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蕩魔 第118章

作者:名劍收天

  李寄舟:?

  石青璇?邪王的女兒?

  哪呢哪呢?我怎麼沒看到?

  等會,我這不是往洛陽方向走嗎?為什麼會遇到石青璇?她不是在四川那地方隱居嗎?跑到洛陽來幹什麼?

  不等李寄舟心中浮現出更多疑問,卻見轉瞬之間,一道青色人影從樹林間一掠而過,其速度之快,輕功之超絕,已非是一般人能比擬。

  李寄舟眯了眯眼,他沒有想要追上去的意思,因為緊隨著石青璇的提示之後的,還有另一則系統提示。

  【恭喜宿主得遇大唐雙龍傳重要配角:石之軒,獎勵+5】

  李寄舟:…

  邪王追女兒?這可真是少見了。

  說起來以石之軒現在的精神狀態,他找石青璇是為了什麼?

  是想殺了這個碧秀心為他留下的軟肋,還是父愛大爆發,想要求得女兒原諒?

  有鑑於石之軒的精神狀態不穩定的緣故,李寄舟一時半會難以確定邪王是個什麼打算。

  但人家家裡私事,他就不摻和進去了。

  想到這裡,李寄舟便像是沒什麼感覺一樣自顧自地離開,朝著大道一路向前。

  雖然風塵僕僕的,看起來有些狼狽,但他在系統空間裡可是抽出來了不知道多少種不同型別的武林盟主套裝。

  起碼在衣服這方面,他是絲毫不愁的。

  既然不打算去理會石之軒父女倆,李寄舟自然是尋著路找到了洛陽所在。

  初初到來,他便感受到了這古都的雄偉壯碩。

  即使當年被董卓一把大火付之一炬,但歷年以來多有皇朝在此新建。

  古時洛陽雖然已經沒了,但洛陽仍舊還在,仍舊還保留著自己的古韻。

  “大業末年啊…”展望著這座九朝古都,洛陽仍舊華麗,仍舊深邃的很有故事,但它卻跟大隋一樣,像是一件華美的迮凵希罎M了蝨子。

  李寄舟邁步進入洛陽城,入得城內第一眼,當先看到的便是在青石板上幾個衣衫襤褸的流民靠牆蹲著的模樣。

  他們的眼神空洞而警覺,像一群被驚過多次的兔子,貪婪的凝視著洛陽的一切,卻又努力蜷縮自己的身體,生怕被人瞧見。

  從面前經過的巡邏兵卒,刀鞘撞擊腿甲發出鈍響,讓聚攏的人群不自覺的為他們讓開道路。

  行走於街頭上,路邊的酒肆裡沒了往日的喧譁,幾個老客悶頭喝著濁酒,壓低聲音議論。

  “陛下…還回得…”

  話未說完,鄰桌便像是飲酒被嗆到了一樣,劇烈咳嗽起來,打斷了那堪稱大逆不道的話語。

  即使洛陽城裡誰都知道,誰都明白,但誰也不願把話挑明。

  當今陛下,回不來了。

  走上天津橋,李寄舟從一身著官服的中年文士身旁走過,瞧著他憑欄而立,凝望著橋下快要見底的洛水而搖頭的模樣,滿臉都是悲愴。

  他是太常寺的某位少卿,剛從沒有皇上存在的朝堂上下來。

  如今聖上遠在江都,洛陽留守的皇子-越王楊侗年僅十四歲,日日被群臣架著商議軍國事,名為監國,可卻又對什麼事都做不了主。

  今日早朝時,東宮那間偏殿裡,元文都、盧楚這些老臣爭得面紅耳赤,皇子端坐在御案後,對如今千瘡百孔的大隋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先帝好不容易打下的基業,天下好不容易得來的和平,而今,都已是搖搖欲墜了。

  那聲嘆息,像是融入了洛水,只能隨著江流遠去。

  洛陽城…看起來壓力很大啊。

  李寄舟回望了一眼那官員,轉身便隱入人群,腳步一拐便入了過橋後的一座銷金窟內。

  曼清院。

  磚瓦聳立,勾欄奢靡,半露香肩的女子倚靠在欄杆上,遠遠便能瞧見她們慵懶的身姿。

  沒有梳妝的髮絲僅是簡單的垂落,看似失禮,但那份在閨中才有的放縱將之呈現在外,更是惹得行人無火也自燃三分。

  門口處無有龜公,卻也是進出之人絡繹不絕,院內大堂多是呼和調笑之音。

  更有少女攙扶著醉倒的文人墨客,在醉酒的放縱言語中失了文人本分。

  奏響的琴音多得是賣藝不賣身的清倌人。然而入得此院,所謂賣藝不賣身,不過是未到價格,出錢不夠罷了,終是浮塵。

  這裡的每一個少女,都經歷過魔門大手子的調教,端的會敲骨吸髓,拉扯男人,個個都是能榨乾每一滴汁水,每一份利潤的妖精。

  簡單來說就是,這裡有一群超超超低配版的綰綰。

第190章:霸王怎麼了?霸王來青樓就能不給錢了?(牢李:沒錢!)

  這是賣弄文雅、牽強附會之所,那便不存在於大庭廣眾之下,白日尋歡的可能。

  即使要去做那種事情,也是進入包廂之中,在那隔音效果甚好的屋內行那苟且之事。

  只不過身上低於倆千兩銀子的,就算進了這裡,也不過會很快被榨乾。

  等到錢財徹底散去的那一刻,便是利用價值耗盡之時。

  上一秒還對你笑盈盈、眼波流轉,恨不得對你掏心掏肺的女人,轉眼間就能變成索命的惡鬼。

  洛陽城最大的銷金窟,豈是浪得虛名?

  李寄舟早已換上了武林盟主套裝,看起來威風凜凜、不怒自威,但實則他只是中看不中用,渾身上下除了跋鋒寒留給他的一些錢以外,剩下的什麼也沒有。

  若是今天來此,只是一身隨意的打扮,想要在這種地方消費,怕是連點一桌子菜都做不到。

  “客人這邊請。”

  眼尖的店小二早已看到了身著武林盟主套裝的李寄舟,雖然一時間不確定他的身份,但能做此打扮,想來要麼便是家境不凡的公子哥,要麼便是武林中的一方豪俠。

  無論是哪個,出手都必然闊綽。

  在這裡上班,必須要有眼力,如此一位有錢人來到了自己面前,若是不趕緊招呼,而是任憑其跑開的話,那他也活該窮一輩子。

  “你們這兒最漂亮的清倌人是哪位?”

  即使身上沒錢,但李寄舟開口就是要曼清院最出色的女倌人。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有沒有錢也是自己說了算。

  只要裝出一副好面相,任誰也看不出你的底氣。

  小二眼前一亮,果然確定了眼前這位少爺是洛陽城中最頂級的世家公子,因此他臉上的笑容更加強烈了。

  這位貴客自然不能在大廳上待著,小二很自來熟的將其引到了二樓,為他特地挑選了一座靠著窗邊的包廂。

  從這裡可以看到窗外的景色,而下方匆匆的行人縱然抬頭,也看不到這半截開啟的窗戶內發生的事。

  “客官你要喝點什麼?”

  “來一壺,上點招牌菜。”李寄舟坐在包廂的椅子上,淡然開口道,“另外,趕快喊人來,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是是是。”小二連忙點頭哈腰道,“小人這就馬上為你安排。”

  很顯然,他並沒有懷疑,畢竟李寄舟那副好色的模樣很符合他們對紈絝公子的一貫印象。

  在這座曼清院裡上班,類似這樣的人他實在看到了太多。

  這裡的姑娘個個玲瓏剔透,坊間的名聲也向來很好。

  想要尋歡作樂,這裡是唯一的去處。

  等到小二關上包廂的大門走出去後,李寄舟這才閉上雙眼,細細感受了一番周遭的環境。

  確認了隔牆無耳之後,他這才將手放在了桌子上。

  在指尖敲打著桌子發出富有韻律的聲音後,他的眼前彷彿也浮現出了洛陽城一路走來所見的謇C。

  不得不說,確實是繁華盛景,但卻如烈火烹油。

  現在只差一個契機,一個將洛陽城表面維繫著的繁華戳破的契機。

  只要將這份光鮮亮麗去除,就能看到這座城市最真實的那一面。

  仔細想想,曼青院裡最大的清倌人是誰,李寄舟的腦海裡第一時間浮現了兩個人選。

  其中一個自然是魔門當代聖女-綰綰。

  而另一個,自然是綰綰之下的替代品、替補的師妹——白清兒。

  綰綰應該不會來,以她的身份和驕傲,跟她對位的是慈航靜齋的師妃暄。

  她來做這種事情,那便是一種褻瀆。

  既如此,那麼等會兒到來的,便一定是白清兒。

  果然,等待了沒有多久,身著白衣、臉上略施粉黛、低垂著眉眼,看著宛如嬌花一般的女孩兒便緩步走了進來。

  手捧著琵琶的她雙手緊握住樂器,彷彿將自己的一切都寄託於其上。

  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便會一瞬間被激起心中的保護欲。

  這可憐的少女不摟在懷裡仔細的保護,又是拿來幹什麼的呢?

  腰間繫著的腰帶鬆鬆垮垮的,還故意流露出來很長一截係扣,伴隨著她的走動也在來回飄動,讓人非常想上去將其拽開,一覽其中包裹著的嬌軀。

  “奴家白清兒,見過公子。”

  聲音柔柔弱弱、軟軟柔柔,既有江南時節的小家碧玉之感,也有中原地方的豪爽大氣之態。

  只要客人對她是什麼印象,那聲音便會自動轉換為客人最想要聽的聲音。

  來的不是綰綰,這一點李寄舟早已心有所料,不過他也沒有對此大發雷霆,而是主動吩咐:“先彈一首小曲給本公子聽聽。”

  白清兒一愣,她倒沒有想到這看著好色的公子哥居然沒有一上來就對她上下其手。

  作為曼清院的“頭牌”,她看到過許多偽裝成高雅之人的好色之徒,那些傢伙一看到她,就相當的急不可耐,恨不得將她拽入懷中,上下其手,從頭到腳好好的品味一番。

  而如眼前這人,在看到她後居然要她去彈琴,可謂是相當的少見。

  白清兒自無不可,移動嬌軀來到一旁,在屏風之前坐下。

  那瞬間繃著的衣物,將她腰間那不堪一握的纖細完全展露了出來。

  十指輕彈,指尖躍動著的音樂精靈在屋內跳動,隔音效果很好的包廂內自然不會傳出去任何聲音。

  李寄舟閉著眼,默默聆聽著這份音樂。

  他不讓白清兒近身的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他現在是個沒錢的窮鬼。萬一白清兒近了身,對他上下其手,窺破了他現在的情況的話,那可真是完犢子了。

  真要那樣,那隻能霸王嫖雞了。

  琵琶聲依舊,音樂仍舊在奏響,包廂的大門卻在此時被開啟。

  端著盤子的侍女們魚貫而入,將精美的菜餚一個個放在桌子上,在臨行之際,卻圍繞著李寄舟轉了一圈。

  香風拂面,銀鈴般的笑聲躍入耳中。從他面前掠過後又退到了大門前。

  臨走之時,那看似不經意間的回頭,那眼眸中波光流轉的不捨,任誰看了都會忍不住開口勸其留下。

  如此動作,如此眼神,說她對自己沒意思,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只可惜李寄舟閉著雙眼,這番媚眼拋給他看,也相當於是拋給了瞎子。

  等到所有閒雜人等都退出去之後,大門緊閉剎那,李寄舟敲打著桌子的指節聲倏然停下。

  “換一個。”

  在琵琶聲逐漸來到高潮之時,李寄舟陡然開口,這一開口便是令人錯愕的拒絕。

  白清兒撥弄琴絃的動作倏然一停,她抬起頭,驚詫的看著李寄舟。

  “客人,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做的有什麼不好嗎?”

  她撫慰著琵琶,手中跳動的樂曲換了另一種旋律。

  “白姑娘做的已經很好了,但曼清院真正的頭牌並不是你。”李寄舟搖了搖頭,在白清兒驚訝的目光中緩緩說道。

  “我要綰綰來陪我。”

  “綰綰”這兩個字一出,白清兒撥弄琴絃的動作肅然一滯,發不出來任何聲音的她,就連低垂著的眼角中閃過的一抹怨毒,也無人能夠看到。

  綰綰?又是綰綰!

  深吸一口氣,白清兒抬起頭,臉上露出了心碎般的笑容:“可是奴家做的有什麼不好的地方?曼清院中沒有叫做綰綰的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