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蕩魔 第76章

作者:名劍收天

  雖然她爹的確是東邪,但那也不代表東邪跟魔教是一種東西吧?

  這能一樣算嗎?

  但不管怎麼說,既然已經抽出來了,那就是事實。相比起圓月彎刀,軟蝟甲說不定還有點用,可以留著。

  擠壓著眉心,李寄舟已經在魔教教主這個卡池裡投入了七十發,還有三十發,他是真的希望能給點有用的東西了。

  出貨吧!哪怕是碎片!金色的碎片也行啊!

  心中暗暗鼓勁,李寄舟再投十發,伸手進入剎那攪動光暈的同時,系統上方,那顯眼的倒計時已然來到了刺目的鮮紅,開始了最後一分鐘的倒計時。

  轉動不過片刻,李寄舟猛然抽出手,這一次,耀眼奪目的金色光芒陡然衝出,在光華萬千中綻放出極致的輝光,閃耀萬千,標註著李寄舟從漣漪中取出了一枚珍寶的事實。

  金光閃耀,李寄舟的雙眸也因此而閃閃發光。

  有了!有了!

  我中了!

  還是熟悉的九道白色陪伴著一道金色,李寄舟看在最後那閃耀的金光的份上,大度的原諒了前面的九道白光,轉而將注意力放在了最後那道金光之上。

  意識於剎那陷入黑暗,李寄舟知曉,這是金色的SSR武學在抽出之時必然有的過場動畫,基本透過這動畫便能知曉這是門什麼樣的武功。

  所以,當李寄舟的眼前復現光輝的剎那,赫然聽到了一聲狂妄之語。

  “任千行,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飲下神酒,渾身真氣鼓盪,充盈四肢百骸,匯氣於胸前的瞬間,將要化作無邊氣浪,等待著轟然爆發之刻。

  “廢物終究是廢物。”卻劍持劍者緩緩拔劍,壓低身體,用虎口頂住劍身,在冷言一語中,從劍尖上衍生出一抹劍氣所化的光線,纖細而又漫長。

  “一劍隔世!”

  “霸王拳!”

  畫面的最後,強招對撞,轟然震爆,李寄舟眼前一黑,已然從過場動畫中退出,而他的面前也已經顯露出了這門魔劍絕學。

  【一劍隔世:出自武俠世界:魔劍生死棋。乃是劍族遺學,魔劍絕式,若說天下劍道萬千,一劍便能隔斷道之盡頭,縱是凝望,也唯有這一劍之威】

  【使用時,全身真氣轉化為劍氣,凝於劍上,以氣凝劍絲,鎖定敵人,自帶必中效果,避無可避。然則強招不可滿溢,滿溢必然自損,一劍隔世,世人也被隔絕在外】

  【注:該劍式每一次使用,皆有機率觸發以下三種效果】

  【1:劍氣暴走,散入百脈,走火入魔,心性大變】

  【2:吸乾全身功力,畢其劍式於一,若強行發動,則會抽取生命力灌輸其中】

  【3:有一定機率造成劍氣破體,爆裂而亡的下場】

  【此劍式威力,視名劍而定】

  李寄舟:…

  捏麼的,什麼叫做每一次使用都會觸發三種機率之一?

  還全都壞的機率。

  這招副作用有這麼大嗎?

  或者說真不愧是從魔教教主池子裡蹦出來的絕學,這池子裡怕不是除了少數幾個武功,其他的都是具有強烈副作用的。

  這一劍隔世我看也逃不掉啊!

  【倒計時結束,限定卡池關閉,正在重新結算宿主當前身份,結算進度:1%】

  也就在一劍隔世被抽出來的剎那,魔教教主這個卡池也隨之關閉,預示著這門劍式成為了新晉的,最後被李寄舟得到的武學。

  該說不說一劍隔世雖然副作用很大,但其威力也的確很強呢?

  要知道魔劍生死棋裡,男主角燕藏鋒的天意四象決看起來簡直不像是武俠世界該有的武功。

  天意四象決能讓人開武魂真身啊!那是真能開武魂真身啊!

  而一劍隔世居然能夠跟天意四象決對決,僅憑這一點,這劍式威力就足夠強大了。

  深吸一口氣,李寄舟當即選擇學習一劍隔世。

  畢竟他都已經習慣用這些有著嚴重副作用的武學了,再來一個一劍隔世,純純的債多不壓身,又能如何?

  睜開眼,李寄舟看了看自己雙手,又看了看擺在一旁的火麟劍,頓時無語凝噎。

  修煉著天魔亂舞神功,使用著黑心煞掌,武器是邪魅詭異的火麟劍,劍式是副作用極大的一劍隔世…

  我李某人如今還能活著盤坐在這裡進行抽獎總結,已經是奇蹟之光在閃耀了。

  放下心中複雜的思緒,李寄舟推門而出,剛好看到自己被分到的草屋柵欄,那端著衣盆從旁經過,卻不斷朝著裡面張望的兩個小村姑娘。

  在窺見李寄舟推門而出的身影后,兩個女孩陡然紅了臉,連忙推搡著一起逃遠。

  對她們來說,一成不變的生活裡突然來了一個此前從未見過的人,她們自是對這個人有著無盡無盡的好奇心。

  李寄舟莞爾一笑,在倚天屠龍世界那時刻緊繃的神經,似是能趁著此時之景,稍稍放鬆一些。

第125章:泥菩薩過江-(______)【這題2分】

  雲霧縹緲,小路遙遙,泛舟湖上,一抹釣竿隨著水波動而漣漪不休,在變化稍稍前進。

  竹筏上下搖曳,水紋翻起,勾勒出遠方人影持劍而立的姿態。

  竹竿插在湖面上,僅留一根凸出而立,負手持劍的人影閉著雙目,即使身上所穿的並非是什麼名貴服裝,但那身氣質卻凸顯的他極其特別。

  火麟劍劍鋒擺動,渾身湧動的真氣引起腳下水浪發生變化,好似開水一樣沸騰的湖水在咕嚕咕嚕的冒著氣泡,升騰的白霧在繚繞之間散開。

  撥出一口濁氣,男子轉而正手持劍,火麟劍上延伸而出的一抹紅色光線蔓延至虛空中,鎖定了面前一線的間距。

  劍尖垂落於湖面,所謂剎那,真氣轉化為劍氣,凝而不發,只在頃刻。

  “一劍隔世。”

  話語剛落,劍鋒上撩剎那,紅色的光線自湖面上掠過。

  剎那間,一連串的爆發自湖面上升起,從李寄舟面前開始一路延伸到遠處三十米的河岸邊,驚的魚飛沖天,群鳥振翅。

  爆炸的水浪化作淅瀝的微雨,在水面上擊打出一道道漣漪,卻難近劍者周身,被湧動的劍氣隔絕在外。

  收劍而立,望著湖面上隨著波浪而上下起伏的大魚們,李寄舟臉上浮現出大喜的神色。

  空軍三天,我不是沒給過你們這條河裡的魚一絲機會。

  但既然你們不給我面子,那就休怪我無情了!

  釣魚哪有炸魚來的快!

  腳下一踢將竹竿帶起,李寄舟自空中踩踏落在竹筏上,以手中竹竿撐動船隻,將那些炸昏了的大魚一個個撿起來放到竹簍中。

  今日收穫之豐,縱然是他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收斂完畢後,李寄舟靠著岸邊,拎起竹簍就大步流星的前往村落中。

  但以往熟悉的小道卻在今天彷彿成為了陌生的,不熟悉的道路,他愣是在村子裡繞了一圈又一圈,這才好不容易找到了回家的路。

  臨近家門前,正在大樹下廝殺鬥棋的兩位老者看到李寄舟背後滿滿當當的竹簍,執黑棋的白髮老者登時打趣道:“喲!小李今天這收穫,較之前幾日倒是滿滿當當了。”

  “我就說嘛。”另一位執白棋的,留著山羊鬚的老者也撫掌大笑道:“這釣魚也跟圍棋廝殺一樣,今日去一場,是輸是贏誰也不知道,前兩日的空手而歸,卻換來了今日滿載而歸。”

  “這份喜悅,正是讓人沉迷的地方。”

  “哦?那這話既然是你說的…”執黑棋的老者連忙下了一子,立馬大聲說道:“你說的!今天不知道是輸是贏!雙我屠龍了!”

  “你!你你!!”

  門口兩個老大爺今天也依舊活力滿滿,兩人往往會在下棋的時候下著下著直接鬥起來了。

  當然,有時候痴迷棋局太深,也曾有過在下雨時冒著大雨在雨中對弈的畫面。

  在這無拘無束,無有煩惱的地方,兩位老人自是如孩童般率真天然,無需戴上面具偽裝自己。

  “稍晚一些,我做點魚湯,您倆下完棋就來我家吃飯。”李寄舟舉了舉手中的竹簍,大笑著說道:“我還想讓您兩位教教我怎麼下棋呢!”

  “好說!好說!”遠遠的,爭的面紅耳赤,甚至一隻腳都踩在桌子上的白髮老者立馬大喊道:“小李!你就跟我學!保準你學會了我的手藝以後化身為棋聖,打遍天下無敵手!”

  “胡說!就你那兩三下,也配教小李?”另一位老者連忙高聲喊道:“小李說的明明是跟我學,你插什麼嘴?!”

  “嘿!我這脾氣我…來!今天不把你殺的丟盔棄甲,你怕是不知道這一片的最強是誰!”

  吵吵鬧鬧之間,兩位年歲已高的冤家再度搏殺在一起,而李寄舟則是無奈的笑了笑,回到自己的草屋之後立刻開始準備做飯。

  火麟劍赤紅閃耀,劍鋒銳利無比,李寄舟從竹簍中丟出一條大魚,手持火麟劍的他凌空刺劍,在劍法揮灑之間將一條魚剖析的乾乾淨淨,就連魚鱗都刮的分明。

  稍稍震動劍器,魚鱗飛濺,李寄舟如法炮製,在這世外桃源所在如同普通人一般過著屬於自己的日子。

  倘若他當初穿越之時,非是落在俑C而是落在這樣的地方的話,只怕縱然他是穿越者,但他之一生應也是這般平穩渡過,在這平和鄉村之中安度一生,無需踏足江湖上的風風雨雨。

  然而世事無常,終究未能有如此機會,終究是樹欲靜而風不止。

  縱然身不負天命,也未曾踏足江湖,然而風雲世界,風雲再起不過須臾。

  世上,也從未有真正意義的世外桃源。

  吱呀。

  草屋大門被推開,李寄舟縱然聽到也並未轉身,而是自顧自的幹著自己的事情,但推門而入的人,顯然目標非常明確。

  “用南麟劍首的火麟劍幹這殺魚的行當,若是讓斷家人知道,只怕會跟你拼命。”聲音沙啞,說話稍有些艱難,語氣也顯得中氣不足,似是氣若游絲,有疾在身。

  “爺爺…”隨後,清脆童音響起,蘊含著對親人的關心與愛護,自也有一片天真爛漫,灑脫於世。

  李寄舟收劍而立,丟擲一旁的竹籃接住自由落下的魚片,其力之巧,之穩,讓這竹籃剛好落到木臺之上。

  不偏不倚,正中中心。

  “好功夫。”來人讚歎道。

  李寄舟這才轉身,凝視著不請自來的爺孫倆。

  那孩童著一身紅色布衣,用麻色系袍遮掩身體,扎著兩個羊角辮,風塵僕僕的面容上滿是好奇,一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李寄舟,似是對他非常關注。

  光看年歲,似是還不足十歲。

  如此年紀就已經出來闖蕩江湖,四處奔走,感受風餐露宿的辛苦,迎接江湖的風風雨雨。

  而站在女童身旁,則是一穿著苦行遊僧衣,身形佝僂,拄著柺杖顫顫巍巍的老者。

  但硬要說老者其實不太像,因為他鬚髮未白,觀其骨骼年齡也未曾到蒼老的地步。

  看起來顫顫巍巍,實則與身之頑疾有關。

  那覆蓋了整張臉,甚至還在不斷冒著黃色膿液的瘡泡是如此顯眼,幾乎是打眼看去,他的面容上就沒有一個好地方,全都是這般破爛痕跡,令人不寒而慄。

  在風雲系列,臉上長滿了瘡且有可能找到自己所在的,僅有一位。

  “泥菩薩?”雖是試探的語氣,但李寄舟言語裡卻格外肯定眼前之人的身份:“所為何來?”

  “施主,我為自救而來。”泥菩薩也沒有意隱瞞,而是直接了當的闡述了自己的來意。

  “我已算得不過多久,我會有身亡之險,所以我為我自己算了一卦,求得生路,便在此處,應在施主身上。”

  “我的身上?我可不是雄霸的對手。”李寄舟笑了笑:“江湖上傳言,泥菩薩給人批言的本領算無遺策,所給之預言無不應驗,既是如此,泥菩薩又何必來我這裡,找什麼生路,求什麼生機呢?”

  “江湖上,還有誰會不願意收留你嗎?”

  “算無遺策…”泥菩薩呢喃著這四個字,滿是瘡口的臉上露出一絲苦澀:“如果真的是算無遺策,我就不會在這裡了。”

  “我算盡了天下人,給無數人出謩澆撸奢喌轿遥瑓s無有一絲活命之機。”

第126章:牢李:老天不會是讓我在風雲世界一統天下吧?那你還是殺了我吧

  “常言道,天機不可洩露,凡事不可說盡。”泥菩薩低聲一笑,聲音裡滿滿的都是對於自己的嘲弄:“我卻為了賣弄我的那些手段,自負道盡天機,如今落得如此下場,也是自找。”

  “你知道楊修嗎?”李寄舟陡然開口道:“你知道楊修是怎麼死的嗎?”

  “揣摩曹操的心意,因之猜中,故此受死。”泥菩薩答道。

  “你揣摩的,是天意。”李寄舟指著天空,雖然天上茫茫無物,但天意卻懸掛在高天之上,始終注視著大地上的每一個人:“所以你今日種種,皆是天定。”

  “縱然是我,也無法逆天而行,忤逆天命。”

  言下之意就是拒絕的意思,李寄舟並不想摻和到泥菩薩的事情上,他現在既然還活著,那就說明雄霸正在找他的路上。

  而泥菩薩當年為雄霸批言,洩盡天機,老天自然不會放過他。

  這麼多年下來,泥菩薩為人批命,知無不盡,臉上長瘡怎麼可能是天之懲罰呢?天之懲罰哪有這麼輕的?

  死在雄霸手上,幾乎是老天為他定下的必然的結局。

  泥菩薩精通命數,因此無論他給自自己如何算命,這個結局都始終不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