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名劍收天
因此,面對無名的追擊,絕無神沒有什麼一方霸主的尊嚴,而是就地一滾,狼狽的避開了這劍鋒。
只不過他是好叨氵^,他背上的紅色披風卻被英雄劍所劃破,徒留一抹紅色殘布隨風飄蕩,最終飄蕩下落,被英雄劍挑在劍鋒之上。
也正因如此,絕天才終於趕上機會擋在了絕無神的面前,緊隨他身後的則是是絕心與破軍。
兩人看似晚了一步,實則是算好了時間,不偏不倚,恰到此處。
“父親,我們來保護你!”絕心擋在了絕天與絕無神的面前,他說出的話有幾分真心,自是看他自己如何去想了。
但相較於心思縝密的他,破軍此刻倒是真心找獾倪x擇擋在了他們面前,凜然獨對。
因為那穿著藏青色衣袍的人影,已經讓他認出了其人的身份。
這世間誰來殺絕無神,他都不會出手相助,但唯有他,破軍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無名,沒想到我居然會在這個地方看到你!”話語中難掩自身情緒波動,破軍縱使鬚髮皆白,但對無名,他之心態始終是嫉妒與仇視。
終其一生,縱使兩人曾經有過一段師兄弟的緣分,但這隻會讓破軍更加仇恨於他。
“破軍?你居然在這?”無名一愣,他倒是沒想到破軍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這等彈丸之地,有什麼值得破軍覬覦的嗎?這傢伙可是無利不起早的型別,無名自覺自己還是很瞭解他的。
“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拔出背後雙劍,雙持之勢凜然而出,將一股油然而生的憤恨灌注於雙劍之上。
一件青藍,一件紅紫,雙劍在手,自是神兵不凡。
作為昔日劍宗之主的兒子,破軍無論是武學還是兵器,皆是尋常江湖人無法想象的頂尖,可以說他便是那一出生就在羅馬的人。
“我沒功夫和你掰扯,給我讓開。”
若是以前得見破軍之面,無名必要與其攀談一番。但今時今日,他沒那個心情和他廢話。
心中之火越發強烈,天劍備受煎熬,勢要在此了斷昔日優柔寡斷之過。
“你要殺他,我偏要保他。”破軍當然不會讓開,甚至飽提元功,劍意壓至。
無名不甘示弱,立即催動天劍奧義,破軍所謂的劍意便在頃刻間臣服於他的面前。
也許是曾經的溫柔與留守讓破軍產生了一種他能夠與無名爭鋒的錯覺,實際上只要無名想,他隨時可以將破軍擊敗。
翻手之間,不過爾爾。
“真是冥頑不靈,今次我也不會再放過你了!”
師兄弟之間本就沒有多少情分,對破軍的那點感情也遠遠比不過無名此刻心中的愧疚。
若要阻攔,必有一戰,若是一戰,無名便有信心將破軍打至跪地,讓他再不能起。
“破軍,我們一起!”眼見強敵過於強大,絕無神緩過氣來之後立即起身站在了破軍的身旁。
若是一對一,兩人均不是無名的對手。
倘若合力,興許會有一線生機。
“一起上?一起上在我眼中,便算是個人了嗎?”
從未有過的囂狂,從未有過的釋放,那個優柔寡斷,被天命連連錘打、已然認命的無名好似在這一刻死去,取而代之的,是曾經那個睥睨天下、無雙無對的豪傑。
大戰一觸即發,雙方絲毫不讓,氣勢與氣勢之間的碰撞化作糾纏的暴風在雙方周遭接連迸發,時而湧動,時而摩擦。
空氣發出尖銳的哀鳴,地面接連爆響。
旦夕之間,轟然炸裂。
絕心與絕天利落的躲到一旁,兩人雖有那份助力的心,但這等戰鬥遠不是他們這個級別的人能夠插的上手的。
此刻就算是上前一步,怕是都要被那摩擦的罡氣所傷,渾身衣物爆裂,在頃刻間死於非命。
若是僥倖,還能留個全屍。
若是不幸,便是血肉紛飛,爆體而亡。
絕無神鐵拳蓄力,破軍雙劍華展,無名則是背手向後,單手持劍,盡顯自信。
雙方一觸即發之時,天皇宮內頓生變化。
一股毀滅他人、毀滅自我的極端劍意倏然爆發,其威勢之強,讓在場眾人不禁矚目。
不過須臾之間,天皇身姿便從宮中飛出,原本華麗的衣裳已然變得破破爛爛,雙手臂膀處更是被強悍的劍氣所席捲,衣袖盡飛,露出一雙養尊處優的手臂。
隨後,李寄舟自宮中掠出,手中之劍一閃寒芒,無雙無對,徑直而下。
這一擊非是一劍隔世,而是天魔亂舞神功的操劍弄氣之能。
“糟了,天皇!”破軍臉色一變,未曾料到會有如此變化,因為在他看來,那個怯懦的天皇是絕對擋不下這一擊的。
就在破軍執劍欲去幫忙之時,卻見天皇單手一攤,雙掌抱圓展開,左手凝洶湧之元功,右手化無邊之氣浪。雙掌呤顾查g重疊,迎著那當頭落下的一劍,赫然拍出。
強招相對,登時震暴,氣勁在勃發之間衝擊四野,縱使是無名他們也不得不以袖掩面,暫避鋒芒。
原本積蓄良久的氣勢被倏然打斷,再難回到之前劍拔弩張的氛圍。
然而真正讓人驚呆眼球的是天皇的表現。
李寄舟毫無留情,奔著殺人而來,所行劍式必定無所保留,按理來說,天皇本不該能擋下才對。
但事實就是,他偏偏擋下了,不僅擋下,甚至還擋得很漂亮。
其面容上的堅毅神色與他們印象中的那個怯懦天皇,相去甚遠。
你很難把此二者看作是同一個人。
若說此刻的天皇才是真正的天皇,那麼之前那個天皇就必然是偽裝出來的。
何故偽裝?
絕無神並非愚笨蠢弄之徒,天皇展露真本事的剎那,他便已明白自身在天皇心中定位為何。
這是把我當成一把刀了嗎?
心下冷笑,絕無神暗自握緊了拳頭。
天皇,你裝的可真完美啊,居然騙了我這麼久。
但你要我做刀,你就這麼確定你一定能握住我嗎?
終見天皇嘴臉,絕無神便不會再有之前那般看待。
將元功自掌間爆發,崩飛火麟劍,反彈之勢立將李寄舟震飛出去。
天皇收功而立,掃視周遭一圈後,他的面色頓時難看起來。
終究還是暴露了嗎?藏了這麼久的拙,裝了這麼久的蒜,如今卻在一夕之間被破壞的一乾二淨。
而造成這一結果的人,居然是一個與東瀛毫不相干的人。
“李!寄!舟!”這一言說,話語中的怯懦與虛弱再不復見,就連聲音都恢復了原本的沉穩:“將我逼之如此,是你最大的失誤!”
“呵,我就算是要與絕無神拼個你死我活,也不會讓你這野心家藏於幕後,坐收漁翁之利!”
冷笑一聲,李寄舟抬起火麟劍,凜然以對:“東瀛天皇,若有本事,今朝便決勝負。”
“若是無能,便死於我的劍下,也好收斂你那所謂的野心,讓一切用實力來說話。”
“實力?”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天皇捂著頭,哈哈大笑起來:“真是狂妄自大,你以為殺了幾個嘍囉,滅了幾個兵卒?你就能稱之為高手了嗎?覺得東瀛無人了嗎?”
“跟我談實力?你也配?”雙掌一收,呈以爪狀,不再掩飾的天皇攜帶著暴露後的氣急敗壞,徹底放縱自身。
“今日,我就讓你客死異鄉,屍骨難回中原!”
“陰中∪耍阌嬂瞎恚^無神野心滋生有你一份,中原百姓之血債,自有你名。”
“我今既來,便要你命!”
第156章:兄弟們,現在情況緊急,把作者殺了吧!
天皇不再掩飾,盡展自身修為,元功乍現,招式疊出,身形翻湧之間變化萬千,圍繞著李寄舟牽扯出重重幻影,霎時變動。
此刻,當虛偽假冒的怯懦褪去之後,取而代之的是實力竟至巔峰的強大,這份變化,讓那邊本來劍拔弩張的氛圍也散去,讓破軍和絕無神為之矚目,讓無名也甚為揪心。
劍鋒倒轉,改攻為守,護住周身方圓寸許位置,護著一片安全之所,在毫釐之間抵禦他人連連攻勢。
若非火麟劍本身不凡,只怕是尋常刀劍早已經被天皇打斷,防禦圈也早被打破。
“怎麼了?狂言很狂,手上功夫卻如此不堪?方才的囂張呢?桀驁呢?展現出來啊!”天皇含怒出聲,聲音從四面八方不斷傳來。
計劃失敗再難推動,自身還不得不暴露,這深耕多年一朝失敗的苦果,讓他就此吞嚥下去,豈能甘休?
論及實力,在場之中無論是絕無神還是無名,亦或是天皇都要遠勝於他,按理來說他應該挑戰的對手是絕心這樣的人才對。
這番跨越等級的相戰,對他已是超標。
然則即使如此,心中戰意也未曾消逝,雖落下風,但一時無事,只在防守之中僅守方圓,等待著反擊之時。
天皇戰圈強烈,翻湧不停,但久守必失,久攻自然也有破綻。
雖是高手,但進攻在圓潤之間,也不可能將自身化作一個完整的圓,勢必有其不規則的地方存在。
瞅準關鍵,火麟劍轉守為攻,劍鋒橫掃激盪釋放出八方劍氣,囊括四周,宛如麒麟咆哮,四蹄踐踏大地,轟鳴中將李寄舟腳下地板磚震裂,也讓天皇不得不躲避。
圍攻之勢,霎時被破。
但在後退剎那避開劍氣之時騰空而起,橫掃八方之劍終難抵禦天上來敵,雙手掌力推出,如同流星般自天而降。
李寄舟負手持劍,單掌蓄力,黑紫色的氣流環繞周身,登峰造極的黑心煞掌已經不需要長時間蓄力,而是在旦夕之間便能匯聚元功在單臂之上。
升騰的黑紫色氣流形成一張魔鬼形象,在嘶吼中迎著島國皇者,正面對決。
轟!
雙掌交接,各自震撼,天皇倒退而回,落於地上退後一步,掌上殘留的黑紫色氣勁腐蝕著他的感官,讓他對於外界的認知產生了錯亂,甚至連眼前的視線都變暗了許多。
而李寄舟則是如同炮彈一樣向後飛出,整個人撞在了聳立在廣場旁的假山上方才止住身形。
雙方戰力,高下立判。
但雖有差距,看起來似乎差距不太大的樣子。
“找死!”催動功力將那殘餘氣勁磨滅之後,天皇張開五指,在強強對碰之後,他對李寄舟的實力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判斷,臉上的獰笑仍舊濃烈:“今天就取了你的命!”
“來啊!”把自己從假山中拔出,李寄舟撥出一口濁氣,不曾害怕,仍是持劍而上。
就在雙方即將發生碰撞之時,卻見無名那邊霎時起用,天劍劍域完全展開,一種奇特的力量附著於火麟劍上,周遭劍器頓受影響。
破軍拿在手上的雙劍倏忽顫抖起來,變得極不穩定,逼得破軍不得不用雙手強行壓住雙劍。
但他臉上的顏色卻分外難看。
天劍!天劍!難道連我的劍都要背叛我嗎?!
“無名,今天你插翅難逃了!”
眼看著無名想要插手那邊的戰鬥,絕無神立即挺身而出,說什麼也要將他擋在這裡。
既然天皇的實力如此之強,那麼只需要天皇將李寄舟解決,屆時合三人之力,絕對可以拿下無名。
到時候,他有千百種方法來羞辱這位武林神話。
一想到這裡,絕無神那面對無名時佝僂的腰桿不自覺地挺直了起來,原本骨子裡的謙卑也霎時變成了狂妄。
“三人齊上,那也無妨。”劍指撥動,無名在面前劃下生死路,無所畏懼。
大戰將起之時,一股奇異波動自天皇宮外擴散而來,波及每個人的身體,其中所蘊含的奇異力量,消減著在場人心中的戰意,讓他們的心態逐漸平緩,放鬆下來。
隨後,一道人影突兀出現在場中,哪怕是無名也沒有發現他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幾位如此酣戰?難道是要鬥個兩敗俱傷嗎?”卻見其人身著藍色迮郏p肩配有肩甲,垂落的髮絲直達腰間,劍眉星目之貌異常俊朗。
挺拔的身姿立於場上,只是出現,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嘴角含笑,寓意著他分外輕鬆。
即使孤身前來,但在場中也無人夠資格讓他擔驚受怕。
絕無神和破軍對視了一眼,雖不認識來者是誰,但看其衣著打扮,似乎並不是東瀛人士。
而本地人都不知道的話,無名更是不清楚眼前這人是誰了。
唯有天皇在看到他出現的剎那,眼神陡然波動,瞳孔緊縮的瞬間,駭然失聲:“你…怎麼…”
“天皇陛下認不出我了嗎?”來人笑了笑,自我介紹道:“我是……”
“大當家,您怎麼來了?”不等對方說出自己的本名,天皇便喊出了他的名號,似是不想讓他的名字被更多人知曉,又像是另有害怕。
大當家?
上一篇:高武:这BOSS不削能玩?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