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走火的氣球
裡面的清倌人,才色俱佳,可不是勾欄的小姐姐可比的。
這就好比是高階的會所和普通的洗腳房的區別了。
當然,春風樓的消費,也不是普通人消費的起的。
哪怕是在裡面開個普通的座位,都需要十兩銀子。
‘西蒙國的人,把這春風樓當做情報站,也是鬼才了,不僅能賺錢,補貼各種經費,而且,在這種地方,下面的頭大了,上面的頭就不好使了,各種資訊都會往外吐!’李軒心中思忖。
一個時辰後。
李軒來到春風樓的門口。
這春風樓坐落在內城的黃金地段,裝飾並沒有其他青樓那般浮華,反而透出一股典雅。
外面停著好些輛裝飾豪華、價值不菲的馬車。
這些馬匹看毛色和體型,就是一等一的好馬,估計一頭就得價值好幾百兩銀子。
果然,能來春風樓消費的,都是狗大戶。
“客官,裡面請,您的馬可以放到一邊,如果需要喂的話,也可以放到馬棚。”
一個小廝看到李軒,熱情的迎了上來。
李軒微微點頭,開口道:“我這馬今天還沒喂,幫我喂一喂,價錢需另算嗎?”
小廝笑道:“這倒不用,您只要在春風樓消費了,這馬匹是免費餵養的。”
“嗯。”李軒將砝K丟給了小廝。
小廝接過後,又將馬給了一旁等候的馬倌,然後自己則引著李軒進入了春風樓。
春風樓內的佈局,和外面一般,佈置的相當高雅。
入門便是明亮寬敞的大堂,牆上還掛著一幅幅水墨畫,似乎大多出自名家之手。
再往前看去,便是一汪清澈的水池,裡面飄蕩著紅色花瓣,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水池的正中央,有一個大概數十平,鋪著紅地毯的圓臺。
此刻。
正有一個個清倌人,在上面彈奏著古典優雅的樂曲。
這些清倌人穿著都比較清涼,透過薄紗,隱約能看到裡面的白膩,頗為誘人。
不過,看這圓臺的面積,顯然不止是彈奏樂曲,估計還有跳舞表演。
只是現在還是白天,客人比較少,只表演一些很素的節目。
圓臺後,則是一個直通二樓的環形階梯。
抬頭看去,可以看到二樓除了正廳外,還有一個個包廂,能隱隱聽到裡面傳來靡靡之音。
小廝熱情道:“公子,您是要個包間還是大廳的座位,白天的話,包間更便宜,只需要三十兩銀子,小的還能為您請個清倌人過來彈奏助興。”
李軒搖了搖頭:“不用了,給我開個單桌,再上一壺酒,幾碟好菜,價格別超過二十兩就行。”
這春風樓最低消費是十兩銀子,裡面只包含酒水。
想要其他的下酒菜,那還得另外算錢。
“好嘞,您坐一樓還是二樓?”
“就一樓吧。”
李軒跟著小廝,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單桌上坐了下來。
小廝還很貼心的給上了一盤蠶豆和花生米。
李軒望了眼周圍,發現客人並不算太多,大堂上坐著的,也就只有五六個人而已。
都是腰負長刀和利劍的江湖人。
這倒也不奇怪,這春風樓就像是酒吧和會所的結合體,只有晚上才算是正式營業的時候。
大白天的,誰來喝花酒啊。
李軒吃著花生米,靜靜的等待起來,偶爾將花生米和蠶豆塞進袖子裡,給寤ǔ浴�
寤ù_實比較好養活,什麼都吃。
按照她的說法,她們迕筮B土都可以消化,只是沒有營養而已。
就在李軒吃著花生米的時候。
鄰座的幾個江湖人,卻是一邊喝酒,一邊議論起來。
“王兄,聽說了嗎,這黑風寨的寨主霹靂手秦坤,約戰了咱們廣寧府捉刀人組織首領火龍槍左賀大俠,地點就在城外蘆葦蕩旁,時間是明日辰時三刻,要不要去湊湊熱鬧?”
“這秦坤膽子倒是挺大,被官府通緝了,還敢主動露面。”
“官府?官府要是有作為的話,就不會任由黑風寨逍遙這麼多年了,自古兵匪不分家啊。”
“慎言慎言,不過這兩位都是先天榜上有名的人物,倒是可以去觀摩觀摩。”
李軒聽著這幾個江湖人的談話,眼眸一動。
左賀?
這不就是自己之前得到的信裡,看到的那個捉刀人的名字嗎?!
第53章 背鍋俠(求收藏求追讀)
李軒七天前幹掉了三個想要殺人奪寶的江湖人,從他們身上搜出了一封信。
信的內容大概就是請一個幫手,來對付捉刀人左賀。
眼下,這幾個江湖人口中的左賀,十有八九就是信裡提到的左賀。
畢竟名字和職業都是一樣的。
‘這麼說,想要對付這個左賀的,是黑風寨的寨主,這個叫秦坤的傢伙?’李軒眼眸閃爍。
看來,這次的約戰,另有蹊蹺啊。
指不定就是一個陷阱。
‘不過,這和我無關,等送完信,再回家祭奠一下,就能回冷宮和我的經驗寶寶們好好相處了。’
李軒雖然也想見識見識,這兩個先天榜上強者的對決,但是考慮到自身安危,還是果斷放棄了。
所謂的先天榜,乃是一個名叫天機樓的神秘組織公佈的榜單,記錄了大乾前五百名的先天境強者。
除了先天榜外,還有宗師榜、大宗師榜,不過這兩個榜單,只記錄前五十名。
除此之外,還有天驕榜,記錄的是三十歲之下的強者名單。
這些榜單,三個月更換一次,以此來確保公平性。
李軒倒是聽蕭娘娘偶然間提起過,這天機樓貌似是朝廷六扇門在暗中掌控。
目的就是為了挑起江湖紛爭,暗暗削弱江湖中各大門派及世家的實力。
畢竟,有榜單就會有爭鬥,有爭鬥就會有廝殺。
年輕一輩往往血氣方剛,下手沒輕沒重。
這樣一來,打了小的就會來老的,各門派、世家之間的矛盾就激化了!
不得不說,朝廷這一招驅虎吞狼,玩的還是挺溜的。
‘要是我沒看到這封信,還真就去看了,不過,現在既然知道其中有蹊蹺,那就不能涉險了,還是小命要緊。’
李軒一邊吃著花生,一邊聽著這些江湖人聊天吹牛。
只可惜,這群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哪家青樓的清倌人正點,才藝多麼多麼好,然後不約而同發出男人間默契的歡快笑聲。
‘男人聊天的最終話題,都會迴歸到女人身上啊。’李軒不由搖頭。
很快。
小廝就端著酒菜,放到了李軒的桌上。
一壺桂花釀,再加一碗爛牛肉、一碗肉末芹菜和一疊酸菜。
李軒看著這些菜餚,不由有些牙酸。
就這幾個菜,竟然要十兩銀子。
都快趕得上普通人一年的收入了,簡直不要太黑。
果然,無論是前世的會所酒吧,還是這一世的勾欄青樓,都是銷金窟。
‘我安排的人,應該也快到了。’
李軒一邊吃著菜,一邊看向門口的方向。
寤▌t是藏在袖子口,時不時的伸出一隻小爪子,偷偷抓花生米吃。
一刻鐘後。
就在李軒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
一個穿著灰布長衫的男子,在小廝的引領下,緩步走入了春風樓。
他看著小廝道:“把你們春風樓的詩雨姑娘叫出來,我有話要對她說。”
小廝乾笑道:“這位公子,詩雨小姐白天不見客,您要不晚上再來?”
“我這裡有個訊息,要告訴詩雨姑娘,就一句話,你傳給詩雨姑娘,她肯定會來見我的。”這男子開口道。
小廝眼珠轉動:“您說,我可以代為轉告給詩雨小姐。”
“你附耳過來。”這男子在小廝耳畔說了幾句話。
小廝聽後眯了眯眼,微微躬身道:“您在此稍後,我這就去告訴詩雨小姐。”
他沒有多待,快步越過水池,上了樓。
穿著灰布長衫的男子,則是自顧自的尋了個座位坐了下來,打了個哈欠。
一旁的江湖人看到這男子,不由發出嗤笑聲。
“多大臉,僅憑一句話就想見詩雨小姐?”
“可能看多了話本,覺得自己有幾分才學,想贈詩獲得詩雨小姐的青睞。”
“真是痴人說夢,詩雨小姐可是春風樓的花魁,那些達官貴人豪擲千金,都未必能得見一面。”
李軒在一旁聽著,自顧自的吃著菜。
這男子自然是他‘請’過來的,方法也很簡單。
無非就是蹲在賭坊門口,然後找個賭徒,給他一兩銀子帶個話。
這種輸紅眼的賭徒,自然樂意做這種事情。
李軒為了防一手,還帶了個面具,並沒有暴露身份。
當然,為了防止這賭徒收錢不辦事,順帶還威脅了幾句。
李軒這麼做,也是想看看這位詩雨,會如何處置這個帶話的賭徒。
如果放賭徒安然離開的話,那麼倒是可以和這詩雨見一見。
相反,若是殺人滅口,那自己將端木娘娘給的鐵片放在一個地方,讓這詩雨去拿就好了。
反正事情自己也算是辦到了。
就在李軒思索之時。
這小廝從樓上跑了下來,走到賭徒身旁,開口道:“公子,詩雨小姐請您上樓一敘。”
“真的嗎,那就走吧。”
這賭徒聞言,眼神猛地一亮,露出喜色。
他對於春風樓的這位花魁,可也是久仰大名了。
奈何他囊中羞澀,平日裡根本沒有閒錢來春風樓消費,更別提見到這位詩雨小姐了。
如今竟然能得償所願,見到這位花魁,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他甚至有些感謝那個讓他傳話的面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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