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40章

作者:今日問道

  見到慕書瑤這一瞬間,沈清秋幾人全部握住兵刃。

  同一時間,

  一個捕快取出訊號彈瞬間射上天空炸開。

  慕書瑤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說道:“沈清秋、顧觀棋、方寸心、陳門四傑,對我倒也還算重視。”

  沈清秋手持雙刀走出門口,說道:“梅若憐,事到如今,你還要負隅頑抗嗎?”

  慕書瑤微微搖了搖頭,道:“沈清秋,就你們這些人,不夠我殺的,只是,我現在有些許不便,不想動武,所以,我給你們一條活路,你們現在走吧!”

  沈清秋眉頭微皺,道:“梅若憐,你是不是太膨脹了?”

  “沒有,”梅若憐微微嘆了口氣,說道:“沈清秋,我跟你說實話吧,如果今日是閆望川帶隊,那你們興許還有點打法,但閆望川不在,你們沒希望的。

  我修煉了一門神功,名為天人化生功,早已經到了圓滿之境,在武道方面已經修成了天人化生的境界,完成了由男到女的蛻變,只是,我如今尚且還缺一枚天人丹將我穩定成女人狀態。

  所以,這是你們今天活命的機會,我不便動武,一旦動武,消耗過大,很有可能就會打亂我的狀態,也正因為如此,如果你們動手,我多年心血就毀了,那我就會將你們折磨致死,為我出氣!”

  沈清秋瞳孔微縮,

  她能夠感覺得到慕書瑤,準確來說是梅若憐,身上的邪門之處,她也能夠確定,神功已成的梅若憐,實力定然不可小覷。

  但,他們六扇門做事,自無被人嚇退的道理。

  “梅若憐,你束手就擒吧!”

  梅若憐微微閉上眼睛,臉上表情很是失落,只是,那樣的神情出現在她的臉上,顯得風情萬種。

  “你們真是求死啊!”

  梅若憐睜眼時,眼神中似乎充滿了無奈悲慼。

  沈清秋連忙道:“都清醒點,彆著了道,這梅若憐定然是修煉了什麼強大的媚術,別被魅惑了!”

  梅若憐微微搖頭,道:“沈千戶,別把媚術太過妖魔化了,媚術不是攝魂術,不會控制人的心智,只是提升一個人的魅力,放大他人心中的情愫而已,若是毫無情愫,那媚術就等於化妝罷了。

  另外,我沒有修煉媚術,我的天人化生功修出來的就是媚體,境界越高,媚體就越完美,所以,任何人對我的愛與喜歡都是真真切切的對我這個人,沒有任何精神魅惑!”

  沈清秋眼神冷冽。

  “別廢話了,直接動手!”

  就在這時,一個捕快大喊一聲,率先出手,另外三個捕快也同時出手。

  這四個捕快在江湖中不是無名之輩,有著陳門四傑之稱,因為他們四人師出同門,師父是一位姓陳的武林名宿,四人聯手號稱可敵青陽十一樓。

  陳門四傑率先出手。

  四人各持兵刃,配合默契。為首一人使一對判官筆,筆尖點向梅若憐胸口膻中穴;左側一人使一柄厚背單刀,刀鋒橫掃梅若憐腰肋;右側一人使一條軟鞭,鞭梢如毒蛇吐信,纏向梅若憐腳踝;最後一人使一對短戟,護住四人後方,封住梅若憐退路。

  四般兵刃,四個方向,配合得天衣無縫。

  然而——

  梅若憐動了。

  她的身形快得幾乎看不清,只覺一道白影在月光下微微一晃,便已從四人的包圍中穿出。數枚繡花針在她指尖閃爍,細如毫髮,卻帶著尖銳的破風聲。

  “噗、噗、噗、噗——”

  四聲輕響幾乎同時響起。

  陳門四傑身子齊齊一僵,手中兵刃噹啷落地。四人各自捂著身上一處穴位,那處穴位上皆插著一根細如牛毛的繡花針,針尾沒入皮肉,只露出一截極短的銀光。四人癱軟在地,動彈不得,臉上滿是驚駭之色。

  梅若憐低頭看了四人一眼,語氣平淡:“我說了,動手你們就等著被折磨死吧!”

  話音未落,顧觀棋、方寸心、沈清秋三人已殺至。

  顧觀棋一劍當先,秋水劍在空中劃出一道清冷的弧光,直取梅若憐咽喉。方寸心長槍緊隨其後,槍尖如毒龍出海,刺向梅若憐後心。沈清秋雙刀齊出,一刀封住梅若憐左側退路,一刀削向她的肩頸。

  三人合擊,刀、劍、槍三般兵刃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梅若憐不退不避,手中繡花針再次飛出。

  這一回,針上連著極細的絲線,在月光下幾乎不可見。她手指輕彈,那絲線便如活物般在空中游走,纏上了方寸心的槍桿。

  方寸心只覺一股巨力從槍身上傳來,虎口一麻,長槍幾乎脫手。她咬牙穩住,卻見那絲線順著槍桿急速遊走,眨眼間便纏上了她的手腕。梅若憐手指一收,絲線收緊,方寸心悶哼一聲,肩頭被一根繡花針穿透,鮮血飛濺。她整個人被那股力道帶得踉蹌後退,長槍脫手落地,再也提不起來。

  顧觀棋一劍斬斷飛向自己面門的一根繡花針,劍身與針尖相觸,迸出一溜火星。他正要追擊,梅若憐的身形卻已從他眼前消失。

  太快了。

  快到他的劍根本來不及變招。

  梅若憐已欺身至沈清秋面前。

  沈清秋雙刀齊出,刀光如雪,左刀封、右刀攻,招招奔著梅若憐要害而去。第一刀,梅若憐側身避開;第二刀,梅若憐抬手格擋,繡花針與刀鋒相觸,叮的一聲輕響,沈清秋只覺一股陰柔至極的內力順著刀身湧來,整條右臂一麻。第三刀,她已揮不出去。

  兩根繡花針同時沒入她雙肩穴位,沈清秋雙臂一軟,雙刀脫手,整個人向後退了數步,撞在廊柱上,緩緩滑坐在地。

  從陳門四傑出手到沈清秋倒地,前後不過數息之間。

  顧觀棋變招衝過去時,戰鬥已經結束了。

  院子裡,陳門四傑癱在地上動彈不得,方寸心單膝跪地捂著肩膀,沈清秋靠在廊柱上面色蒼白。

  眾人心頭都充滿了驚駭,

  誰都沒想到戰鬥會結束得如此快,

  他們幾人在梅若憐手裡竟然毫無招架之力!

  此時,

  顧觀棋一劍刺向梅若憐背心。

  梅若憐轉過身來,目光落在顧觀棋身上。

  夜風吹起她的長髮和裙裾,月光將她那張精緻得不像話的臉映得半明半暗。

  她飄然而起,避開顧觀棋刺去一劍,如同被風吹起的一片雲,又像是一朵從塵囂中綻放的白蓮。衣裙在夜風中輕輕飄拂,長髮如墨般在身後飛揚,她落在桂花樹尖上,月光落在她身上,顯得有些夢幻。

  “顧觀棋,只剩你了。”

  話音未落,她的身形已化作一道白影,直奔顧觀棋而來。繡花針在她指尖閃爍,絲線在空中劃出無數道幾乎不可見的軌跡,交織成一張天羅地網,朝顧觀棋罩下。

第四十八章 :梅若憐死

  密密麻麻的繡花針飛灑,那一道身影更是虛幻縹緲。

  顧觀棋瞳孔微縮。

  他看不清梅若憐的身法,那已不是尋常意義上的“快”——而是一種近乎鬼魅的飄忽,彷彿她的身體沒有重量,風將她送到哪裡,她便在哪裡出現。前一刻還在桂花樹尖,下一刻已欺至身前三尺。

  秋水劍斬出,劍光如匹練,斜斜撩起,斬斷幾根絲線,隨後探出直取梅若憐手腕。

  梅若憐微微“咦”了一聲,手腕一翻,三根繡花針脫手飛出,呈品字形射向顧觀棋面門、咽喉、心口。針細如毫髮,破空無聲,唯有月光下隱約可見三點銀芒。

  顧觀棋不閃不避,劍尖在空中畫了一個小小的圓弧。

  劍尖精準地點在三根針的側面,借力打力,三根針被劍勢帶偏,擦著他的耳畔飛過,篤篤篤釘入身後廊柱,針尾沒入木中,只餘三個極細的小孔。

  梅若憐的身形已不在原處。

  顧觀棋只覺左側風聲有異,不及細想,劍隨身轉,橫削而出。

  當——

  劍鋒與一根繡花針相觸,迸出一溜火星。那針上附著的內力陰柔至極,竟震得秋水劍嗡嗡作響。顧觀棋借力向後滑出三尺,拉開距離。

  梅若憐站在他左側丈許之處,白衣如雪,裙裾無風自動。她手中不知何時已多了七八根繡花針,夾在指縫間,針尖在月光下泛著幽幽寒光。

  她身形再動。

  顧觀棋都沒能看清來勢。

  只有從空氣流動的細微變化,才能勉強判斷她的方位。

  左!

  顧觀棋長劍遞出,劍尖直指左側虛空。

  叮——

  一劍刺出,針尖與劍尖相抵,發出一聲清越至極的脆響。

  兩人一觸即分。

  梅若憐飄然後退,足尖在青石板上一點,身形便如被風吹起的柳絮,在空中轉折自如,毫無窒礙。她繞到顧觀棋身後,右手一揮,五根繡花針同時射出,分取後腦、後心、腰眼、膝彎、腳踝五處要害。

  顧觀棋頭也不回,秋水劍反手一撩,劍身在背後畫出一道圓弧。

  叮叮叮叮叮——

  五聲脆響幾乎連成一聲,五根針盡數被磕飛。針上的陰柔內力順著劍身傳來,顧觀棋只覺右臂微微一麻,腳下不由自主地向前踏出一步,方才穩住身形。

  他轉過身來,梅若憐已退至院牆之下。

  月光照在她身上,白衣如雪,長髮如墨,那張精緻絕倫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雙眼睛亮得驚人。

  顧觀棋深吸一口氣,抱元勁內力咿D周身,右臂的麻意迅速消退。他將秋水劍橫在身前,劍尖斜指地面,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梅若憐又動了。

  這一次更快。

  她的人彷彿化作了一道光,一道白色的、沒有重量的光,在院中急速穿梭。繡花針從各個角度飛出,有時是三根,有時是五根,有時是七八根,針針指向要害,針針都帶著陰柔至極的內力。

  顧觀棋立在院中,腳下不動,秋水劍在身周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劍幕。

  破箭式的精義在他手中發揮到了極致——不問針從何處來,不問針往何處去,只憑聽風辨器的本能,以劍尖點向每一根針力道最薄弱之處。

  叮叮噹噹的脆響不絕於耳,針雨被劍幕盡數彈開,在青石板上、在廊柱上、在屋簷上,釘出密密麻麻的細孔。

  梅若憐的身形忽然一凝。

  她停在顧觀棋前方丈許之處,雙手齊揚,十餘根繡花針同時飛出。這些針不取顧觀棋本身,而是射向他身周各處——有的高,有的低,有的左,有的右,有的快,有的慢,有的直射,有的弧線。

  這不是暗器手法,而是一門陣法。

  十餘根針在空中劃出十餘道不同的軌跡,交織成一張立體的網,將顧觀棋所有的退路盡數封死。針與針之間連著極細的絲線,在月光下幾乎不可見,卻鋒利如刀。

  顧觀棋目光一凜。

  他沒有退,也沒有擋。

  他欺身而進。

  秋水劍直直刺出,不偏不倚,直取梅若憐面門。這一劍沒有任何花哨的變化,就是一刺,快到了極點,也簡到了極點。

  獨孤九劍,有進無退。

  梅若憐微微一怔,沒想到顧觀棋竟敢施展同歸於盡的打法,隨即飄然後退。她退得快,顧觀棋的劍追得更快。劍尖始終指著她的眉心,相距不過半尺。

  那十餘根針組成的針陣,因她這一退,陣勢自破。

  梅若憐退至院牆,足尖在牆面上一點,身形借力拔起,在空中一個轉折,從顧觀棋頭頂越過,落在他身後。

  她落地的瞬間,右手反手一甩,三根針貼著地面無聲飛出,直奔顧觀棋腳踝。

  顧觀棋左腳猛地一跺,內力貫入地面,三塊青石板應聲翹起,將三根針盡數擋住。針尖刺入石板,發出三聲悶響。

  他轉身,揮劍。

  梅若憐抬手,掌中藏針。

  劍尖與針尖再一次相抵。

  “叮——”

  一聲清越至極的脆響,針尖與劍尖之間迸出一團耀眼的火花。兩人各自向後飄退,梅若憐落在院牆之上,顧觀棋退回院中央。

  月光如水,照在兩人身上。

  兩人相距三丈,四目相對。

  夜風吹過庭院,桂花樹的枝葉沙沙作響,幾片落葉在兩人之間飄散落下。

  梅若憐沒有追擊。

  她站在牆上,衣袂飄飄。

  她看著顧觀棋,說道:“本以為在青陽郡裡,只有我與閆望川踏入了這個層次,沒想到你也踏入了這個層次,倒是我一直以來都低估你的劍道!”

  顧觀棋微微喘了口氣,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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