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蕩魔 第287章

作者:名劍收天

  李寄舟閉目消化着從他們腦海中搜刮來的無數記憶,隨手一扔,將二者宛如破布一般丟開。

  不過稍稍片刻,理清了記憶的他便緩緩睜開了雙眼。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拜月這傢伙一直在暗中引導着逍遙他們的方向,他們所經歷的一切都有他干涉的手筆在其中。”

  說起來李寄舟能夠找到這三個拜月教徒,還是因爲他知曉劇情的緣故。

  沒錯,拜月的確算無遺策,也知曉一定要將李寄舟騙走纔好實行他的計劃,若是換做一個不知情況的旁人,只怕在神念粗略的掃描下還當真發現不了他們。

  但只可惜,李寄舟是穿越者,他是看過仙劍奇俠傳的。

  他的神念雖然一直在找尋那些女子的本家,但並不是說他沒有分出一份心力放在逍遙他們身上。

  而就是這一份心力,偏偏讓他捕捉到了蹤跡。

  幾乎就在遭受屍毒侵染的人出現的瞬間,李寄舟便已知曉靈兒他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是哪。

  看過劇情的他當然對那個村子發生的一切並不陌生,尤其是當逍遙他們解決了一切事情之後,有兩個拜月教徒掀開自己身上的僞裝,顯露出自己本性的那一幕。

  那一幕,讓李寄舟記憶猶新,由此便也讓那時的他知曉,靈兒他們能來這座村子幫助這裏的人解除屍毒,並不是意外,而是有些人有意爲之。

  因爲這裏藏着五大靈珠之一的土靈珠,拜月需要他們收集到土靈珠。

  所以既然這是拜月所主導的安排,那麼這周圍一定藏着拜月教徒,李寄舟只需仔細一些,將神念徹底鋪開,完全展露,認認真真地尋找,便能準確找到隱藏起來的拜月教徒們。

  即使他們的身上被他們的教主施加了存在干涉,也全然無用。

  如此說來,後面的雷靈珠,火靈珠等等這些靈珠被靈兒她們尋得,是不是也是拜月的手段,也是他在幕後安排好的這一切?

  他若是記得不錯的話,風靈珠在聖姑手中;土靈珠就在將軍冢內;雷靈珠在一隻蜘蛛精的手上,日後會與劉晉元扯上關係。

  而水靈珠在十年前的李逍遙的手上,需要經過迴魂仙夢才能得到。

  至於火靈珠在哪,這李寄舟倒是當真不清楚了。

  拜月,將我納入你的計劃中,是你最大的失策,不過這十年裏,你我對彼此的瞭解絕非常人能夠比較。

  既如此,這場博弈,他們還有的玩。

  從他們的記憶中可得知,這三個拜月教徒是得到了拜月特別的加護,因此與尋常教徒不同。也就是說自己將他們幹掉,遠在南詔國的拜月一定能夠感知到他們的死亡,繼而推斷出究竟是誰幹掉了他們。

  兩人幾乎可以算是明牌在玩這場遊戲,並且二者都不再是單純的棋盤操縱者的身份。

  但正如同李寄舟會陪拜月玩下去一樣,拜月也會繼續自己的所作所爲。

  被發現了又能怎麼樣?

  下次還敢。

  …

  就在李寄舟這邊解決了拜月教徒後,逍遙他們也循着脈絡找到了那被屍毒所侵擾的小鎮。

  他們纔剛剛踏上這方土地,便能看到原本的村莊已然風聲鶴唳,無數木柵依次排列,將村口封閉,將道路斷絕。

  周遭燃燒的烈火持續不斷,讓整個村莊處於血與火的徽种校皇且谎弁ィP踞在村莊上空的陰雲便怎麼也無法散去。

  黑雲之下,自有非常之事發生,也預示着這裏已經來到了極端惡劣的局勢。

  若是再無外來人干涉,只怕覆滅僅在旦夕之間。

  但相比起原著中李逍遙他們來到這座村莊時的惡劣情況,這一次他們少了靈兒現出女媧真身所引起的一系列混亂,沒有耽擱時間,反而是提前來到了此處,因此這座村莊雖然局勢危險,卻還沒有到那種無可挽回的地步。

  只不過村莊之中的腥巳耘f對任何外來者,懷着十足的戒心。

  所以當李逍遙他們進入的剎那,村民們便齊齊手持鋤頭鋼叉,站在木柵之後神情緊張地看着他們。

  “外來人!快離開這裏!白河村不歡迎你們!”爲首的青年怒視着不請自來的五人,語氣雖是驅趕,但任誰都能聽得出來他的話語深處,滿無底氣。

  “喂!你們這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們好心過來幫忙,你們就是這麼對我們的?”李逍遙神色不滿,怒斥道:“本大俠在江湖中也算是威名赫赫,過來幫你們,搞得你們還一個個不領情!”

  “這裏什麼都沒有發生,咱們村子風平浪靜,一片祥和,用不着你們來干涉!”說罷,青年握緊了手上的鋤頭,在身後無數村民的呼喚聲中厲聲喝道。

  “快滾,快滾!”

  “就是!咱們村子風平浪靜,大夥各個樸實善良,哪裏有什麼事情發生?”

  “胡說八道什麼!小心我們去城裏告你們!”

  “要告罪的話也無需那麼麻煩。”說罷,劉晉元擠開了李逍遙,手拿着狀元令的他,立身於所有人的面前。

  “大宋當朝科舉狀元在此,爾等若是當真有什麼冤屈,完全可以向我說明。”

  頓了頓,劉晉元在這些村民們難以置信的眼光中,又補充了一句:“當然,如若你們有所隱瞞,我也自然不會留情。”

  “屆時爾等所犯之錯,我自會向當地的父母官,如實稟報。”

  “屆時無論這裏發生了什麼事,都不會由我們來解決,而是由大宋朝廷來與你們對話了。”

  未曾料想在這羣人中居然會有一位官老爺存在,而且還是傳說中的狀元郎,一時間原本呼聲不斷的村民們個個都縮起了脖子,不敢再發一言,生怕惹惱了這位狀元郎。

  而當先開口的那青年更是面色漲紅,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所以還請大家配合一下。”林月如這時也出聲說道:“我是蘇州城中林家堡的,不管你們有何困難都可以向我說明,我們一定會爲你們解決。”

  “而且。”說罷,林月如從靈兒的手中取走了那枚荷包,在所有人面前亮了相:“這個荷包的主人你們認識嗎?”

  腥藢ぢ暱慈ィ瑺懯椎哪乔嗄暝诳吹竭@荷包之後面色大變,顯然是認了出來。

  “那個不是…村頭老劉他家孩子的荷包嗎?那是他老婆送給他的。”

  “什麼?前段時間他孩子不是到山裏去了嗎?怎麼會…”

  “笨蛋,看到這個還不明白嗎?他已經死了!”

  人羣中有人在看到這荷包後不禁竊竊私語起來,連帶着他們臉上的敵意也散去不少。

  “你們…”爲首的青年頓了頓。

  “在這等着,我去找咱們村長。”

? 第485章:我要當太空人,爺爺奶奶可高興了,給了…

  最終因爲有官老爺在場,這羣刁民纔不敢有絲毫妄動,在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面面相覷中,先前逃走的那青年折返回來,讓腥舜蜷_了阻攔的木柵。

  “村長有請。”

  這樣的態度既表明了他不想爲敵,也說明他們做好準備要將這村子的祕密告知外人。

  周遭的人羣裏有人不解,有人躁動,但歸根結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李逍遙和劉晉元對視一眼,兩人默契的很,自然不會將自身安全交給這羣陌生人,所以李逍遙主動拉起林月如的手,在後者突然傳來的震驚目光中拉着她走在了最前面。

  武功較弱、外表看起來柔弱的靈兒和劉晉元則走在隊伍最中間,確保倆人不會受到傷害。

  獨孤求敗在最後斂神戒備,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時刻警惕着。

  以這樣的陣型前進,無論是有人暴動還是有人想從後方偷襲,都能確保他們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只不過那時迎接對方的,就不會是現在這般和顏悅色的態度了。

  一行人逐漸前行,若是將視線拉遠,可以看出他們正行走在一條顏色逐漸變深的道路上,好似從花花綠綠的紅塵世界一步邁入了深褐色的不祥之地中。

  但他們有這份底氣能夠承載這份不祥。

  藝高人膽大也好,被命咄苿幼乓擦T,他們終究走到了這一步。

  …

  而在李寄舟這邊,隨手一掌將巖洞擊碎,坍塌的碎石掩埋了三位拜月教徒的屍身,將他們徹底埋葬。

  李寄舟緩步前行,正準備離開,纔剛踏出第一步,腳步就被突如其來的人影攔住。

  在他的正前方,來人依舊穿着華貴衣袍,披散的黑髮垂落於肩頭,梳理得整整齊齊,無悲無喜的眼神中,唯有對世界真理的探索和求知慾,除此以外沒有任何兒女情長。

  他只是站在那裏,並未與天地合而爲一,卻給人一種他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明白的感覺。

  之前雙方見過面,而今再會,彼此的立場竟在此刻發生了改變。

  “這一次換成你要攔着我,不讓我走了嗎?”李寄舟嗤笑一聲,他當然知道拜月教主出現在這裏的原因是什麼。

  既然三個拜月教徒已經被他所殺,也就意味着拜月的謩澮驯蛔R破,爲了計劃能夠成功進行,拜月不得不親自下場。

  他也清楚,整個拜月教中除了他自己,沒有第二個人能讓李寄舟忌憚。

  “不,我只是想要向你分享一些我對這世界的猜想。”說罷,拜月抬手一揮,就在李寄舟的面前直接具象化出一套完整的桌椅。

  他邁開腳步,一馬當先坐了上去,態度平和,看不出絲毫憤怒的樣子,好像真的只是來進行學術討論一般。

  李寄舟盯着他看了許久,有心想要離開,卻也明白背後站着黑暗大邪神的拜月不是自己現在能夠對付的對象。

  主動權在對方手中,對方說想要坐下談,那就必須要談,對方說想要站起來打架,那就必須戰鬥。

  歸根結底,自己沒有抗拒的能力。

  雙方不碰面還好,只要碰面,便由不得他了。

  “不知道拜月教主想要告訴我什麼?”李寄舟邁開腳步,來到桌旁椅子的位置,坐在拜月的對面,兩人就在這天地之間坐而論道,看起來一派和樂恬淡。

  不知爲何,天上高懸的日光似乎不願意讓自己的過分灼熱傾灑到這饒有興致交談的二人身上,天邊飄來一塊烏雲遮蓋住日光,讓一片陰影徽肿×藘扇说纳碜恕�

  微風簌簌而起,送來一縷清涼,讓二人所處之地清風徐徐,極爲恬淡。

  “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此方世界並非古人所說的天圓地方,而是一顆球體,我們生活着的地方便是一個球,我們腳下踩着的,就是這個球的表面。”拜月教主訴說着在這個時代說出來壓根無人肯信的真理。

  若是和當代人說,只怕絕大多數人要將他的話視爲歪門邪道。

  但他面前坐着的不是別人,是李寄舟,李寄舟完全知道他說的是真理,並不是什麼驚世駭俗的謊言,所以他點了點頭,承認了下來。

  得到李寄舟的認可,拜月心神微動,交談的興致也上漲了幾分

  “在我們所生活的這顆星球之外,那些漫天星辰其實就是和我們腳下這顆星球一樣,是一個個球體,只不過它們各有不同。”

  “在宇宙中並非只有我們這顆星球孕育出了智慧生命。星空的意志告訴我,它見過無數孕育了燦爛文明的星球。”

  “那它有沒有告訴你,這些孕育了燦爛文明的星球,在被它們關注後,結果如何?”李寄舟問道。

  “自然是迴歸星空的懷抱。”拜月微微一笑,直截了當給出了答案:“在常人看來,那是死亡,是崩潰,但在我看來,那是新生,是擺脫愚昧的進化。”

  “呵!你若腦子有問題,便需去找個醫生用刀斧將你天靈蓋掀開,好好清洗一番便是,何必在我面前說這些不知所云的話。”李寄舟冷聲道。

  拜月也不惱怒,仍舊淡定:“這不就和道家所說的破而後立是一個道理嗎?”

  在我看來,想要進化就必須要有犧牲,這世間在很久以前,人類不是天地的主宰,人類是在一次次進化,一次次妥協,一次次犧牲中才換來如今的地位。”

  “既然這樣,想要擺脫愚昧,再行進化,稍微犧牲一些又有何不可?”

  “你總說世人愚昧,需要擺脫,但你又如何能得知,世人當真想要擺脫這份愚昧?或者說,這份愚昧究竟是世人所擁有的,還是你強加給世人的?”李寄舟拿起茶壺,給拜月面前的茶杯滿上茶水,便將茶杯推到他的面前。

  “你想要在這裏阻攔我,不去幹涉逍遙他們得到土靈珠的既定事實,這可以,但你我之間也該稍微諏嵰恍!�

  頓了頓,李寄舟緊接着開口道:“那隻自海中升起的魔神,它的本名是什麼?”

  “用魔神來稱呼他,未免有些太過自欺欺人。”

  “你與我是相同的存在,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是誰,並且我也相信你一定在找尋能戰勝祂的辦法。”拜月微微一笑,對李寄舟的反應並不陌生,或者說如今這般對坐交談,讓他想起了十年前他們首次坐而論道之時的那份愉悅了。

  “那麼,見識到星空意志、從世界之外得到力量的你,此生最大的夢想,難道就是這所謂的擺脫愚昧嗎?”李寄舟只是不經意間的一問,可這一問卻恰恰戳中了拜月心中最渴望的點,讓他雙眼一亮。

  “不,我心中最渴望的不是這個。”說罷,他握緊了拳頭,眼神稍稍向上,瞥了一眼無盡天空,方纔開口道。

  “我想要親自去到宇宙中。”

  李寄舟:?

  這個答案出乎李寄舟的想象,甚至完全不在他的意料中,以至於他只能用一種驚詫的眼神看着拜月。

  “你知道我爲什麼想要讓這顆星球上的生命擺脫愚昧,重新進化嗎?”拜月長嘆一聲,不等李寄舟回答,他便自顧自開口道:“因爲憑藉現在這些生命的智慧,是沒有辦法見識到宇宙之美的。”

  李寄舟:…

  封建時代的愚民耽擱你上天了是吧。

? 第486章:愛無限充能準備中…

  聽你的意思,似乎是想讓這世上的人隨你一起仰望星空,思考宇宙的意義。

  李寄舟沉吟片刻,到底沒有把“科學”這兩個字說出來,畢竟無論拜月再怎麼先進,身處於這個時代,始終有這個時代的侷限性。

  仰望星空是他個人的追求,絕非世人的目標,科學二字在這個世道還未誕生出相應的概念。

  “不,最樸素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們沒有辦法幫助我進入宇宙。”拜月有話直說,在李寄舟的面前似乎沒有任何隱瞞。

  這句話一說出來,當即讓李寄舟抬起頭,驚訝地看着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