的。

  比試之事,就這麼定下了。

  三日後,辰時。

  水簾洞前,搭起了一座高臺。

  高臺以山石砌成,上鋪軟草,四角插著彩旗。

  彩旗迎風招展。

  高臺之上,設著兩張玉案。

  一張在東,一張在西。

  東首那張,乃是敖碧波之位。

  西首那張,乃是四猴之位。

  高臺之下,群猴列隊而立,翹首以盼。

  李晏立於高臺一側,肩頭蹲著灰貂,懷中探出玉鼠的小腦袋。

  孫悟空坐在另一側,膝頭趴著小鑽風。

  那小東西今日穿戴整齊,毛色鮮亮,小眼睛亂轉,興奮不已。

  辰時三刻。

  天邊湧來一團碧藍雲氣。

  雲氣散處,敖碧波落於高臺之上。

  她今日換了一身月白羅裙,腰繫絲絛,足踏雲履。

  一頭青絲,挽成飛仙髻,髻上斜插一支碧玉簪。

  端的是仙姿綽約,清麗出塵。

  四猴也已登臺。

  兩隻赤尻馬猴,立於左側。

  兩隻通背猿猴,立於右側。

  它們今日也換了裝扮。

  雖是粗布短褐,卻乾乾淨淨。

  那通背猿猴上前一步,向敖碧波抱拳道:

  “姑娘,老朽等斗膽,先請教第一場,文。”

  敖碧波微微一笑。

  “老丈請。”

  通背猿猴道:“既論文,便以《道德經》為題。

  老朽請教姑娘,何謂‘道可道,非常道’?”

  敖碧波沉吟片刻,緩緩道:

  “道者,萬物之奧也。

  可言者,非其常,可名者,非其真。

  故曰: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通背猿猴點頭。

  “姑娘解得是。那老朽再問:何謂‘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敖碧波道:

  “無者,無形無象,天地未分之始。有者,有形有象,萬物滋生之母。

  二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通背猿猴又問:

  “何謂‘穀神不死,是謂玄牝’?”

  敖碧波道:

  “穀神者,虛而能應,感而遂通。不死者,恆久不易。玄牝者,生生之本。

  穀神不死,便是說那生生之本,虛而能應,恆久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