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冷宮肝經驗 第54章

作者:走火的氣球

  “我哥他犯什麼事了,你們憑什麼抓我哥?!”聽到自家哥哥被抓,何雨竹立馬急了,鼓起勇氣道。

  為首的捕頭哼了一聲:“有沒有罪我自有決斷,王海,阿大阿二你們跟我進去,剩下的人,看著他們兩個。”

  “是。”一眾捕快應聲。

  王海和他的護衛,惡狠狠的看了眼李軒,跟著捕頭邁步走入王府。

  待的王海等人離開後。

  何雨竹才拉了拉李軒的衣袖,擔憂道:“軒哥哥,這捕頭鍾強是王海的姐夫,現在王家被邪魔滅門,我們又剛好在場,他肯定會藉機發難的。”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李軒總算明白為什麼這捕頭連事情都沒有了解清楚,就想對他們出手了,這分明是在為自己小舅子出頭啊。

  “不用擔心,諒他也不敢怎麼樣。”李軒神色淡定的安慰了一聲。

  對付這種小地方的捕頭,他有的是辦法。

  不過,這何雨竹能臨危不亂,想到這一層,看來柔弱的外表下,也有一顆縝密的心思,值得自己投資培養一下。

  李軒掃了眼周圍的捕快,發現這些捕快大多都是煉肉境,實力低得可憐。

  不過,他並沒有動手的心思,反而耐心的等待了起來。

  直至一刻鐘後。

  鍾強和王海等人,才從王府內走了出來。

  王海早已哭紅了眼,顫聲道:“姐夫,我家裡人都死了,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鍾強皺了皺眉頭:“男子漢大丈夫,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我自然會為你主持公道!”

  李軒看著走出來的鐘強,淡淡道:“鍾捕頭,可查清楚了?王家的人,乃是被邪魔所殺,和我們可一點關係都沒有,不然,我也不會讓何大壯去報官。”

  王海看著李軒,想到自己剛才被李軒羞辱,頓時將悲痛徹底的化作了憤怒和仇恨,宣洩在了李軒的身上,咬牙切齒道:

  “誰說和你無關的,你一來,我全家就死了,指不定邪魔就是你引來的,你就是邪魔的奸細!”

  李軒眯了眯眼:“話可不要亂說,小心禍從口出!”

  “怎麼,你還敢威脅我,是想連我一起殺了嗎?!”王海看向鍾強道,“姐夫,這邪魔十有八九就是他們引過來的,把他們抓回衙門,好好審問!”

  “閉嘴,我自有決斷。”

  鍾強蹙了蹙眉頭,而後看向李軒道:

  “我知道你有幾分本事,不過這裡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王家被滅門,和你脫不了干係,你跟我們走一趟,等我們查清楚,自會放你離開。”

  李軒冷笑一聲,自然不會聽這鐘強放屁。

  等他跟著去了衙門,恐怕這鐘強又是另外一種說法了。

  “你看看這是什麼東西,再想想要不要帶我走!”

  李軒抬手,朝著鍾強扔出一樣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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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回宮(二合一,求收藏求追讀)

  嗖!

  物事飛出,直奔鍾強。

  鍾強眉頭蹙起,手掌發力,將這物事給接了下來。

  他虎口微微發麻,有些忌憚的看了眼李軒。

  這隨手一擊,就讓他有些承受不住,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實力,比他想象中還要更強啊。

  要知道,他可是已經煅骨大成,只差開闢丹田,就能突破至先天境。

  這年輕人最起碼也是和他境界差不多,甚至已經到了先天境了。

  想到這一點。

  鍾強的神色就變得更加凝重了。

  這麼年輕,實力就這般強橫,這年輕人的來歷怕是非同小可,必須得慎重對待。

  同時,他心中也有些後悔,自己還是太魯莽了一點。

  不該為了自己的傻逼小舅子,去開罪這麼一個實力強橫的人。

  就在鍾強準備看一眼李軒丟過來的物事時。

  王海卻厲聲道:“你膽敢偷襲衙門捕頭,簡直罪該萬死,你們,趕緊把他抓起來,別讓他跑了。”

  “我剛才看你死了全家,不想和你過多計較,你還敢出言不遜,真是找死!”

  李軒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王海的面前。

  啪啪啪!

  幾聲響亮的耳光,登時抽在了王海的臉上,將他整個人都抽飛了出去。

  王海的牙齒被抽的脫落了好幾顆,半邊臉都高高腫起。

  “公子。”

  身旁的兩個護衛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一臉懵逼。

  等王海倒地,他們才想著要去攙扶。

  “嗯?!”

  鍾強見此,瞳孔猛地一縮。

  好快的身法。

  他剛才甚至都沒看清楚李軒是怎麼移動到王海身旁的。

  下意識的。

  他看向手中拿著的物事,當他看清楚物事的模樣時,心神陡然一顫,整個人都差點站立不穩。

  只見的這物事赫然是一塊純黑的令牌,正面是一隻血色的眼睛,背面則是寫著‘東廠’二字。

  “怎麼樣,鍾捕頭,看清楚了嗎?!”李軒瞥了眼鍾強。

  鍾強身子一顫,不由嚥了口口水,弓著身,語氣卑微:

  “小、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公公您大駕光臨,還望您恕罪!”

  東廠的廠衛,可是和逡滦l一般,代天子執法!

  甚至擁有先斬後奏的權利。

  哪怕是他們縣令,面對廠衛時,都畏之如猛虎,更何況是他一個小小的捕頭。

  眼前這位公公,就算斬了他,也沒人敢為他多說一句!

  他也從沒想過,手中的令牌是假的。

  一來,東廠的令牌都經過特殊的加工,很難偽造。

  二來,眼前這個年輕人實力如此強橫,沒必要冒充廠衛來騙他。

  退一步說,就算是冒充的又如何?

  他頂多就被騙了。

  但是萬一是真的,那他還敢放肆,那就是嫌命太長了。

  就在這時。

  王海卻捂著臉起身,厲聲道:“姐夫,他、他竟敢當著你的面打我,簡直目無王法,快把他抓起來。”

  “給老子閉嘴!”

  鍾強走過去,懟著王海的臉就是一巴掌。

  登時,王海另一邊的臉也腫了起來。

  本來還算英俊的臉頰,此刻卻腫的像個豬頭。

  王海慘叫一聲,被徹底打蒙了,再也不敢吱聲。

  鍾強這才走到李軒身旁,開口道:“小人這小舅子一向跋扈慣了,我待會就帶他回衙門,好好懲治,當然,您要是介意,我也可以把他交給您全權處置!”

  他現在簡直殺了自己這個小舅子的心都有了。

  平白無故,給自己惹了這麼大的麻煩。

  等自己把遺產全部奪過來,必然要好好炮製炮製這個不成器的東西!

  李軒神色平靜:“咱家沒工夫處理這種小事,你這邊處理就行了,還有,何大壯……”

  “小人這就通知衙門那邊放人,這何大壯舉報邪魔有功,理應有賞!”鍾強連忙道,態度和之前簡直三百六十度大反轉。

  李軒點了點頭:“裡面的邪魔,你打算怎麼處理?”

  “這個,小人會派人守著王府,不讓人進出,然後再通知府城的鎮魔司,讓鎮魔司的司吏前來處理,畢竟,涉及到了邪魔,是肯定要上報給鎮魔司的。”鍾強想了想,恭敬道,“您是第一目擊者,到時候鎮魔司的人,可能還會找您瞭解情況。”

  李軒淡淡道:“咱家明日就要回京,鎮魔司的人多久能到?”

  “府城距離咱們瑞安城也就五百里左右,小人現在派人過去,鎮魔司的人明天應該就能趕到。”鍾強道。

  “好,咱家就住在同福客棧,等鎮魔司的人來了,你派人來通知咱家就行。”李軒開口道。

  “是。”鍾強點了點頭。

  李軒沒有多待,拿回東廠的令牌,在鍾強的恭送下,帶著何雨竹緩步離開。

  ‘這東廠的令牌還真管用,倒是為我省去了一些麻煩,看來,以後還得和趙浩親近親近。’李軒暗忖。

  之前,東廠的一個檔頭趙浩為了讓他監視冷宮的廢妃,給了他一塊東廠的令牌。

  這塊令牌,算是一個身份憑證,代表他是東廠的暗子。

  這暗子和實際的東廠廠衛自然是沒法比,但是拿來唬一唬這偏遠地區的小小捕頭,還是相當管用的。

  “軒哥哥,你好厲害,三兩句話就把鍾強治的服服帖帖了。”何雨竹一臉崇拜之色。

  她可是知道,鍾強作為瑞安城的捕頭,身份之高,僅次於縣令的。

  平日裡那些富商和地主,都得巴結鍾強。

  可剛才,鍾強卻一副戰戰兢兢,恭敬之極的模樣。

  這讓何雨竹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厲害的不是我,而是我的身份而已。”李軒笑了笑。

  如果沒有這東廠的令牌,他只亮出冷宮管事的身份,這鐘強怕是就不會買他的帳了。

  出門在外,還是得學會扯大旗啊。

  李軒和何雨竹在客棧等了大概一炷香的時辰。

  何大壯終於是找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個精緻的盒子。

  “哥,你沒事吧?!”何雨竹上前,關切道。

  何大壯搖了搖頭:“我沒事,鍾捕頭問了我幾句話,就放我離開了,臨走時,還給了我一個盒子,說是我舉報邪魔有功,獎勵我的。”

  “開啟看看。”李軒道。

  何大壯這才將盒子鎖釦開啟,裡面竟是堆放著一錠錠白銀。

  看這數量,怕是有上百兩了。

  “這、這麼多錢。”何大壯和何雨竹兄妹,不由瞪大了雙眼。

  長這麼大,他們還從沒見過這麼多銀錠子。

  這麼多銀子,得撿多少柴火才賺得到啊?!

  ‘這鐘強倒是上道,看來是怕我動怒,怪罪他了。’

  李軒知道,這錢是鍾強借何大壯之手,送給他的。

  他自然也沒想著還回去,白得的銀子,不要白不要:

  “這錢你們安心收下,不用顧忌什麼。”

  何大壯立馬搖頭道:“這、這太多了,軒哥兒,我們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