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名劍收天
越是演練,李寄舟就越是沉浸,直至後來他自己都忘了劍譜上所記載的橫劍術精要,反而是將其化為本能沉浸在劍法揮灑之中。
一雙眼睛神光閃爍,手越快,劍越疾,赤霄劍上的紅芒被轉化為激發的劍氣,每一次揮劍,赤色劍氣都會激發而出,在水池上激掠,在山石上掠過,在大地上劃出一道劍痕。
劍勢已起,自是源源不絕,難以抗衡。
橫行霸道、橫衝直撞、橫行無忌、橫絕當場…橫貫八方!
高高跳起,劍鋒高舉於側身,李寄舟周身燃燒著十足的赤色烈焰,自天而降的他猛然墜落於地面。
以他為中心,赤色劍氣以衝擊波的形式無差別的向著四周擴散,以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範圍擴散。
劍氣所過,地面爆碎,池水爆起,驚的群鳥驟飛,魚群潛入到深水中不敢冒頭。
以李寄舟為中心,擴散到周遭二十米範圍內,劍氣所過之處將一切完好的事物盡皆摧毀。
大地滿是裂痕,徐徐白煙升起,燒灼的幽谷這水汽濃郁的泥濘地面都有些乾裂。
…怎麼看起來像是加里奧的英雄登場似的。
腦袋裡閃過一個古怪的念頭,李寄舟深吸一口氣,緩緩起身。
系統在維護的情況下,修煉橫劍術就沒有任何的取巧辦法,唯有自己勤學苦練方能將之學會,甚至化為本能。
雖然這種掌握方式沒法用資料的形式來看到自己一點點變強,但只要在變強,那就足夠了。
“哩哩!”就在這時,雕兄從巖洞中走了出來,龐大的身姿從陰影走向日光之下。
剛一現身他便看到了李寄舟所造成的破壞,有些驚訝的同時,他也看到了李寄舟手上的赤霄劍,不由的有些好奇。
畢竟鐵劍鋼劍,重劍軟劍它都見過了,這樣一把赤紅色的劍,雕兄還真是首次看到。
所以它叫了幾聲,要表達的意思自然也是不言而喻。
“雕兄要來試試我的劍法?”李寄舟大笑道:“我這門劍法可是剛學不久,還不太熟練,跟雕兄切磋的話,雕兄可務必手下留情。”
雕兄叫了幾聲,張開雙翅,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也好。”李寄舟轉身大笑道:“有雕兄幫助,想來我對橫劍術的修煉將會無比快捷啊!”
李寄舟清楚,當今世界上劍法最精妙的存在不是武林上的任何一人,而是眼前的雕兄。
他雖然不用劍,但他的的確確會獨孤九劍,那雙翅膀就是最無解的“雙劍”。
而且以雕兄之前表現出的破箭式和破氣式來看,獨孤九劍剩下的七劍,真不知道雕兄會用什麼樣的招法使出來。
跟雕兄對決,在力量與速度並重之下突破極限,那種高壓之下的體悟,最是能夠得到成長。
那不然你以為為什麼楊過斷了一隻手,從這山谷裡出去以後就能大殺四方了?那不是雕兄教得好嗎!
暫未有離開這裡打算的李寄舟打算好好的加強自己一波,畢竟赤霄劍給予他的天命是什麼,他不用想都知道。
前任劍主所為之事,今朝他也要為之,而這種彷彿被承天之命般的強迫之舉,李寄舟並沒有抗拒的心理,反而對此深以為然。
他沒有被強加使命的抗拒,只有一種得天所鍾,天命所歸的必然。
也許會有人覺得這種心態很是不對,可倘若我告訴你,得了赤霄劍,就跟得了和氏璧一樣呢?
傳國玉璽盤在手,朕就是天命所歸!
…
即使沒有這把劍,沒有赤霄賦予他天命,他也一定會踏上相同的道路。
並不是因為天命才踏上了這條路,而是踏上了這條路,所以天命才加持在他身上。
那一段與張三丰一起在難民中度過的日子,也許很苦,也許很累,但也讓李寄舟親眼看到了如今這個世界是什麼樣的世界。
也讓他明白自己走出那間鐵屋後該做什麼。
第76章:牢李:雕兄,我還是想不明白,有你在,蒙古怎麼攻破的襄陽
時過境遷,歲月更迭,飄忽落葉已下,新芽發枝,初春還殘留的冰冷已經散去。
驚蟄已過,春雨綿綿不休,那一日的驚雷仿若帶來了開闢生機的擂鼓,讓天地萬物綻放了生的氣息。
而在幽谷之中,赤霄揮灑,劍影重疊為三分,瞬息間從三個不同方向陡然出現,包裹住神鵰三個位置,只留給退卻的後路。
然而神鵰不閃不避,逼至前方,單個翅膀自下而上擊打面前赤霄的劍身側面,避開了最鋒利的劍鋒所在,從而在旦夕之間化解了危局。
三月以來,連番切磋,雕兄已經完全明白這把赤色長劍的厲害。
以它那對金剛不壞的雙翅而言,面對這把劍居然沒法做到免疫其傷害,反而還會被傷害到。
尤其是第一次接觸的時候,雕兄未曾注意,以對待尋常兵器那樣以翅膀去抵擋,卻好懸差點沒把翅膀上的一塊肉給削下來。
自那之後,赤霄之利,雕兄便再也不敢直接對碰了。
所以一般情況而言,李寄舟都在使用劍冢中的那把劍與神鵰對抗。
雖然這樣一來橫劍術的威力會下降很多,但這樣反而能起到一個鍛鍊的作用。
這三個月以來,雕兄一力破萬法,以絕對的力量和速度壓制著李寄舟,讓橫劍術那攻於技巧,令人眼花繚亂的精妙劍術沒有任何可以施展的機會。
畢竟哪怕你的劍術能舞出一朵花來,可對方只消一劍便能打得你手忙腳亂,招架不住,那麼再精妙的劍術又有什麼用呢?
花架子和中看不中用,便是在力量不足對面的時候用來形容這種最求技巧的劍術的詞。
也唯有這個時候,李寄舟終於能明白衛莊用橫劍術跟他的師兄蓋聶對戰的時候所產生的那種憋屈的感覺了。
那種我的劍法精妙,師兄的劍法更精妙;我能操作,師兄的操作更牛逼的憋屈感,不是親自體會過的人是體會不到的。
那也難怪衛莊後來會踏上一條力大磚飛的道路。
畢竟在劍法精妙這方面,他是自認為追不上蓋聶了。
雖然蓋聶的數值也相當高,但提高數值已經算是衛莊能找到的最可以接近蓋聶的道路了。
但李寄舟不一樣,雕兄用絕對的數值告訴了李寄舟,花裡胡哨的劍術沒啥卵用,想要跟它打,就得來點硬碰硬的真料!
於是李寄舟在這三個月裡也逐漸將橫劍術用成了衛莊那樣子,純陽真氣灌輸於劍上,再加上體內白蛇之膽的滋潤,李寄舟的劍一日快過一日,力道也一次重過一次,活生生在雕兄的特訓下變成了衛莊的樣子。
畢竟劍不快,你就追不上雕兄揮舞翅膀的速度,力道不重,你就擋不住雕兄打過來的一擊。
這是比起任何技巧都要實在的,在最基礎不過的方面上體現出來的一切。
基礎之所以是基礎,就是因為在這之上附加的其他什麼東西全靠基礎來滿足。
基礎比不上,再怎麼花裡胡哨也終究只是花架子。
這三個月裡,李寄舟也從一開始的一觸即潰變成了稍能對抗,然後又變成了勉力抵擋過渡到略佔下風,直至此刻的勢均力敵…
這個階段的變化聽起來簡單,但實則是被雕兄虐了千百次以後才得來的根本,是被翅膀一次次打飛得來的教訓。
能到現在,已經殊為不易。
鋼劍只是鋼劍,而不是玄鐵重劍,李寄舟也不是楊過,身體健全的他可沒有雕兄訓練楊過時那樣給他放水。
雕兄那是火力全開在抽他陀螺啊!
不過陀螺嘛,抽著抽著也會越抓越快的,總歸是有些加強。
總不能說有的陀螺是抽著抽著越來越轉不動了吧?
只不過已經在這幽谷之中駐留三個月,雖然與雕兄切磋也是一件妙事,但李寄舟知道自己並不能長久呆在這。
他不允許,赤霄劍更不會允許。
心中所想之事總要去做,身負天命之命也當完成,這幽谷或許會是未來的自己所隱居之地,又或是未來的自己留心之地,但此刻,他不能再駐留於此。
劍式再展,連貫使出,劍鋒碰觸在雕兄一對鐵翅上發出金鐵交鳴的聲響,但這一次的聲音相較於之前,要更巨大,更強盛,劍上所承受之力尤其迅猛,劍鋒所掠之快世所罕見。
在追求力與速的道路上漸行漸遠的李寄舟,拼盡全力要跟雕兄對決。
三月時間飄忽而過,雕兄也從一開始的考究到現在的酣暢淋漓,這份變化是李寄舟進步神速的證明,也是雕兄教導的好的證明。
只不過雕兄可能不知道,李寄舟之所以能在它全力全開的剛猛之下堅持到現在甚至還變強根本原因在於,雕兄這神奇的長相。
多虧了雕兄這神奇的長相,每當李寄舟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只消看看雕兄那個頭頂尖角以及肚臍眼位置的噴口,再搭配雕兄那一看顯得很呆的一對鳥眸,那他頓時就從心中湧現出了無窮無盡的鬥志。
我怎麼能在這裡倒下?!我要是在這裡倒下了,地球又該由誰來保護?!人類的未來又會如何?!
我絕不能放任這宇宙大怪獸在地球上撒野啊!
雖然每次都被血虐,但那份旺盛的鬥志反而讓雕兄愈發看好李寄舟,所以它每一次下手自然也下得更狠了。
雙方一觸即退,拉開位置的一人一雕決定用最後一招決定今日之戰,也是最後一戰。
雕兄撲扇著翅膀,略微退後便立刻壓低身體,將頭頂尖角對準了李寄舟的所在。
獨孤九劍之破氣式立刻激發而出,那一閃而逝的毫光之快超乎任何人想象,卻也在旦夕之間讓李寄舟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無可阻擋,無法干涉的霸念。
破氣式,也許在未來會有一個叫風清揚的人掌握獨孤九劍,但起碼在這一刻,擁有這門劍術的並非是人,而是一隻雕。
而李寄舟則是凌空起跳,人在半空中,劍勢已然積攢的足夠強大,因而在落地瞬間,他便以手中之劍重重拍擊在大地之上,宛如山崩一般製造出赤色的衝擊波,向著四面八方無差別的擴散。
破氣式VS橫貫八方。
氣力頓消,八方失一,兩門劍術對決,所撼竟是不分上下的持平。
然而李寄舟卻清楚,在劍術方面自己已經祭出了最大的殺招,然而對雕兄而言,破氣式並未竟全功。
“我果然還是勝不過你啊,雕兄。”李寄舟也不灰心喪氣,他也不覺得自己能打贏神鵰:“看來保護地球,保護人類的擔子,我還是任重而道遠啊。”
雕兄:?
“很抱歉,雕兄,我要從這裡出去了。”感慨過後,李寄舟張嘴便是道別,他沒有猶豫,主打一個快刀斬亂麻:“在這叨擾多日,幸得雕兄不嫌棄,非但跟我陪練,還於我有救命之恩。”
“雕兄,還記得昔年楊過帶你去的那個人很多的戰場上嗎?”
李寄舟說的乃是當年襄陽那一戰,也是神鵰徹底揚名的那一戰。
神鵰自然記得清楚,畢竟那麼多人,它翅膀扇起來也很費力的。
“我一直有個問題積壓在我心中,雕兄可否為我解答一下?”李寄舟斟酌片刻,這才小心翼翼的說道:“雕兄你的實力如此驚人,那當年蒙古大軍又是怎麼攻破襄陽城的?”
“難不成蒙古那邊,也有狠活?”
77章:大元:捏麼的,我們還真是被人看扁了啊,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蛐蛐我了
你除非說蒙古那邊金輪法王使的是八分光輪,那我就認了雕兄確實沒辦法守住襄陽這件事了。
其他的你說啥都不好使!
雕兄歪了歪頭,似乎是在想李寄舟這段話裡的意思,又好似是在回憶當年襄陽一戰的具體事宜。
但除了人很多,飛起來的馬也很多之外,其他更具體的事情它倒是記不得太多了。
當然了,有些事情它就記得很清楚了。
比如它當年跟著楊過一起去到古墓的時候,楊過說古墓大門的斷龍石有萬鈞之力,當年因為一些事情故而被啟動落下,封住了大門,所以古墓派大門進不去,讓雕兄試試能不能下水潛進去。
神鵰當時就在頭頂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下水?還是潛水?
那不是要打溼羽毛了?
神鵰哪能受這個氣,於是它幾步來到古墓派大門前,對著那所謂的萬鈞之力的斷龍石就是一翅膀,簡簡單單的將其舉了起來,輕鬆到不能更輕鬆。
這件事可比襄陽之戰印象深刻多了。
開無雙嘛,就好像你玩真三國無雙,你會記得自己割了多少草嗎?
不過神鵰還是對這個問題給出了回答,它俯下身子,用鷹嘴在地上比劃著什麼,同時用翅膀在地上劃拉了幾下。
很顯然,即使楊過教會了雕兄寫字,但雕兄會的字也仍舊不多。
不過用來進行一些簡單的日常交流還是可以的。
【有人讓我回去】
這簡簡單單的六個字看起來沒什麼,但實則卻透露出了非常恐怖的事實,那就是在蒙古那邊確實是真有狠活存在,尤其是現如今世界等級拔高的現在。
“有人叫雕兄你回去?”李寄舟細細沉思了片刻:“蒙古那邊確有狠活的話,那這個狠活會是什麼?”
“能讓雕兄迴轉,難道是跟怪獸溝通的能力?”
由於李寄舟確實沒有跟蒙古正式對上的原因,他也不知道蒙古到底有什麼狠活存在。
或者說以後他有可能會遇到,但起碼現在,他的這個問題便無從解答了。
李寄舟也不強求,而是揮手抱拳道:“那雕兄,我這便先行離開,外界之事尚且還需要我來解決,而你剛剛痊癒,正是需要補充身體營養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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